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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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次日清晨，風擒雪睜開眼睛時，行西揚仍舊緊緊抱著她，將她束縛在自己懷中。風擒雪感到些許不適，擡了擡手臂，只不過稍動了一下，行西揚忽然就醒了。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混沌，而後逐漸睜開，似慢慢清醒起來了。兩人四目相對間，行西揚低頭吻了上她的唇。
風擒雪身體僵住，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一點點變熱，想推開身上壓著的人，手卻軟了下來。
“咚咚咚”門忽然被叩響。
風擒雪當即反應過來，將行西揚撂倒在一旁，拉開門忽略了站在門口處的冷意知，直接沖了出了去。
冷意知懵了片刻，一進去便看到行西揚靠坐在床榻上，揉著自己的下巴。
“你們這是又怎麽了”
行西揚暧昧一笑，沒說話。
過一會兒大夫進來了，給行西揚繼續換藥。
風擒雪慌不擇路，跑到了客棧的後廚，被廚娘見了，好心問她是不是餓了，遞給她一個饅頭。
風擒雪心煩意亂，不知道要做什麽，幹脆一擼袖子，說自己要下廚做東西給夫君吃，但一做面條，又想起當時和行西揚的回憶，東西做到一半就撒手跑了，留下廚娘在原地淩亂。
她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也不知道怎麽面對行西揚。正此時，冷意知從客房下來，對要往外走的風擒雪道：“行西揚找你。”
風擒雪立刻交叉雙臂拒絕：“我不想見他！”
話剛說完，行西揚拄著拐杖自己下來了。風擒雪忙往後院去，行西揚便追到了後院。就在馬廄旁，行西揚對著風擒雪的背影問：“承蒙昨夜夫人悉心照料，聽說今晚城中有燈謎賽，一起去看看？”
風擒雪忍不住轉過身來：“你都這樣了還怎麽去？”
行西揚卻不回應，只說了另一件事：“頭籌是把龍泉寶劍，系當年無雙大俠所贈。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
風擒雪猶豫不決間，行西揚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溫柔哄道：“就當陪我出去散散心，我一個人去不了。”
他如此好脾氣地求著，風擒雪一向吃軟不吃硬，只得依了。
兩人到了門口處，冷意知也跟上了，行西揚對他說：“走吧。”雖然他不想帶著師兄一起去，但他是個病人，萬一出了什麽事，留風擒雪一個人照顧他也不妥當。
出門之後，行西揚手中拿了一根絲帶系在風擒雪手晚上。“晚上人多，容易走散，這樣就不會分開了。”
其實他很想牽著風擒雪的手，無奈她非要扶著自己，因而幾次都沒能牽到。途中由於人流太大，三人走走歇歇，最終行西揚舍棄了拐杖，發現也能行走，只是步子有些慢而已。快到燈謎大賽的地方時，行西揚拉著風擒雪到了路邊，兩人靠坐在石牌坊上打算休息片刻再進去。
冷意知本站在他們身後，但他忽然看到有一個女子好像被擄了，他和行西揚對望了一眼，馬上追了上去。
彼時風擒雪正在整理自己的裙擺，轉身之間卻發現冷意知不見了。
行西揚對她說：“師兄剛才又見到了不法之徒。”
風擒雪一聽，當即握拳：“我也要去！”
但她剛邁出幾步路，絲帶牽動了手腕。
行西揚笑了笑，解開了自己手上的絲帶，給了風擒雪一瓶丹藥：“這個是能解迷藥的百草丹，你去了要多加小心。”
夜風習習，將他的衣擺輕輕吹起。他就安靜地坐在那兒，像是會一直一直在等待她歸來的人，從不曾離開。
風擒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去。她重新挽起了行西揚的手：“還是去燈謎大賽裏好好玩一下吧，師兄那麽厲害，賊人一定能被他正法。”
行西揚當下心有觸動，“風擒雪，我......”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人潮聲太大了，估摸著她是聽不到的。
*
兩人手挽手進了燈謎大賽的場，一進去還要先交十個銅板，行西揚沒有猶豫直接給了。風擒雪還在說：“這能賺多少錢啊？”
行西揚輕笑一聲，拉著她慢慢往裏走。
“現在我們的阿雪妹妹也變得精打細算了。”他如是說。
阿雪妹妹是平常蕭尋秋對她的愛稱，行西揚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下這麽叫風擒雪，風擒雪止不住的笑，應道：“那是自然。”
這個場子非常大，分門別類掛滿了燈籠，上方貼著燈謎。風擒雪一路看下來，最終在用具那一排摘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千只腳，萬只腳，站不住，靠墻角。
行西揚一眼就猜出來了，風擒雪想了一會兒，她看到行西揚笑吟吟看著她，就問：“你是不是早猜出來了？”
行西揚道：“這個很簡單，府上的下人每天都會用到。”
風擒雪又想：“猜出來了！是掃把！”
行西揚露出滿意的笑容：“答對了。”
風擒雪開心得跳起來，行西揚說：“走，去換糖吃。”
兩人到了一個老生那裏，排到風擒雪時，風擒雪很驕傲說：“這是掃把！”
老生說，“姑娘猜對了。”說完便就抓了一塊姜糖給風擒雪。風擒雪接過姜糖，開心地原地轉了一個圈圈，她將糖入口前，突然停住手，而後掰了一半分給行西揚。
她看起來很開心。行西揚此刻眼中只餘下她笑起來的模樣，周圍的路過人全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
這一刻，他心中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來：風擒雪，我愛上你了。
原來一直以來，他已經不知不覺間對她情根深種，只是在這時再也掩藏不了。
*
風擒雪一邊吃糖，一邊註意著四周，此時看到有人一下子拿了十幾條過去，換了一個絲帕，還有的人換了一根釵子。她頓時激動了，晃蕩著行西揚對手：“我也要那些東西！”
行西揚望著她，寵溺一笑：“那我們去猜字，猜字的還有好多沒揭下來。”
猜字是他的長向，他大可帶著她慢慢在此玩個盡興。
風擒雪揭下三張長條，她不過憑借心情隨意拿的，“赤兔？”
“馳字。”
“十五日？？”
“胖字。”
“五口之家，旁種一樹......”
“梧字。”
......
風擒雪念了幾個，行西揚就把字說了出來，還拿起旁邊桌上的筆寫。她詫異地轉過頭看著行西揚，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她從前沒有認真去了解過他，不知道他有諸多本事，只是唯獨差在了這武功上而已。
“這些都好沒意思，我一點也看不懂，一個字也猜不出。”
她有些挫敗。一連數十張，不管行西揚如何提醒，她還是猜不出一個，當下沒了興致。行西揚見她有些不開心，立即道：“不如再去猜用具？”
於是兩人再到那處，又前後拿了十來張，這回風擒雪倒是三兩個裏能蒙中一個，又逐漸開心了起來。
燈謎大會漸漸進入尾聲，風擒雪最後也僥幸換得一根白玉簪子，行西揚親手替她插在頭發上。他做這件事時，兩人像尋常的恩愛夫妻一般，惹來眾人起哄叫喊。風擒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又覺得心中甜蜜蜜的。
真是奇怪，從前她一向對這種卿卿我我的夫妻情趣嗤之以鼻，今日真的經歷了才發現，在眾人的羨慕下與夫君恩愛，居然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也難怪從前皇宮之中那麽多美人都要爭寵，若是有那麽一個萬人之上的人只喜歡她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那不是比現在還要快樂百倍。
“行西揚，你以後會不會納妾？”
她突然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不會。”他回答得無比堅定，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滿愛意，“我此生非你不可。”
他一說情話，她就忍不住唇角上揚。男人的情話雖不可當真，但對於行西揚，風擒雪莫名地信任。
*
舉辦燈謎大會的東家在臺上宣布了最後贏家，請出了寶劍，報上名字，卻是一名書生去認領。
風擒雪一看到寶劍，頓時兩眼發直。等到人流慢慢散去，她見行西揚留在原地，便問了句：“怎的，還不走？”
行西揚道：“等寶劍。”
風擒雪不明所以：“寶劍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行西揚沒說話，等到書生過來了，他伸手攔下了書生。
行西揚先是說好話，問書生哪裏人，而後開始套近乎，提及那方人傑地靈，最後又說書生來年肯定能考取好功名。
這一番交談過後，書生已是感慨遇到賞識自己的人，因而便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話：“家境貧寒，可能連趕考的路費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得到。”
行西揚一聽，莞爾一笑，立刻道：“我一向對聰明的人很是敬佩。”他說著就拿出一塊碎金遞到到書生手中，那書生掂量了一下，約莫二兩重，這可是大手筆！
行西揚又道：“這些錢算是我捐贈給你，助你趕考。”
書生一聽，馬上就開心得差點要跪下，也覺得自己沒什麽能托付的，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風擒雪的裝扮，忽然好像就明白了行西揚此番舉動的意思。
他將寶劍奉上：“如此，那小生便將寶劍贈予公子。”
行西揚示意風擒雪接過，風擒雪楞著接過了寶劍，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書生開心地和他們道別後，風擒雪轉頭問行西揚：“你怎知道那書生肯換？”
行西揚笑道：“他一介書生，去贏武夫的彩頭，必定另有所圖。”
風擒雪道：“雖然是寶劍，但似乎你給的也太多了點。”
行西揚挽起風擒雪的手，兩人相伴回去。
“錢財乃身外之物，如何都不及夫人此刻的歡愉，既有，給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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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風擒雪睜開眼睛時，行西揚仍舊緊緊抱著她，將她束縛在自己懷中。風擒雪感到些許不適，擡了擡手臂，只不過稍動了一下，行西揚忽然就醒了。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混沌，而後逐漸睜開，似慢慢清醒起來了。兩人四目相對間，行西揚低頭吻了上她的唇。
風擒雪身體僵住，她感覺到自己的臉在一點點變熱，想推開身上壓著的人，手卻軟了下來。
“咚咚咚”門忽然被叩響。
風擒雪當即反應過來，將行西揚撂倒在一旁，拉開門忽略了站在門口處的冷意知，直接沖了出了去。
冷意知懵了片刻，一進去便看到行西揚靠坐在床榻上，揉著自己的下巴。
“你們這是又怎麽了”
行西揚暧昧一笑，沒說話。
過一會兒大夫進來了，給行西揚繼續換藥。
風擒雪慌不擇路，跑到了客棧的後廚，被廚娘見了，好心問她是不是餓了，遞給她一個饅頭。
風擒雪心煩意亂，不知道要做什麽，幹脆一擼袖子，說自己要下廚做東西給夫君吃，但一做面條，又想起當時和行西揚的回憶，東西做到一半就撒手跑了，留下廚娘在原地淩亂。
她的心緒久久不能平靜，也不知道怎麽面對行西揚。正此時，冷意知從客房下來，對要往外走的風擒雪道：“行西揚找你。”
風擒雪立刻交叉雙臂拒絕：“我不想見他！”
話剛說完，行西揚拄著拐杖自己下來了。風擒雪忙往後院去，行西揚便追到了後院。就在馬廄旁，行西揚對著風擒雪的背影問：“承蒙昨夜夫人悉心照料，聽說今晚城中有燈謎賽，一起去看看？”
風擒雪忍不住轉過身來：“你都這樣了還怎麽去？”
行西揚卻不回應，只說了另一件事：“頭籌是把龍泉寶劍，系當年無雙大俠所贈。我們可以去碰碰運氣。”
風擒雪猶豫不決間，行西揚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溫柔哄道：“就當陪我出去散散心，我一個人去不了。”
他如此好脾氣地求著，風擒雪一向吃軟不吃硬，只得依了。
兩人到了門口處，冷意知也跟上了，行西揚對他說：“走吧。”雖然他不想帶著師兄一起去，但他是個病人，萬一出了什麽事，留風擒雪一個人照顧他也不妥當。
出門之後，行西揚手中拿了一根絲帶系在風擒雪手晚上。“晚上人多，容易走散，這樣就不會分開了。”
其實他很想牽著風擒雪的手，無奈她非要扶著自己，因而幾次都沒能牽到。途中由於人流太大，三人走走歇歇，最終行西揚舍棄了拐杖，發現也能行走，只是步子有些慢而已。快到燈謎大賽的地方時，行西揚拉著風擒雪到了路邊，兩人靠坐在石牌坊上打算休息片刻再進去。
冷意知本站在他們身後，但他忽然看到有一個女子好像被擄了，他和行西揚對望了一眼，馬上追了上去。
彼時風擒雪正在整理自己的裙擺，轉身之間卻發現冷意知不見了。
行西揚對她說：“師兄剛才又見到了不法之徒。”
風擒雪一聽，當即握拳：“我也要去！”
但她剛邁出幾步路，絲帶牽動了手腕。
行西揚笑了笑，解開了自己手上的絲帶，給了風擒雪一瓶丹藥：“這個是能解迷藥的百草丹，你去了要多加小心。”
夜風習習，將他的衣擺輕輕吹起。他就安靜地坐在那兒，像是會一直一直在等待她歸來的人，從不曾離開。
風擒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去。她重新挽起了行西揚的手：“還是去燈謎大賽裏好好玩一下吧，師兄那麽厲害，賊人一定能被他正法。”
行西揚當下心有觸動，“風擒雪，我......”他沒有繼續往下說，人潮聲太大了，估摸著她是聽不到的。
*
兩人手挽手進了燈謎大賽的場，一進去還要先交十個銅板，行西揚沒有猶豫直接給了。風擒雪還在說：“這能賺多少錢啊？”
行西揚輕笑一聲，拉著她慢慢往裏走。
“現在我們的阿雪妹妹也變得精打細算了。”他如是說。
阿雪妹妹是平常蕭尋秋對她的愛稱，行西揚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下這麽叫風擒雪，風擒雪止不住的笑，應道：“那是自然。”
這個場子非常大，分門別類掛滿了燈籠，上方貼著燈謎。風擒雪一路看下來，最終在用具那一排摘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千只腳，萬只腳，站不住，靠墻角。
行西揚一眼就猜出來了，風擒雪想了一會兒，她看到行西揚笑吟吟看著她，就問：“你是不是早猜出來了？”
行西揚道：“這個很簡單，府上的下人每天都會用到。”
風擒雪又想：“猜出來了！是掃把！”
行西揚露出滿意的笑容：“答對了。”
風擒雪開心得跳起來，行西揚說：“走，去換糖吃。”
兩人到了一個老生那裏，排到風擒雪時，風擒雪很驕傲說：“這是掃把！”
老生說，“姑娘猜對了。”說完便就抓了一塊姜糖給風擒雪。風擒雪接過姜糖，開心地原地轉了一個圈圈，她將糖入口前，突然停住手，而後掰了一半分給行西揚。
她看起來很開心。行西揚此刻眼中只餘下她笑起來的模樣，周圍的路過人全成了模糊不清的背景。
這一刻，他心中生出一個瘋狂的念頭來：風擒雪，我愛上你了。
原來一直以來，他已經不知不覺間對她情根深種，只是在這時再也掩藏不了。
*
風擒雪一邊吃糖，一邊註意著四周，此時看到有人一下子拿了十幾條過去，換了一個絲帕，還有的人換了一根釵子。她頓時激動了，晃蕩著行西揚對手：“我也要那些東西！”
行西揚望著她，寵溺一笑：“那我們去猜字，猜字的還有好多沒揭下來。”
猜字是他的長向，他大可帶著她慢慢在此玩個盡興。
風擒雪揭下三張長條，她不過憑借心情隨意拿的，“赤兔？”
“馳字。”
“十五日？？”
“胖字。”
“五口之家，旁種一樹......”
“梧字。”
......
風擒雪念了幾個，行西揚就把字說了出來，還拿起旁邊桌上的筆寫。她詫異地轉過頭看著行西揚，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她從前沒有認真去了解過他，不知道他有諸多本事，只是唯獨差在了這武功上而已。
“這些都好沒意思，我一點也看不懂，一個字也猜不出。”
她有些挫敗。一連數十張，不管行西揚如何提醒，她還是猜不出一個，當下沒了興致。行西揚見她有些不開心，立即道：“不如再去猜用具？”
於是兩人再到那處，又前後拿了十來張，這回風擒雪倒是三兩個裏能蒙中一個，又逐漸開心了起來。
燈謎大會漸漸進入尾聲，風擒雪最後也僥幸換得一根白玉簪子，行西揚親手替她插在頭發上。他做這件事時，兩人像尋常的恩愛夫妻一般，惹來眾人起哄叫喊。風擒雪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頭去，又覺得心中甜蜜蜜的。
真是奇怪，從前她一向對這種卿卿我我的夫妻情趣嗤之以鼻，今日真的經歷了才發現，在眾人的羨慕下與夫君恩愛，居然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
也難怪從前皇宮之中那麽多美人都要爭寵，若是有那麽一個萬人之上的人只喜歡她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那不是比現在還要快樂百倍。
“行西揚，你以後會不會納妾？”
她突然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不會。”他回答得無比堅定，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滿愛意，“我此生非你不可。”
他一說情話，她就忍不住唇角上揚。男人的情話雖不可當真，但對於行西揚，風擒雪莫名地信任。
*
舉辦燈謎大會的東家在臺上宣布了最後贏家，請出了寶劍，報上名字，卻是一名書生去認領。
風擒雪一看到寶劍，頓時兩眼發直。等到人流慢慢散去，她見行西揚留在原地，便問了句：“怎的，還不走？”
行西揚道：“等寶劍。”
風擒雪不明所以：“寶劍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行西揚沒說話，等到書生過來了，他伸手攔下了書生。
行西揚先是說好話，問書生哪裏人，而後開始套近乎，提及那方人傑地靈，最後又說書生來年肯定能考取好功名。
這一番交談過後，書生已是感慨遇到賞識自己的人，因而便說出了自己心底的話：“家境貧寒，可能連趕考的路費都不知道能不能湊得到。”
行西揚一聽，莞爾一笑，立刻道：“我一向對聰明的人很是敬佩。”他說著就拿出一塊碎金遞到到書生手中，那書生掂量了一下，約莫二兩重，這可是大手筆！
行西揚又道：“這些錢算是我捐贈給你，助你趕考。”
書生一聽，馬上就開心得差點要跪下，也覺得自己沒什麽能托付的，想了想，又看了一眼風擒雪的裝扮，忽然好像就明白了行西揚此番舉動的意思。
他將寶劍奉上：“如此，那小生便將寶劍贈予公子。”
行西揚示意風擒雪接過，風擒雪楞著接過了寶劍，尚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書生開心地和他們道別後，風擒雪轉頭問行西揚：“你怎知道那書生肯換？”
行西揚笑道：“他一介書生，去贏武夫的彩頭，必定另有所圖。”
風擒雪道：“雖然是寶劍，但似乎你給的也太多了點。”
行西揚挽起風擒雪的手，兩人相伴回去。
“錢財乃身外之物，如何都不及夫人此刻的歡愉，既有，給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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