☆31.二人世界【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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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世界【三更】
裏弗桂的話語這樣嚴肅，讓唐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嚇得尾巴尖都冒出來了一點。沒錯，他還記得自己是個魅魔的事實。也記得《魔法導師裏弗桂》裏面，精靈和惡魔不共戴天的設定。
如果裏弗桂發現了他是惡魔的事實，那還不鐵定把他做成老幹媽啊!
唐寧這一緊張，緊張得汗水嘩嘩往外冒。 “我，我沒有!”他連忙捂住屁股蹭蹭蹭向後退， “老師，你，你聽我解釋!我是騙了克裏斯蒂安，可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想來你這裏來，才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扣在我腦袋上啊!”
好在唐寧還沒有忘記——自己是個反派。既然追求刺激，那就應該貫徹到底。既然是一名反派，就應該有反派的自我修養。
唐寧很好地運用了這個自我修養，眼珠子一轉，瞎話那是張口就來: “老師我確實犯下了錯誤，你要懲罰和報覆我，那都是應該的。”
裏弗桂的臉色冰冷又平靜，完全看不出來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你這樣寬宏大量，我真是太感激你了!”唐寧頓了頓，討好地眨巴眨巴眼， “你已經知道了我全部的秘密。我還有什麽好欺騙和隱瞞你的呢”
“我是說過我可以容忍一定程度的欺騙，但並不代表我會就此放任。”裏弗桂緩慢地朝著唐寧踱步過來， “更不表示——我不會懲罰他們。”
精靈大法師衣裾搖曳，款款向唐寧走來。他高挑的身形帶著無形的壓迫力，嚇得唐寧皮膚縫裏面的尾巴不住地往外鉆。
唐寧身上的冷汗是出了一茬又一茬，就跟嘎韭菜一樣。
隨著裏弗桂的步步緊逼，唐寧捂住不斷向外冒的小尾巴，步步後退。直到他後背抵住一根碩大的孢子植物的根柱上。
“你害怕什麽”裏弗桂一手抵住柱子，把唐寧整個人都罩在自己身下。
唐寧心說，當然怕你啦!你那麽強，剛剛那一炮給轟得!簡直和殲星艦軌道炮有一拼好嗎
可心裏話，不敢給裏弗桂說。
唐寧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響: “你說不能原諒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觸犯你的禁忌!只要你告訴我!”
裏弗桂湊近唐寧，他們的鼻尖幾乎都要挨在一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地下鉆入褲腿，觸感冰涼刺痛，如同細微毫針在皮膚上輕紮。
裏弗桂呼出的熱氣掠過唐寧的眼瞼，讓他感覺有些心跳加快。輕輕顫了顫睫毛的同時，他也垂下目光。
裏弗桂捉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
“聽著，唐寧。”裏弗桂柔聲在唐寧耳邊輕輕吹氣， “我接下來要說的，很重要。”
海妖般誘惑的聲音，裹挾溫熱氣流直往唐寧耳朵裏鉆。他忍不住狠狠震顫了一下，臉頰的皮膚一陣陣發麻。他倉鼠似地揉著臉頰，略帶敷衍地說: “我聽著呢。”
“臉不舒服嗎”裏弗桂用食指頂住唐寧的下巴，把他得頭擡得更高一些， “唐寧，如果你真的不舒服，你盡可以告訴我。但是我會容忍你為了撒嬌，而說謊自己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唐寧被他說得一楞: “為什麽”
“因為我會擔心，懂嗎”裏弗桂說， “我說過，我允許你抱怨。當然也容許你對我撒嬌，我們離開白塔的時候，我說過我會好好疼愛你。這句話現在依然有效。”
唐寧小臉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只能縮著脖子向後退。
承受著裏弗桂和唐寧重量的孢子植物向後仰倒。唐寧後背失去了依靠，也順勢倒了下去。
裏弗桂眼疾手快，抓住唐寧往懷裏一帶。順手一巴掌把彈回來的孢子植物給打折成兩截。
唐寧滿腦袋虛汗，趕緊把受到驚訝就出現的尾巴纏上自己的腿。還好他現在穿的是法師學徒長袍，不然這個尾巴，那是想藏也藏不住。
“我，我知道了，老師!”他磕磕巴巴地回答，雙手推拒開裏弗桂的身體， “別……別靠得太近可以嗎我有點熱。”
這次唐寧說得不是假話，他確實感覺有些熱。
精靈大法師的笑容裏，包含了很多了然的成分。他放開唐寧，柔聲說: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雨。”
要說躲雨，雨都是從地下來的，唐寧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躲。
不過，裏弗桂卻有是的辦法。
他們附近，漂浮著許多碩大的蓮花葉子。看形狀好像是霸王蓮，卻比霸王蓮要大上很多。它們就像是吊燈一樣，從天空中垂下來。而那些無根的，就像是UFO一樣漂浮在半空中。
裏弗桂隨手摘了一片，示意唐寧坐上來。
蓮葉真的很大，起碼有兩米多的直徑。別說是坐上去，就是唐寧在上面睡覺也完全沒有問題。當然，唐寧現在還不想睡覺。
精靈法師在他身邊施法，低聲吟唱之間，變化出數個光點在他們周圍旋轉。
“光元素守衛看上去並不像它們所表現出來的那樣脆弱。”裏弗桂說著，手指和逗弄蜻蜓似地勾手逗弄光球。那些光球似乎有生命般纏繞他指尖飛行，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它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裏，看上去很躁動呢。”
“你來過這裏嗎”唐寧問。
“我獨自到過很多世界，唐寧。”裏弗桂難得地表現出哀傷神情，他那張臉上，毫不掩飾，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落寞。
雨已經變得大，那些聚集在碩大蓮花葉子上的水簾，順著邊緣向上飛去，仿若逆流的瀑布。
他們坐著的葉子，被不斷地沖刷而導致晃動個不停。唐寧感覺好像他們是坐在海浪中的小舢板裏，隨著海浪起伏而搖晃。
或許是被搖晃得昏了頭，唐寧頭腦一熱，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以後要去哪兒，我都陪你。不會讓你單獨去!我和你一起去。”
他完全沒有考慮這話的可能性，卻還是極大地取悅了裏弗桂。
“好啊”裏弗桂用詠嘆調子說著，順便還愛憐地摸了摸唐寧柔軟的頭發，他微微瞇起雙眼，笑得意味深長， “首先我們要一起回到‘正世界’去。這裏不應該是我們呆的地方。”
唐寧用力點頭: “我們死後才能生活在地下的嘛!”
“不，這裏不是地下，是另一個世界。”裏弗桂解釋道， “表世界，裏世界，正世界，逆世界，是四個不同的世界。”
“那，有什麽區別呢”好奇寶寶唐寧湊過去把下巴放在導師肩膀上。
“正世界和逆世界，相似又相反，就像在照鏡子，”裏弗桂說， “但是它們……又完全不同。”
唐寧疑惑地問: “哪兒相似了完全不同好嗎”
“我們在的正世界，腳下地下暗湖，所以我們到了逆世界，暗湖就會變成山洞。”裏弗桂解釋說， “我們頭頂上的正世界是一片森林，而在逆世界則是一片孢子林，也是地底生物才會有的特征。”
“那表裏世界呢”唐寧問。
“表世界永遠只有當下，不斷地重覆現在，每天都是同一天。”裏弗桂說， “裏世界永遠只有過去，不斷地重覆你過去所有的懊悔，不管如何努力，都會倒退到那個時間。”
唐寧似懂非懂地點頭: “為什麽沒有未來”
“只有在正世界，時間才會流動，才會有未來。”裏弗桂說， “吸血鬼之王坦林尼安之所以永生，因為他生活在逆世界。逆世界的時間，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一下子被塞了這麽多信息，唐寧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一用腦過度，他就犯困。他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小聲抱怨道: “好覆雜。”
“那我們以後再談。”裏弗桂脫下鬥篷，披在唐寧身上， “睡吧……”
裏弗桂的話語當中，帶有難言的魔力。唐寧本來想嘴硬說我不困，結果被他一說，立即感覺眼皮沈重得擡不起來。他低聲嘟噥著，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細，到最後依然宛如夢囈。
“嗯……那你……要告訴我哦……不許耍……賴……”
唐寧蜷縮身體，靠在裏弗桂懷裏很快就睡了過去，乖巧得像只小貓。
裏弗桂輕擁住他的身體，一下下順毛撫摸他的頭發，柔聲輕語: “你屬於哪個世界呢唐寧……”
精靈大法師披在唐寧身上的鬥篷，帶著好聞的香薰氣息。唐寧渾身放松，滿意地松開纏繞住自己腿的尾巴，在鬥篷地下搖動。
之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正如裏弗桂所說，在逆世界，時間幾乎看不出來任何變化。永遠都是黑夜，閃電，大雨或者小雨。
唐寧最開始還試圖記時，但他很快面臨在時間停滯之處的尷尬——他不能確定，自己一天要睡幾次，一次要睡多久。總之他覺得自己大概睡了五六次七八次還是十幾次
和裏弗桂一起的形成，比唐寧想象當中更加愉快。魔法導師強大的法力，讓他們得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來。他的魔法，比唐寧想象當中更加精妙覆雜，制造食物，清潔身體，戰鬥和為他們提供庇護，幾乎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唐寧甚至感覺——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
可他們的旅程終究還是要到達終點。
他們來到了一處隆起的土堆前，看上去就像是被丟棄在那裏的電梯轎廂。土堆上有兩扇雕花大門，顯得十分華麗的同時，又因為它深層黑暗的色彩，顯得有些可怕。
“這是入口”唐寧走到門前，試圖找到開門的拉環或者鎖頭。
可什麽都沒有。
唐寧正想要繼續查看一番時，裏弗桂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 “唐寧，到此為止了。”
————————
唐寧:臭李富貴!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
裏弗桂:我做了很多事情，你問的是哪一件
唐寧:啊，我就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麽的!可惡，可惡，可惡!
裏弗桂:就算是你不滿意，我也會繼續做……
唐寧:不行!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什麽都沒發現!我不會原諒你的，除非……
裏弗桂:除非什麽
唐寧:除非你現在做給我看，你到底做了什麽!
裏弗桂:……HU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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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裏弗桂發現了他是惡魔的事實，那還不鐵定把他做成老幹媽啊!
唐寧這一緊張，緊張得汗水嘩嘩往外冒。 “我，我沒有!”他連忙捂住屁股蹭蹭蹭向後退， “老師，你，你聽我解釋!我是騙了克裏斯蒂安，可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想來你這裏來，才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扣在我腦袋上啊!”
好在唐寧還沒有忘記——自己是個反派。既然追求刺激，那就應該貫徹到底。既然是一名反派，就應該有反派的自我修養。
唐寧很好地運用了這個自我修養，眼珠子一轉，瞎話那是張口就來: “老師我確實犯下了錯誤，你要懲罰和報覆我，那都是應該的。”
裏弗桂的臉色冰冷又平靜，完全看不出來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你這樣寬宏大量，我真是太感激你了!”唐寧頓了頓，討好地眨巴眨巴眼， “你已經知道了我全部的秘密。我還有什麽好欺騙和隱瞞你的呢”
“我是說過我可以容忍一定程度的欺騙，但並不代表我會就此放任。”裏弗桂緩慢地朝著唐寧踱步過來， “更不表示——我不會懲罰他們。”
精靈大法師衣裾搖曳，款款向唐寧走來。他高挑的身形帶著無形的壓迫力，嚇得唐寧皮膚縫裏面的尾巴不住地往外鉆。
唐寧身上的冷汗是出了一茬又一茬，就跟嘎韭菜一樣。
隨著裏弗桂的步步緊逼，唐寧捂住不斷向外冒的小尾巴，步步後退。直到他後背抵住一根碩大的孢子植物的根柱上。
“你害怕什麽”裏弗桂一手抵住柱子，把唐寧整個人都罩在自己身下。
唐寧心說，當然怕你啦!你那麽強，剛剛那一炮給轟得!簡直和殲星艦軌道炮有一拼好嗎
可心裏話，不敢給裏弗桂說。
唐寧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啪啪響: “你說不能原諒的事情，我一定不會觸犯你的禁忌!只要你告訴我!”
裏弗桂湊近唐寧，他們的鼻尖幾乎都要挨在一起。淅淅瀝瀝的小雨從地下鉆入褲腿，觸感冰涼刺痛，如同細微毫針在皮膚上輕紮。
裏弗桂呼出的熱氣掠過唐寧的眼瞼，讓他感覺有些心跳加快。輕輕顫了顫睫毛的同時，他也垂下目光。
裏弗桂捉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
“聽著，唐寧。”裏弗桂柔聲在唐寧耳邊輕輕吹氣， “我接下來要說的，很重要。”
海妖般誘惑的聲音，裹挾溫熱氣流直往唐寧耳朵裏鉆。他忍不住狠狠震顫了一下，臉頰的皮膚一陣陣發麻。他倉鼠似地揉著臉頰，略帶敷衍地說: “我聽著呢。”
“臉不舒服嗎”裏弗桂用食指頂住唐寧的下巴，把他得頭擡得更高一些， “唐寧，如果你真的不舒服，你盡可以告訴我。但是我會容忍你為了撒嬌，而說謊自己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唐寧被他說得一楞: “為什麽”
“因為我會擔心，懂嗎”裏弗桂說， “我說過，我允許你抱怨。當然也容許你對我撒嬌，我們離開白塔的時候，我說過我會好好疼愛你。這句話現在依然有效。”
唐寧小臉一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只能縮著脖子向後退。
承受著裏弗桂和唐寧重量的孢子植物向後仰倒。唐寧後背失去了依靠，也順勢倒了下去。
裏弗桂眼疾手快，抓住唐寧往懷裏一帶。順手一巴掌把彈回來的孢子植物給打折成兩截。
唐寧滿腦袋虛汗，趕緊把受到驚訝就出現的尾巴纏上自己的腿。還好他現在穿的是法師學徒長袍，不然這個尾巴，那是想藏也藏不住。
“我，我知道了，老師!”他磕磕巴巴地回答，雙手推拒開裏弗桂的身體， “別……別靠得太近可以嗎我有點熱。”
這次唐寧說得不是假話，他確實感覺有些熱。
精靈大法師的笑容裏，包含了很多了然的成分。他放開唐寧，柔聲說: “我們先找個地方躲雨。”
要說躲雨，雨都是從地下來的，唐寧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躲。
不過，裏弗桂卻有是的辦法。
他們附近，漂浮著許多碩大的蓮花葉子。看形狀好像是霸王蓮，卻比霸王蓮要大上很多。它們就像是吊燈一樣，從天空中垂下來。而那些無根的，就像是UFO一樣漂浮在半空中。
裏弗桂隨手摘了一片，示意唐寧坐上來。
蓮葉真的很大，起碼有兩米多的直徑。別說是坐上去，就是唐寧在上面睡覺也完全沒有問題。當然，唐寧現在還不想睡覺。
精靈法師在他身邊施法，低聲吟唱之間，變化出數個光點在他們周圍旋轉。
“光元素守衛看上去並不像它們所表現出來的那樣脆弱。”裏弗桂說著，手指和逗弄蜻蜓似地勾手逗弄光球。那些光球似乎有生命般纏繞他指尖飛行，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它們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裏，看上去很躁動呢。”
“你來過這裏嗎”唐寧問。
“我獨自到過很多世界，唐寧。”裏弗桂難得地表現出哀傷神情，他那張臉上，毫不掩飾，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落寞。
雨已經變得大，那些聚集在碩大蓮花葉子上的水簾，順著邊緣向上飛去，仿若逆流的瀑布。
他們坐著的葉子，被不斷地沖刷而導致晃動個不停。唐寧感覺好像他們是坐在海浪中的小舢板裏，隨著海浪起伏而搖晃。
或許是被搖晃得昏了頭，唐寧頭腦一熱，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以後要去哪兒，我都陪你。不會讓你單獨去!我和你一起去。”
他完全沒有考慮這話的可能性，卻還是極大地取悅了裏弗桂。
“好啊”裏弗桂用詠嘆調子說著，順便還愛憐地摸了摸唐寧柔軟的頭發，他微微瞇起雙眼，笑得意味深長， “首先我們要一起回到‘正世界’去。這裏不應該是我們呆的地方。”
唐寧用力點頭: “我們死後才能生活在地下的嘛!”
“不，這裏不是地下，是另一個世界。”裏弗桂解釋道， “表世界，裏世界，正世界，逆世界，是四個不同的世界。”
“那，有什麽區別呢”好奇寶寶唐寧湊過去把下巴放在導師肩膀上。
“正世界和逆世界，相似又相反，就像在照鏡子，”裏弗桂說， “但是它們……又完全不同。”
唐寧疑惑地問: “哪兒相似了完全不同好嗎”
“我們在的正世界，腳下地下暗湖，所以我們到了逆世界，暗湖就會變成山洞。”裏弗桂解釋說， “我們頭頂上的正世界是一片森林，而在逆世界則是一片孢子林，也是地底生物才會有的特征。”
“那表裏世界呢”唐寧問。
“表世界永遠只有當下，不斷地重覆現在，每天都是同一天。”裏弗桂說， “裏世界永遠只有過去，不斷地重覆你過去所有的懊悔，不管如何努力，都會倒退到那個時間。”
唐寧似懂非懂地點頭: “為什麽沒有未來”
“只有在正世界，時間才會流動，才會有未來。”裏弗桂說， “吸血鬼之王坦林尼安之所以永生，因為他生活在逆世界。逆世界的時間，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一下子被塞了這麽多信息，唐寧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一用腦過度，他就犯困。他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小聲抱怨道: “好覆雜。”
“那我們以後再談。”裏弗桂脫下鬥篷，披在唐寧身上， “睡吧……”
裏弗桂的話語當中，帶有難言的魔力。唐寧本來想嘴硬說我不困，結果被他一說，立即感覺眼皮沈重得擡不起來。他低聲嘟噥著，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細，到最後依然宛如夢囈。
“嗯……那你……要告訴我哦……不許耍……賴……”
唐寧蜷縮身體，靠在裏弗桂懷裏很快就睡了過去，乖巧得像只小貓。
裏弗桂輕擁住他的身體，一下下順毛撫摸他的頭發，柔聲輕語: “你屬於哪個世界呢唐寧……”
精靈大法師披在唐寧身上的鬥篷，帶著好聞的香薰氣息。唐寧渾身放松，滿意地松開纏繞住自己腿的尾巴，在鬥篷地下搖動。
之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正如裏弗桂所說，在逆世界，時間幾乎看不出來任何變化。永遠都是黑夜，閃電，大雨或者小雨。
唐寧最開始還試圖記時，但他很快面臨在時間停滯之處的尷尬——他不能確定，自己一天要睡幾次，一次要睡多久。總之他覺得自己大概睡了五六次七八次還是十幾次
和裏弗桂一起的形成，比唐寧想象當中更加愉快。魔法導師強大的法力，讓他們得以在這個世界生存來。他的魔法，比唐寧想象當中更加精妙覆雜，制造食物，清潔身體，戰鬥和為他們提供庇護，幾乎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唐寧甚至感覺——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
可他們的旅程終究還是要到達終點。
他們來到了一處隆起的土堆前，看上去就像是被丟棄在那裏的電梯轎廂。土堆上有兩扇雕花大門，顯得十分華麗的同時，又因為它深層黑暗的色彩，顯得有些可怕。
“這是入口”唐寧走到門前，試圖找到開門的拉環或者鎖頭。
可什麽都沒有。
唐寧正想要繼續查看一番時，裏弗桂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 “唐寧，到此為止了。”
————————
唐寧:臭李富貴!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
裏弗桂:我做了很多事情，你問的是哪一件
唐寧:啊，我就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麽的!可惡，可惡，可惡!
裏弗桂:就算是你不滿意，我也會繼續做……
唐寧:不行!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什麽都沒發現!我不會原諒你的，除非……
裏弗桂:除非什麽
唐寧:除非你現在做給我看，你到底做了什麽!
裏弗桂:……HU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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