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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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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枇杷

決定好晚飯要吃什麽東西,陳阿叔就開始著手準備了。提前準備如果有缺少的食材也能及時到鎮上買。

在客廳閑聊了會,看著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後,張佳琪主動道:“溫鈺哥哥,我們現在就去摘枇杷吧。”

方才喝果汁的時候,他可一直想著這件事呢。

他家裏的枇杷樹高,爺爺奶奶不讓他爬樹,現在有大人在,他倒是能爬了。

溫鈺看了眼窗外不甚熱烈的陽光,“行,那現在就去。”

計劃了要去摘枇杷,陸訣連木籃子都準備上了。

出了門,走了沒幾步路就到了村長家的枇杷樹。

村長剛從田裏回來,瞧見陸訣和溫鈺帶著一幫小孩子眼睛也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枇杷樹上的枇杷,笑著說:“這時候枇杷正甜呢。”

“這種熱辣的天氣一直待在家裏很無聊,就想著出來摘枇杷了。”陸訣看了他一眼,“聽說您這兒的枇杷是村裏最甜的,我就來了。也沒問過你,實在是抱歉。”

“有啥,對得住對不住的,這枇杷樹種下就是為了人的,你們想吃多少吃多少。”村長是個好客了,再者他也知道溫鈺給了不少東西自己的孫子。

雖是這樣說,溫鈺還是有點過意不去,“明叔,夜裏我送點東西過去給您。”

村長張漢明見溫鈺一臉認真,便沒有推脫,看著自己的孫子張佳琪說道:“你可要好好幫著人家摘枇杷,知不知道?”

“我知道。”張佳琪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爺爺上趕著讓他摘枇杷。“我一整棵樹都摘下來。”

見著他拍著胸脯信誓坦坦的保證,溫鈺忍不住笑出了聲。

村長還要回去餵雞,跟陸訣閑聊了會後就離開了。

枇杷樹有一層樓高,枇杷金黃沈甸甸的壓彎了枝頭。

溫鈺把木籃子放到地下,自己伸手去夠那些比較近的枇杷。張佳琪說枇杷最好要一支一支的掰下來,他也是這樣做的。

他在摘,陸訣就在一旁幫忙把枇杷放到籃子裏面。

張佳琪跟一個八九歲很是大膽的小女孩上了樹,身手十分敏捷,不一會就遞了一大把枇杷下來,而在樹下等著的小孩子就接著把枇杷放進籃子裏面。實在是忍不住那就邊吃邊幹活。

周圍比較矮的枇杷,溫鈺已經摘過了,有些長得比他的高很多的,他壓根夠不到就作罷。

“你想不想摘到高處的枇杷?”陸訣看著溫鈺摘枇杷的笑臉,略微思索一番。

“當然想啊。”溫鈺想也不想就回答。

自己親手摘的枇杷吃起來很有成就感的。他想。

話音落下,陸訣就握緊了溫鈺的腰,手臂、額角的青筋凸起,他把人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溫鈺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小時候大人與小孩子去看熱鬧,小孩子看不到而被大人放在肩膀上面坐著。

他有一瞬間的害怕,握緊了陸訣的手生怕自己掉下去。

就著現在這個姿勢,溫鈺楞了會神。

小時候,他也盼望過陳父像陸訣現在這樣把他放在肩膀上舉高高。可一次次失望,他就沒有妄想陳父會做些什麽了。

“怎麽了?害怕?”陸訣見著溫鈺沒有動作,眼裏的擔憂都快要溢出來了,“是我嚇到你了嗎?”

他也是突來奇想的。

溫鈺閉了閉眼,玩笑著說:“我都多大了,那還能這麽玩。這兒小孩子那麽多,看著會笑話的。”

然而這兒的小孩子不會笑話,只會羨慕溫鈺可以舉高高。

陸訣握著溫鈺的手緊了緊,輕笑:“好了,你在我這兒不也是小孩子。”

他都26了,溫鈺在他這兒就是個剛剛成年的小孩。

“好了,我摘枇杷,你也別嘴貧。”有著張佳琪跟小女孩的幫忙,溫鈺摘枇杷也只是意思一下。

他也害怕自己太重,坐在陸訣肩上讓人手上,所以坐了沒十分鐘就嚷嚷著要下來 。

陸訣見著他執著也沒有見此下去,說了句“握緊”就將人放了下來。

木籃子滿滿當當的都是枇杷,溫鈺想他們幾個人也吃不完,便做主分出去了,“小琪,這兒的枇杷太多了,我跟你大哥哥吃不完,所以你拿一些分給你的小夥伴。”

這幫小孩子在摘枇杷上也幫了不少忙,加上溫鈺下午挺開心的,陸訣就打算給每個小孩兩盒牛奶。

把枇杷分完後,小孩子也沒有回來而是跟著溫鈺他們二人一塊走回房子。

“哇,這輛車看著就貴。”走在半路上,張佳琪看著從面前飛馳而過的車,感嘆道:“我們村裏都沒有人買得起這樣的車呢。”

他年紀不大,懂的挺多。

他的話落下,溫鈺跟陸訣也下意識的看了眼開的飛快的車。

“小琪,你還懂車呢?”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從路邊走過來,聽見張佳琪這樣說,順嘴答了句。

她剛才跟人看熱鬧去了,這會才回來。

“懂一點點,陳奶奶,你這是去幹嘛了?”張佳琪對這個老奶奶很是熟悉。

“看熱鬧唄,前段時間村裏不是來了一對母女,這不下午又吵起來了。”老奶奶聽了個全,但記性不好,只記得關鍵詞:“吵什麽過敏,爸爸不愛他了,什麽毀容,要去醫院。”

溫鈺聽著他的形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溫南霜,不過他沒有想到這過敏怎麽會這麽遲才送去醫院。

時間倒回到溫南霜從溫鈺哪兒吃完了午飯走回家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身上癢癢的,一開始還沒有註意以為是惹到毛毛蟲了。

這村裏什麽都不多就是毛毛蟲多,所以惹到蟲身體發癢也正常。

回到家,他看見自己媽媽沒有一點貴太太的模樣半躺在沙發上,她就來氣,

在她看來,她被‘流放’到這兒苦寒之地百分之一百都是她媽幹錯了事兒。

聽見陳薇喊她,她頭也不回的上了樓,癢的實在厲害,她就洗了個冷水澡,接著就好了很多。

中午吃的好,回到臥房她挨上枕頭沒多久就睡過去了。

還是陳薇久久不見女兒下來喝水才上去找人的在,這一看溫南霜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她嚇得趕緊叫人起來,喊著保鏢送她去醫院。

她們母女不會做飯,也不能離開村子裏,平時吃的都是在村裏小賣鋪買的泡面。房裏也沒有冷氣,她們只能喝水降溫。所以,溫南霜固定會在某個時候下樓喝水。

可是保鏢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先打電話給了溫聰。

實在是她們母女的花招太多了,保鏢們吃過大虧,這才謹慎謹慎再謹慎。

當時溫聰正在開會,丟失了與港城溫家合作的項目,他現在要找另一個合作對象,忙得焦頭爛額。

本就生氣,這接到保鏢的電話,更是怒上心頭,暫停了會議回到辦公室大罵了溫南霜母女。

罵的氣壓都高了,還是美女秘書送來了速效救心丸讓他吃。

眼看溫聰不相信,而自己這過敏實在嚴重,害怕出什麽事兒,溫南霜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想要去醫院看病。

陳薇就在旁邊拍視頻。

到底是親生女兒,溫聰不忍心,松了氣讓保鏢送人去醫院了。

所以溫鈺現在才看到溫南霜坐車去醫院的畫面。

老奶奶說了會話後拿了點枇杷就慢騰騰的走回去了。

溫鈺也沒有多打聽溫南霜現在的情況跟陸訣一塊走路回去。陸訣一手拿著木籃子,另一只手空閑下來想要牽溫鈺的手。

溫鈺躲避了,無奈的壓低聲音說:“這兒小孩怎麽多,我們要是牽手成何體統。”

“那等人不在了,我們就牽。”陸訣很會鉆空子。

回到了家,他從冰箱旁邊的櫃子裏面拿出一箱牛奶,非給了張佳琪那一幫小孩子。

張佳琪收到太多好處,這次拿牛奶反倒是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發,羞澀道:“大哥哥,你跟溫鈺哥哥每天都給好吃的我們,我們不太好意思。”

送的東西在陸訣看來很是便宜,所以送東西出去的時候一點兒負擔都沒有。現在聽到張佳琪這樣說,擔憂小孩子想岔,解釋:“你們平時也幫我們幹活,懂事也聰明是,所以大哥哥才送東西給你們的。”

張佳琪聽完這番話,明白了什麽,鞠了個躬:“謝謝,大哥哥,溫鈺哥哥,還有阿叔,小七哥哥。”

其他小孩子看著也照樣學樣。

溫鈺見著這一幕,笑著跟陸訣說:“這小孩子還怪讓人疼的。”

“你要是喜歡小孩子,我們可以領養一個。”陸訣分好牛奶後,聽到溫鈺這話,沈思片刻便道。

國內關於同性婚姻的法律十分完整,其中就有一條若是同性結婚可到福利院領養孩子來撫養。

“還是不了吧。”溫鈺感覺自己現在還小,連自己都管不顧來,要是領養個孩子可不得手忙腳亂。

說完,他看著陸訣躍躍欲試的模樣,勸阻:“你知道我小叔吧,他跟他愛人沒有領養孩子,但他愛人有個弟弟還是小孩子呢,現在他經常接送小孩子上學,累得很呢。”

其實,他小叔溫故是分享自己帶小孩的快樂日常

說完,溫鈺在心裏跟他小叔說了聲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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