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喜歡打排球的第二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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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喜歡打排球的第二十七天
辛辛苦苦從練馬區拉來一車乾汁，結果被學生們這麽嫌棄，直井也很委屈。
他垂頭喪氣地走到貓又教練身邊，把固定在自己身上的板車卸下：“貓又教練，我把乾汁借來了……”
之前體育祭贏到的蔬菜汁，已經被貓又教練全部送給了國青隊的教練團。
為了剩下的訓練考慮，所以才讓直井直接去找籃球部的乾寶壽借配方。
對方倒是也大方，基礎版、升級版、豪華版、限定版……只有想不到，就沒有對方給不了的。
搞得直井都以為他們家就是賣這個蔬菜汁的了！
“體育祭贏到的那個叫‘特制處罰茶’，這裏還有青醋、咖啡、可樂、沙丁魚汁……”既然學生們嫌棄，直井只能朝各位成熟穩重的成年人介紹起了自己借來的現成的乾汁。
烏養的臉上露出了嫌惡：“前面幾個也就算了，最後那個是認真的嗎？”
雖然沒有喝過，但隊裏那些倒黴孩子的“慘狀”，他還是見識過的。
“所以……老爺子你在合宿即將結束的時候，讓直井這個家夥把乾汁帶過來……到底是想做什麽？”
靠譜的成年人們紛紛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胸有城府的貓又教練，腦袋裏似乎有所猜測，但又不敢確信。
只見貓又教練雙手抱胸，嘴裏發出“ヘヘヘ”的反派笑聲。
“放心吧！我已經找專家做過檢測了，這些乾汁雖然喝完之後的‘效果’驚人，但對身體的健康確實是有好處的。”
怕大家不相信，貓又教練從兜裏掏出來一沓檢測報告——別說，在看到檢測報告之前，他也不信！
除了科學的檢測，上次合宿時，這群小崽子在喝過乾汁暈倒後又蘇醒的狀態，也恰好能證明這一點。
原本在經過大量訓練的他們，體能應當是剩不了多少。但他們還能在大晚上搞一出“午夜驚魂”的戲碼，足以見乾汁在修覆體力方面的效力。
“午夜驚魂”事件的三名當事人：……倒也不必如此！
“而且你們不想在回去的途中，耳邊始終都保持著清凈嗎？”
“……”
前面都無所謂，貓又教練的最後一句話，算是完全打消了其他教練的糾結。
怎麽說……
倒也不是嫌隊裏的熊孩子們在車上吵得煩人，而是乾汁這個“對身體有好處”的功效，太過讓他們心動……
總而言之，這下終於沒人對貓又教練接下來的計劃，投出反對的一票了！
“太可怕了！天知道我在板車裏看到那堆蔬菜汁的時候有多害怕！”
“幸虧集訓結束了，不然我的胃部又要遭受折磨了……”
在音駒其他人發出慶幸的感嘆時，音駒的大腦突然提出最為關鍵的問題——“可是，如果那堆蔬菜汁沒有在這次集訓中被全部消滅掉的話……它們是不是就要跟著我們一起回音駒了？”
“……”
聽到幼馴染的分析，黑尾腦門上的虛汗都冒出來了：“不一定，這些也有可能是送給暗路教練、烏養教練他們的。畢竟……乾汁這種東西咱們音駒有的是，乾教練的侄子就是研發者，所以……”
話說到最後，黑尾都要哽咽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的“快樂老家”——音駒，都要被淹成乾汁的味道，即便穩重如他，也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在這一片愁雲慘淡之中，唯有往嘴裏塞肉的紫原一臉淡定：“大家也太挑食了吧~我感覺那個蔬菜汁也沒有那麽難喝啊~”
其他人：對了，差點兒忘了這裏還有個對乾汁無感的！！！
根本不用眾人對直井教練帶來的乾汁去處進行猜測，很快，答案就被揭曉了。
只見烏養教練左肩貓咪、右肩烏鴉，站在板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各支球隊的選手們。
再配上他那一頭黃毛，完全就是影視劇中最常見的惡人形象。
哪怕下面有烏野的學生在，也不妨礙他臉上的表情陰森可怖，嘴角掛著一抹帶有深意的壞笑，仿佛心中正盤算著什麽陰謀。
“咕！”
對烏養教練最熟悉的小烏鴉們，同時打了個寒顫，還在拼命往嘴裏塞肉的影山，更是差點兒被嚇得噎到。
“影山！！！”
烏野的隊媽菅原孝支，趕緊對他進行急救。
“咳咳……”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轉移走，烏養教練連忙咳嗽幾聲，彰顯了自己的存在感，“趁著烤肉大會才剛開始，大家都還沒吃飽，我先宣布幾個事。”
“鑒於合宿期間每支隊伍都在努力練習，甚至是在夜晚的自由活動期間也在主動加訓，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所以今天，我們不拘身份、不懼年齡，沒有那麽多的前後輩之分，所有人都拋開身份來享受這次烤肉大會吧！！！”
“哦哦哦——！！！”
聽到烏養教練的話，底下一群肌肉笨蛋瞬間拍胸脯的拍胸脯、扯衣服的扯衣服……搞得跟什麽UFC格鬥競技比賽的現場一樣。
害羞的谷地和禦子柴連忙捂住了眼睛。
佐倉：“小仁花捂眼睛也就算了，小禦禦你……”
禦子柴：“啰，啰嗦！我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掀開衣服，露出我的十八塊腹肌把你們全都給嚇到呢！”
霓虹是個特別註重前後輩關系的社會，尤其是在校園和公司。
烏養教練“不拘身份”的話一說出來，瞬間就有在平時就很膽大包天的家夥，開始作起妖來——此處著重點名灰羽列夫。
只見他直接雙手卡住了夜久的腋窩，把人高高舉起，像個笨蛋一樣轉起了圈。
“太好啦~夜久前輩……哦，不是！是小夜久~”
“……”
在夜久惱羞成怒地大聲咆哮中，其他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列夫他……還真是個不考慮明天的個性啊！”
見大家對自己的話都很捧場，烏養系心的臉上越發得意——放心吧，小崽子們！接下來你們很快就要笑不出來了！啊哈哈哈……
烏養在心裏發出反派的笑聲，面上卻還是維持著正經。
只聽他繼續說道：“下面我宣布——學校對抗之烤肉大戰，現在正式開始！”
“烤肉？”
“大戰！”
這兩個不管是哪一個，都會讓運動少年們狠狠咬鉤的詞語放在一起，再次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烏養，等他解釋一下有關“烤肉大戰”的事情。
“在不暴飲暴食、不浪費食物的前提下，我們幾位教練商量了一下，允許大家以學校為單位進行吃烤肉比賽。”
“最終在一個小時內，吃下烤肉數量最多的學校，將贏得最後的勝利——獎品是『RinGo』的無限暢吃券，可以帶父母、女朋友一起去的哦~”
明明自己都沒有女朋友，卻還要來調侃男高們的烏養教練，很快惹來了眾人揶揄的眼神。
“咳咳……但是在吃烤肉之前，需要先喝下這個！”害怕這群家夥會說出一些傷害自己的話，烏養趕緊轉移了話題，從踩著的板車裏隨便拿起一杯乾汁。
“啊……”
“那個……”
“該不會是……”
除了早就有所預料的貓咪們，其他不管是烏鴉、貓頭鷹，還是啥花椰菜、鱈魚子……臉上都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為什麽集訓都要結束了？他們還會看到這個鬼東西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走馬燈’？！當我們以為這是合宿最後一天的時候……其實這才是第一天！！！”
烏野的緣下力試圖對眼前的一切進行合理的解釋，結果被隊媽給一巴掌拍醒。
“醒醒吧，緣下！這本小說裏沒有無限流的設定！”
“……”
“剛剛菅原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東峰猶豫著看向了澤村，卻只得到對方的閉目搖頭。
“不要逃避現實啊！！！大地——”
“……總而言之，烤肉大戰一點都不重要！”
在其他學校開始陷入慌亂的時候，音駒已經利用已知信息差，開始提前部署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回去再說回去的事……反正這次在回練馬的路上，絕對不能讓這些蔬菜汁出現在我們的大巴裏！”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貓咪們用力握緊拳頭，目光如閃電般犀利，閃爍著狩獵的原始本能，死死盯住場上其他學校的“獵物”們，時刻準備發動著最後一擊。
“福永！”
“喲~”
被主將cue到的電波系貓貓，一手一只烤肉夾，對接下來的比賽蓄勢待發。
“你負責往架子上面放肉！”
“哢哧哢哧——”（發出螃蟹的叫聲）
“芝山，你負責把烤熟的肉放到盤子裏！”
“是！”
“其他人，解決烤肉！！”
“好！！！”
見黑尾指了一圈人，偏偏漏下了他自己和孤爪兩個人，夜久抱著胸不爽地看著他。
“研磨也就算了……他飯量有限，不適合參加這種比賽。那你呢？你把我們都安排完了，自己又是要去做什麽呢？”
“我？”面對質疑，黑尾沒有慌張，而是深沈地垂下了頭，“我當然是負責最重要的一步——把車鬥裏的那些蔬菜汁全部偷出來，倒進其他人的水杯裏……”
“……”夜久肅然起敬。
這下他也不繼續挑黑尾的毛病了，而是一把握住對方的手，神情肅穆道：“要活著回來！”
黑尾：“……”
可不是要活著回來嗎……
就黑尾要做的這件事，說招人恨那都是輕的，簡直就是在生和死的邊緣線上左右橫跳！
……
“比賽開始，請每支隊伍先把基礎版的蔬菜汁全部喝掉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吃烤肉。”
“……”
只要是喝過乾汁的，在看到眼前這杯又黃又綠，散發著不詳氣息的蔬菜汁時，嘴裏都冒出了幹澀而又惡心的味道。
“日向boke——你趕緊快把東西喝掉啊！不然都沒辦法進行接下來的比賽了！”
“蛤？為什麽是我喝而不是你喝？！話說影山你不是王者嗎？就沒有什麽……王者的專屬技能嗎？比如召喚出master，命令對方把乾汁喝掉之類的……”
山口疑惑：“話說這個設定好熟悉啊……但總感覺有哪裏不大對勁？”
月島嘲諷：“硬要說的話，王者在排球之外的專屬技能也就只有罵日向‘boke’了吧。”
在其他隊伍還在找第一個“替死鬼”的時候，音駒這邊的紫原，已經幹脆利落地將面前的蔬菜汁給喝掉了。
“太好了！我剛還在考慮要不要整幾盤蔬菜給翼補充膳食纖維呢！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夜久握拳，臉上冒出聖潔的光芒。
畢竟沒有哪一種蔬菜的功效是要強過乾汁的！
“鷲尾——！！！”
與音駒紫原的爽快不同，梟谷都快要為誰先把蔬菜汁喝掉而打起來了。
最後是沈默寡言但可靠的副攻手鷲尾辰生看不下去了，直接端起乾汁往嘴裏一倒——在木兔淚眼汪汪的呼聲中，鷲尾如鋼板一樣的穩重表情裂開了一絲縫隙……
“……就，只是普通蔬菜汁的味道。”他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後，趕緊往嘴裏倒水漱口。
基礎版的乾汁雖然同樣難喝，但對於意志堅定的鷲尾來說還可以忍受，畢竟——“這個東西還不如木兔的‘消極狀態’棘手。”
其他學校：“……”
——你們梟谷平時都在經歷什麽啊？！
在烏野的木下久志、森然的小鹿野大樹、生川的七澤建吾被相繼“獻祭”後，三支隊伍終於也上了賽道。
然而進度最快的音駒已經開始了第二輪——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之前從未見過的名叫“可樂”的乾汁。
“唉~這名字聽起來和蔬菜汁完全沒有關系嘛~”
可能是名字迷惑了某只混血大貓的判斷，也有可能是摯友的淡定反應擾亂了他的認知。
在聽到眼前這杯外表確實和“可樂”沒有區別的飲品名字後，灰羽直接將其從桌子上拿了起來：“那就讓本王牌來解決掉它吧！”
“都說了不要覬覦前輩的‘王牌’稱號！笨蛋列……”學弟的名字只說一半，山本驚恐地看著對方發出毛骨悚然的慘叫，帥氣的臉上徹底失去表情管理，就這麽倒在了草地上，再無聲息。
“名字越普通效果就越驚人嗎……”
“可為什麽那邊的鷲尾喝過之後會更精神了呢？”
眾人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梟谷，果然，就見平時根本不會做誇張事情的鷲尾，正光著上半身做了個健美先生的姿勢……
“所以這玩意……是檢驗人的思維到底是幼稚還是成熟的標志嗎？”
幼稚如灰羽，就會在喝完之後當場撲街。
而像鷲尾這種成熟穩重的個性，則是會做出一些平時根本不會做的……傻事。
“嗯……”
“還是看下一杯是什麽吧！”
紫原食量驚人，哪怕之前已經吃過一輪了，卻還是能在大戰中幫隊伍穩定優勢。
但前輩們卻不敢讓他敞開肚皮吃，搶盤子的搶盤子、拿筷子的拿筷子……
“翼，你先休息一會，看看黑尾那邊進展如何吧！”
“……”乖孩子紫原雖然委屈，卻也老老實實地站起了身，準備去看他們主將的成果。
趁著大家都在“混戰”的時候，黑尾已經把直井監督好不容易借來的存貨，給進行了“偷天換日”——擔心現在就會被發現，他還預留了烤肉大戰的量。
“尾巴仔……”
不等紫原說話，黑尾趕緊朝他“噓”了一聲：“我準備將這兩瓶倒進教練們的水杯裏……”
只見黑尾揚了揚貼有“粉惡秘胃”字樣標簽的瓶子，笑得宛若一只偷吃到了小魚幹的貓。
在搞事情方面同樣有天賦的紫原聞言，立馬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是這個為什麽叫‘粉惡秘胃’？聽起來也不像是蔬菜汁的名字啊。”笑過之後，紫原發出疑問。
黑尾無所謂地說道：“愛叫什麽叫什麽，只要喝掉它的不是咱們，那就不用擔心……”
說著，他趁沒人註意到自己，悄悄潛行到教練們的桌子旁，往主持現場的烏養教練杯子裏，倒了幾滴手裏的飲料。
剛剛維持完現場秩序的烏養揉了揉自己的嗓子，坐下後隨手拿起自己的水杯，一邊往嘴邊送，一邊說著什麽。
“接下來的‘咖啡’還是不要讓這群笨蛋們喝了吧？30倍的咖啡因……他們絕對會從今天鬧騰到後天！”
回憶了下檢測結果，貓又教練表示讚同——常言說得好，“白天不熬貓，晚上貓熬你”，部裏的這群小貓崽子除了研磨和翼到點就不愛動彈，還算讓人省心之外，其他簡直是一個賽一個的精力旺盛。
“那就把這個去掉吧！”貓又教練這麽說道，卻沒聽到有人回覆自己。
在武田一鐵“烏養教練”的連聲驚呼中，他擡起頭，就見烏養家那張讓人懷疑“是不是全家共用”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亢奮的微笑。
本就像個混混頭子的長相，變得更加的神經質了。
“就讓我們一起慶祝到黎明吧！！！”
“……”
做完所有任務的黑尾，帶著笨蛋學弟重新回到了音駒。
此時場上還能正常活動的人，已經所剩無幾。
“最後就是這個‘沙丁魚汁’，只要喝下這個……無限暢吃券就離我們更近了一步！”
蘋果派可是音駒大腦百吃不厭的東西，從一開始聽到獎品是什麽的時候，他的大腦皮層就開始活躍起來。只是當時有重擔壓在他們身上，所以也沒人有功夫考慮暢吃券的最終歸屬。
現在看到他們的主將平安回來，每個人的心思又重新變得活絡起來。
“喲西~就讓我們，為大腦贏得最終的勝利吧！”
“哦！！！”
可是……問題也隨之而來。
“那麽到底是誰喝下這個依稀還能看見食材形狀的‘沙丁魚汁’呢？”
目前來說，只應付不來香蕉這種食物的紫原，瘋狂搖了搖頭。
他不吃香蕉也不是因為不喜歡，只是心裏那關過不去——同樣的，他雖然不挑食卻也不是傻瓜——眼前的沙丁魚汁在他心中的排名，甚至還比不上半生不熟的香蕉呢！
“那就交給我吧！”音駒的真男人一把拿起眼前的沙丁魚汁，表情異常平靜，“有一句話之前我沒說過，這次我想告訴大家——‘能和你們成為隊友，真的是太好了’！”
“夜仔……”
“夜久前輩……”
“這句話你還是留到春高奪冠的時候再去說吧！”
黑尾：拒絕感動.jpg
在後輩們的哭聲中，夜久悲壯地喝下了手中的沙丁魚汁，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夜久前輩——！！！”
看著倒了一地的人，教練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
——太好了！回去的路上耳邊終於能稍微安靜一會兒了！
唯有武田挺著自己的小身板，試圖去控制格外亢奮的烏養……
——糟糕！這次回去的路上，有的鬧騰了！
……
春高，全稱“霓虹春季高中排球聯賽”。
和全國大賽不同，春高是獨屬於排球的盛會，也是所有排球選手最高的夢想殿堂。
只要是對自己的社團生涯有所追求的年輕人，就沒有一個是不對著那個最高席位虎視眈眈。
比賽采取淘汰制，需要通過層層預選，在霓虹47個都道府縣中決出各自的冠軍隊伍，來參加最終的比賽。
每年參加預選賽的學校幾乎有6000多個，要在其中分別選出52支男、女冠軍代表隊，足以可見賽制有多麽的殘酷。
“今年東京作為東道主，屆時會有三個入選名額……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但對於同樣也在追求著那個位置的其他隊伍來說，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所以這次的東京預選賽，競爭會比往年都要激烈！”
由於東京人口多、隊伍多，所以預選名額有兩個。諸如東京、大阪、神奈川之類的大型城市，也是同樣的情況。
但是今年，東京作為主辦方，將會有三個名額。
“前兩年東京的出賽名額，基本上也就是井闥山和梟谷……但是今年，我相信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你們應該可以讓老頭子我在入土之前，再多一個可以拿出去炫耀的資本吧？”
貓又教練毫不避諱地說道，在所有人不讚同的目光中，大手一揮——“就像是在集訓最後一天往其他四支隊伍裏倒乾汁一樣，就讓我們大幹一場，奔著最高的目標前進吧！”
“……”聽到貓又教練的話，原本還在因為他的話而不高興的眾人，直接汗流浹背了。
——原來他們做的事，教練都已經知道了嗎！？
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的其他四支隊伍的成員：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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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從練馬區拉來一車乾汁，結果被學生們這麽嫌棄，直井也很委屈。
他垂頭喪氣地走到貓又教練身邊，把固定在自己身上的板車卸下：“貓又教練，我把乾汁借來了……”
之前體育祭贏到的蔬菜汁，已經被貓又教練全部送給了國青隊的教練團。
為了剩下的訓練考慮，所以才讓直井直接去找籃球部的乾寶壽借配方。
對方倒是也大方，基礎版、升級版、豪華版、限定版……只有想不到，就沒有對方給不了的。
搞得直井都以為他們家就是賣這個蔬菜汁的了！
“體育祭贏到的那個叫‘特制處罰茶’，這裏還有青醋、咖啡、可樂、沙丁魚汁……”既然學生們嫌棄，直井只能朝各位成熟穩重的成年人介紹起了自己借來的現成的乾汁。
烏養的臉上露出了嫌惡：“前面幾個也就算了，最後那個是認真的嗎？”
雖然沒有喝過，但隊裏那些倒黴孩子的“慘狀”，他還是見識過的。
“所以……老爺子你在合宿即將結束的時候，讓直井這個家夥把乾汁帶過來……到底是想做什麽？”
靠譜的成年人們紛紛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胸有城府的貓又教練，腦袋裏似乎有所猜測，但又不敢確信。
只見貓又教練雙手抱胸，嘴裏發出“ヘヘヘ”的反派笑聲。
“放心吧！我已經找專家做過檢測了，這些乾汁雖然喝完之後的‘效果’驚人，但對身體的健康確實是有好處的。”
怕大家不相信，貓又教練從兜裏掏出來一沓檢測報告——別說，在看到檢測報告之前，他也不信！
除了科學的檢測，上次合宿時，這群小崽子在喝過乾汁暈倒後又蘇醒的狀態，也恰好能證明這一點。
原本在經過大量訓練的他們，體能應當是剩不了多少。但他們還能在大晚上搞一出“午夜驚魂”的戲碼，足以見乾汁在修覆體力方面的效力。
“午夜驚魂”事件的三名當事人：……倒也不必如此！
“而且你們不想在回去的途中，耳邊始終都保持著清凈嗎？”
“……”
前面都無所謂，貓又教練的最後一句話，算是完全打消了其他教練的糾結。
怎麽說……
倒也不是嫌隊裏的熊孩子們在車上吵得煩人，而是乾汁這個“對身體有好處”的功效，太過讓他們心動……
總而言之，這下終於沒人對貓又教練接下來的計劃，投出反對的一票了！
“太可怕了！天知道我在板車裏看到那堆蔬菜汁的時候有多害怕！”
“幸虧集訓結束了，不然我的胃部又要遭受折磨了……”
在音駒其他人發出慶幸的感嘆時，音駒的大腦突然提出最為關鍵的問題——“可是，如果那堆蔬菜汁沒有在這次集訓中被全部消滅掉的話……它們是不是就要跟著我們一起回音駒了？”
“……”
聽到幼馴染的分析，黑尾腦門上的虛汗都冒出來了：“不一定，這些也有可能是送給暗路教練、烏養教練他們的。畢竟……乾汁這種東西咱們音駒有的是，乾教練的侄子就是研發者，所以……”
話說到最後，黑尾都要哽咽了。
只要一想到他們的“快樂老家”——音駒，都要被淹成乾汁的味道，即便穩重如他，也是完全接受不了的。
在這一片愁雲慘淡之中，唯有往嘴裏塞肉的紫原一臉淡定：“大家也太挑食了吧~我感覺那個蔬菜汁也沒有那麽難喝啊~”
其他人：對了，差點兒忘了這裏還有個對乾汁無感的！！！
根本不用眾人對直井教練帶來的乾汁去處進行猜測，很快，答案就被揭曉了。
只見烏養教練左肩貓咪、右肩烏鴉，站在板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各支球隊的選手們。
再配上他那一頭黃毛，完全就是影視劇中最常見的惡人形象。
哪怕下面有烏野的學生在，也不妨礙他臉上的表情陰森可怖，嘴角掛著一抹帶有深意的壞笑，仿佛心中正盤算著什麽陰謀。
“咕！”
對烏養教練最熟悉的小烏鴉們，同時打了個寒顫，還在拼命往嘴裏塞肉的影山，更是差點兒被嚇得噎到。
“影山！！！”
烏野的隊媽菅原孝支，趕緊對他進行急救。
“咳咳……”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轉移走，烏養教練連忙咳嗽幾聲，彰顯了自己的存在感，“趁著烤肉大會才剛開始，大家都還沒吃飽，我先宣布幾個事。”
“鑒於合宿期間每支隊伍都在努力練習，甚至是在夜晚的自由活動期間也在主動加訓，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所以今天，我們不拘身份、不懼年齡，沒有那麽多的前後輩之分，所有人都拋開身份來享受這次烤肉大會吧！！！”
“哦哦哦——！！！”
聽到烏養教練的話，底下一群肌肉笨蛋瞬間拍胸脯的拍胸脯、扯衣服的扯衣服……搞得跟什麽UFC格鬥競技比賽的現場一樣。
害羞的谷地和禦子柴連忙捂住了眼睛。
佐倉：“小仁花捂眼睛也就算了，小禦禦你……”
禦子柴：“啰，啰嗦！我只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掀開衣服，露出我的十八塊腹肌把你們全都給嚇到呢！”
霓虹是個特別註重前後輩關系的社會，尤其是在校園和公司。
烏養教練“不拘身份”的話一說出來，瞬間就有在平時就很膽大包天的家夥，開始作起妖來——此處著重點名灰羽列夫。
只見他直接雙手卡住了夜久的腋窩，把人高高舉起，像個笨蛋一樣轉起了圈。
“太好啦~夜久前輩……哦，不是！是小夜久~”
“……”
在夜久惱羞成怒地大聲咆哮中，其他人的臉上紛紛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
“列夫他……還真是個不考慮明天的個性啊！”
見大家對自己的話都很捧場，烏養系心的臉上越發得意——放心吧，小崽子們！接下來你們很快就要笑不出來了！啊哈哈哈……
烏養在心裏發出反派的笑聲，面上卻還是維持著正經。
只聽他繼續說道：“下面我宣布——學校對抗之烤肉大戰，現在正式開始！”
“烤肉？”
“大戰！”
這兩個不管是哪一個，都會讓運動少年們狠狠咬鉤的詞語放在一起，再次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烏養，等他解釋一下有關“烤肉大戰”的事情。
“在不暴飲暴食、不浪費食物的前提下，我們幾位教練商量了一下，允許大家以學校為單位進行吃烤肉比賽。”
“最終在一個小時內，吃下烤肉數量最多的學校，將贏得最後的勝利——獎品是『RinGo』的無限暢吃券，可以帶父母、女朋友一起去的哦~”
明明自己都沒有女朋友，卻還要來調侃男高們的烏養教練，很快惹來了眾人揶揄的眼神。
“咳咳……但是在吃烤肉之前，需要先喝下這個！”害怕這群家夥會說出一些傷害自己的話，烏養趕緊轉移了話題，從踩著的板車裏隨便拿起一杯乾汁。
“啊……”
“那個……”
“該不會是……”
除了早就有所預料的貓咪們，其他不管是烏鴉、貓頭鷹，還是啥花椰菜、鱈魚子……臉上都露出了便秘的表情。
——為什麽集訓都要結束了？他們還會看到這個鬼東西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走馬燈’？！當我們以為這是合宿最後一天的時候……其實這才是第一天！！！”
烏野的緣下力試圖對眼前的一切進行合理的解釋，結果被隊媽給一巴掌拍醒。
“醒醒吧，緣下！這本小說裏沒有無限流的設定！”
“……”
“剛剛菅原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東峰猶豫著看向了澤村，卻只得到對方的閉目搖頭。
“不要逃避現實啊！！！大地——”
“……總而言之，烤肉大戰一點都不重要！”
在其他學校開始陷入慌亂的時候，音駒已經利用已知信息差，開始提前部署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回去再說回去的事……反正這次在回練馬的路上，絕對不能讓這些蔬菜汁出現在我們的大巴裏！”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貓咪們用力握緊拳頭，目光如閃電般犀利，閃爍著狩獵的原始本能，死死盯住場上其他學校的“獵物”們，時刻準備發動著最後一擊。
“福永！”
“喲~”
被主將cue到的電波系貓貓，一手一只烤肉夾，對接下來的比賽蓄勢待發。
“你負責往架子上面放肉！”
“哢哧哢哧——”（發出螃蟹的叫聲）
“芝山，你負責把烤熟的肉放到盤子裏！”
“是！”
“其他人，解決烤肉！！”
“好！！！”
見黑尾指了一圈人，偏偏漏下了他自己和孤爪兩個人，夜久抱著胸不爽地看著他。
“研磨也就算了……他飯量有限，不適合參加這種比賽。那你呢？你把我們都安排完了，自己又是要去做什麽呢？”
“我？”面對質疑，黑尾沒有慌張，而是深沈地垂下了頭，“我當然是負責最重要的一步——把車鬥裏的那些蔬菜汁全部偷出來，倒進其他人的水杯裏……”
“……”夜久肅然起敬。
這下他也不繼續挑黑尾的毛病了，而是一把握住對方的手，神情肅穆道：“要活著回來！”
黑尾：“……”
可不是要活著回來嗎……
就黑尾要做的這件事，說招人恨那都是輕的，簡直就是在生和死的邊緣線上左右橫跳！
……
“比賽開始，請每支隊伍先把基礎版的蔬菜汁全部喝掉後，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吃烤肉。”
“……”
只要是喝過乾汁的，在看到眼前這杯又黃又綠，散發著不詳氣息的蔬菜汁時，嘴裏都冒出了幹澀而又惡心的味道。
“日向boke——你趕緊快把東西喝掉啊！不然都沒辦法進行接下來的比賽了！”
“蛤？為什麽是我喝而不是你喝？！話說影山你不是王者嗎？就沒有什麽……王者的專屬技能嗎？比如召喚出master，命令對方把乾汁喝掉之類的……”
山口疑惑：“話說這個設定好熟悉啊……但總感覺有哪裏不大對勁？”
月島嘲諷：“硬要說的話，王者在排球之外的專屬技能也就只有罵日向‘boke’了吧。”
在其他隊伍還在找第一個“替死鬼”的時候，音駒這邊的紫原，已經幹脆利落地將面前的蔬菜汁給喝掉了。
“太好了！我剛還在考慮要不要整幾盤蔬菜給翼補充膳食纖維呢！現在完全不用擔心了。”夜久握拳，臉上冒出聖潔的光芒。
畢竟沒有哪一種蔬菜的功效是要強過乾汁的！
“鷲尾——！！！”
與音駒紫原的爽快不同，梟谷都快要為誰先把蔬菜汁喝掉而打起來了。
最後是沈默寡言但可靠的副攻手鷲尾辰生看不下去了，直接端起乾汁往嘴裏一倒——在木兔淚眼汪汪的呼聲中，鷲尾如鋼板一樣的穩重表情裂開了一絲縫隙……
“……就，只是普通蔬菜汁的味道。”他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後，趕緊往嘴裏倒水漱口。
基礎版的乾汁雖然同樣難喝，但對於意志堅定的鷲尾來說還可以忍受，畢竟——“這個東西還不如木兔的‘消極狀態’棘手。”
其他學校：“……”
——你們梟谷平時都在經歷什麽啊？！
在烏野的木下久志、森然的小鹿野大樹、生川的七澤建吾被相繼“獻祭”後，三支隊伍終於也上了賽道。
然而進度最快的音駒已經開始了第二輪——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是之前從未見過的名叫“可樂”的乾汁。
“唉~這名字聽起來和蔬菜汁完全沒有關系嘛~”
可能是名字迷惑了某只混血大貓的判斷，也有可能是摯友的淡定反應擾亂了他的認知。
在聽到眼前這杯外表確實和“可樂”沒有區別的飲品名字後，灰羽直接將其從桌子上拿了起來：“那就讓本王牌來解決掉它吧！”
“都說了不要覬覦前輩的‘王牌’稱號！笨蛋列……”學弟的名字只說一半，山本驚恐地看著對方發出毛骨悚然的慘叫，帥氣的臉上徹底失去表情管理，就這麽倒在了草地上，再無聲息。
“名字越普通效果就越驚人嗎……”
“可為什麽那邊的鷲尾喝過之後會更精神了呢？”
眾人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梟谷，果然，就見平時根本不會做誇張事情的鷲尾，正光著上半身做了個健美先生的姿勢……
“所以這玩意……是檢驗人的思維到底是幼稚還是成熟的標志嗎？”
幼稚如灰羽，就會在喝完之後當場撲街。
而像鷲尾這種成熟穩重的個性，則是會做出一些平時根本不會做的……傻事。
“嗯……”
“還是看下一杯是什麽吧！”
紫原食量驚人，哪怕之前已經吃過一輪了，卻還是能在大戰中幫隊伍穩定優勢。
但前輩們卻不敢讓他敞開肚皮吃，搶盤子的搶盤子、拿筷子的拿筷子……
“翼，你先休息一會，看看黑尾那邊進展如何吧！”
“……”乖孩子紫原雖然委屈，卻也老老實實地站起了身，準備去看他們主將的成果。
趁著大家都在“混戰”的時候，黑尾已經把直井監督好不容易借來的存貨，給進行了“偷天換日”——擔心現在就會被發現，他還預留了烤肉大戰的量。
“尾巴仔……”
不等紫原說話，黑尾趕緊朝他“噓”了一聲：“我準備將這兩瓶倒進教練們的水杯裏……”
只見黑尾揚了揚貼有“粉惡秘胃”字樣標簽的瓶子，笑得宛若一只偷吃到了小魚幹的貓。
在搞事情方面同樣有天賦的紫原聞言，立馬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是這個為什麽叫‘粉惡秘胃’？聽起來也不像是蔬菜汁的名字啊。”笑過之後，紫原發出疑問。
黑尾無所謂地說道：“愛叫什麽叫什麽，只要喝掉它的不是咱們，那就不用擔心……”
說著，他趁沒人註意到自己，悄悄潛行到教練們的桌子旁，往主持現場的烏養教練杯子裏，倒了幾滴手裏的飲料。
剛剛維持完現場秩序的烏養揉了揉自己的嗓子，坐下後隨手拿起自己的水杯，一邊往嘴邊送，一邊說著什麽。
“接下來的‘咖啡’還是不要讓這群笨蛋們喝了吧？30倍的咖啡因……他們絕對會從今天鬧騰到後天！”
回憶了下檢測結果，貓又教練表示讚同——常言說得好，“白天不熬貓，晚上貓熬你”，部裏的這群小貓崽子除了研磨和翼到點就不愛動彈，還算讓人省心之外，其他簡直是一個賽一個的精力旺盛。
“那就把這個去掉吧！”貓又教練這麽說道，卻沒聽到有人回覆自己。
在武田一鐵“烏養教練”的連聲驚呼中，他擡起頭，就見烏養家那張讓人懷疑“是不是全家共用”的臉上，突然揚起了亢奮的微笑。
本就像個混混頭子的長相，變得更加的神經質了。
“就讓我們一起慶祝到黎明吧！！！”
“……”
做完所有任務的黑尾，帶著笨蛋學弟重新回到了音駒。
此時場上還能正常活動的人，已經所剩無幾。
“最後就是這個‘沙丁魚汁’，只要喝下這個……無限暢吃券就離我們更近了一步！”
蘋果派可是音駒大腦百吃不厭的東西，從一開始聽到獎品是什麽的時候，他的大腦皮層就開始活躍起來。只是當時有重擔壓在他們身上，所以也沒人有功夫考慮暢吃券的最終歸屬。
現在看到他們的主將平安回來，每個人的心思又重新變得活絡起來。
“喲西~就讓我們，為大腦贏得最終的勝利吧！”
“哦！！！”
可是……問題也隨之而來。
“那麽到底是誰喝下這個依稀還能看見食材形狀的‘沙丁魚汁’呢？”
目前來說，只應付不來香蕉這種食物的紫原，瘋狂搖了搖頭。
他不吃香蕉也不是因為不喜歡，只是心裏那關過不去——同樣的，他雖然不挑食卻也不是傻瓜——眼前的沙丁魚汁在他心中的排名，甚至還比不上半生不熟的香蕉呢！
“那就交給我吧！”音駒的真男人一把拿起眼前的沙丁魚汁，表情異常平靜，“有一句話之前我沒說過，這次我想告訴大家——‘能和你們成為隊友，真的是太好了’！”
“夜仔……”
“夜久前輩……”
“這句話你還是留到春高奪冠的時候再去說吧！”
黑尾：拒絕感動.jpg
在後輩們的哭聲中，夜久悲壯地喝下了手中的沙丁魚汁，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夜久前輩——！！！”
看著倒了一地的人，教練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
——太好了！回去的路上耳邊終於能稍微安靜一會兒了！
唯有武田挺著自己的小身板，試圖去控制格外亢奮的烏養……
——糟糕！這次回去的路上，有的鬧騰了！
……
春高，全稱“霓虹春季高中排球聯賽”。
和全國大賽不同，春高是獨屬於排球的盛會，也是所有排球選手最高的夢想殿堂。
只要是對自己的社團生涯有所追求的年輕人，就沒有一個是不對著那個最高席位虎視眈眈。
比賽采取淘汰制，需要通過層層預選，在霓虹47個都道府縣中決出各自的冠軍隊伍，來參加最終的比賽。
每年參加預選賽的學校幾乎有6000多個，要在其中分別選出52支男、女冠軍代表隊，足以可見賽制有多麽的殘酷。
“今年東京作為東道主，屆時會有三個入選名額……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但對於同樣也在追求著那個位置的其他隊伍來說，也是個難得的機會！”
“所以這次的東京預選賽，競爭會比往年都要激烈！”
由於東京人口多、隊伍多，所以預選名額有兩個。諸如東京、大阪、神奈川之類的大型城市，也是同樣的情況。
但是今年，東京作為主辦方，將會有三個名額。
“前兩年東京的出賽名額，基本上也就是井闥山和梟谷……但是今年，我相信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你們應該可以讓老頭子我在入土之前，再多一個可以拿出去炫耀的資本吧？”
貓又教練毫不避諱地說道，在所有人不讚同的目光中，大手一揮——“就像是在集訓最後一天往其他四支隊伍裏倒乾汁一樣，就讓我們大幹一場，奔著最高的目標前進吧！”
“……”聽到貓又教練的話，原本還在因為他的話而不高興的眾人，直接汗流浹背了。
——原來他們做的事，教練都已經知道了嗎！？
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的其他四支隊伍的成員：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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