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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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愛著他
蘇冽青握著林梓笙留給他的信，看完之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一字一句都是懺悔，一字一句都是真心。
他已經將近兩年沒有見過這人了，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正如信中所說，林梓笙現在就像這世上的一個孤魂野鬼，一個活著的孤魂野鬼，無依無靠，哪怕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蘇冽青望著無邊際的深海汪洋，問陸成衍：“我要再相信他一次嗎？”
陸成衍動動嘴唇，沒有說話。
“可我曾經相信過他無數次......如果他還是和陳先生串通好了怎麽辦？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陸成衍笑了一下，“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這故事悲劇就悲劇在說謊成性的人哪怕有一天說了實話，也沒人會相信了......”
林梓笙是，他又何嘗不是。
從陸成衍打算要走，至今整整五年了，他還是沒有回到他身邊。
蘇冽青迎著海風回眸看向陸成衍，“阿衍......”
“嗯？”陸成衍對上他的眼睛。
蘇冽青甚至連問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又是一年冬天，過了這個冬天，他們就到了前世重生的那一年，第七年了，重生後他們居然在這個世界過了七年。
有時候蘇冽青心生恍惚，如果不是刻意去想，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的靈魂來自上一世，好像生來就在這個世界，他和陸成衍相愛是命中註定的。
曾經陸成衍和他有個小小的約定——“今年陪我過年，蘇冽青。”
後來陸成衍有個小小的心願——“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一塊過吧，冽青。”
蘇冽青答應他，卻食言了這麽久，他在這片海等他，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每一年過年，看到南海漫天飄零的雪花，看到夜空升騰綻放的煙火，蘇冽青思念陸成衍的心情就到達了頂峰。
他多想再見這人一面，哪怕讓他再徒步走一遍雪山，受盡寒風凜冽刺骨，他多想再抱一抱他，牽他的手，再也不放開。
終於在他們分開的第五年，陸成衍答應陪他在南海過年，蘇冽青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
那是不是今年陪他過了，以後的每一年都要一起過。
蘇冽青看著陸成衍，眸中的柔情化不開，再許他一句一輩子吧，他朝思暮想，求之不得。
新年那一天街坊鄰裏很熱鬧，雖然胡大娘和檬檬有新家，不會回來了，還有其他關照蘇爺爺的老鄰居。
加上兩個孫子在家，也不顯得冷清，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貼春聯，包餃子。
本該一整天都在一起的，蘇冽青一大早就不見了身影，直到傍晚才回來，不知道去了哪，陸成衍沒問。
但既然是蘇冽青讓他留下來陪他，好歹除夕夜要在一起過吧。
晚上吃過飯後照常在家裏看春晚，蘇冽青和陸成衍窩在沙發上呆到了九點多，蘇爺爺先沈不住氣了。
“你倆不出去？破電視有什麽好看的？”蘇爺爺照著蘇冽青小腿踢了一腳，“......走吧，別管我了。”
“爺爺？”蘇冽青有些怔楞。
“不是準備了挺長時間的麽？”蘇爺爺說。
“不準騎摩托。”
他把家裏的兩輪電車鑰匙扔給蘇冽青了。
“知道了，謝謝爺爺！”
陸成衍還懵著，被蘇冽青一把從沙發上拽起來。
“去哪？”陸成衍問。
“去海邊。”蘇冽青說。
外面挺冷的，天氣預報說晚上要下雪，一出門刺骨的寒風呼呼吹來，順著脖頸往裏鉆。
蘇冽青牽著陸成衍的手很快就涼了，卻還是死死地拉著他，他再也不想放下這個人。
“這麽冷去海邊幹嘛？”陸成衍問。
“去看煙火，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蘇冽青轉頭看陸成衍，俊逸帥氣的臉龐，眸光熠熠，陸成衍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蘇冽青騎著電車帶著陸成衍駛出去幾十米遠，到達距離他們家兩棟房子的巷口，停下了。
陸成衍震驚，“到了？”
蘇冽青把電車停在角落裏鎖好，從一旁推出一輛摩托車，陸成衍沒忍住笑了，“不是答應的很幹脆不騎嗎？”
蘇冽青咧了咧唇，笑得有點孩子氣，“偷偷的，他不知道。”
他將頭盔戴好，跨上摩托車，拍拍後座，“上車。”
陸成衍跨上去摟緊蘇冽青的腰，“你行嗎，要不我騎？”
“我騎，我早就想帶你了。”蘇冽青說。
想了無數次，想了很多年，做夢都想。
陸成衍坐好後，蘇冽青轟了下油門，一瞬間將摩托車飆出去，騎起來更冷了，淩冽的寒風像冰刀子一樣剌在身上。
可是向後靠，身後有熱源，有人貼著他的背，摟著他的腰，那是讓他心安，讓他嘴角上揚的存在。
蘇冽青騎摩托帶著陸成衍，他們又回到了那一年，他們在南海山林裏飆車，他們瘋狂，他們彼此相愛，他們再也分不開。
蘇冽青把護目鏡拉上去，讓更瘋狂的烈風吹拂在臉頰上，眼睛被風吹出了眼淚，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情緒高漲，眼淚劃過臉頰融進了風裏，消散不見。
“阿衍！！！”蘇冽青在這一刻只想大喊他的名字。
怎麽會有一個人如此熱烈的在他心上，怎麽會有一個人只是想一想就忍不住擂鼓般瘋狂的心跳，怎麽會有一個人僅僅知道他坐在後面，就讓他有流淚的沖動。
陸成衍一開始以為蘇冽青只是會騎摩托，沒想到他會騎這麽快，而且騎起來很熟練，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看來他不在的那些年，蘇冽青沒少一個人往海邊跑。
與此同時陸成衍更擔心的是......他悄悄伸手摸了下蘇冽青的腿，有很厚的護膝，這才放下心。
蘇冽青一路把摩托飆到海邊，中間沒有片刻停歇，到地方把摩托車停好，從車上下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
陸成衍剛把頭盔摘掉，蘇冽青就牽上他的手，五指迫不及待地擠進他的指縫，拉著他就跑。
“去哪？”陸成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冽青牽著往沙灘去。
“去過我們的年，阿衍......去看你最愛的煙火。”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黑深不見邊的海域走去，遠遠望過去，海與天連成一片，目力所及之處，皆是漆黑。
“蘇冽青......”陸成衍皺了下眉，拽住蘇冽青，哪裏有煙火？只有黑深的海浪和無邊孤單。
接著下一秒，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響。
那像是世界外的聲音，遙遠得不可及。
仿佛一下牽著他的記憶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蘇冽青拉著他的手，他們並肩，如今這人依然在他身旁，好像從未松開過他的手，好像他們從未分離。
陸成衍順著聲源看過去，有一束細弱的煙花直竄雲霄，在天邊炸開，很遠，很亮。
接著有三兩簇接二連三地升騰，燃燒，綻放，在夜空正中綻開璀璨絢爛的花。
陸成衍怔住了，他被蘇冽青牽著，呆呆地仰望夜空。
煙花從開始的三兩簇到十幾簇，幾十簇，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近......沿著海岸線，從遙遠的天邊一直到近處，從深邃黑暗的夜空到觸手可得的頭頂。
煙花爆破，映亮蒼穹，一團團，一簇簇，煙火碎屑如雨如落英，映得四周火樹爛漫。
那星火點點猶若星辰，又像精靈，煽動流光溢彩的羽翼，翩翩起舞，灑下光芒，將這片平平無奇的海邊裝點得如夢如幻。
陸成衍看呆了，一時間楞楞地看著，他不是沒錢放煙花，只是從沒有這麽鋪張浪費過，這場盛大的煙花雨，比五年前和蘇冽青一起過年那次看到的更甚。
因為那次是萬家燈光，而他是看客，如今蘇冽青只為他一人，他是主角。
陸成衍一直仰頭看著，點點光芒映在他的眼底，而蘇冽青在一旁笑著看他被煙火映紅的側臉。
這場煙花雨還在持續，陸成衍終於回神看向蘇冽青，“南海今年過年粉塵超標，一半是你貢獻的。”
蘇冽青“噗”地笑了一聲，“可能明年質檢又不合格了。”
陸成衍的目光還在天上，蘇冽青的目光卻一直在他身上。
“阿衍。”蘇冽青喊他。
陸成衍專註地看煙花，沒聽到。
蘇冽青動了下手指，陸成衍回眸看向他。
蘇冽青淺淺笑著，看向他的眼眸特別溫柔，那雙桃花眼柔情似水，仿佛漾了兩世的溫柔，陸成衍盯著看，不知何時就快要陷進去。
“我喜歡你。”蘇冽青說。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看著陸成衍的眼睛，沒有片刻閃躲，眼神專註而認真。
盡管世界喧鬧，背景雜亂，滿眼絢爛璀璨，蘇冽青不大的嗓音仿佛有穿透力，在一瞬間穿透人心，直擊靈魂。
陸成衍怔楞在原地，蘇冽青還牽著他的手，他像是不會呼吸了，心臟快要原地爆炸，整個人像是徜徉在海水裏，隨著軟軟的波浪起起伏伏。
他曾經幻想了兩輩子的場景，他愛了兩輩子的人，就站在他面前，擡手就可以得到。
陸成衍和蘇冽青對視著，不知道對視了多久，才傻傻地憋出一個字節，“嗯......”
“我知道。”
他知道。
他如今終於知道了，蘇冽青的心意，終於感受到真真實實的被愛著的感覺。
這人，是真心實意地愛著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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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冽青握著林梓笙留給他的信，看完之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一字一句都是懺悔，一字一句都是真心。
他已經將近兩年沒有見過這人了，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正如信中所說，林梓笙現在就像這世上的一個孤魂野鬼，一個活著的孤魂野鬼，無依無靠，哪怕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蘇冽青望著無邊際的深海汪洋，問陸成衍：“我要再相信他一次嗎？”
陸成衍動動嘴唇，沒有說話。
“可我曾經相信過他無數次......如果他還是和陳先生串通好了怎麽辦？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陸成衍笑了一下，“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這故事悲劇就悲劇在說謊成性的人哪怕有一天說了實話，也沒人會相信了......”
林梓笙是，他又何嘗不是。
從陸成衍打算要走，至今整整五年了，他還是沒有回到他身邊。
蘇冽青迎著海風回眸看向陸成衍，“阿衍......”
“嗯？”陸成衍對上他的眼睛。
蘇冽青甚至連問出來的勇氣都沒有。
又是一年冬天，過了這個冬天，他們就到了前世重生的那一年，第七年了，重生後他們居然在這個世界過了七年。
有時候蘇冽青心生恍惚，如果不是刻意去想，他已經不記得自己的靈魂來自上一世，好像生來就在這個世界，他和陸成衍相愛是命中註定的。
曾經陸成衍和他有個小小的約定——“今年陪我過年，蘇冽青。”
後來陸成衍有個小小的心願——“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一塊過吧，冽青。”
蘇冽青答應他，卻食言了這麽久，他在這片海等他，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每一年過年，看到南海漫天飄零的雪花，看到夜空升騰綻放的煙火，蘇冽青思念陸成衍的心情就到達了頂峰。
他多想再見這人一面，哪怕讓他再徒步走一遍雪山，受盡寒風凜冽刺骨，他多想再抱一抱他，牽他的手，再也不放開。
終於在他們分開的第五年，陸成衍答應陪他在南海過年，蘇冽青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
那是不是今年陪他過了，以後的每一年都要一起過。
蘇冽青看著陸成衍，眸中的柔情化不開，再許他一句一輩子吧，他朝思暮想，求之不得。
新年那一天街坊鄰裏很熱鬧，雖然胡大娘和檬檬有新家，不會回來了，還有其他關照蘇爺爺的老鄰居。
加上兩個孫子在家，也不顯得冷清，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貼春聯，包餃子。
本該一整天都在一起的，蘇冽青一大早就不見了身影，直到傍晚才回來，不知道去了哪，陸成衍沒問。
但既然是蘇冽青讓他留下來陪他，好歹除夕夜要在一起過吧。
晚上吃過飯後照常在家裏看春晚，蘇冽青和陸成衍窩在沙發上呆到了九點多，蘇爺爺先沈不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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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蘇冽青有些怔楞。
“不是準備了挺長時間的麽？”蘇爺爺說。
“不準騎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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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謝謝爺爺！”
陸成衍還懵著，被蘇冽青一把從沙發上拽起來。
“去哪？”陸成衍問。
“去海邊。”蘇冽青說。
外面挺冷的，天氣預報說晚上要下雪，一出門刺骨的寒風呼呼吹來，順著脖頸往裏鉆。
蘇冽青牽著陸成衍的手很快就涼了，卻還是死死地拉著他，他再也不想放下這個人。
“這麽冷去海邊幹嘛？”陸成衍問。
“去看煙火，你不是最喜歡了嗎？”
蘇冽青轉頭看陸成衍，俊逸帥氣的臉龐，眸光熠熠，陸成衍心跳倏地漏了一拍。
蘇冽青騎著電車帶著陸成衍駛出去幾十米遠，到達距離他們家兩棟房子的巷口，停下了。
陸成衍震驚，“到了？”
蘇冽青把電車停在角落裏鎖好，從一旁推出一輛摩托車，陸成衍沒忍住笑了，“不是答應的很幹脆不騎嗎？”
蘇冽青咧了咧唇，笑得有點孩子氣，“偷偷的，他不知道。”
他將頭盔戴好，跨上摩托車，拍拍後座，“上車。”
陸成衍跨上去摟緊蘇冽青的腰，“你行嗎，要不我騎？”
“我騎，我早就想帶你了。”蘇冽青說。
想了無數次，想了很多年，做夢都想。
陸成衍坐好後，蘇冽青轟了下油門，一瞬間將摩托車飆出去，騎起來更冷了，淩冽的寒風像冰刀子一樣剌在身上。
可是向後靠，身後有熱源，有人貼著他的背，摟著他的腰，那是讓他心安，讓他嘴角上揚的存在。
蘇冽青騎摩托帶著陸成衍，他們又回到了那一年，他們在南海山林裏飆車，他們瘋狂，他們彼此相愛，他們再也分不開。
蘇冽青把護目鏡拉上去，讓更瘋狂的烈風吹拂在臉頰上，眼睛被風吹出了眼淚，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情緒高漲，眼淚劃過臉頰融進了風裏，消散不見。
“阿衍！！！”蘇冽青在這一刻只想大喊他的名字。
怎麽會有一個人如此熱烈的在他心上，怎麽會有一個人只是想一想就忍不住擂鼓般瘋狂的心跳，怎麽會有一個人僅僅知道他坐在後面，就讓他有流淚的沖動。
陸成衍一開始以為蘇冽青只是會騎摩托，沒想到他會騎這麽快，而且騎起來很熟練，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看來他不在的那些年，蘇冽青沒少一個人往海邊跑。
與此同時陸成衍更擔心的是......他悄悄伸手摸了下蘇冽青的腿，有很厚的護膝，這才放下心。
蘇冽青一路把摩托飆到海邊，中間沒有片刻停歇，到地方把摩托車停好，從車上下來。
他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
陸成衍剛把頭盔摘掉，蘇冽青就牽上他的手，五指迫不及待地擠進他的指縫，拉著他就跑。
“去哪？”陸成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蘇冽青牽著往沙灘去。
“去過我們的年，阿衍......去看你最愛的煙火。”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黑深不見邊的海域走去，遠遠望過去，海與天連成一片，目力所及之處，皆是漆黑。
“蘇冽青......”陸成衍皺了下眉，拽住蘇冽青，哪裏有煙火？只有黑深的海浪和無邊孤單。
接著下一秒，從遙遠的天際傳來一聲響。
那像是世界外的聲音，遙遠得不可及。
仿佛一下牽著他的記憶回到了五年前，那時候蘇冽青拉著他的手，他們並肩，如今這人依然在他身旁，好像從未松開過他的手，好像他們從未分離。
陸成衍順著聲源看過去，有一束細弱的煙花直竄雲霄，在天邊炸開，很遠，很亮。
接著有三兩簇接二連三地升騰，燃燒，綻放，在夜空正中綻開璀璨絢爛的花。
陸成衍怔住了，他被蘇冽青牽著，呆呆地仰望夜空。
煙花從開始的三兩簇到十幾簇，幾十簇，接著越來越多，越來越近......沿著海岸線，從遙遠的天邊一直到近處，從深邃黑暗的夜空到觸手可得的頭頂。
煙花爆破，映亮蒼穹，一團團，一簇簇，煙火碎屑如雨如落英，映得四周火樹爛漫。
那星火點點猶若星辰，又像精靈，煽動流光溢彩的羽翼，翩翩起舞，灑下光芒，將這片平平無奇的海邊裝點得如夢如幻。
陸成衍看呆了，一時間楞楞地看著，他不是沒錢放煙花，只是從沒有這麽鋪張浪費過，這場盛大的煙花雨，比五年前和蘇冽青一起過年那次看到的更甚。
因為那次是萬家燈光，而他是看客，如今蘇冽青只為他一人，他是主角。
陸成衍一直仰頭看著，點點光芒映在他的眼底，而蘇冽青在一旁笑著看他被煙火映紅的側臉。
這場煙花雨還在持續，陸成衍終於回神看向蘇冽青，“南海今年過年粉塵超標，一半是你貢獻的。”
蘇冽青“噗”地笑了一聲，“可能明年質檢又不合格了。”
陸成衍的目光還在天上，蘇冽青的目光卻一直在他身上。
“阿衍。”蘇冽青喊他。
陸成衍專註地看煙花，沒聽到。
蘇冽青動了下手指，陸成衍回眸看向他。
蘇冽青淺淺笑著，看向他的眼眸特別溫柔，那雙桃花眼柔情似水，仿佛漾了兩世的溫柔，陸成衍盯著看，不知何時就快要陷進去。
“我喜歡你。”蘇冽青說。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看著陸成衍的眼睛，沒有片刻閃躲，眼神專註而認真。
盡管世界喧鬧，背景雜亂，滿眼絢爛璀璨，蘇冽青不大的嗓音仿佛有穿透力，在一瞬間穿透人心，直擊靈魂。
陸成衍怔楞在原地，蘇冽青還牽著他的手，他像是不會呼吸了，心臟快要原地爆炸，整個人像是徜徉在海水裏，隨著軟軟的波浪起起伏伏。
他曾經幻想了兩輩子的場景，他愛了兩輩子的人，就站在他面前，擡手就可以得到。
陸成衍和蘇冽青對視著，不知道對視了多久，才傻傻地憋出一個字節，“嗯......”
“我知道。”
他知道。
他如今終於知道了，蘇冽青的心意，終於感受到真真實實的被愛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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