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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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秦家那邊發生了什麽,秦清都不得而知,因為在任務完成後制造出被敵人發現後,與之同歸於盡的場面,敵我雙方都被炸得粉身碎骨,在□□爆炸的一瞬間用靈氣護體,借著□□爆裂弄出的煙霧遁入空間,整個過程縱然有很多事後提樣檢查可能會露出的破綻,但至少讓人乍的一下推敲的時候不會有太大的疑點。

她在空間裏等著,直到外界過了好幾天,確定周圍沒有人也儀器在四處探測的時候,才從空間出來。這次的任務本就在西南邊境,從這兒回家比從B市走,要快的多,畢竟死遁之後她就是個沒有身份的黑戶,不能坐火車飛機,只能坐汽車走,然而秦清覺得,坐汽車還沒有自己禦劍來的快,所以趁著夜色,她楞是禦劍回了自己的家鄉H市,H市只是個地級市,面積不小,經濟卻還沒發展起來,比起帝都還是差的很遠。

秦清直接禦劍到了齊穆在H市買的別墅天臺,要問她這麽多年沒回來,怎麽會知道齊穆買的別墅在哪?雖然在帝都呆了十幾年,但家鄉的環境她還是很熟悉的,不至於出去十幾年就忘了,飛到別墅區上空,那裏有齊叔的氣息,哪裏自然就是他買的新房子啊。(突然覺得…修真者是不是感覺比狗鼻子還靈敏?)

這兩年齊穆在商界打拼,很是創出了一份家業,又是在帝都這麽個把握住了就是天大的機遇的地方起步,憑借著他對人類情緒的敏感,做起生意來在談判桌上無往而不利,也成就了他零失敗的成功率神話。秦清要回H市,並不能確定是什麽時候,變成黑戶期間總不能一直呆在空間裏,就只能讓齊穆在這裏買套房子,沒想到他竟然買了套別墅,也好,至少保密性是可以保證了。

秦清回到H市的時候已經是八月底了,離她穿越那天還有一個月,心裏非常想回家看一眼,卻不得不壓抑自己回家的欲望,走到家門口,她不能保證自己能夠控制住不進家門,不能到最後要回家了,還功虧一簣,並且這段時間,她還得把當年穿越時穿的衣服,給弄一套一模一樣的出來。媽媽對家裏沒個人的衣服都了如指掌,想當年因為貪玩河邊擺的打氣球游戲,把外□□丟了,才回家媽媽分分鐘就發現了。住校的時候,不知道誰收走了自己一件T恤,放假回家的時候,媽媽一整理,也是立馬就知道哪件衣服不見了,對於媽媽這個技能,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還是自己去弄一套一樣的衣服來吧,免得又被媽媽說敗家子,連件衣服都看不住,唉!

心急如焚的渡過一個月,期間收到遠在帝都的齊穆給自己傳來的關於秦家的消息,知道哥哥的反應,心裏有著一絲歉疚,但也莫名的很感動,她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感覺,但她知道以後秦昊才讓她有這種感動。

終於等到回家這一天,秦清用隱身符掩去自己的身形,躲在實驗樓的樓梯上,看著自己從教學樓走出來,穿過文化廣場,走到實驗樓的轉角處,被雷劈,最後留下一把傘和一個箱子在地上,心裏說不出的怪異,但是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卻是,“難怪媽媽老是說我背挺不直,果然走路是駝著背的!”這在部隊裏呆了幾年,走路也一直是擡頭挺胸的,看見以前的自己就忍不住想吐槽。

看見自己消失在雷電之下,忙撿起傘和箱子,撤去隱身,還好這個時候沒有人出現在實驗樓附近,不然就會看見傘懸浮在半空中,箱子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突然冒出一個人一手舉著傘,一手拉著箱子,真是見鬼了!

秦清拖著箱子,舉著傘心情萬分愉悅,哼著小調的往校門口跑去,十幾年沒見家裏人了,真是想死你們了!歸家之心無比迫切。

一出校門就看見自家老爸站在車邊上,妹妹和媽媽都坐在車上,老爸走過來,接過手中的箱子放進後備箱,自己拉開後座的車門,坐在妹妹的身邊,忍不住抱起八歲的妹妹:“親愛的寶寶,想姐姐了沒有啊?”唉,是個大寶寶了,以前一直帶著身邊不覺得,這麽久沒見了,才覺得,原來妹妹這麽大了不再是以前抱在手裏的娃娃了,怎麽穿越以前沒覺得,妹妹這麽大了呢?

廣清看到家裏人,其實很想哭,但是她明白,自己從初中開始住校,不可能才分開一個月就這麽想家,這時候哭,難免會讓爸媽覺得自己在學校受了委屈,所以硬生生把眼淚逼了回去。

一路上,妹妹的撒嬌賣萌,爸爸媽媽的關心,讓久未體會到自家逗比氛圍的廣清,感到幸福滿滿。

“清兒,高三的學習緊張嗎?現在才高三上學期要註意身體啊。”媽媽是在農村長大的,小時候外公外婆家裏窮,沒錢供起五個孩子讀書,只能讓大姨、媽媽和小姨早早的就休學在家做事了,一有餘錢就拿去給兩個舅舅交學費和夥食費。所以,媽媽常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讀書,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廣清兩姐妹身上。

廣清哪裏不知道,媽媽一心就想讓自己考個好大學,讓那些看不起她生了兩個女孩的人,睜大眼睛好好洗洗,女孩怎麽了?什麽年代了,還重男輕女!女孩不照樣考大學讀好學校。同樣的知識學了兩遍,在B市一直是年級榜首,沒道理回來就連個重本都考不上了吧。她信心滿滿的拍著胸脯說:“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比那個誰家的表哥考的好!給你長臉!”

說起廣清說的那個表哥,廣清也想起當年的仇怨!人是媽媽那邊的親戚,是媽媽的遠方表親家的孩子,剛開始考上大學的時候,特不屑上自家這遠房表姨家玩耍,即使學校和表姨家就隔了一天馬路,反正一整年也沒見來過一次。後來,妹妹長大送到幼兒園去之後,媽媽也下海經商做生意了,家裏終於不再是爸爸一個人做事全家四口吃飯的情形,家裏的條件慢慢的越來越好,搬了新家,買了車,這在本市讀大學的遠房表哥才“不辭幸苦”穿過大半個H市,隔三差五到家裏來玩,雖然語氣上仍是挑三揀四的,到眼裏的貪婪,那副大黑框眼鏡都遮不住,放假回家還攛掇著鄉親們,讓媽媽一個人出錢把村裏到鎮裏的路給修了。

那會兒廣清才讀初中,能懂多少,但她也知道,這個表哥並不喜歡自己和妹妹。這個表哥喜歡在爸爸媽媽面前數落自己的學習,張嘴閉嘴就是“女孩讀這麽多書有什麽用?”,“反正以後還是要嫁人的”,“姨,姨夫你們花這麽多錢給表妹讀書,不如早點給她長大婆家”,“表姨,我最近學校附近飯店又漲價了,這個月零花錢都花完了。”這一類的話在廣清家裏回回他來都能聽見。

就差沒說,“你們賺這麽多錢,生了兩個賠錢貨,與其給賠錢貨留著,不如拿出來給我用。”這種話了。一次兩次的,爸媽能看在是老家親戚的份上,也不能和個孩子計較,不說什麽。每次他回學校,媽媽還會塞個一百兩百的零花給他,嘴上說著不要,有本事你別往口袋收啊!但這種事次數多了,不說廣清不待見了,爸爸更是早就一肚子火了,只是看在媽媽的面子上不多說,省得媽媽回娘家難做人,可媽媽也不是什麽裏外不分的人,這麽個遠房親戚在自己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作妖,也是憋著一股火要發洩,我家的東西,怎麽弄輪到你個外人多嘴了?

就在某一個周末,這表哥又來了,在飯桌上就又開始說起他的長篇大論,廣清直接就拍桌子了,“我是女孩礙著你了,怎麽的?不招你待見,你別來我家啊,這是我家!在我家對我和我妹妹指指點點,誰給你的臉?”

廣父也沈著臉放下了筷子,廣母也是歉疚的看了丈夫和兩個孩子一眼,心裏清楚以丈夫對兩個女兒的愛護,如果是別人這麽說,他早就要和對方上演全武行了,要不是看在她的份上,哪會忍到現在?這件事也只能讓她來處理。

“剛伢子,以後就不要來表姨家了,既然你不喜歡兩個表妹,就不用見面了,這是她們的家,沒誰在自己家裏還要受這麽大的氣。”沒有讀過書的廣母,不會轉著彎說話,也不覺得自己有要委婉的必要。

當時廣清覺得不可思議,自家媽媽對娘家怎麽樣,她心裏清楚的很。廣母看見女兒詫異的眼神,心裏也不是滋味,她要是早點處理這事,女兒們也不用受這麽段時間的窩囊氣了。

那表哥本來聽了廣清的話,就想發火,他可是村裏的第一個大學生!平時村裏誰不對他和和氣氣的?這麽個賠錢貨還敢罵他?簡直反了天了!正準備站起來給廣清一巴掌,就聽到表姨的話,更是火冒三丈,“哼,我願意來你們家是你們家的榮幸,別不知好歹,供著我好吃好喝的,以後把遺產留給我,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給你們兩老送終了。生兩個賠錢貨,連個後都沒了,還擺什麽架子!”

一聽這話,廣母是真的氣的不清,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是抱著這種念頭來家裏串門的,“你這種話都說的出!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裏了?”

“媽,別侮辱狗,狗可比某些人有良心的多。”

廣父聽了這話,倒也沒有之前那麽氣了,你說你個人和個畜生生什麽氣?降低格調。他以前做過汽車修理,搬過水泥,一把子力氣,提著表哥後頸的衣領,也不等他多說,直接扔出門口了。一家人接著吃飯,氣氛在廣清和妹妹的撒嬌賣萌下,比之前好了不少。

本來這事就這麽過了,誰知道過年到村裏拜年的時候,村長來了外婆家,話裏話外的就是讓廣家給掏錢修路,修路是個好事啊,確實從鎮裏進村的路不太好走。可仔細一問,是說讓廣家自家出錢修路,這可就沒道理了。“村長叔,按說我是這村裏出去的,修路出一份錢是說得過去的,可我一個嫁出去的姑娘一個人出錢修這路就不對了吧,怎麽村裏就剩我娘這一戶人家了?”話說的毒,可也讓人挑不出理,村長也知道,就這時,那個表哥又出現了“你們家那麽多錢,修個路怎麽了?”

“呵,真是笑話了,從村裏修到鎮裏,要多少錢,那剛伢子不知道,村長您也不知道?整個村裏都拿不出的錢,我妹妹家拿得出?就是拿得出,憑什麽讓我妹妹出?人家一家姓廣,可不是咱朱家村的人。”同樣是在外地經商回家過年的小舅舅,聽這無禮的要求,就嘲諷上了。村長聽了這話,也是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自此外婆家就和那遠房親戚家撕破了臉皮,連面子情都不顧及了,廣清也是下定決心一定考個重本,讓那些個勢利眼看看,女兒怎麽了?兒女照樣讓父母過上好日子!就因為這樣即使在秦家,廣清也沒有懈怠過學習。

同樣的,才剛回來的廣清,看了自己的家庭作業之後,猛然覺得地獄般的生活正在等著她!為什麽有這麽多卷子!!說好的放月假呢!怎麽比在學校上課的卷子還多!天哪,這麽過一年……求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 考試結束!!!恢覆更新~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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