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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狂劍無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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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狂劍無雙哥哥

問完南邊巷子的具體位置,宴時歸便帶著顧瑤離開事事通的小屋。

還未走幾步,顧瑤特意改過的娃娃音響起,“狂劍無雙哥哥~”

宴時歸身形一僵,手指握成拳。他尷尬的頭皮發麻,腳趾能摳出一座歸星宗。雖說他如願以償聽到了顧瑤叫他哥哥。

可狂劍無雙......

啊啊啊啊!

“妹妹,你...別這樣,”宴時歸身體僵硬好半晌才憋出這一句話。鬥篷下擋住的臉刷的通紅。連他的手背都泛起了羞紅。

“狂劍無雙哥哥~”

顧瑤故意又叫了一遍,眼裏滿是狡黠。

宴時歸渾身一抖,委屈巴巴道:“妹妹,別喊了。你看我的手都紅了。”尾調似鉤子般勾著聽者的耳朵。

顧瑤不自在的揉揉耳朵,低頭看向宴時歸露出來的手。噗嗤一聲笑出來,說道:“好了,不逗你了。”

“嗯。”

宴時歸被自己以前起的名字尬到說不出話來,一個嗯字都讓人品出了羞意。

顧瑤忍著笑拉著他走到了南邊巷子賣千足蟲飼養指南的小攤。褐色的布上鋪著幾排各式各樣的書。

南邊的巷子比北邊的安靜,攤主盤腿坐在攤位上看見來人也一動不動,像是姜公釣魚,願者上鉤。似乎對吆喝賣品一事不感興趣。

攤主身形佝僂,戴著一張半臉的黑白面具,露出下半張臉。手裏拿著一根長長的煙桿,時不時的吸上一口。煙霧從他的口中吐出,繚繞在他的臉龐周圍,讓他的下半張臉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當顧瑤和宴時歸走近時,他的嘴角勾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仿佛已經看穿了他們的來意。他手中的煙桿在空氣中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響聲,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你們是來買《千足蟲飼養指南》的吧?” 攤主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親切感。

宴時歸和顧瑤透過鬥篷下的面具對視了一眼。顧瑤率先說道:“您怎麽知道我們是來買《千足蟲飼養指南》的?您這的書還有不少吧。”

攤主呵呵笑了兩聲,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深了,“我瞧你倆手牽手走路正氣凜然,來南巷也不是閑逛的模樣。直沖我這個攤位,總不是買我其他書的吧。”

攤主抖了抖煙灰,示意顧瑤和宴時歸兩人低頭看下攤位上的書籍。

《追求道侶十八式》、《秒懂道侶的秘密》、《修仙界的男人喜歡什麽?》、《修仙界女人的最愛》......

宴時歸/顧瑤:“.......”

“你們總不可能是大搖大擺的來買我這些書的吧,”攤主調侃道。

宴時歸咳嗽一聲,“咳,您真是慧眼如炬,我們確實是來買《千足蟲飼養指南》的。”他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本,“多少靈石一本?”

“我看你們挺有意思的的,一顆中品靈石吧,”攤主懶洋洋的回道。

聞言宴時歸在長袖的遮掩下拿出一顆上品靈石自然地遞給攤主。

“哦?你這是?”

宴時歸輕笑一聲說道,“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最近有誰來您的攤位上買過《千足蟲飼養指南》。”

攤主輕飄飄的看了兩人一眼,又低頭吸了一口煙。好半晌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口煙氣。

“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只管賣書,不管記錄。”

顧瑤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想到若是攤主不想說應該就會把靈石退回來。可他又將握在手裏不放,恐怕是黑市或者是這南巷裏的規矩不讓明說此事。

“攤主,我看你這書賣的也不火爆啊,恐怕五六年都賣不出一本吧?”

攤主重重將煙管打在地上,煙灰從裏頭飛出來。他似是氣惱的說道:“你這小姑娘可真會詆毀人,我每天都能賣不少書出去,就連你們現在買的這本書半個月前都有人來買過!”

顧瑤雙手叉腰,下巴擡高:“哼!那肯定也沒我們有錢,連我和我哥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嘿呀,你怎麽說話的!半月前來的那人身材魁梧,腳步沈穩。一看就是外地的有錢人。比你倆富裕多了,”攤主氣道。

“你怎麽就知道人家是外地人?你跟蹤人家?”顧瑤佯裝嬌蠻的大小姐模樣問道。

攤主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篤定,“我在黑市紮根沒有十年也有百年了。我還能分不出來誰是本地人?那男的分明就是南邊的口音,定然是那邊的...!”

顧瑤敏銳的註意到攤主的未盡之語,心中有了些猜測。

該套的信息也套的差不多了。攤主和她又來了一套唱念做打,互相飈完戲後。顧瑤才拉著宴時歸在攤主煙桿的驅逐下離開。

宴時歸悄悄的給顧瑤豎了個她教他的大拇指,心裏暗道真是條機靈的小狐貍。

他們在黑市裏又轉了幾圈,確定沒有遺漏的線索後便離開此處。找到一處隱秘的地方,顧瑤和宴時歸便開始整理今日的線索。

“小二的畫像和南巷攤主的描述的有點像,但我側手給南巷攤主看的時候我見他輕微的點頭又搖頭。我猜應是身形像,臉不能確定,”顧瑤展開那幅畫像細看了好一會。

宴時歸頷首,“嗯,畢竟黑市都是見不到臉的,能得到這麽多信息挺不錯了。半月前來歸星宗山下城鎮的南方外地...人,我估計不好篩選。”

“我們先在鎮裏搜查一下跟畫像相似的人吧,再加緊去西山城查火引線,”顧瑤拿出傳訊符,“然後和竇師姐說一聲,等她娘親能說話就把所有知道的消息記錄下來發給我們。”

宴時歸的眼裏閃過一絲讚賞,溫聲說道:“小師妹,你想的可真周到。”

顧瑤難得俏皮的眨眨眼,“那當然呢,也不看看我是誰?”

“那便走吧。我倆再換個不起眼的裝扮在鎮裏找鬧事的人,切勿打草驚蛇,”宴時歸祝福道。

顧瑤一本正經的拍了拍宴時歸的肩膀,“大師兄你顧好自己便可,我有變換身形的法器可以用。”

話音剛落,顧瑤便戴上了隱面。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小少年。

少年露齒一笑,“哥,輪到你了。”

宴時歸:?

我那麽大個妹妹呢?!

心痛萬分的宴時歸變身也不承讓,幹脆將身形變成了一個絡腮胡魁梧大漢。

來吧,互相傷害。

顧瑤:“噗嗤。”

聞聲宴時歸雙眼透露出危險的意味,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絡腮胡魁梧大漢強硬的將自己粗長的手指插入秀氣少年素白的手中。

就這樣拉著顧瑤在鎮子裏走動起來,引得路過的女子陣陣驚呼,雙眼放出莫名的光亮。

顧瑤:“......”

兩人換完裝後,便在鎮子裏四處尋找鬧事之人的蹤跡。他們一邊走一邊打聽,問了不少人,卻都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

就在他們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突然間,顧瑤眼尖的看到似乎與畫像上的壯漢相似的身形。她拉住了宴時歸的手,低聲道:“哥,我覺得就是前面那個人。我們跟上去看看。”

宴時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鎮定下來。他握緊了手中的劍,與顧瑤悄然靠近氣息傳來的方向。

在一條小巷的盡頭,他們終於找到了那人的蹤跡。那人卻十分警覺謹慎,即便沒發現他們的氣息,也開始行跡詭變起來。一時不察,就有可能會跟丟他。

顧瑤和宴時歸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後,生怕被他發現。

“你確定嗎?”宴時歸壓低聲音問道。

顧瑤皺著眉頭,猶豫道:“應該沒錯,他和畫像上的人身形很像,而且...”

她的話還未說完,突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前方爆發出來,震得整個小巷都顫抖起來。那人氣勢洶洶地擋在前方,顯然發現了他們兩個的蹤跡。

“媽的,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跟蹤老子!”那人怒吼一聲,身形暴漲,肌肉膨脹,顯然是修煉了某種狂暴的功法。

顧瑤和宴時歸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此刻已經暴露了行蹤。他們不再隱藏氣息,身形一躍而出。

見到顧瑤和宴時歸的模樣,又感受到兩人不同尋常的親密氣息。那人似乎更加憤怒了,他怒吼道:

“你們兩個自己搞斷袖不夠人,還要覬覦我是吧!!!去死!!!”

顧瑤/宴時歸:“啊?”

顧瑤被驚地腳底一滑,摔了個屁股墩。失去先機後,她立馬後退將戰場留給他們兩人。

宴時歸倒是身經百戰,神情頓住一瞬很快就恢覆正常,繼續戰鬥。提劍抵禦那人的攻擊。

那人的情緒十分激動,身上青筋根根暴起。拳風如利刃般割裂已然稀薄的空氣。

七星劍與其相撞發出駭人的錚鳴聲,他的拳頭仿佛與七星劍的劍身硬度相當。不過,宴時歸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游刃有餘的與他對打。

顧瑤雙眼微瞇,傳音道:【大師兄,你往後撤。讓我來,我想試試《鎖體幽錄》。】

宴時歸微微頷首,長劍一揮,星辰閃爍。兩下逼退面前的筋肉壯漢。

顧瑤迅速上前。上回她將身體變軟似橡膠後,突發奇想把《鎖體幽錄》改良了一份類似非牛頓流體的修煉之法。

遇強則強,遇柔則柔。

男人見高大的男人退下,上來一個柔弱的少年。他莫名的惱火,這是看不起他嗎?男人暴喝一聲,一拳將地上的灰塵都刮了起來。

不小心撞見打鬥現場的百姓跑的遠遠的,在看到壯碩的男人出拳時都不約而同閉上了眼睛。

“什麽!”

男人的驚呼讓眾人偷偷掀開一點眼皮,而後瞳孔忽的放大,嘴裏都發出了與男人如出一轍的驚呼。

只見柔弱少年輕而易舉的接住了壯碩男人的重拳,那看似苗條瘦弱的身體竟像是湧出了無窮無盡的能量。

男人不信邪的出拳出到殘影,本以為能給這少年帶來點傷害,卻沒想過自己力氣越大少年的肌肉就越硬。幾百拳下來,自己的手關節血流如註,少年的身上就破了點衣服。

男人心中一驚,看向顧瑤的眼神裏有了懼意。他轉身就跑卻被一個透明的靈力屏障給擋了回來摔到地上。

顧瑤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莫名反派的弧度,“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沒等男人做好心理準備,顧瑤便開始了她的出拳。拳拳到肉,拳頭伴隨著巽風撞擊在男人的肉體凡胎上。

不多時,男人就滿臉青腫,口吐鮮血。他恍惚間想起周圍還有圍觀的人,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求救。卻意外的發現那群人早就走了,他又吐一口鮮血。

你們跑的也太快了吧!

然而上天並不想給他太多思考人生的機會,下一秒,他就被顧瑤一腳給踢飛出去。

男人的身體在半空中翻滾著,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細看胸膛的起伏,還留了兩口能說話的氣。

顧瑤拍拍手上的灰說道 “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能能能,剛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錯把珍珠當魚目......”

“停停停,說正事,”顧瑤一個銳利的眼神就止住了男人的話頭。還讓他的心中愈發恐懼,胸膛劇烈起伏著。

“什、什麽正事?”

顧瑤打了個手勢,示意宴時歸過來轉移男人位置。倏地男人眼前一黑,再度睜眼時他已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身上綁著捆仙繩,動彈不得。

顧瑤早在他昏迷時,就用清潔術將他臉上的血漬洗凈。對照小二給的畫像,他倆還真沒找錯人。

見他醒來,宴時歸率先出聲,語調像含著冰渣子似的極冷,“前日為何要去華筵閣刻意拖延時間?”

“我沒有,”男人眼神躲閃瞬間回道,反正那個詭異的少年不在這裏,這個男人能將他怎樣?

“哼!”

一個稍稍熟悉的冷哼聲在宴時歸的背後響出。下一瞬,唇紅齒白的少年就從高大男人的陰影處緩緩走出。

俊秀的臉龐忽明忽暗,竟顯得有些陰森,“這麽快就不老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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