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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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狼狽
陸成衍沒有回應，一下都沒有，他忍耐著，忍耐不住的時候，他會推開蘇冽青。
吻著吻著就要起火，蘇冽青由淺至深地在他唇舌上輾轉反側，根本舍不得，怎麽都舍不得放開。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吻著，吻得野火燎原，渾身躁動難耐。
陸成衍“唔”了一聲，他想推開蘇冽青，蘇冽青很識相地先離開，順著他的下巴吻下去，埋在鎖骨上輕輕咬著。
蘇冽青坐在他身上，陸成衍托抱著他的腰，可以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
他親完了，紅著嘴唇貼在陸成衍耳垂附近，說話時呼吸都灑在他的皮膚上。
“阿衍......”蘇冽青低聲喊他，“你......想要我嗎？”
陸成衍：“......”
“你不是一直都想的嗎......”蘇冽青說，“我......給你，好不好？”
這人瞳孔微亮，看著陸成衍時眼底的決心很足，看起來有些激動，還有點開心。
陸成衍記得他曾經和蘇冽青提起這事時，蘇冽青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訴說著拒絕，他不願意接受他，從未願意過。
海邊那次，是他最糾結的一次，陸成衍因為心疼他沒有做到最後，他們說好等一周年結婚紀念日，可那個時候蘇冽青就知道，他們不可能好到結婚紀念日。
陸成衍又想起那些令人心痛的往事，心臟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四年前，我已經願意了，阿衍......”蘇冽青好像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忙著解釋，“我真的想跟你......不是故意拖到結婚紀念日。”
“只是中間各種原因，耽擱了......”蘇冽青說。
“可你答應我等到結婚紀念日的時候，也是真的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到那天，不是嗎？”陸成衍忍著心底的痛問他。
蘇冽青躲避著他的目光，湊過去吻他，“阿衍......”
他一邊吻他一邊輕聲喊他，安撫著他的情緒。
“我後悔了......離開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後悔我們從未真正在一起過......阿衍，你給我個機會補償你......”
蘇冽青扣著陸成衍的手，與他十指交握著繞到自己身後。
“你來......”
陸成衍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去。
他盯著蘇冽青的眼睛，“可我現在不想要你了，蘇冽青......”
蘇冽青雙眸通紅看著他，“可是......你石更了，阿衍。”
陸成衍：“......”
剛剛親成那樣誰能沒反應。
蘇冽青把他按倒在床上，湊過去堵上他的唇，“你不想動沒事，我來。”
酒店有專門配置的潤|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蘇冽青拿到了枕邊，他壓著陸成衍吻上他的唇，手上不停，不知道在做什麽。
陸成衍摟著他的腰，感覺這人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氣息纏繞在唇齒間，呼吸越來越重，蘇冽青在陸成衍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然後退開，抵著陸成衍的額頭。
“我沒弄過，我不會......”蘇冽青輕聲說，“你等我一會兒......”
陸成衍：“......”
蘇冽青皺著眉，神色裏有一絲覆雜的痛苦，痛苦中又有迷離，從耳根一直到脖頸都呈現出異常的紅，喘息很重。
陸成衍再遲鈍也知道他在下面幹什麽了。
“蘇冽青......”陸成衍猛地坐起來。
蘇冽青順勢抱著他，一只手摟著陸成衍的肩膀，臉埋進他的頸彎，另一只手還在自己身後。
“誰他媽叫你這麽弄自己......”
陸成衍把他的手抽出來，捧在手心裏，不允許他再動一下。
“我想和你做一次，阿衍......”蘇冽青垂著腦袋，嗓音低低地說著。
陸成衍無奈笑了一下，“做一次？有意義嗎？”
蘇冽青沈默，沒有說話。
室內一片寂靜，連粗重的喘息聲都低了。
良久，陸成衍壓著心底的難受，問得有些迷茫，“我們現在算什麽，蘇冽青......”
他動了動身體，蘇冽青怕他又推開他，摟得很緊。
陸成衍沒有推開他，而是抱著他躺倒在床上，兩個人枕著一個枕頭對視著。
蘇冽青伸手在他臉頰上輕撫著，手掌貼著他的脖子往下按在胸膛上，“難受嗎，我幫你......”
他想俯身下去被陸成衍按住了身體。
蘇冽青被陸成衍摟抱在懷裏，固定著他的四肢不讓他亂動。
“別折騰了，蘇冽青......”陸成衍按著他的胳膊把人抱在懷裏。
蘇冽青知道他沒戲了，他們做不成，陸成衍根本不會碰他。
哪怕他已經非常想，蘇冽青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炙熱，眼神裏都是欲|望，身體更不會說謊，可他依然拒絕蘇冽青，不做任何猶豫。
心情失落到了極點，悲哀充斥在胸口，心臟在隱隱作痛。
哀莫大於心死，蘇冽青不甘心，問他：“......你就一點都不想要我？”
陸成衍抱著他，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低啞，“.....睡覺吧，蘇冽青。”
“陸成衍......”蘇冽青喊他。
“我們不會再做了。”陸成衍說，“錯過了，就算了，不會做了，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蘇冽青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顫抖。
“阿衍......”蘇冽青說，“你真是狠心。”
陸成衍沒說話。
蘇冽青逃開他的擁抱，一個人坐起來，挨著墻坐著。
冰涼的墻面冰不下來他一顆炙熱澎湃的心臟，耳根還紅著，臉也紅著，下面沒有得到忬解，屁股還疼著，他自己沒有輕重，太急了，弄得太疼了。
他在幹什麽呢，每天每天，這是在幹什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想挽留一個人，可什麽法都使了，幾乎使了渾身解數，那個人還是不願意回來，他到底該怎麽辦......
蘇冽青兩輩子都沒有如此狼狽過，狼狽得只想藏頭，沒臉見人，一點都不像他了。
他腦袋低垂著，這一瞬間有想流淚的沖動，可如果哭了，就更窩囊了，窩囊透頂。
沒有人知道他鼓起多大勇氣，才把自己敞開送出去，結果那人不樂意，他上趕子自己弄，最後還被拒絕。
蘇冽青兩輩子沒做過下面那個，從來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但應該挺疼的，他現在就渾身不舒服，心裏的煩躁達到了極點。
他挨著墻時冰著右腿，陸成衍坐起來扯了他一下，“回來睡覺。”
蘇冽青不理他。
“蘇冽青，”陸成衍喊他，“腿剛不疼就不愛惜？”
“你不跟我做，不跟我在一起，還管我的腿幹什麽？”蘇冽青轉頭看他。
他硬冷著語氣與陸成衍對峙，陸成衍看著他，眼神沈下去。
“過會兒腿疼受罪的是你自己。”陸成衍說，“我說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置氣。”
“跟你有什麽關系？”蘇冽青語氣冰冷。
陸成衍沈默了，對上他的眼睛。
上一秒纏綿在一起親吻撫摸難舍難分的兩個人，此刻看著彼此的目光寒光畢露，陰沈沒有溫度，陌生得可怕。
“不接受的是你，擔心我的是你，腿疼幫我按摩，摟著我不放的是你！”
“陸成衍......你不愛我為什麽要關心我？你愛我為什麽要拒絕我？我他媽第一次把這破玩意用自己身上......”
蘇冽青把手裏攥著的半管潤|滑扔出去，瞪著他，胸膛起伏著，呼吸沒有平覆。
更嚴重的話在心裏醞釀，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
“好，我不管你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腿不要了也跟我沒有關系。”陸成衍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蘇冽青心口的怒火燃沸了，“那你就別他媽表現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最好我他媽死了你也不要眨一下眼！”
陸成衍被他吼得有些怔神，蘇冽青心裏的火燃得盛，燒得心臟疼，疼痛連帶著五臟六腑，都放在烈火上灼燒。
他壓不住憤怒，哪怕心臟被揉成一團，被千刀萬剮著，還是壓不住那些傷人傷己的話脫口而出。
“你不跟我做，不跟我好，還他媽在這摟著我睡覺幹嘛？！”
蘇冽青閉上眼睛，“你滾吧，陸成衍，我放過你了......”
陸成衍一怔，“好。”
他沒什麽猶豫地掀開被子，蘇冽青坐在床邊，看著這個人穿衣服穿鞋，然後一眼都沒看他，起身徑直向門口走去。
他打開門，關上門，一世寂靜，陷入漆黑。
蘇冽青感覺自己像是死去了。
心臟像是被人整個剜去了。
他原地坐了一會兒，然後猛地站起來，抓起衣服穿上往外奔去。
夜晚風很大，南海這邊的天氣就是多風多雨多雪。
蘇冽青迎著狂風大喊：“阿衍......”
“阿衍！！！”
一路跑一路喊。
“陸成衍！！！”
他喊得嗓音嘶啞，有淚飛出來，迎著風糊在臉上，“阿衍......”
“別走，阿衍......”
“阿衍......”
蘇冽青一個人站在黑暗裏，空無一人的街道，他抹著眼淚，哭得像個孩子，“阿衍......”
世界模糊成一片，他什麽也看不清了，眼前的道路都是模糊的。
終於視野裏有個人影，蘇冽青看不清，突如其來的感情崩潰令他哭得厲害。
陸成衍朝他走來。
蘇冽青看清這人後奔過去一下撲到他身上，緊緊抱著他。
他把臉埋在陸成衍的頸窩，忍不住肩膀顫抖，陸成衍第一次聽到蘇冽青不受抑制的哭聲，男人的哭聲。
陸成衍順著他的背拍了拍，安撫著他的情緒，“好了，怎麽哭成這樣......”
“我開玩笑的......阿衍，你別走......”蘇冽青啞著聲音說。
“我說了如果離開會和你好好說清楚的，我們拉過勾，蘇冽青。”陸成衍說。
“可我不想讓你走......”
“我根本接受不了你離開，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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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吻著就要起火，蘇冽青由淺至深地在他唇舌上輾轉反側，根本舍不得，怎麽都舍不得放開。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一直吻著，吻得野火燎原，渾身躁動難耐。
陸成衍“唔”了一聲，他想推開蘇冽青，蘇冽青很識相地先離開，順著他的下巴吻下去，埋在鎖骨上輕輕咬著。
蘇冽青坐在他身上，陸成衍托抱著他的腰，可以把他整個人摟在懷裏。
他親完了，紅著嘴唇貼在陸成衍耳垂附近，說話時呼吸都灑在他的皮膚上。
“阿衍......”蘇冽青低聲喊他，“你......想要我嗎？”
陸成衍：“......”
“你不是一直都想的嗎......”蘇冽青說，“我......給你，好不好？”
這人瞳孔微亮，看著陸成衍時眼底的決心很足，看起來有些激動，還有點開心。
陸成衍記得他曾經和蘇冽青提起這事時，蘇冽青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訴說著拒絕，他不願意接受他，從未願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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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成衍又想起那些令人心痛的往事，心臟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四年前，我已經願意了，阿衍......”蘇冽青好像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忙著解釋，“我真的想跟你......不是故意拖到結婚紀念日。”
“只是中間各種原因，耽擱了......”蘇冽青說。
“可你答應我等到結婚紀念日的時候，也是真的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到那天，不是嗎？”陸成衍忍著心底的痛問他。
蘇冽青躲避著他的目光，湊過去吻他，“阿衍......”
他一邊吻他一邊輕聲喊他，安撫著他的情緒。
“我後悔了......離開這幾年，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後悔我們從未真正在一起過......阿衍，你給我個機會補償你......”
蘇冽青扣著陸成衍的手，與他十指交握著繞到自己身後。
“你來......”
陸成衍指尖碰到他溫熱的皮膚，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去。
他盯著蘇冽青的眼睛，“可我現在不想要你了，蘇冽青......”
蘇冽青雙眸通紅看著他，“可是......你石更了，阿衍。”
陸成衍：“......”
剛剛親成那樣誰能沒反應。
蘇冽青把他按倒在床上，湊過去堵上他的唇，“你不想動沒事，我來。”
酒店有專門配置的潤|滑，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蘇冽青拿到了枕邊，他壓著陸成衍吻上他的唇，手上不停，不知道在做什麽。
陸成衍摟著他的腰，感覺這人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氣息纏繞在唇齒間，呼吸越來越重，蘇冽青在陸成衍唇上重重地咬了一下，然後退開，抵著陸成衍的額頭。
“我沒弄過，我不會......”蘇冽青輕聲說，“你等我一會兒......”
陸成衍：“......”
蘇冽青皺著眉，神色裏有一絲覆雜的痛苦，痛苦中又有迷離，從耳根一直到脖頸都呈現出異常的紅，喘息很重。
陸成衍再遲鈍也知道他在下面幹什麽了。
“蘇冽青......”陸成衍猛地坐起來。
蘇冽青順勢抱著他，一只手摟著陸成衍的肩膀，臉埋進他的頸彎，另一只手還在自己身後。
“誰他媽叫你這麽弄自己......”
陸成衍把他的手抽出來，捧在手心裏，不允許他再動一下。
“我想和你做一次，阿衍......”蘇冽青垂著腦袋，嗓音低低地說著。
陸成衍無奈笑了一下，“做一次？有意義嗎？”
蘇冽青沈默，沒有說話。
室內一片寂靜，連粗重的喘息聲都低了。
良久，陸成衍壓著心底的難受，問得有些迷茫，“我們現在算什麽，蘇冽青......”
他動了動身體，蘇冽青怕他又推開他，摟得很緊。
陸成衍沒有推開他，而是抱著他躺倒在床上，兩個人枕著一個枕頭對視著。
蘇冽青伸手在他臉頰上輕撫著，手掌貼著他的脖子往下按在胸膛上，“難受嗎，我幫你......”
他想俯身下去被陸成衍按住了身體。
蘇冽青被陸成衍摟抱在懷裏，固定著他的四肢不讓他亂動。
“別折騰了，蘇冽青......”陸成衍按著他的胳膊把人抱在懷裏。
蘇冽青知道他沒戲了，他們做不成，陸成衍根本不會碰他。
哪怕他已經非常想，蘇冽青可以感受到，他呼吸炙熱，眼神裏都是欲|望，身體更不會說謊，可他依然拒絕蘇冽青，不做任何猶豫。
心情失落到了極點，悲哀充斥在胸口，心臟在隱隱作痛。
哀莫大於心死，蘇冽青不甘心，問他：“......你就一點都不想要我？”
陸成衍抱著他，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低啞，“.....睡覺吧，蘇冽青。”
“陸成衍......”蘇冽青喊他。
“我們不會再做了。”陸成衍說，“錯過了，就算了，不會做了，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蘇冽青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顫抖。
“阿衍......”蘇冽青說，“你真是狠心。”
陸成衍沒說話。
蘇冽青逃開他的擁抱，一個人坐起來，挨著墻坐著。
冰涼的墻面冰不下來他一顆炙熱澎湃的心臟，耳根還紅著，臉也紅著，下面沒有得到忬解，屁股還疼著，他自己沒有輕重，太急了，弄得太疼了。
他在幹什麽呢，每天每天，這是在幹什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想挽留一個人，可什麽法都使了，幾乎使了渾身解數，那個人還是不願意回來，他到底該怎麽辦......
蘇冽青兩輩子都沒有如此狼狽過，狼狽得只想藏頭，沒臉見人，一點都不像他了。
他腦袋低垂著，這一瞬間有想流淚的沖動，可如果哭了，就更窩囊了，窩囊透頂。
沒有人知道他鼓起多大勇氣，才把自己敞開送出去，結果那人不樂意，他上趕子自己弄，最後還被拒絕。
蘇冽青兩輩子沒做過下面那個，從來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但應該挺疼的，他現在就渾身不舒服，心裏的煩躁達到了極點。
他挨著墻時冰著右腿，陸成衍坐起來扯了他一下，“回來睡覺。”
蘇冽青不理他。
“蘇冽青，”陸成衍喊他，“腿剛不疼就不愛惜？”
“你不跟我做，不跟我在一起，還管我的腿幹什麽？”蘇冽青轉頭看他。
他硬冷著語氣與陸成衍對峙，陸成衍看著他，眼神沈下去。
“過會兒腿疼受罪的是你自己。”陸成衍說，“我說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置氣。”
“跟你有什麽關系？”蘇冽青語氣冰冷。
陸成衍沈默了，對上他的眼睛。
上一秒纏綿在一起親吻撫摸難舍難分的兩個人，此刻看著彼此的目光寒光畢露，陰沈沒有溫度，陌生得可怕。
“不接受的是你，擔心我的是你，腿疼幫我按摩，摟著我不放的是你！”
“陸成衍......你不愛我為什麽要關心我？你愛我為什麽要拒絕我？我他媽第一次把這破玩意用自己身上......”
蘇冽青把手裏攥著的半管潤|滑扔出去，瞪著他，胸膛起伏著，呼吸沒有平覆。
更嚴重的話在心裏醞釀，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
“好，我不管你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腿不要了也跟我沒有關系。”陸成衍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無疑是在火上澆油，蘇冽青心口的怒火燃沸了，“那你就別他媽表現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最好我他媽死了你也不要眨一下眼！”
陸成衍被他吼得有些怔神，蘇冽青心裏的火燃得盛，燒得心臟疼，疼痛連帶著五臟六腑，都放在烈火上灼燒。
他壓不住憤怒，哪怕心臟被揉成一團，被千刀萬剮著，還是壓不住那些傷人傷己的話脫口而出。
“你不跟我做，不跟我好，還他媽在這摟著我睡覺幹嘛？！”
蘇冽青閉上眼睛，“你滾吧，陸成衍，我放過你了......”
陸成衍一怔，“好。”
他沒什麽猶豫地掀開被子，蘇冽青坐在床邊，看著這個人穿衣服穿鞋，然後一眼都沒看他，起身徑直向門口走去。
他打開門，關上門，一世寂靜，陷入漆黑。
蘇冽青感覺自己像是死去了。
心臟像是被人整個剜去了。
他原地坐了一會兒，然後猛地站起來，抓起衣服穿上往外奔去。
夜晚風很大，南海這邊的天氣就是多風多雨多雪。
蘇冽青迎著狂風大喊：“阿衍......”
“阿衍！！！”
一路跑一路喊。
“陸成衍！！！”
他喊得嗓音嘶啞，有淚飛出來，迎著風糊在臉上，“阿衍......”
“別走，阿衍......”
“阿衍......”
蘇冽青一個人站在黑暗裏，空無一人的街道，他抹著眼淚，哭得像個孩子，“阿衍......”
世界模糊成一片，他什麽也看不清了，眼前的道路都是模糊的。
終於視野裏有個人影，蘇冽青看不清，突如其來的感情崩潰令他哭得厲害。
陸成衍朝他走來。
蘇冽青看清這人後奔過去一下撲到他身上，緊緊抱著他。
他把臉埋在陸成衍的頸窩，忍不住肩膀顫抖，陸成衍第一次聽到蘇冽青不受抑制的哭聲，男人的哭聲。
陸成衍順著他的背拍了拍，安撫著他的情緒，“好了，怎麽哭成這樣......”
“我開玩笑的......阿衍，你別走......”蘇冽青啞著聲音說。
“我說了如果離開會和你好好說清楚的，我們拉過勾，蘇冽青。”陸成衍說。
“可我不想讓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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