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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倒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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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倒v】

晚上大家一起去喝酒了。

原則上來講,無論是今天才到仙臺轄區的警署去報道的亞久還是在封閉訓練的兩位臥底預備役都是沒辦法參加的。

誰讓這個小團體裏不僅有大晚上為了跟同期們吃口飯連夜(從天上)狂奔回東京的巫師,還有為了聽同期樂子特地來了一招偷梁換柱往臥室丟個替身人偶就溜出來的見習巫師(們)。

順帶一提,替身人偶用是用羽衣變的,羽衣是某惡魔送的畢業禮物,人手一件。而這個惡魔因為不方便現身,全程披著個羽衣當透明人,服務員進包間送餐的時候看著客人們肅穆的神色(正在一邊聽阿庫提亞講萩原研二的黑料一邊艱難憋笑中)差點沒以為多出的這份餐具是為了悼念他們共同的朋友之類的。

雖然沒有受傷,但萩原研二受到的心理創傷一點也不少,不僅他的社死經歷被同期們大肆嘲笑,同時,他預想中的同期們“愛的關心”也一點沒少。

幾個年輕人多少還保留了點理智,沒有真的喝到神志不清,而是在半夜就急匆匆的趕回該回的地方了。

至此,無論原本萩原研二命運中會發生什麽事,都已經被蝴蝶的翅膀扇飛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在仙臺的日子比亞久想象的還要清閑,惡性事件也要比在東京的時候少得多了。要知道在東京時明明稍微重要一點的案子都會被分到總署去,亞久所在的偏遠轄區每天也還是能接到接近兩位數的惡性事件報案,問就是東京這地方雖然心懷怨恨的人多,到處惹人嫌招人恨的人也多,但心懷正義發現案子第一時間報警的常識人也多,倒也算是形成了奇怪的生態圈。

但是自亞久被分到仙臺這邊的地方轄區,別說惡性事件了,就連失物招領這種程度的事情一周都不一定有一次,簡直是養老聖地。也許也有這邊的居民大家都比較淳樸親切的原因吧,亞久吃著同事們投餵的小零食,這麽想著。

倒也不是說東京人就不親切,可能還是作為第一大經濟圈的日常太過繁忙了,分不出多少精力給其他人,又很容易積累壓力,這種環境最適合驅魂寄生了,聽說班長上周抓了十只驅魂呢。

【阿庫提亞·D·卡洛斯:這效率,比家裏那些笨蛋惡魔們高多了(不願再笑.jpg)】

【二階堂亞久:算啦算啦,班長他們在人類裏也算是超規格的了,而且抓得多不是好事嘛。】

【阿庫提亞·D·卡洛斯:但是負責那個轄區的驅魂隊員被同一招騙到現場去了四次!一個星期以內!還什麽都沒察覺到!】

雖然這些驅魂隊隊員不歸阿庫提亞管,但她們是多庫洛的直系手下,想到這點亞久也沒辦法安慰阿庫提亞了,他也想把這些給妹妹添麻煩的笨蛋手下丟回去重新培訓。

在腦子裏稍微過了一遍給下一期驅魂隊隊員的培訓項目,亞久決定先把這部分放放,他今天還約了宮野志保吃完飯,所以現在要下班了。

原本除開那次在列車上的偶遇以外,宮野志保和亞久應該暫時不會有其他交集了,畢竟宮野志保完全沒有之前附身自己的驅魂被抓住的記憶,亞久自己也是那麽覺得的。

不過巧就巧在,他當時聽見松田陣平在聊天室裏報告抓住炸彈犯的事情之後,身體狀況又明顯下降了一截,雖然外觀上看不太出來,但多少還是留了點鼻血,把一旁貼心的幫他順氣的小姑娘嚇得夠嗆。

亞久這人生平最見不得女性在他面前哭了,雖說帶點職業病,他希望所有的女性都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他一邊慌慌張張地安慰宮野志保說自己沒事,一邊百思不得其解。

已知,早上占蔔出的事情關系到萩原研二的命運,萩原研二現在通過靈魂印記跟他連在一起,於是這個結果進而會影響到亞久自己,所以會扣生命力。

結論,沒有問題。

個屁。

問題是早上已經扣過一遍了啊!生命力這東西可不興重覆扣啊!巫師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怎麽回事,最終只能將這件事歸咎於某紫眸半長發同期命格太硬,代價也要抵別人兩份。

亞久:可惡的大猩猩!

萩原研二:阿嚏!

松田陣平:阿嚏!

當時宮野志保可能就覺得他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都不太穩定,突然大笑也就算了,笑完還狂流鼻血,還在旁邊憂心忡忡地問他:“你這癥狀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等到列車到站,捂著鼻子晃晃蕩蕩踩在站臺上的巫師看著等了半天還是沒等到黑衣服出來的小姑娘,後知後覺的開始心虛。畢竟這魔法亞久也是第一次用,那黑衣服到底什麽時候能出來他也不好說。

“你是在等人?要不我陪你一起等吧?”

亞久倒也做不出來把小姑娘一個人丟在月臺上自己瀟灑離開的事,但顯然宮野志保不是這麽想的,在沒人監視的情況下也就算了,現在黑衣服隨時可能從列車上下來,再跟她扯上關系就不太明智了,最好是能就此別過。

她拒絕道:“沒關系的,我等的人馬上就來了。”

【阿庫提亞·D·卡洛斯:她在沮喪。】

日常工作的一大部分就是和擁有各種各樣負面情緒的女性打交道,雖然惡魔采用的解決辦法只有一種且簡單至極,但是對於此類情緒的感知還是非常容易的。

亞久歪頭想了想,從懷裏掏出一張傳真,說:“那你能告訴我這個地方在哪嗎?我接下來要到這邊去報道。”

宮野志保、宮野志保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到仙臺來,而且她平時出門都有專人接送,她自然不知道亞久問的位置在哪,但是亞久也不是真的想要一個答案,他只是想要一個能陪她等一會的借口,這點兩人都清楚。

宮野志保想了想組織逐漸放松對她的控制的這幾個月,看了看面色有點蒼白仍然捂著鼻子的青年,又看了看剛剛黑衣服發到手機上的信息:“雪莉小姐,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下車,這是接下來要前往的研究室以及您的新安全屋地址,您看是自己先去還是我找人來接您?”

黑衣服雖說是個組織的外圍成員,但也是能指揮幾個人的小隊長。若是宮野志保像以前那樣被上面看中的緊,恨不得出行派兩個小隊暗中監視,那他肯定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不過近來看上面的反應嘛,他倒也不打算勉強自己,就宮野志保一個膽小謹慎的小女孩,他料定她不敢逃跑,只能乖乖去組織安排的研究所。

宮野志保下定了決心。

她撩了撩頭發,說:“雖然這邊我也是第一次到這邊來,不過我可以幫你找找這個地方。”

結果人生地不熟的一大一小從警署後門經過三次才繞到前門來,第一次自己找路的宮野志保抖著手指了指警署的大門,朝亞久問道:“你說的報道,就是到警署來報道?你是警察???”

全程跟著宮野志保繞圈圈的亞久點了點頭,果斷承認了:“是呀,我是警察。”

宮野志保頓時陷入某些這人提前知道了她的身份想要把她這個犯罪分子抓起來才騙她的陰謀論,但想了想應該也沒有哪個警察會用不認路這種離譜的理由來設計抓捕犯罪者吧。

而且她真的沒有從面前的青年身上感覺到惡意,反而倒是有些熟悉的感覺。在宮野志保猶豫的這一會兒,亞久已經熟練的牽起她的手:“那我們進去吧!”

亞久想得很好,雖然他們幾個還沒混出頭的新晉警察沒有那個實力(亞久:作為巫師的實力倒是有)保護宮野志保,但正兒八經的警察機關應該能做到,正好這次碰巧遇上宮野志保,她還很好心的幫忙認路,那不得帶進警署一日游,如果她能把她背負的那些黑暗都告訴警察就更好了。

宮野志保瞳孔地震,有一瞬間腦海裏被“你不是要抓我!你是想要我死吧!”的想法刷屏了,眾所周知,要是只是在組織裏劃劃水可能問題還不大,但哪怕像她這樣暫時被組織流放的成員,哪怕有半只腳踏進警署,組織就能讓她在另一只腳也邁進去之前慘死。雖然她才十二歲,但這種事情她已經聽過很多了。

她又驚又懼,猛地甩開亞久的手,好半天才冷靜了一點,又想到青年不可能知道組織的事,大概只是因為看她一個小孩獨自乘坐列車又久等不來人接才想著先帶她到警署去登記一下,雖然對她這種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人來說是再明顯不過的毒,但面前的青年確實是在釋放善意。

宮野志保定了定神,聲音中還帶點不明顯的抖,慌慌張張地告別亞久叫了輛出租車離開了。

“抱歉,我差不多該回去了,再不回去會有人擔心我的!”

坐在出租車上的宮野志保才開始後悔,剛才自己那種反應,那樣拙劣的借口,說不定會失去這個好不容易才交到的說話對象。

但在東京生活了一年的巫師完全比起那種細膩的感情,第一反應是給宮野志保發消息:“不好意思讓你陪我這麽久,改天我請你吃飯吧:D”

“然後你觀察一下司機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會突然暴起傷人的人嗎?總之我們五分鐘通信一次,你實時報告一下你的位置吧。一個人坐出租車也太危險了!”

宮野志保:???

那天最後也什麽都沒發生,宮野志保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試探之後找出了監視人員偷懶的規律,於是變得時常跟亞久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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