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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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霍去病:?

“唉你別走啊,錢還沒拿呢!”

聽見霍去病這麽說,那路人跑得更快了。

不一會就不見了人影。

“奇奇怪怪的。”霍去病收回視線,坐到了衛青旁邊。

“怎麽樣,陛……大人,有用嗎?”霍去病期待的問。

劉徹看了一下任務進度,然後搖了搖頭。

“沒用。”

“臣覺得可能是剛剛那個人說得不夠真誠。”霍去病摸摸下巴:“臣再去抓一個來試試。”

說幹就幹,霍去病當即就準備出去再抓一個路人來試試。

衛青一把摁住霍去病:“行了你別去了,在這守好老爺,我去。”

衛青走出小飯館,來到街上 。

吸取霍去病的教訓,衛青並沒有草率的隨便選擇一個人就拉著走。

他觀察了一會。

選擇了一個看著約莫四五歲的小孩。

純真的小朋友肯定不會像大人一樣齷齪!

衛青走上前去,蹲在小朋友身邊:“小朋友,你能不能幫叔叔一個忙?”

小孩看著衛青,沒有馬上答應。

“是這樣的。”衛青加碼:“你幫叔叔一個小忙,叔叔給你一塊飴糖,好不好?”

聽見有糖吃,小孩有點動搖了。

但他也沒馬上答應衛青。

“叔叔,你要我幫什麽忙?”

衛青一看,這是有戲啊。

他微微靠近小孩,把他來的時候那個小飯館指給小孩看。

“你跟叔叔到那裏去,然後跟另外一個叔叔說句話,就算幫叔叔了。”

衛青還以為小孩會直接跟著他走。

沒想到那小孩猛地倒退三步,遠離衛青。

同時扯著嗓子開始大叫:“阿母!阿母!!這裏有略賣!他想把我賣了!!阿母你快來啊!!!”

衛青:?

你在口出什麽狂言啊你!!

很快,人群中傳來騷動。

一個婦人帶著幾個手持棍棒的男子將衛青團團圍住。

婦人一把摟過小孩:“乖乖別怕,略賣在哪呢?阿母這就抓了他送去報官!”

“誤會,這都是誤會!”衛青試圖解釋,但是壓根就沒人理會他。

那小孩抽抽噎噎的跟婦人指認衛青:“阿母!就是他!他想把我偷走!”

衛青人都傻了。

他都不懂。

剛剛明明聊得很和平。

這小孩怎麽一眨眼就翻臉不認人了!

婦人惡狠狠的盯著衛青:“就是你想偷走我兒?看著人模人樣的,居然在背地裏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呸!今日便將你交由牙門,也算是為民除害!”

“誤會!都是誤會!這位小娘,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才不是誤會呢!”雖然那小孩哭的稀裏嘩啦的,但還是兢兢業業的控訴衛青:“我阿母說過!沒有大人會找小孩幫忙!你一個大人找小孩幫忙就算了,你還想騙我跟你走!你我素不相識,我今日若是跟你走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我阿母了!”

婦人的心都叫小孩給哭碎了。

搞得衛青此時更是百口莫辯。

“這樣,你阿母帶著你一塊去?行嗎,很近的。”

“你居然想一次拐走兩個?!真不要臉!!”人群中有人傳來憤怒的吼聲。

衛青:?

我什麽時候打算拐走兩個了?

“別跟他啰嗦了!送他去牙門!”

“對!送他去見官!略賣不得好死!”

“要我說!咱們現在就把這廝打一頓!誰知道他以前偷過多少孩子!偷孩子的人都下/賤!”

人群騷動不安,衛青還在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樣,你們讓這小孩把我跟他說過的對話全都完完整整覆述一遍就知道了!我真的不是略賣!”

於是小孩原原本本的將衛青和他說過的話又重新覆述了一遍。

衛青原本以為這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沒想到圍觀人群卻不買他的賬。

“這小娃娃哪裏冤枉你了?你不就是個略賣嗎?”

“什麽事你自己搞不定,周圍的大人也搞不定,你要去找一個小孩子?”

“還想用飴糖騙小孩,一看就是慣犯!兄弟們盯好了!千萬不能讓他給跑了!”

“殺千刀的略賣!乖乖上牙門受死去吧!”

衛青:?

你們沒事吧!

先入為主也不是這麽個為主法吧!

衛青表示感到疲憊。

“這樣吧。你們一塊跟著這位小娘和這孩子過去,我想帶那孩子去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陳記。就一句話的功夫,只要這孩子說一句話就行。這樣你們不用擔心我是略賣了。”

即使衛青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依舊有人不買賬。

“你要是不是略賣,你怎麽不敢上牙門?”

“誰知道陳記裏面有沒有你的同夥?說不定陳記跟你們就是一夥的!”

衛青:?

“那我現在報官送你去牙門,你願意嗎?”衛青真誠的沖那個說他不敢上牙門的人發問。

“你有病啊,我又沒犯事我為什麽要上牙門?”那人罵罵咧咧的。

“你不敢上牙門,是不是心虛了?”衛青繼續用那人的話堵他。

“你少在這胡言亂語!”那人氣急:“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時間!”

“這話都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覆述一遍你說過的話而已。我都還沒生氣,你怎麽反而生氣了?”衛青的語氣不急不緩:“還有,說陳記是我同夥的那位,陳記在這條街上開了多少年我不知道,但想必也有些年頭了。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今日我一來,陳記就成略賣了?我說,你不會是嫉恨人家生意好,想趁機潑臟水吧?”

“你!!!”

“好了,都別吵了!”那婦人摟著孩子看向衛青:“我跟你走一趟。要是誤會你了,我給你道歉。”

說完,婦人看向圍觀群眾:“還請諸位為我做個見證,與我一同前往。”

霍去病和劉徹在小飯館裏等衛青。

等了許久都不曾見衛青歸來。

“舅舅幹嘛去了?怎麽這麽久?”霍去病有心去門口看看,但又因為劉徹身邊沒人跟著,不敢擅自離開。

“去病啊。別這麽急躁。”劉徹示意霍去病不用擔心:“仲卿辦事朕……咳,我是放心的。”

霍去病還沒說什麽,就聽見外面一陣熙熙攘攘。

還夾雜著陳記小飯館的掌櫃的聲音:“小店內部容不下這麽多人,諸位不要往裏擠了,去別家吧!去別家!”

“嘿,你這老板好生奇怪,開門做生意哪有不讓客人進的道理?”

“怎麽回事?”劉徹側頭看了過去:“去病,你去看看,發生什麽了,這麽吵”

還沒等霍去病領命,衛青就進來了。

衛青身旁跟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

身後是一大群烏泱泱的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剛吵鬧的源頭是哪來的了。

“仲卿,這是……?”劉徹遲疑的問。

“我想讓這孩子幫我的忙就是,對這二人,發自內心的讚美陛下,說陛下是個好皇帝。”

婦人:……

圍觀群眾:……

“就……就這個?”婦人開口似乎有點艱難。

“對啊。就這個。”衛青很真誠:“真的只是說一句話而已。”

那婦人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真是抱歉,把你當成略賣了,是我失禮了。乖乖,快。照著這個叔叔剛剛說的,對那兩個叔叔說一句話。”

小孩乖乖照做後,衛青如約拿出了飴糖。

那婦人卻沒要。

抱著小孩就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跟衛青道歉:“今日之事真是對不住,多虧您不與我計較,我感激不盡。只是……”婦人有點疑惑:“為何要當著這兩位的面讚頌陛下?可是有什麽 ……”

衛青趕緊打斷那婦人的猜想:“我們是太學裏的學生,想寫一首有關民間的詩獻給陛下,所以……”

“原來如此。”

婦人抱著孩子走了,圍觀人群也都散去了,但還能隱隱聽到一些小聲的議論。

“太學收的學生都是這樣子的嗎?看著不太正的樣子。”

“他們三看著年紀輕輕一表人才的,想不到,唉。”

“你沒聽家裏長輩說過啊?長得好看有什麽用,傻子比比皆是。”

衛青:……

衛青還沒走到近前,霍去病先憋不住了。

他哈哈一笑:“舅舅,怎麽回事啊?不是找人去了嗎?怎麽被人當成略賣了?”

衛青簡簡單單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述了一遍。

霍去病在一旁笑得打跌。

“哈哈,舅舅,虧你想得出來。”

衛青一想到霍去病找的那個人,心說你也沒好到哪裏去。

但面上還是忍住了,什麽也沒說。

衛青無視霍去病,看向劉徹:“怎麽樣?老爺,有用嗎?”

劉徹查看了一下任務進度,還是搖搖頭:“沒用。”

“這都不行?”霍去病逆反心理上來了:“這東西好刁鉆,我就不信了。”

他擼了擼袖子就準備繼續出門找人。

衛青拉住霍去病:“去病,冷靜點。”

“舅舅,老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今天不搞定。下次再出來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先想想,為什麽前面兩次會失敗。就這樣一味地蒙頭找人對做任務不會有任何幫助。”

霍去病又被衛青拉住了,不太高興:“還能為什麽,他們不誠心唄。”

“那你怎麽保證你找的下一個人就是誠心的?”衛青反問。

霍去病哼了一聲,沒說話了。

衛青拿出剛剛那孩子沒要的飴糖,遞給霍去病:“行了,小孩一個,吃糖去吧。”

“我剛剛都看見了。”霍去病哼哼唧唧的:“這是那小孩不要的糖,你拿別人不要的東西給我吃。”

“這飴糖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不是別人不要的。”衛青耐心的解釋。

“那你拿我的東西送人,你都沒問過我願不願意!”

衛青不耐煩了:“你吃不吃,不吃拉倒。”

“我又沒說我不吃。”霍去病氣哼哼的接過飴糖,扔進嘴巴裏面嚼嚼嚼。

“仲卿,去病有飴糖吃,我怎麽沒有?”劉徹也來湊熱鬧。

“您已經不是孩子了,還是同臣一起找找原因吧。”

辦正事要緊,劉徹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去病和仲卿找的人,都是男子。但前者羞憤、後者懵懂無知。會不會是因為他們的情緒過於強烈,所以判定不成功?”

“那臣出去找兩個小娘來試試?”霍去病嘴裏還嚼著糖,講話有點含糊不清的。

“沒你的事,吃你的糖去。”衛青不讓霍去病加入群聊。

“老爺言之有理,也許,我們應該去找農人試試。”

“農人……”劉徹沈吟片刻:“仲卿言之有理。”

“為什麽啊?”霍去病沒跟上劉徹和衛青的節奏:“怎麽就去找農人了?”

衛青喚來掌櫃的結賬。

就準備領著劉徹出城。

“唉!等等我啊!舅舅!你還沒說為什麽呢!”

劉徹甚少有這樣在外徒步的體驗。

衛青也考慮到了這一點:“老爺,要不咱們騎馬出城?”

“不必。”劉徹一口回絕:“我甚少有這樣的體驗,與你們一道逛逛,也算是難得的體驗了。”

“此地距城外的農田很是有一番距離,臣恐……”

“不妨事,我雖不如仲卿英武,卻也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人。”

三人溜溜噠噠到了城外。

途中路過了不少熱鬧的街道。

劉徹對這景象十分滿意。

這意味著在他的統治下,百姓們都其樂融融,幸福美滿。

沒多久,他們就看見了一大片農田。

田中零零散散的有幾位正在勞作的農人。

現在雖然還沒到水稻抽穗的季節。

但劉徹在宮裏時日日都要去巡視他的寶貝水稻,此時就算是就光看葉片,劉徹也一眼就看出來了。

城外這一大片農田裏的稻谷長勢跟宮裏的雜交水稻有很大的區別。

“仲卿,你看。這稻田裏的稻谷,稀稀疏疏、十分矮小。與宮裏的比起來是不是完全不一樣。”

“老爺所言極是。”

“看來這雜交水稻果真神奇,神物啊。”劉徹感嘆。

就在劉徹和衛青研究宮裏宮外水稻的不同之處時。

霍去病已經手腳麻利的去抓田裏勞作的人去了。

霍去病沿著田間小路行至田間,叫住一個正在勞作的大爺。

“大爺,我舅舅想跟你打聽點事,您看您有空放下手中的活去跟我舅舅聊聊嗎?您放心,不白耽誤您,聊完我給您一貫錢。”

“非親非故的,你給我錢幹什麽?”大爺很是警惕:“沒空,我忙著呢,你找別人去吧。”

見老大爺實在不肯,霍去病只好把大爺換成一旁的老婦人。

“老媼,您有空嗎?耽誤您一會。”

老婦人還沒回話,剛剛那說話的大爺先替她回絕了:“沒空,她也沒空。”

霍去病這就不依了:“我說大爺,做人得講講道理吧,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老媼。”

“我做我老婆子的主,你有什麽意見?去去去,一邊呆著去。別來煩人。”

霍去病見兩人是在除草,頓時他頭腦一熱:“不就是除草嗎?你們去跟我舅舅聊聊,我來幫你們拔草行了吧。”

那老大爺上下打量霍去病一眼:“就你?你別把我莊稼拔了。”

霍去病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頭火氣。

“你看不起誰呢!”霍去病一擼袖子就沖田裏去了:“不就是拔草嗎!”

等到霍去病真的下到田裏以後才發現。

拔草這活也沒他想的那麽輕松。

這麽驟然一下來,他發現自己壓根就分不清哪個是草哪個是苗。

“拔啊。怎麽不拔了?”老大爺看著霍去病楞在原地:“你不會是不認識吧?”

霍去病咬咬牙,正準備下手。

老婦人就攔住了霍去病:“孩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年紀大了,就愛在這裝模作樣的。”老婦人的聲音很溫和:“你先上去吧,我一會就跟你過去。”

那老大爺還想說什麽,被老婦人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行了你,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孩子計較什麽。”

霍去病回到衛青和劉徹面前的時候。

把兩人給嚇了一跳。

“去病,你這是怎麽回事?”衛青楞住了,他遲疑的問:“你掉進田裏了?”

不怪衛青這麽問。

水稻之所以是水稻 。

就是因為田裏的泥土都是那種含水量極高的淤泥。

平時大家下去勞作都是拖鞋挽起褲管光著下去。

霍去病剛剛什麽準備都沒做,直接就沖田裏去了。

這會爬上來,膝蓋以下已經被淤泥給染透了。

後背上還甩上了不少的泥點子。

乍一看確實是十分的狼狽。

“舅舅,我沒事,就是剛剛找人的時候順手幫他們幹了點活。”

“你還會幹活?”衛青有點遲疑。

“那當然,我……”

霍去病話 還沒說完,就聽見了熟悉的冷哼聲,他當機立斷立馬收聲。

“你什麽?”衛青還等著他的下文,結果他直接就不說了。

“沒什麽。”霍去病一回頭,果然是剛剛在田裏那個看他不順眼的糟老頭!

老婦人也來了,她看向霍去病:“孩子,他們兩個,哪個是你舅舅?”

霍去病用手指了指衛青:“這個。”

於是老婦人又看向衛青:“聽這孩子說,他舅舅有事情不明白,想找人問問。實在是抱歉,我們只是種地的,可能幫不上你們的忙。”

“哪裏哪裏。”衛青趕忙道:“您謙虛了,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只是想問問,你們這樣種地,畝產大概多少呢?如果我說我這裏有一種畝產能翻倍的種子,你們願意購買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老婦人還沒說話,那老頭先開口了:“你是城裏那些糧食販子的人?打聽這些想要壓價?還拿畝產翻倍的種子來當噱頭?你若是真有這種好東西,怎麽不自己留著?還要拿出來賣?”

聽到“壓價”二字的劉徹眉頭一皺,也顧不上老頭話裏的夾槍帶棒:“收購價都是朝廷定好的,他們也敢隨意更改?”

那大爺很是不屑:“你上十裏八鄉去打聽打聽,哪個收糧食的不壓價?是,朝廷是規定了。但有的是不按規定辦事的人。這麽多年了,也沒見有人抓他們,你現在跟我說規定?”

那大爺越說情緒越激動:“若是真有良種,朝廷怎麽不拿出來?又怎麽會落到你們手上?你們這些殺千刀的糧食販子!!平日裏就愛魚肉鄉裏,今日又要來行此等哄騙之事!!”

劉徹萬萬沒想到,天子腳下居然還有會這種陽奉陰違的事。

若是都城都這樣,那地方豈不是更……

劉徹看向霍去病和衛青,發現他們兩的臉上也全都是震驚。

“怎麽會這樣……陛下明明規定……”霍去病有些不相信。

老婦人笑了笑,但笑容裏明顯有些哀傷:“孩子,你先別急。我家老頭子雖然說話不中聽,但說的都是實話,這種事情,我們也犯不上騙你。”

“那你們怎麽不報官?報官肯定……”

“報官?”那老頭冷笑一聲:“你能想到的事情別人想不到嗎?你以為我和老婆子一大把年紀了為什麽還要在田裏勞作?”

老頭冷冷的瞥了三人一眼:“我兒子就是因為報官,被人活生生打死了!誰能給我公道?誰會會給我一個公道?!”

提起死去的兒子,那老婦人眼裏也隱隱泛起淚花,她的聲音有些哽咽:“若你們只是為了打壓糧價,就請回吧,我幫不上你們。”

“不!”劉徹斬釘截鐵的開口:“我們是陛下親派的禦史。”

他將霍去病往前推了兩步:“這位是在陛下身旁隨侍的霍禦史,此次前來,就是聽說民間有不少冤情,陛下特派我們前來徹查。”

“禦史?”老頭猶疑的看著霍去病和劉徹:“你們是禦史?”

“去病,給他看你的令牌。”

突然變成禦史的霍去病手忙腳亂的在身上找令牌,還好他今日晨起時胡亂將令牌塞進懷裏了。

霍去病將令牌遞給老婦人和老頭看:“你看。我們真的是朝廷命官,不騙人的。”

老婦人和老頭其實也不認識什麽令牌不令牌的,但是見霍去病敢拿出來。

那就十有八九是真的。

畢竟也沒誰敢吃飽了撐的去冒充朝廷命官。

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老頭和老婦人趕忙就沖霍去病行禮:“參見禦史老爺。”

霍去病趕緊將老頭和老婦人扶起來。

“老頭子不會說話,還望禦史老爺海涵,不要同老頭子計較。”得知霍去病的真實身份後,老婦人的情緒明顯有些緊張。

也不敢再將霍去病當成孩子看了。

霍去病接收到劉徹的示意,心裏神會。

“老媼,您別擔心。我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的,就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能去你家裏詳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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