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心疼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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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心疼我麽
兩個人一直聊到深夜，未到夏季，這個季節晚上有點冷，蘇冽青已經手腳冰涼，如果是以前，陸成衍早就把他的手捂過來暖了。
如今蘇冽青也不在乎這些，他只想聽陸成衍說話，說多久都行。
那人的嘴巴一張一合，淡淡的粉，也不幹燥，看起來很好親。
蘇冽青聽著聽著目光就移到他唇上盯著。
陸成衍差不多說完了，蘇冽青盯得太明顯，搞得他有些不自在。
陸成衍轉過去不看他，蘇冽青卻隨著他轉頭的動作跟著動了動身體。
陸成衍忍不住了，“蘇冽青，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和人說話的時候看眼睛！”
蘇冽青回過神，被抓包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著，就這樣明顯而不害臊地說出心中所想，“阿衍，我想吻你。”
陸成衍：“......”
陸成衍：“......說了一晚上，陪聊不陪睡。”
“不睡。”蘇冽青說，“就親親......”
他一瞬間湊近陸成衍，陸成衍猛地屏住呼吸，手背貼在自己的嘴唇上，隔絕那人差點貼上來的吻。
蘇冽青摟著陸成衍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近自己，陸成衍用手掌隔著他，二人咫尺之距，幾乎鼻尖貼著鼻尖對視。
他們曾經也這樣隔著手掌對視過，在實驗樓的教室裏。
那時候胡天常來實驗室拷貝數據，陸成衍躲在角落裏偷親他。
那時候蘇冽青就像他這樣，用手掌隔開對方，當時陸成衍傾身上前，吻在他的手心裏。
蘇冽青腦海裏突然閃過這一幕，他在這一刻感慨風水輪流轉，也學著陸成衍微微傾身，閉上眼睛，吻在他的手心裏。
癢癢的，有點麻。
陸成衍看著他，心裏不是滋味。
蘇冽青閉著眼睛吻他，樣子專註又迷人，僅僅是吻在他的手心裏，卻用了他此生最大的認真，表情虔誠而滿足。
“好了！”陸成衍推開蘇冽青，“我怎麽跟你說不通呢，我現在是別人的未婚夫，你怎麽親來親去的？”
蘇冽青微微一怔，笑了一聲，“假情侶，都被我看穿了，還演呢？”
陸成衍：“......”
陸成衍起身，“時間不早了，快點睡吧，明天修門，放我出去，我趕時間結婚。”
說完他往屋裏走去，蘇冽青起身跟上他。
晚上陸成衍挑了一間最不常用的客房住下了，這棟別墅很大，有很多房間。
蘇冽青借著給他抱被子，端茶送水的功夫擠進去了，進去就不願意走了，任陸成衍怎麽趕也沒用。
陸成衍抱著被褥打算換一間睡，蘇冽青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半步不離。
陸成衍一轉頭就能看到他，步子一停那人甚至能撞上他。
兩個人兜兜轉轉，圍著別墅繞起圈來，陸成衍要被他氣笑了，“蘇冽青，耍無賴是不是？”
蘇冽青瞧著他，幹脆不再演，“知道還問？”
沒想到他能直接承認，陸成衍頓時啞口無言。
“你到底想幹嘛，不會想跟我睡吧？”陸成衍說。
為什麽不能想跟你睡......蘇冽青在心底想，話到嘴邊，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一個晚上還沒過完，你要陪我一個晚上。”蘇冽青說。
陸成衍無奈，“我要睡覺的啊......”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蘇冽青說。
陸成衍再一次強硬地把蘇冽青拒之門外時，蘇冽青掏出了別墅全房間的鑰匙，一個鐵圓環，上面綴著幾十把，當啷作響。
陸成衍：“......”
他伸手去夠。
“梁姨那還有備用，搶了沒用。”蘇冽青說。
陸成衍：“......”
陸成衍沒辦法，讓蘇冽青跟進來了。
這人像個小尾巴，他走到哪，他跟到哪，圍著陸成衍轉圈。
“半夜了，蘇冽青，我不管你了，我真的要睡了。”陸成衍說。
他洗漱完將床褥鋪好躺上去了，蘇冽青在一旁站著觀望了一會兒。
陸成衍看著他，“你不準跟我一床睡啊！”
“我知道。”蘇冽青說。
他轉身出去了，不多會兒從外面扯進來一個薄毯子，扔在地板上，一邊鋪一邊嘀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非禮你嗎？”
陸成衍：“......”
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這不是極有可能嗎？而且......剛剛在後院不就非禮他了？
“再說了，又不是小姑娘，親一下又不會死，而且，又不是沒親過。”蘇冽青說。
陸成衍：“？”
果然想非禮他啊！
蘇冽青將小毯子鋪好，在上面坐下，用毯子裹緊自己，挨在陸成衍的床邊看著他。
陸成衍：“你今天就睡這？”
“嗯。”蘇冽青應。
“你想被凍死是嗎？”陸成衍說。
這個季節晚上還是挺冷的，雖然沒有到要開空調的地步，但如果在地板上躺一夜，肯定會凍感冒。
而且，蘇冽青的腿不太好。
陸成衍朝他的右腿瞥了一眼，問蘇冽青：“這間屋的空調遙控器在哪？”
“壞了。”蘇冽青說。
陸成衍無語，“那換一間吧。”
“都壞了。”蘇冽青說，“客房的空調都不能用。”
陸成衍：“......”
陸成衍：“壞了為什麽不修？”
“去年空調檢修，因為常年沒人用，好多房間都放壞了，我懶得裝，反正這麽多屋也沒人住。”蘇冽青說，“只有主臥能用。”
“我們去主臥睡吧？”蘇冽青提議。
陸成衍：“......”
誰跟他去主臥睡！
他們的婚房，他們的婚床，他們曾經在那張床上共枕而眠，無數個夜晚纏綿相擁。
陸成衍不可能再躺在那張床上。
“不去。”陸成衍說。
他轉過去了，將燈熄滅，背對著蘇冽青躺著。
窗簾沒有拉，室內不算暗，有月光落進來。
這間客房房間外面就是後院，依稀可以看見夜晚迎風搖曳的樹枝花瓣，影影綽綽。
室內很安靜，蘇冽青趴在床邊，聽著陸成衍均勻的呼吸聲，盯著這人的後腦勺看。
陸成衍雖然沒有轉頭，也知道蘇冽青在看他，隔著不遠的距離，趴在床邊，枕著被褥看著他。
就像他們剛結婚那會兒，陸成衍和蘇冽青睡在一張床上，都舍不得睡，恨不得整夜整夜地看著他。
看著這人毫無防備地睡在旁邊，等他睡著之後還能將人擁入懷裏，或者偷親一口。
或許蘇冽青現在也這麽想。
“蘇冽青......”良久，陸成衍開口，“真在地板上躺一夜明天腿會疼的，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無奈，似乎在嘆息。
可他知道蘇冽青不會走，這人倔起來誰都擋不住。
“沒事，”蘇冽青說，“疼習慣了。”
疼是常態，但是能看著陸成衍入睡的機會不多有，他等了四年，才等來這一晚上，太難得了。
陸成衍聽他這麽說，心中不是滋味，“我上次不是告訴你，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體。”
“你心疼我嗎，阿衍？”蘇冽青問。
“你又這麽問！”陸成衍轉過來，枕在枕頭上與這個人對視。
蘇冽青離他挺近，陸成衍靠過去時才發現室內不暗，雖然沒有開燈，蘇冽青的五官表情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
這人腦袋枕在他床邊，歪著頭看他，有月光落進他眼底，那雙桃花眸不再冷淡，看起來熠熠生輝，瞧見他轉過來眸子裏似乎有一點亮，他雖然沒有笑，陸成衍看得出來他挺開心的。
今天晚上和他聊天，賞花，跟進他的臥室陪他睡覺，都挺開心的。
蘇冽青習慣神情冷淡，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從前陸成衍也看不懂，但是最近他時常能感受到蘇冽青的情緒。
悲傷也好，耍賴也好，開心也罷，他的情緒終於開始對他外露，這讓陸成衍感覺到不可思議。
此刻這人歪著腦袋看他，像某種期望求得關註的小動物，陸成衍突然覺得蘇冽青有點可愛，又有點可憐......
這兩個八輩子都不可能跟蘇冽青這個驕傲冷漠的男人掛上鉤的形容詞此刻用在他身上，居然十分貼切。
“蘇冽青，別再問我怎麽想......”陸成衍說，“身體是你自己的，不好好保護以後會後悔的，我們會分開，你終究會放下我......”
“阿衍......”蘇冽青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他不想再聽這人說這些絕情的話。
蘇冽青撐起腦袋看他，陸成衍也沒避開，二人沈默著對視。
“我腿會疼，心疼我就讓我去床上睡吧，好不好......”蘇冽青說。
“你自己有房間，非要到我床上睡幹嘛？”陸成衍說。
“我自己一個人暖不熱被窩......”蘇冽青說。
“你是三歲小孩，連個被窩都暖不熱？”陸成衍無奈。
“阿衍......”蘇冽青說，“自你走後，好多年沒有人幫我暖手了。”
“我躺在床上，身邊是空的，手也是冰的，每一天晚上都是這樣......”蘇冽青說。
“有時候半夜醒來，我發現身邊沒有你，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我在家裏睡，去南海爺爺家睡，去海邊帳篷裏睡，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我踏實......”
“別說了。”陸成衍皺眉閉上眼睛。
半夜醒來控制不住情緒，誰又何嘗不是。
蘇冽青永遠不知道，離開他的這幾年，陸成衍也不好過，沒有一刻好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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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直聊到深夜，未到夏季，這個季節晚上有點冷，蘇冽青已經手腳冰涼，如果是以前，陸成衍早就把他的手捂過來暖了。
如今蘇冽青也不在乎這些，他只想聽陸成衍說話，說多久都行。
那人的嘴巴一張一合，淡淡的粉，也不幹燥，看起來很好親。
蘇冽青聽著聽著目光就移到他唇上盯著。
陸成衍差不多說完了，蘇冽青盯得太明顯，搞得他有些不自在。
陸成衍轉過去不看他，蘇冽青卻隨著他轉頭的動作跟著動了動身體。
陸成衍忍不住了，“蘇冽青，你能不能有點禮貌？和人說話的時候看眼睛！”
蘇冽青回過神，被抓包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著，就這樣明顯而不害臊地說出心中所想，“阿衍，我想吻你。”
陸成衍：“......”
陸成衍：“......說了一晚上，陪聊不陪睡。”
“不睡。”蘇冽青說，“就親親......”
他一瞬間湊近陸成衍，陸成衍猛地屏住呼吸，手背貼在自己的嘴唇上，隔絕那人差點貼上來的吻。
蘇冽青摟著陸成衍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拉近自己，陸成衍用手掌隔著他，二人咫尺之距，幾乎鼻尖貼著鼻尖對視。
他們曾經也這樣隔著手掌對視過，在實驗樓的教室裏。
那時候胡天常來實驗室拷貝數據，陸成衍躲在角落裏偷親他。
那時候蘇冽青就像他這樣，用手掌隔開對方，當時陸成衍傾身上前，吻在他的手心裏。
蘇冽青腦海裏突然閃過這一幕，他在這一刻感慨風水輪流轉，也學著陸成衍微微傾身，閉上眼睛，吻在他的手心裏。
癢癢的，有點麻。
陸成衍看著他，心裏不是滋味。
蘇冽青閉著眼睛吻他，樣子專註又迷人，僅僅是吻在他的手心裏，卻用了他此生最大的認真，表情虔誠而滿足。
“好了！”陸成衍推開蘇冽青，“我怎麽跟你說不通呢，我現在是別人的未婚夫，你怎麽親來親去的？”
蘇冽青微微一怔，笑了一聲，“假情侶，都被我看穿了，還演呢？”
陸成衍：“......”
陸成衍起身，“時間不早了，快點睡吧，明天修門，放我出去，我趕時間結婚。”
說完他往屋裏走去，蘇冽青起身跟上他。
晚上陸成衍挑了一間最不常用的客房住下了，這棟別墅很大，有很多房間。
蘇冽青借著給他抱被子，端茶送水的功夫擠進去了，進去就不願意走了，任陸成衍怎麽趕也沒用。
陸成衍抱著被褥打算換一間睡，蘇冽青就跟在他屁股後面，半步不離。
陸成衍一轉頭就能看到他，步子一停那人甚至能撞上他。
兩個人兜兜轉轉，圍著別墅繞起圈來，陸成衍要被他氣笑了，“蘇冽青，耍無賴是不是？”
蘇冽青瞧著他，幹脆不再演，“知道還問？”
沒想到他能直接承認，陸成衍頓時啞口無言。
“你到底想幹嘛，不會想跟我睡吧？”陸成衍說。
為什麽不能想跟你睡......蘇冽青在心底想，話到嘴邊，他斟酌了一下措辭。
“一個晚上還沒過完，你要陪我一個晚上。”蘇冽青說。
陸成衍無奈，“我要睡覺的啊......”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蘇冽青說。
陸成衍再一次強硬地把蘇冽青拒之門外時，蘇冽青掏出了別墅全房間的鑰匙，一個鐵圓環，上面綴著幾十把，當啷作響。
陸成衍：“......”
他伸手去夠。
“梁姨那還有備用，搶了沒用。”蘇冽青說。
陸成衍：“......”
陸成衍沒辦法，讓蘇冽青跟進來了。
這人像個小尾巴，他走到哪，他跟到哪，圍著陸成衍轉圈。
“半夜了，蘇冽青，我不管你了，我真的要睡了。”陸成衍說。
他洗漱完將床褥鋪好躺上去了，蘇冽青在一旁站著觀望了一會兒。
陸成衍看著他，“你不準跟我一床睡啊！”
“我知道。”蘇冽青說。
他轉身出去了，不多會兒從外面扯進來一個薄毯子，扔在地板上，一邊鋪一邊嘀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我非禮你嗎？”
陸成衍：“......”
以他現在的精神狀態，這不是極有可能嗎？而且......剛剛在後院不就非禮他了？
“再說了，又不是小姑娘，親一下又不會死，而且，又不是沒親過。”蘇冽青說。
陸成衍：“？”
果然想非禮他啊！
蘇冽青將小毯子鋪好，在上面坐下，用毯子裹緊自己，挨在陸成衍的床邊看著他。
陸成衍：“你今天就睡這？”
“嗯。”蘇冽青應。
“你想被凍死是嗎？”陸成衍說。
這個季節晚上還是挺冷的，雖然沒有到要開空調的地步，但如果在地板上躺一夜，肯定會凍感冒。
而且，蘇冽青的腿不太好。
陸成衍朝他的右腿瞥了一眼，問蘇冽青：“這間屋的空調遙控器在哪？”
“壞了。”蘇冽青說。
陸成衍無語，“那換一間吧。”
“都壞了。”蘇冽青說，“客房的空調都不能用。”
陸成衍：“......”
陸成衍：“壞了為什麽不修？”
“去年空調檢修，因為常年沒人用，好多房間都放壞了，我懶得裝，反正這麽多屋也沒人住。”蘇冽青說，“只有主臥能用。”
“我們去主臥睡吧？”蘇冽青提議。
陸成衍：“......”
誰跟他去主臥睡！
他們的婚房，他們的婚床，他們曾經在那張床上共枕而眠，無數個夜晚纏綿相擁。
陸成衍不可能再躺在那張床上。
“不去。”陸成衍說。
他轉過去了，將燈熄滅，背對著蘇冽青躺著。
窗簾沒有拉，室內不算暗，有月光落進來。
這間客房房間外面就是後院，依稀可以看見夜晚迎風搖曳的樹枝花瓣，影影綽綽。
室內很安靜，蘇冽青趴在床邊，聽著陸成衍均勻的呼吸聲，盯著這人的後腦勺看。
陸成衍雖然沒有轉頭，也知道蘇冽青在看他，隔著不遠的距離，趴在床邊，枕著被褥看著他。
就像他們剛結婚那會兒，陸成衍和蘇冽青睡在一張床上，都舍不得睡，恨不得整夜整夜地看著他。
看著這人毫無防備地睡在旁邊，等他睡著之後還能將人擁入懷裏，或者偷親一口。
或許蘇冽青現在也這麽想。
“蘇冽青......”良久，陸成衍開口，“真在地板上躺一夜明天腿會疼的，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無奈，似乎在嘆息。
可他知道蘇冽青不會走，這人倔起來誰都擋不住。
“沒事，”蘇冽青說，“疼習慣了。”
疼是常態，但是能看著陸成衍入睡的機會不多有，他等了四年，才等來這一晚上，太難得了。
陸成衍聽他這麽說，心中不是滋味，“我上次不是告訴你，不要再糟蹋自己的身體。”
“你心疼我嗎，阿衍？”蘇冽青問。
“你又這麽問！”陸成衍轉過來，枕在枕頭上與這個人對視。
蘇冽青離他挺近，陸成衍靠過去時才發現室內不暗，雖然沒有開燈，蘇冽青的五官表情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底。
這人腦袋枕在他床邊，歪著頭看他，有月光落進他眼底，那雙桃花眸不再冷淡，看起來熠熠生輝，瞧見他轉過來眸子裏似乎有一點亮，他雖然沒有笑，陸成衍看得出來他挺開心的。
今天晚上和他聊天，賞花，跟進他的臥室陪他睡覺，都挺開心的。
蘇冽青習慣神情冷淡，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緒，從前陸成衍也看不懂，但是最近他時常能感受到蘇冽青的情緒。
悲傷也好，耍賴也好，開心也罷，他的情緒終於開始對他外露，這讓陸成衍感覺到不可思議。
此刻這人歪著腦袋看他，像某種期望求得關註的小動物，陸成衍突然覺得蘇冽青有點可愛，又有點可憐......
這兩個八輩子都不可能跟蘇冽青這個驕傲冷漠的男人掛上鉤的形容詞此刻用在他身上，居然十分貼切。
“蘇冽青，別再問我怎麽想......”陸成衍說，“身體是你自己的，不好好保護以後會後悔的，我們會分開，你終究會放下我......”
“阿衍......”蘇冽青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他不想再聽這人說這些絕情的話。
蘇冽青撐起腦袋看他，陸成衍也沒避開，二人沈默著對視。
“我腿會疼，心疼我就讓我去床上睡吧，好不好......”蘇冽青說。
“你自己有房間，非要到我床上睡幹嘛？”陸成衍說。
“我自己一個人暖不熱被窩......”蘇冽青說。
“你是三歲小孩，連個被窩都暖不熱？”陸成衍無奈。
“阿衍......”蘇冽青說，“自你走後，好多年沒有人幫我暖手了。”
“我躺在床上，身邊是空的，手也是冰的，每一天晚上都是這樣......”蘇冽青說。
“有時候半夜醒來，我發現身邊沒有你，我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我在家裏睡，去南海爺爺家睡，去海邊帳篷裏睡，沒有一個地方能讓我踏實......”
“別說了。”陸成衍皺眉閉上眼睛。
半夜醒來控制不住情緒，誰又何嘗不是。
蘇冽青永遠不知道，離開他的這幾年，陸成衍也不好過，沒有一刻好過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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