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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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權利
這時，陳予書忽然瞥見一家店鋪，窗邊展示著兩排石膏娃娃，款式各異，裏面有不少人正在塗。
不過多看了兩眼，下一秒，就被陸微直接拉了進去。
“來這邊選啊。”老板熱情地招呼兩人，“小的二十五，大的三十五。”
“好嘞。”陸微牽著陳予書過去，彎腰仔細挑選起來，“這個怎麽樣？”
陳予書湊近，搖了搖頭，“再看看。”
“好，那這個呢？”
“哪個？”
陸微將一個招財貓端起，“就這個，看著就很吉利。”
“嗯？”陳予書看著眼前這個喜慶的招財貓，沈默許久，眉頭逐漸擰緊。
陸微卻是越看越滿意，興致勃勃地追問：“怎麽樣？好看吧？”
“你、確、定？”陳予書表情微妙，緩聲問道。
陸微指著招財貓，信誓旦旦，“你別看它現在醜，等會兒上完色，保證讓你眼前一亮。”
聞言，陳予書遲疑了下，“好吧。”
選好後，兩人來到一張沒人的桌子前坐下，陳予書把顏料刷子拿到跟前，陸微卻伸長脖子在店裏張望了一圈。
陳予書：“怎麽了？”
“等我會兒。”陸微忽然起身，走到一處，取下兩條圍腰，對陳予書道：“來把這個穿上，不然等會兒顏料弄裙子上不好洗。”
沒想到陸微還能註意到這個，陳予書心口微軟，應了聲好，伸手想去接，就見陸微把圍腰展開，來到她身後，替她穿上。
長臂繞到腰後，系帶收束交叉拉緊，陳予書隔著裙子感受著陸微手指的動向，背脊不由僵了一瞬，好在陸微很快系好了。
然而，陸微卻沒立刻走開，而是貼著她的身軀，雙手環著她的腰，飛快抱了一秒才放開，在旁邊坐下。
陳予書站在原地呆楞片刻，才跟著坐下，“我去搜搜網上的配色。”
“不用。”陸微將她的手扣下，挪動椅子靠近，小聲道：“你忘了你女朋友是學什麽的了？”
滿含笑意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明明不是什麽動人的情話，僅是“你女朋友”幾個字就讓陳予書耳廓一麻，不好意思地輕嗯。
陸微凝眸看她兩秒，才去調顏色，“這個色用來塗身子，這個用來塗耳朵。”
“招財貓一般不都是紅色的嗎？”陳予書手執毛筆，狐疑地看著顏料盤中灰不拉嘰的顏色，遲遲不敢落筆。
“紅色的太普通了，就這個色，絕對好看！”
會嗎？陳予書嫌棄地挑了下眉，沒言明，忍下擔憂道：“好吧。”
接著，兩人湊在一起，用小毛筆沾上顏料，一點一點將空白的地方填滿。
一上色，陳予書就感覺不對勁，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塗下去。
“呃。”陸微終於也察覺到不對了，“這才第一遍，我重新調個色，把這個蓋過去。”
陳予書眉心一跳，抓住陸微的手，“要不就這樣吧？先把其他地方塗了。”
“行，我另外換個顏色。”陸微拍拍她的手，“別擔心，還能拯救回來。”
十分鐘後。
陳予書眉心緊擰 ，與桌上的招財貓對視數秒，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與她相反，陸微仍然是一副信心百倍的樣子，大刀闊斧地上色。
半小時後，成果出爐。
灰色貓身、金眼睛、粉耳朵、黑爪子，但由於顏色不勻，加上多次疊塗，色塊分散，看起來臟兮兮的，整一個邋遢至極的醜貓。
陳予書深吸一口氣，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
“怎麽會這樣呢？”陸微納悶地嘀咕出聲，然後心虛地瞥了眼旁邊的人，攪著手指，氣弱道，“其實看著也沒有那麽差啦，對了，還沒噴亮油，沒準噴了後就好看了。”
話落，陸微忙抱著招財貓去找老板。
等亮油幹還要一會兒時間，兩人決定先去其他地方逛逛，過會兒再回來拿。
“陳予書，這個你拿回去吧，剛好可以放你桌上。”
“不要，這個醜貓兒你自己留著吧。”陳予書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醜？”陸微抓著陳予書的手捂住自己胸口，心痛且震驚，“你怎麽能說它醜呢？這好歹是我們創造的第一個孩子！母不嫌兒醜！你怎麽能喊它醜貓兒呢？”
陳予書忍住笑，“本來就很……”
“你不許說。”陸微擡手去堵她的嘴，“你太傷我們的心了。”
陳予書躲開，“你不嫌棄的話你自己留著唄。”
“不要，我就要送給你。”陸微抱住陳予書的腰，氣哼哼地開口，“誰讓你說它醜的。”
“本來就很醜。”陳予書忍不住逗她，“還不讓人說了，醜貓兒，你的醜貓兒。”
“不是我的，是我們的，是我們的。”陸微咬著她的耳朵，一遍一遍說，似乎要給她催眠，“是我們的招財貓。”
熱氣全吹進耳蝸，陳予書受不了地聳肩躲著，“好好好，不是你的醜貓兒行了吧？”
“是我們的。”陸微哼唧著強調。
不知怎的就讓心臟某處陷了下去，軟塌塌的，不由順著她的話道：“行行行，是我們的。”
“那你不準叫我們的招財醜貓兒了。”陸微道，“你要好好對它，以後我們再養只真貓貓。”
“嗯，好。”
走到一家服裝店，陸微心念一動，將陳予書拉住，“我們進去買件衣服唄。”頓了頓，她貼在陳予書耳邊，“當情侶裝。”
說完，睜著一雙大眼睛，期待地看著陳予書。
讓陳予書完全沒辦法拒絕。
拿了好幾件衣服，去到換衣間，只有一間是空的，其餘都有人了。
兩人眼珠分別在對方身上轉了圈，同時開口：“要不……”
陸微眉毛微擡了下，臉上的表情有些許微妙，指指自己又指指陳予書，“你的意思是？”
“我是讓你先進去換，趕緊的。”陳予書將人推進去，自己則守在外面。
隔著一道簾子，窸窸窣窣的聲音盡數入耳，陳予書渾身不適起來，不由站遠了些。
這時，陸微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我換好了，陳予書，你進來吧。”
“換好了就出來啊。”陳予書貼近簾子道，“叫我進去幹嘛？”
“你確定？”
什麽意思？陳予書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慢半拍嗯了聲。
寂靜幾秒後，陸微悄悄把簾子拉開一條縫，“我真出來了？”
只一眼，陳予書神色一變，整個人擋上去，把陸微直往裏推，接著快速拉上簾子。
陸微雙手搭在陳予書肩上，靠在她懷裏笑得花枝亂顫，“陳予書，你剛剛那臉變得也太快了哈哈哈哈……”
“笑個屁笑。”陳予書仍沈著臉，微慍，“這衣服你什麽時候拿的？”
“看見就順手拿咯。”陸微退後幾步，向她展示自己身上穿的一片式吊帶，長度只到胸下多一點，纖細的腰線和平坦的小腹展露無遺，一轉身，背後大片的肌膚白得晃眼。
陳予書一邊生著氣，一邊註視著陸微，視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眼睛幾乎要黏在她身上。
不知不覺，氣氛越來越暧昧，狹小的空間內，溫度驟然飆升，陸微不禁打了個顫，周身的肌膚很快泛起緋紅。
四周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能捕捉到，還有極輕的咽口水的聲音。
陸微瞳孔一驚，悄悄掀開眼皮去瞧陳予書。
陳予書又心虛又氣悶，瞪她一眼，“還不趕緊脫下來。”
“現、現在嗎？”陸微完全不覆方才的輕松自如，手不自覺擋在了自己胸前。
見狀，陳予書臉一下熱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莫名感覺自己成了個不懷好意的賊人，她咬咬牙，“我出去等你，你動作快點。”
“好。”陸微垂頭，聲音似乎也要低到土裏。
然而，餘光瞥見陳予書轉身的背影，她卻鬼使神差地伸手，勾住了陳予書的手。
兩人皆是一驚，陸微像是被燙著一般，忙收回手，結巴道：“我我我是想讓你把、把其他衣服拿出去。”
陳予書嗯了聲，轉身提起地上裝衣服的籃子，看也沒看陸微一眼，側身鉆出簾子。
呼——
一出來，陳予書臉一下漲紅了，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這時，裏面又傳來陸微小聲的呼喚。
陳予書舔舔唇，清了下嗓子，盡量平靜地問：“怎麽了？”
“你看看我的衣服，是不是在那個籃子裏？”陸微的聲音越來越弱，“我剛忘記拿出來了。”
陳予書低頭，一眼就看見了搭在籃子邊上的衣服，“嗯。”
“那你……”陸微頓住，嗓音明顯有些不自然。
陳予書小心觀察了下周圍，見沒人後，飛快將衣服沿著簾子邊上的縫隙遞了進去。
很快被人接住，陳予書松開手，下一秒，陸微抓住她的手，把什麽東西塞了進去。
拿出一看，見是陸微剛穿的那件吊帶，熱氣轟的沖上顱頂，陳予書耳尖紅得滴血，氣得牙癢癢。
是以，一從服裝店出來，陳予書看也沒看她，只管埋頭往前沖。
“生氣啦？”陸微追在一旁，想去拉她的手，但次次都被躲開，“陳予書。”
陳予書繃著臉，一言不發。
一半是氣悶，一半是羞惱。
“吃醋了？”陸微小心開口問，弱弱地替自己解釋，“我又沒讓別人看到。”
“要不是我及時……”陳予書沖口而出，又猛地頓住，“你還好意思說。”
“真吃醋了。”陸微小聲嘀咕，不自覺帶上了一絲笑意，忙拽住陳予書裙擺，“我沒打算出去，要看也只給自家女朋友看。”
“撒手。”
“不。”陸微連連搖頭，“撒手女朋友就跑了。”
怕裙子被這玩意兒一不小心撕爛，陳予書只得放緩腳步。
陸微趁機攬住陳予書的腰，從後面把人圈住，“不氣了好不好？以後也只給你看。”
陳予書撩開眼皮，橫她一眼，“以後不許再在外面換這些衣服！”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直接又霸道地表達自己的要求，換作以前的她，只會獨自生著悶氣吃醋。
一說出口，陳予書自己都驚了下，接著，第一反應是無措，仿佛犯了什麽逾矩的錯事般。
卻忘了，她們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傾吐不滿、述說占有，都是她可以擁有的權利。
陸微笑了聲，有種享受的韻味在裏面，十分乖巧地開口道：“好好好，都聽老婆的，老婆快看看我嘛。”
耳邊幾句軟話哄得陳予書瞬間消了氣，只餘一點嗔怪，“你煩死了，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抱著我。”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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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看了兩眼，下一秒，就被陸微直接拉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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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陸微牽著陳予書過去，彎腰仔細挑選起來，“這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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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這個呢？”
“哪個？”
陸微將一個招財貓端起，“就這個，看著就很吉利。”
“嗯？”陳予書看著眼前這個喜慶的招財貓，沈默許久，眉頭逐漸擰緊。
陸微卻是越看越滿意，興致勃勃地追問：“怎麽樣？好看吧？”
“你、確、定？”陳予書表情微妙，緩聲問道。
陸微指著招財貓，信誓旦旦，“你別看它現在醜，等會兒上完色，保證讓你眼前一亮。”
聞言，陳予書遲疑了下，“好吧。”
選好後，兩人來到一張沒人的桌子前坐下，陳予書把顏料刷子拿到跟前，陸微卻伸長脖子在店裏張望了一圈。
陳予書：“怎麽了？”
“等我會兒。”陸微忽然起身，走到一處，取下兩條圍腰，對陳予書道：“來把這個穿上，不然等會兒顏料弄裙子上不好洗。”
沒想到陸微還能註意到這個，陳予書心口微軟，應了聲好，伸手想去接，就見陸微把圍腰展開，來到她身後，替她穿上。
長臂繞到腰後，系帶收束交叉拉緊，陳予書隔著裙子感受著陸微手指的動向，背脊不由僵了一瞬，好在陸微很快系好了。
然而，陸微卻沒立刻走開，而是貼著她的身軀，雙手環著她的腰，飛快抱了一秒才放開，在旁邊坐下。
陳予書站在原地呆楞片刻，才跟著坐下，“我去搜搜網上的配色。”
“不用。”陸微將她的手扣下，挪動椅子靠近，小聲道：“你忘了你女朋友是學什麽的了？”
滿含笑意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明明不是什麽動人的情話，僅是“你女朋友”幾個字就讓陳予書耳廓一麻，不好意思地輕嗯。
陸微凝眸看她兩秒，才去調顏色，“這個色用來塗身子，這個用來塗耳朵。”
“招財貓一般不都是紅色的嗎？”陳予書手執毛筆，狐疑地看著顏料盤中灰不拉嘰的顏色，遲遲不敢落筆。
“紅色的太普通了，就這個色，絕對好看！”
會嗎？陳予書嫌棄地挑了下眉，沒言明，忍下擔憂道：“好吧。”
接著，兩人湊在一起，用小毛筆沾上顏料，一點一點將空白的地方填滿。
一上色，陳予書就感覺不對勁，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塗下去。
“呃。”陸微終於也察覺到不對了，“這才第一遍，我重新調個色，把這個蓋過去。”
陳予書眉心一跳，抓住陸微的手，“要不就這樣吧？先把其他地方塗了。”
“行，我另外換個顏色。”陸微拍拍她的手，“別擔心，還能拯救回來。”
十分鐘後。
陳予書眉心緊擰 ，與桌上的招財貓對視數秒，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與她相反，陸微仍然是一副信心百倍的樣子，大刀闊斧地上色。
半小時後，成果出爐。
灰色貓身、金眼睛、粉耳朵、黑爪子，但由於顏色不勻，加上多次疊塗，色塊分散，看起來臟兮兮的，整一個邋遢至極的醜貓。
陳予書深吸一口氣，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
“怎麽會這樣呢？”陸微納悶地嘀咕出聲，然後心虛地瞥了眼旁邊的人，攪著手指，氣弱道，“其實看著也沒有那麽差啦，對了，還沒噴亮油，沒準噴了後就好看了。”
話落，陸微忙抱著招財貓去找老板。
等亮油幹還要一會兒時間，兩人決定先去其他地方逛逛，過會兒再回來拿。
“陳予書，這個你拿回去吧，剛好可以放你桌上。”
“不要，這個醜貓兒你自己留著吧。”陳予書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醜？”陸微抓著陳予書的手捂住自己胸口，心痛且震驚，“你怎麽能說它醜呢？這好歹是我們創造的第一個孩子！母不嫌兒醜！你怎麽能喊它醜貓兒呢？”
陳予書忍住笑，“本來就很……”
“你不許說。”陸微擡手去堵她的嘴，“你太傷我們的心了。”
陳予書躲開，“你不嫌棄的話你自己留著唄。”
“不要，我就要送給你。”陸微抱住陳予書的腰，氣哼哼地開口，“誰讓你說它醜的。”
“本來就很醜。”陳予書忍不住逗她，“還不讓人說了，醜貓兒，你的醜貓兒。”
“不是我的，是我們的，是我們的。”陸微咬著她的耳朵，一遍一遍說，似乎要給她催眠，“是我們的招財貓。”
熱氣全吹進耳蝸，陳予書受不了地聳肩躲著，“好好好，不是你的醜貓兒行了吧？”
“是我們的。”陸微哼唧著強調。
不知怎的就讓心臟某處陷了下去，軟塌塌的，不由順著她的話道：“行行行，是我們的。”
“那你不準叫我們的招財醜貓兒了。”陸微道，“你要好好對它，以後我們再養只真貓貓。”
“嗯，好。”
走到一家服裝店，陸微心念一動，將陳予書拉住，“我們進去買件衣服唄。”頓了頓，她貼在陳予書耳邊，“當情侶裝。”
說完，睜著一雙大眼睛，期待地看著陳予書。
讓陳予書完全沒辦法拒絕。
拿了好幾件衣服，去到換衣間，只有一間是空的，其餘都有人了。
兩人眼珠分別在對方身上轉了圈，同時開口：“要不……”
陸微眉毛微擡了下，臉上的表情有些許微妙，指指自己又指指陳予書，“你的意思是？”
“我是讓你先進去換，趕緊的。”陳予書將人推進去，自己則守在外面。
隔著一道簾子，窸窸窣窣的聲音盡數入耳，陳予書渾身不適起來，不由站遠了些。
這時，陸微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我換好了，陳予書，你進來吧。”
“換好了就出來啊。”陳予書貼近簾子道，“叫我進去幹嘛？”
“你確定？”
什麽意思？陳予書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慢半拍嗯了聲。
寂靜幾秒後，陸微悄悄把簾子拉開一條縫，“我真出來了？”
只一眼，陳予書神色一變，整個人擋上去，把陸微直往裏推，接著快速拉上簾子。
陸微雙手搭在陳予書肩上，靠在她懷裏笑得花枝亂顫，“陳予書，你剛剛那臉變得也太快了哈哈哈哈……”
“笑個屁笑。”陳予書仍沈著臉，微慍，“這衣服你什麽時候拿的？”
“看見就順手拿咯。”陸微退後幾步，向她展示自己身上穿的一片式吊帶，長度只到胸下多一點，纖細的腰線和平坦的小腹展露無遺，一轉身，背後大片的肌膚白得晃眼。
陳予書一邊生著氣，一邊註視著陸微，視線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眼睛幾乎要黏在她身上。
不知不覺，氣氛越來越暧昧，狹小的空間內，溫度驟然飆升，陸微不禁打了個顫，周身的肌膚很快泛起緋紅。
四周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能捕捉到，還有極輕的咽口水的聲音。
陸微瞳孔一驚，悄悄掀開眼皮去瞧陳予書。
陳予書又心虛又氣悶，瞪她一眼，“還不趕緊脫下來。”
“現、現在嗎？”陸微完全不覆方才的輕松自如，手不自覺擋在了自己胸前。
見狀，陳予書臉一下熱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莫名感覺自己成了個不懷好意的賊人，她咬咬牙，“我出去等你，你動作快點。”
“好。”陸微垂頭，聲音似乎也要低到土裏。
然而，餘光瞥見陳予書轉身的背影，她卻鬼使神差地伸手，勾住了陳予書的手。
兩人皆是一驚，陸微像是被燙著一般，忙收回手，結巴道：“我我我是想讓你把、把其他衣服拿出去。”
陳予書嗯了聲，轉身提起地上裝衣服的籃子，看也沒看陸微一眼，側身鉆出簾子。
呼——
一出來，陳予書臉一下漲紅了，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這時，裏面又傳來陸微小聲的呼喚。
陳予書舔舔唇，清了下嗓子，盡量平靜地問：“怎麽了？”
“你看看我的衣服，是不是在那個籃子裏？”陸微的聲音越來越弱，“我剛忘記拿出來了。”
陳予書低頭，一眼就看見了搭在籃子邊上的衣服，“嗯。”
“那你……”陸微頓住，嗓音明顯有些不自然。
陳予書小心觀察了下周圍，見沒人後，飛快將衣服沿著簾子邊上的縫隙遞了進去。
很快被人接住，陳予書松開手，下一秒，陸微抓住她的手，把什麽東西塞了進去。
拿出一看，見是陸微剛穿的那件吊帶，熱氣轟的沖上顱頂，陳予書耳尖紅得滴血，氣得牙癢癢。
是以，一從服裝店出來，陳予書看也沒看她，只管埋頭往前沖。
“生氣啦？”陸微追在一旁，想去拉她的手，但次次都被躲開，“陳予書。”
陳予書繃著臉，一言不發。
一半是氣悶，一半是羞惱。
“吃醋了？”陸微小心開口問，弱弱地替自己解釋，“我又沒讓別人看到。”
“要不是我及時……”陳予書沖口而出，又猛地頓住，“你還好意思說。”
“真吃醋了。”陸微小聲嘀咕，不自覺帶上了一絲笑意，忙拽住陳予書裙擺，“我沒打算出去，要看也只給自家女朋友看。”
“撒手。”
“不。”陸微連連搖頭，“撒手女朋友就跑了。”
怕裙子被這玩意兒一不小心撕爛，陳予書只得放緩腳步。
陸微趁機攬住陳予書的腰，從後面把人圈住，“不氣了好不好？以後也只給你看。”
陳予書撩開眼皮，橫她一眼，“以後不許再在外面換這些衣服！”
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直接又霸道地表達自己的要求，換作以前的她，只會獨自生著悶氣吃醋。
一說出口，陳予書自己都驚了下，接著，第一反應是無措，仿佛犯了什麽逾矩的錯事般。
卻忘了，她們現在已經不一樣了，傾吐不滿、述說占有，都是她可以擁有的權利。
陸微笑了聲，有種享受的韻味在裏面，十分乖巧地開口道：“好好好，都聽老婆的，老婆快看看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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