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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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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接到暗示的公園組於是決定先按照這個方向搜查,萩原研二和降谷零到達公園的時候正好趕上附近的小學生放學,是以公園內部還有不少小學生在玩耍,也零星有老人坐在長椅那邊閑聊。

降谷零和萩原研二眼神交流了幾句,最後分頭走向不同的群體開始收集情報。關於班長提到的那張小女孩失蹤的搜索委托,松田陣平在幾分鐘之前發到了他們手機上。

要說腦內聊天室有哪點不好,那肯定要數沒辦法傳送圖片這一點了,雖然沒辦法將聊天室的內容展示給別人多少也有些不方便,不過它畢竟是魔法產物,如果哪一天真的可以展示內容了怕才要出大問題。

所以他們在手機上還建了個小群,專門用來補充聊天室內發送的圖片,不過這也是在他們不在彼此身邊的情況下才需要的措施,像現在這種同吃同住的警校生活這個小群的作用屬實雞肋,光看聊天記錄簡直像是什麽加密通信了。

好在沈寂了這麽久之後,這個小群終於還是發揮了作用,現在松田陣平發過來的照片好好地躺在裏面,雖然看紙張上的褶皺多少讓人覺得這文件是不是被他蹂躪過了,不過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先放在一邊。

總之萩原研二舉著小姑娘放大的近照,堆著笑容去找長椅上聊天的老人詢問線索去了,而這邊降谷零則憑借他出色的混血外表和對比一般人類來說非常強大的運動能力獲得了一眾小朋友的崇拜,順利問到了線索。

“這個小女孩貌似就跟父母住在公園後面的小區,因為距離比較近經常會到這裏來玩,聽婆婆說每天都能看見她在那邊蕩秋千,偶爾還會有另一個女孩。不過這孩子的父母好像工作很忙的樣子,聽說不怎麽會管她,都讓她一個人玩。”

萩原研二從小到大不知道聽了多少女性的閑話家常,早就練就一身從主觀的臆測和無實際意義的感嘆中提取信息的本領。他簡單地描述了一下從老人們那裏得到的信息。

“會是不滿父母的冷待離家出走嗎?”這是萩原研二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中小女孩受罪最少的了,如果她只是自己藏起來了還好,其他可能性的話......

“應該不會是離家出走,”降谷零接話道,他也從小朋友們那裏得到了一些重要情報,非常巧的,今天在公園玩耍的小朋友中就有那位失蹤的小女孩的同班同學,“據她朋友所說,她最近沒有什麽異常情緒,也沒有提及過類似的事情。”

他邊說著邊伸手指了指一個人坐在秋千上顯得悶悶不樂的波點裙小女孩。

“她的學校好像還沒有公布她失蹤的事情,畢竟現在失蹤還沒有超過48小時,所以學校那邊對同學們的說辭是生病請假了。不過這個小姑娘好像從老師的態度中察覺到了她的朋友身上可能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於是提議同學們過來探病。”

兩個年輕的警校生都沈默了,小女孩會坐在這裏悶悶不樂的原因很明顯了,她沒有見到想要見到的人,只能在擔驚受怕中等待明天課堂上或許好友就會再次出現。

萩原研二充分發揮了他的口才將小朋友們勸了回去,還向失落的小女孩保證說一定會將她的朋友找回來。

小女孩也不知信沒信,總之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現在坐在秋千上討論案情的是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了。

“小降谷,你說,我們該不該把兩個案子放在一塊思考?”出於某種不知名的感覺,萩原研二說道。

“你是說hiro在找的犯人可能和這起失蹤案有關嗎?可是這兩件事明面上沒有任何關聯啊。”

雖然有公園這個共同點,但這是通過玄學的方式得來的線索,在實際解出最終的謎題之前,誰也不知道這兩件事到底有沒有關聯。

降谷零不是不相信亞久,只是占蔔這種事本來就比較模棱兩可,既可以這樣解說也可以那樣解說,就像現在關於十五年前的犯人的調查,亞久其實也只是給了方向,這兩件事相關也只是他們聽到地點後的主觀臆斷,而結果到底如何他們卻沒法賭。

眼見降谷零就要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了,萩原研二連忙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

“小降谷、我說小降谷,不要自己一個人瞎想啦!這不是有更簡單的方式嗎?”

降谷零:?

......

【二階堂亞久:所以是要占蔔這兩件事情到底有沒有關系?還是小姑娘的具體位置?唔、算了,兩個都占蔔一下吧。】

沒錯,放著這麽方便的外援不用的人是傻子吧,尤其他們還有著腦內聊天室這種超規格的便利功能。萩原研二如是想到。

最晚加入巫師小隊的降谷零確實是沒有想到萩原研二就這麽直接且快速地依靠起了玄學的力量,要是平時他可能還要說教兩句,但現在是特殊情況,無論如何,能早一些找到失蹤的小女孩都是好的,就是這種時候才更沒有必要拘泥於手段。

他迅速說服了自己,加入了萩原研二的“取巧”行為。

在收到同期的要求之前,亞久和諸伏景光正準備撬鎖進入無人的外守洗衣店。

感謝伊達航對三個嫌疑人的行程都做了詳細調查,因為從學校出發的時候剛過午飯時間了,外守一這時候應該在家庭餐廳享用午飯,亞久兩人得以直奔目標。

洗衣店離警察學校兩個半街區,不能說遠,但也算不上近,兩個沒有車的警校生花了一點時間才到達地方。

雖然出發之前大家三言兩語仿佛就將罪名定在外守一身上了,但法律上一貫就是疑罪從無,只是就占蔔的結果來說他的可能性看上去大一些罷了,警校生們也沒有打算真的用對待罪犯的態度對待他,最多只是在有空的時候多(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觀察一下外守一此人有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罷了。

所以諸伏景光最開始的計劃中是沒有撬鎖這一項的,畢竟現在有神奇的巫師跟他一組,在不引起註意的情況下達到監視的目的簡直輕而易舉(他也不知道亞久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但他就是認為亞久能做到)。

事實上亞久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他們當然沒有大刺刺的直沖洗衣店,而是在洗衣店對面的咖啡廳找了個能觀察對面的位置。在諸伏景光開口之前,亞久就領會了他的意思,於是直接開了靈視用餘光觀察對面。

諸伏景光攪拌著服務員剛剛送上來的咖啡,只看見亞久金色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他僵硬的望向諸伏景光,像是竭力想要維持平靜的表情,艱難地說道:“......我覺得好像中獎了。”

諸伏景光於是也露出一副震驚的神色,他不由得想到,那個困擾他多年、甚至讓他一度無法發出聲音的噩夢,居然、這麽簡單就找到了?

不過緊接著他就聽見亞久補充道:“就算他不是你在找的犯人,也肯定有貓膩,我看見洗衣店裏的機器內部裝了別的東西,一共六個,看形狀是長方形的盒子,不過我的靈視也沒有辦法做到真的透視,只能憑借物品之間的輕微差異分辨那裏面有東西罷了,再多的就做不到了。”

諸伏景光覺得亞久的描述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廢話,這東西絕對沒有一個警校生會不熟悉,他們甚至有兩門課專門研究這東西,一門講理論,一門考拆卸實操。他於是遲疑的將猜測說出來:“......是炸彈?”

亞久沈痛的點點頭,還是補了句:“大概。”

他的實操雖然比不過已經被□□處理班挖走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但也是可以的,畢竟他本人還算是個發明家,熱衷於將魔法和科技結合的那種。

再加上拆彈課程的結業考試才剛過,亞久現在暫時還處於能把常規炸彈結構記得一清二楚的時期,雖然開靈視之後其實完全看不到結構,只能憑借與空氣微微不一樣的視覺反饋判斷那裏有個長方形的盒子,但他就是覺得那是炸彈,畢竟用他淺薄的常識來判斷,大概沒有人會把什麽盒子丟在每天都要用的洗衣機裏吧?而且還一次六個。

直覺對一個巫師也是很重要的,亞久決定慫恿諸伏景光跟他一起到店裏一探究竟。

於是時間就回到了之前兩位警校生準備撬鎖時被同期打斷,亞久還臨時接了占蔔師工作的那一幕。

被同期打斷撬鎖行動的諸伏景光和亞久對視了一眼,只好又坐了回去。

“那現在怎麽辦?如果真是炸彈的話得快點拆掉才行,這附近可是商業街,如果爆炸了不堪設想。”諸伏景光小聲問道。

亞久點了點頭,說道:“炸彈(暫定)的事情咱們還是要先叫外援,畢竟如你所見,我今天什麽工具都沒帶。雖然炸是肯定不會炸的,但如果用魔法解決的話,多少會變成大場面。”

諸伏景光瞬間就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

雖然薩提洛斯在人類世界的眼線不多,亞久也還是需要小心行事,畢竟他和阿庫提亞的外貌怎麽看都不會毫無關系,而他平時還需要跟女神聯系,還是小心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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