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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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
他盤坐在蒲團上開始煉化從歸墟裏帶出來的本源，這份本源只有拇指大小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極為龐大。
溫和的能量團揉進了靈魂在外層形成一層瑩白的保護膜，楚令伸手彈了彈，膜體在外力作用下凹陷又彈回，其上流轉著一層他看不懂的紋路。
它在旋轉、變換，像是有魔力般吸引所有視線，楚令一瞬間閉上了眼。
好險，意識差點被吞噬，看來就算是未被標記的本源也不是能被輕易掌控的，如果不是他神識無比堅韌，恐怕今天就栽了。
這份本源在形成保護膜之後還有剩餘，它們流入四肢百骸，沖擊著修為的壁壘，微小卻磅礴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沖破屏障，身體裏傳來暖意，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舒暢。
神力到達了頂峰正要一舉突破的時候卻戛然而止，像是在電影高/潮時按下了暫停鍵，就這麽不上不下，身體裏像是有螞蟻亂爬般難受。
楚令緊皺著眉頭，額間滿是汗水，他快速結印壓下翻湧的血氣，極力靜下心來感受著身體裏神力的詭異流向。
神力似乎被傳遞到了另一個地方，此間越發枯竭，彼方越發盈滿。
終於那種傳遞的感覺消失了，楚令探查了一番自己的修為，很不妙，修為比原來更低了。
他揉揉眉心壓下腦海裏暴虐的思緒，不住思索著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驀地腦海裏劃過一張面孔，他擰眉沈思，難道是因為那縷殘魂的緣故。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他叫來了不明所以的司法羽，兩人面對面修煉。
等到那種被傳輸的感覺再次出現時他睜開了眼，眼前的畫面使他驚詫。
在他和司法羽之間連接著數不清的線，他的神力正順著這些線源源不斷地流進另一人的體內，滋養著外人的靈府與根源。
他以指為刃想要斬斷這些絲線卻被反彈的力量擊中，喉頭湧上一絲腥甜被他壓下，他目色沈沈望著對面的少年，腦海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斷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結束了修習，司法羽迷惑地來又迷惑地離開。
他回想著師父一貫柔和的表情，或許師父是擔心不久後的試淩大會所以才會親自檢查自己的修習，這麽一想，他才松了口氣。
哼，不就是試淩大會嗎，他一定會驚艷眾人拿下頭籌，他不會辜負師父的教導的。
這一邊的楚令正閉眼抵禦著心魔的蠱惑，沒錯，剛剛的畫面刺激到了好不容易壓制住的心魔，此刻這個重新獲得自由的心魔正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那個熟悉的聲音誘惑般開口：“洛翎神尊，看看你現在多麽狼狽啊。辛苦修習來的神力被一個毛頭小子輕而易舉地竊取，這種感覺很憤怒吧！”
“來，我可以幫你，只要你答應我，我們可以聯手殺死他！這是我們的力量！沒人可以染指！答應我吧！來吧，來吧，展開一場完美的報覆吧！”
楚令咬著牙低聲怒吼：“閉嘴！我不會如你的願，死了這條心吧。”
幻化出實體的心魔有著與他相同的面孔，那雙溢滿邪氣的眼睛戲虐地盯著他，像是要撕下一口肉。
心魔不屑地笑笑：“真不愧是正義的神尊，發生了這種事卻還在為他人著想，你真的不在乎嗎？不在乎自己的弱小，命運的不公，眾人的口誅筆伐，你真的不想要拿回自己的力量嗎？”
心魔暧/昧地靠近抓起他胸前的一縷發絲把玩著，眼尾輕佻擡起痛苦而隱忍的神尊下顎輕輕摩挲著：“看啊，多麽狼狽，以你現在的實力甚至都壓制不了我，我只是想幫你，幫我們，你為什麽要如此抗拒呢？”
楚令悶哼一聲，禁制被心魔沖破所帶來的痛苦壓迫著他的神經，他捂住胸口強硬地撇過頭，光滑潔白的皮膚上頓時留下一片殷紅。
他擡起頭冰冷地註視著這張十分熟悉卻又無比邪魅的面容：“收起你的冠冕堂皇，你只是想要得到這具身體的掌控權罷了，幫我？身為一個心魔，你有那麽好心？至於司法羽，這不是他的錯，與他無關。”
被識破的心魔收起了那副憐憫的表情，眼裏流露出濃烈的厭惡：“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副為別人著想的樣子，每次只要想想就恨不得撕碎！那些弱者憑什麽得到神的垂憐，他們就該爛在泥裏，被蛆蟲啃食，這才是他們的歸宿！”
“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而那個臭小子卻因為沾染了我們的一縷殘魂就得到了一飛沖天的機會！憑什麽！憑什麽我們要成為他的墊腳石！我只是想要一切都回歸正軌，這有什麽錯？！”
楚令依舊面色冰冷：“回歸正軌沒有錯，但不是用你的方法，身為神尊，理應護佑一方安寧，我總有隕落的那一日，那時我的弟子會接替我的位置與責任，我願意成為他登頂的基石，只為三界永遠安寧。”
心魔眸色冰冷笑出了聲：“好一個願意！好一個基石！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我又為何會存在？難道不是你心中有所怨念嗎？！承認自己的欲念與卑劣就那麽難嗎？”
心魔沒有等到回答，他不屑地看著沈默的神尊。
他再度欺身強硬地迎視著那雙淡漠的眼睛玩味一笑：“沒關系，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時間。”
房間轉瞬便恢覆了寂靜，楚令微微吐出一口濁氣，真是一個麻煩的家夥，一時半會倒是擺脫不了，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從這天開始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春去秋來，日月如梭，試淩大會如期而至。
楚令和各路仙家坐於高臺處觀戰。試淩大會每百年一次，在會上各位仙家子弟會比試切磋，算是除了尋仙會外又一大盛事。
所以今天來此比試的人也格外多，現下是第二場，昴日星君的弟子對戰太陰星君的弟子。
兩人在場上你來我往，點到為止，不時出現幾個精彩的場面引得觀看的仙家驚呼連連。
高臺上的兩位星君看著下面的比試互相恭維著。
“昴日星君的弟子可真是厲害，只用最簡單的招式就能和我這弟子有來有往，果真是教導有方啊。”
昴日星君擺擺手，努力抑制住嘴角的笑意：“哪有哪有，你這弟子不也是極為聰明嗎，知道自己正面敵不過就一直迂回纏鬥，我看啊你這弟子也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都多虧你的教導啊。”
其他的仙家也不甘寂寞紛紛加入了這場恭維之中，場面倒是一派熱鬧。
天帝左瞅右瞅最後終於將目光定在了假寐的神尊身上：“神尊啊，不知我那幼子這段時間以來修習得如何了？有沒有給您添麻煩啊？”
他觀神尊眉間掩飾不住的疲憊不禁擔憂起來，莫不是為了那小子的修習神尊才如此會如此。
楚令忍受著心魔的連環轟炸淡定地回道：“天帝不必擔憂，那孩子修習起來極為通透，本尊並未耗費心神，這次的試淩大會他也參加了，天帝不妨期待一下他的表現，我自認為他不會讓你我失望。”
天帝還沒說話，剛消停了會的心魔又重新上線，楚令不著痕跡輕嘆一聲他的腦海裏現在全是心魔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信任這個便宜徒弟，也對，他用的是屬於我們的神力，一個遠古神明的力量，如果這都贏不了那他還真是廢物。”
“閉嘴，吵死了。”
心魔哼了一聲：“真的嗎？那能被我吵死也算是你的榮幸。”
楚令沒有理會心魔的冷嘲熱諷，話音剛落心魔又重新沈寂，不知道又會何時發瘋。
他這才看向欲言又止的天帝：“天帝，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天帝嘆了口氣才說道：“既然這樣，那為何您看起來如此疲憊？您是神界的神尊，封印一事都有勞您的法力鎮壓，現下另外兩位神尊去三界游歷不知何時才能歸來，這些重任就全落到您的身上，您要多註意身體啊。”
楚令微微一笑：“承蒙天帝掛念，那些封印至少還能維持數千年之久，不必過於關註。至於我這滿身疲憊，不過是因為一個頑童的聒噪罷了，不值一提。”
天帝張張嘴終歸是什麽也沒問，神尊很明顯不想多說，他就不必自討沒趣了，大不了之後若是出了什麽事他再送些天靈地寶過去。
楚令很滿意天帝的識時務，他微微勾唇正想欣賞接下來的對戰，美好的心情冷不丁被破壞。
“呵呵，解釋一下什麽叫做頑童的聒噪？嫌我吵你可以答應我的要求啊，只要你答應，我就不再吵你。”
楚令微微無語：“不必了，你的吵我已經習慣了，要是哪天沒了還怪想念的。”他沒再管心魔的嘲諷專心觀看起了下面的比試。
說話間比試早已過去了好幾輪，此時正值氣氛最濃烈的時刻，各路仙家的喝彩聲一重疊一重，言語間充斥著對比試雙方的讚賞。
臺下正在比試的是司法羽和普華帝君的弟子，倆人都默契地收斂了神力各自試探著，但只憑試探眾位仙家也能看出他們的實力有多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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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坐在蒲團上開始煉化從歸墟裏帶出來的本源，這份本源只有拇指大小其中蘊含的能量卻極為龐大。
溫和的能量團揉進了靈魂在外層形成一層瑩白的保護膜，楚令伸手彈了彈，膜體在外力作用下凹陷又彈回，其上流轉著一層他看不懂的紋路。
它在旋轉、變換，像是有魔力般吸引所有視線，楚令一瞬間閉上了眼。
好險，意識差點被吞噬，看來就算是未被標記的本源也不是能被輕易掌控的，如果不是他神識無比堅韌，恐怕今天就栽了。
這份本源在形成保護膜之後還有剩餘，它們流入四肢百骸，沖擊著修為的壁壘，微小卻磅礴的力量輕而易舉地沖破屏障，身體裏傳來暖意，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舒暢。
神力到達了頂峰正要一舉突破的時候卻戛然而止，像是在電影高/潮時按下了暫停鍵，就這麽不上不下，身體裏像是有螞蟻亂爬般難受。
楚令緊皺著眉頭，額間滿是汗水，他快速結印壓下翻湧的血氣，極力靜下心來感受著身體裏神力的詭異流向。
神力似乎被傳遞到了另一個地方，此間越發枯竭，彼方越發盈滿。
終於那種傳遞的感覺消失了，楚令探查了一番自己的修為，很不妙，修為比原來更低了。
他揉揉眉心壓下腦海裏暴虐的思緒，不住思索著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驀地腦海裏劃過一張面孔，他擰眉沈思，難道是因為那縷殘魂的緣故。
為了印證這個猜測他叫來了不明所以的司法羽，兩人面對面修煉。
等到那種被傳輸的感覺再次出現時他睜開了眼，眼前的畫面使他驚詫。
在他和司法羽之間連接著數不清的線，他的神力正順著這些線源源不斷地流進另一人的體內，滋養著外人的靈府與根源。
他以指為刃想要斬斷這些絲線卻被反彈的力量擊中，喉頭湧上一絲腥甜被他壓下，他目色沈沈望著對面的少年，腦海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斷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結束了修習，司法羽迷惑地來又迷惑地離開。
他回想著師父一貫柔和的表情，或許師父是擔心不久後的試淩大會所以才會親自檢查自己的修習，這麽一想，他才松了口氣。
哼，不就是試淩大會嗎，他一定會驚艷眾人拿下頭籌，他不會辜負師父的教導的。
這一邊的楚令正閉眼抵禦著心魔的蠱惑，沒錯，剛剛的畫面刺激到了好不容易壓制住的心魔，此刻這個重新獲得自由的心魔正在他耳邊喋喋不休。
那個熟悉的聲音誘惑般開口：“洛翎神尊，看看你現在多麽狼狽啊。辛苦修習來的神力被一個毛頭小子輕而易舉地竊取，這種感覺很憤怒吧！”
“來，我可以幫你，只要你答應我，我們可以聯手殺死他！這是我們的力量！沒人可以染指！答應我吧！來吧，來吧，展開一場完美的報覆吧！”
楚令咬著牙低聲怒吼：“閉嘴！我不會如你的願，死了這條心吧。”
幻化出實體的心魔有著與他相同的面孔，那雙溢滿邪氣的眼睛戲虐地盯著他，像是要撕下一口肉。
心魔不屑地笑笑：“真不愧是正義的神尊，發生了這種事卻還在為他人著想，你真的不在乎嗎？不在乎自己的弱小，命運的不公，眾人的口誅筆伐，你真的不想要拿回自己的力量嗎？”
心魔暧/昧地靠近抓起他胸前的一縷發絲把玩著，眼尾輕佻擡起痛苦而隱忍的神尊下顎輕輕摩挲著：“看啊，多麽狼狽，以你現在的實力甚至都壓制不了我，我只是想幫你，幫我們，你為什麽要如此抗拒呢？”
楚令悶哼一聲，禁制被心魔沖破所帶來的痛苦壓迫著他的神經，他捂住胸口強硬地撇過頭，光滑潔白的皮膚上頓時留下一片殷紅。
他擡起頭冰冷地註視著這張十分熟悉卻又無比邪魅的面容：“收起你的冠冕堂皇，你只是想要得到這具身體的掌控權罷了，幫我？身為一個心魔，你有那麽好心？至於司法羽，這不是他的錯，與他無關。”
被識破的心魔收起了那副憐憫的表情，眼裏流露出濃烈的厭惡：“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副為別人著想的樣子，每次只要想想就恨不得撕碎！那些弱者憑什麽得到神的垂憐，他們就該爛在泥裏，被蛆蟲啃食，這才是他們的歸宿！”
“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理！而那個臭小子卻因為沾染了我們的一縷殘魂就得到了一飛沖天的機會！憑什麽！憑什麽我們要成為他的墊腳石！我只是想要一切都回歸正軌，這有什麽錯？！”
楚令依舊面色冰冷：“回歸正軌沒有錯，但不是用你的方法，身為神尊，理應護佑一方安寧，我總有隕落的那一日，那時我的弟子會接替我的位置與責任，我願意成為他登頂的基石，只為三界永遠安寧。”
心魔眸色冰冷笑出了聲：“好一個願意！好一個基石！如果你真的這麽想，那我又為何會存在？難道不是你心中有所怨念嗎？！承認自己的欲念與卑劣就那麽難嗎？”
心魔沒有等到回答，他不屑地看著沈默的神尊。
他再度欺身強硬地迎視著那雙淡漠的眼睛玩味一笑：“沒關系，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時間。”
房間轉瞬便恢覆了寂靜，楚令微微吐出一口濁氣，真是一個麻煩的家夥，一時半會倒是擺脫不了，不過，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從這天開始時間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春去秋來，日月如梭，試淩大會如期而至。
楚令和各路仙家坐於高臺處觀戰。試淩大會每百年一次，在會上各位仙家子弟會比試切磋，算是除了尋仙會外又一大盛事。
所以今天來此比試的人也格外多，現下是第二場，昴日星君的弟子對戰太陰星君的弟子。
兩人在場上你來我往，點到為止，不時出現幾個精彩的場面引得觀看的仙家驚呼連連。
高臺上的兩位星君看著下面的比試互相恭維著。
“昴日星君的弟子可真是厲害，只用最簡單的招式就能和我這弟子有來有往，果真是教導有方啊。”
昴日星君擺擺手，努力抑制住嘴角的笑意：“哪有哪有，你這弟子不也是極為聰明嗎，知道自己正面敵不過就一直迂回纏鬥，我看啊你這弟子也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都多虧你的教導啊。”
其他的仙家也不甘寂寞紛紛加入了這場恭維之中，場面倒是一派熱鬧。
天帝左瞅右瞅最後終於將目光定在了假寐的神尊身上：“神尊啊，不知我那幼子這段時間以來修習得如何了？有沒有給您添麻煩啊？”
他觀神尊眉間掩飾不住的疲憊不禁擔憂起來，莫不是為了那小子的修習神尊才如此會如此。
楚令忍受著心魔的連環轟炸淡定地回道：“天帝不必擔憂，那孩子修習起來極為通透，本尊並未耗費心神，這次的試淩大會他也參加了，天帝不妨期待一下他的表現，我自認為他不會讓你我失望。”
天帝還沒說話，剛消停了會的心魔又重新上線，楚令不著痕跡輕嘆一聲他的腦海裏現在全是心魔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還真是信任這個便宜徒弟，也對，他用的是屬於我們的神力，一個遠古神明的力量，如果這都贏不了那他還真是廢物。”
“閉嘴，吵死了。”
心魔哼了一聲：“真的嗎？那能被我吵死也算是你的榮幸。”
楚令沒有理會心魔的冷嘲熱諷，話音剛落心魔又重新沈寂，不知道又會何時發瘋。
他這才看向欲言又止的天帝：“天帝，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天帝嘆了口氣才說道：“既然這樣，那為何您看起來如此疲憊？您是神界的神尊，封印一事都有勞您的法力鎮壓，現下另外兩位神尊去三界游歷不知何時才能歸來，這些重任就全落到您的身上，您要多註意身體啊。”
楚令微微一笑：“承蒙天帝掛念，那些封印至少還能維持數千年之久，不必過於關註。至於我這滿身疲憊，不過是因為一個頑童的聒噪罷了，不值一提。”
天帝張張嘴終歸是什麽也沒問，神尊很明顯不想多說，他就不必自討沒趣了，大不了之後若是出了什麽事他再送些天靈地寶過去。
楚令很滿意天帝的識時務，他微微勾唇正想欣賞接下來的對戰，美好的心情冷不丁被破壞。
“呵呵，解釋一下什麽叫做頑童的聒噪？嫌我吵你可以答應我的要求啊，只要你答應，我就不再吵你。”
楚令微微無語：“不必了，你的吵我已經習慣了，要是哪天沒了還怪想念的。”他沒再管心魔的嘲諷專心觀看起了下面的比試。
說話間比試早已過去了好幾輪，此時正值氣氛最濃烈的時刻，各路仙家的喝彩聲一重疊一重，言語間充斥著對比試雙方的讚賞。
臺下正在比試的是司法羽和普華帝君的弟子，倆人都默契地收斂了神力各自試探著，但只憑試探眾位仙家也能看出他們的實力有多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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