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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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醋意
走得匆忙，陳予書穿去洗澡的短褲還沒來得及換，肌膚相貼，觸感尤其明顯，能感覺到陸微臉上的熱意，很燙，很軟。
“陸微，放開，你這樣我怎麽走？”陳予書彎下腰，去掰她的手，反被錮得越緊，“你再不放手，我不管你啦！”
陸微唔了聲，不知是不是聽懂了，雙手雙腳一道圈住她，像個樹袋熊似地掛在她腿上。
“你……”陳予書皺眉，剛想罵她，垂眸看見她瞇眼嘟嘴的半張側臉，心一下就軟了，輕聲哄道：“陸微，快松開，我接你回家。”
“……書書。”陸微低聲喚道，臉貼著她的腿蹭了蹭，高挺的鼻尖滑過肌膚，有些癢，嘴裏還在傻傻問：“書書，你怎麽才來？”
陳予書眸中不由含了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快起來，不然等會兒晚了就回不去了。”說著，她伸手將人拉起。
一站起來，陸微整個人就靠在了她身上。
陳予書連忙扶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裏帶，蓬松的長卷發被風吹起，一下下撩著她的臉而過，獨特的香氣略過鼻尖，也在撩撥著她的神經，酥酥麻麻的。
她脖子一時僵住，不自然地往一邊偏，這時，陸微忽然仰頭，抽出一只手，抓著後腦勺的頭發，嘟囔道：“熱，捆。”
陳予書看著她手腕上的發繩，五顏六色的線交織在一起，用得已經有些發舊，好幾處都冒出了線頭。沒記錯的話，這是她初二那年給她編的，當時這個在女生圈裏很流行，一般編好了就送給朋友閨蜜。
陸微也想要，買了線和工具扔給她，留下一句“別人都有，我也要”，便讓她得了空就去編。
但陸微朋友一向多，根本不會缺這些東西，也不知怎的，總執著她的那一份，有時候一放就是許久。
陳予書心頭微動，取下，雙手穿過她的後頸，把頭發攏在一起，有些費力地一圈一圈纏著。
見狀，陸微雙手重新勾上她的脖子，距離一下拉近，相互貼著，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幾乎可以完全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等終於把頭發綁好，陳予書微微喘著氣，已然起了一身薄汗，不知是累的，還是熱的，亦或是其他。
“好了，現在可以走了吧？”陳予書抓著她的胳膊，讓體溫稍稍遠離。
陸微乖乖點了下頭，“都聽書書的。”
“可沒見得。”陳予書哼了聲，沒忍住陰陽怪氣道：“前腳剛說不去，後腳就跟去了，以後再喝醉別喊我，誰跟你喝的，讓誰送你回去。”
陸微看著她，滿眼困頓地抓了下頭發，“什麽？”
忍著想把證據甩她臉上的沖動，陳予書悶聲道：“我都看到了，你和那誰，在KTV裏，還裝傻。”
語氣不知不覺成了質問。
陸微頭暈得厲害，強撐著眼皮，盯著陳予書分分合合的唇，努力辨認著她說的話，但慢慢的，陳予書語速越來越快，像打機關槍似的，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殘影。
她不滿地擰了擰眉，軟綿綿地伸出手，按在陳予書唇上，同時頭靠過去，額頭相抵。
像被施了某種魔咒，陳予書的聲音一下止住了，瞳孔一震，看著眼前放大的人臉，呼吸一時緊俏。
四周霎時安靜下來，註意力全被彼此的呼吸聲攫取，還有自己的心跳。
陳予書咽了咽口水，微偏著頭，不去看她，然而餘光卻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連臉上最微小的細節都能捕捉到。
呼吸逐漸趨於平穩，見她就要睡過去，陳予書拍了拍她的臉，“該走了，回去再睡。”
被叫醒，陸微難受地嗯了聲，頭一歪，靠在了她肩上。
陳予書看了眼時間，又看她這副不省人事的樣子，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回宿舍，在附近找個酒店算了。
打定主意，她攬過陸微的腰，架著人離開，還沒走兩步，陸微像是忽然驚醒了般，猛地轉身，踉踉蹌蹌地往回走，彎著腰，似在找什麽東西。
“餵，陸微，你幹什麽？”陳予書邊喊，邊疾步過去把快要摔倒的人扶住，“你再發酒瘋，我把你扔這兒可別怪我！”
陸微立刻不滿地哼了聲，仍彎腰瞅著地面，“仙女棒，我的仙女棒……仙女棒去哪兒了？”
果然是在發酒瘋！
陳予書嘆了口氣，架著人，使力把人往前拖，陸微卻不幹，抱著一棵樹，說什麽也不肯走，她忍無可忍，咬牙喊道：“陸微！”
陸微被吼得一楞，轉過頭，嘴慢慢撅了起來，又委屈又怨憤地盯著她。
“好好好，你要找就找吧，看你什麽時候能找到。”陳予書翻了個白眼，靠在樹上，靜靜地看她胡鬧。
然而，沒想到，片刻後，陸微當真從地上撿了個什麽，嘴裏還喃喃著，“找到了，啊，原來在這兒。”
陳予書有些好奇地走近，問她：“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不要。”說著，陸微把懷裏的東西抱得更緊，一臉警惕。
陳予書沒理會她，徑直往她懷裏一掏，然後就掏出了一截……甘蔗？
一時間，陳予書無語至極，看見旁邊有個垃圾桶，當即走過去，就欲把甘蔗扔進去，但下一秒就被追來的人攔住了。
陸微雙手緊緊抓著甘蔗，可憐兮兮地開口，“陳予書，你怎麽能把我送你的仙女棒扔了？”
“仙女棒個頭，你要自己拿著，我可不要。”
陸微重重哼了聲，奪過甘蔗，寶貝似地抱在懷裏。
陳予書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現在可以走了吧？”
一說走，陸微立刻軟軟地倒在了她身上。
“陸微！你故意的吧！”
*
“呼——”
來到酒店，把人往床上一扔，陳予書再忍不住，累得直接倒在了一旁。
忽然感覺這樣的場景無比熟悉，她睜開眼，偏頭，看著陸微的側臉，隱秘的情愫一絲一縷，慢慢地湧了出來。
酒店冷風很足，但陳予書卻覺臉頰持續發燙，夢境、現實，種種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浮現。
就在這時，陸微忽然悶哼了聲，眼珠動了動，似要醒來。
見狀，陳予書慌忙移開眼，呼吸差點紊亂。
須臾後，她聽見陸微忽然開口道：“我沒有。”
“什麽？”
“我沒喝酒，是溫妍騙我。”
從陸微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陳予書心臟不受控制地一刺，面上還是裝作冷淡，側著身子問她：“是嗎？她騙你什麽了？”
“騙我……騙我是果汁，我就喝了、喝了半杯。”
腦中情不自禁地幻想出兩人相處的情景，陳予書肚子裏的醋徹底被打翻了，“你自己要去的，怪誰？”
“我哪知道她在那兒。”陸微很是委屈地嘟囔道。
“什麽意思？”陳予書一聽，撐起身子追問：“不是她叫你去的？”
陸微迷糊地嗯了聲，剛還半睜的眼已經合成了一條縫。
“那你們怎麽……”見狀，陳予書有些心急地搖了搖她的肩膀，“餵，陸微，你先說清楚。”
陸微一個激靈，揉了揉眼睛，被迫清醒，幹脆一口氣交代道：“跟朋友吃飯，湊巧碰到了，她非得拉我去玩，本來酒量就不好，她還非得把我灌醉。”
“……哦，你還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啊。”問清後，陳予書心中那口郁氣一下散了許多，滿意道：“睡吧。”
陸微這下卻是清醒了不少，忽然直楞楞地盯著她瞧，陸微眼睛很黑很亮，像浸著水光的黑曜石一般，深邃詭譎。
“幹什麽？”陳予書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有種被看透的心虛。
“陳予書，我怎麽感覺，你像個獨守空房的怨婦似的？哈哈哈哈哈……”
陳予書先是一驚，見她開玩笑，反應過來，惱怒地抽手去打她，“誰獨守空房了？誰是怨婦了？”
陸微笑得越發不可控制，胡亂地去抓她的手，“好了好了，雖然我在外面鬼混，雖然我不愛回家，但你永遠是我的大老婆，別人比……”
“誰想當你大老婆了？”陳予書立馬嫌棄地反駁，“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怎麽還急眼了？”陸微笑得花枝亂顫，翻身抱住她，“說你怨婦還不高興。”
“滾！”陳予書一把將人推開，“以後你再在外面鬼混，別給我打電話，讓你其他小老婆送你回家。”
“我不管，你也是我小老婆，要你送。”陸微重新黏上去，像塊橡皮泥似的，怎麽都甩不掉。
“走開，別鬧了，該睡覺了。”
“不睡，要洗澡。”話剛落，陸微就坐了起來，微瞇著眼，雙手胡亂解著上衣紐扣，渾然忘了自己穿的是個吊帶，根本沒有紐扣。
陳予書剛想開口提醒，就見陸微猛地抓過她的手，放在了胸口，“書書，你幫幫我。”
異樣的柔軟觸感通過手掌迅速傳至大腦，下一秒，陳予書觸電般地抽回手，感覺渾身都在發麻。
“書書？”陸微有些納悶地轉過頭，不解她反應為何如此大。
“你是笨蛋嗎？”陳予書先一步出聲，掩飾著自己的失態，“自己看，哪有紐扣？”
陸微垂頭，看清後哦了聲，隨即抓起衣服就欲脫。
“等等！”陳予書眼疾手快，連忙抓住她的手腕，“你就在這兒脫啊？”
陸微疑惑地眨了眨眼，沒明白哪裏不對。
喝醉了像個小寶寶似的，陳予書無奈地起身，拉著人去衛生間，浴室被玻璃隔成小小的一間，“喏，在這兒洗，扶著這個，站穩了。”
交代完，陳予書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站得還算穩，便打算出去。
剛把門推開，陸微就靠了過來，臉貼著她的後背，垂下的手若即若離地勾著她的手指。
“書書，你幫我洗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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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陳予書皺眉，剛想罵她，垂眸看見她瞇眼嘟嘴的半張側臉，心一下就軟了，輕聲哄道：“陸微，快松開，我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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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子一時僵住，不自然地往一邊偏，這時，陸微忽然仰頭，抽出一只手，抓著後腦勺的頭發，嘟囔道：“熱，捆。”
陳予書看著她手腕上的發繩，五顏六色的線交織在一起，用得已經有些發舊，好幾處都冒出了線頭。沒記錯的話，這是她初二那年給她編的，當時這個在女生圈裏很流行，一般編好了就送給朋友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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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陸微朋友一向多，根本不會缺這些東西，也不知怎的，總執著她的那一份，有時候一放就是許久。
陳予書心頭微動，取下，雙手穿過她的後頸，把頭發攏在一起，有些費力地一圈一圈纏著。
見狀，陸微雙手重新勾上她的脖子，距離一下拉近，相互貼著，透過兩層薄薄的布料，幾乎可以完全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等終於把頭發綁好，陳予書微微喘著氣，已然起了一身薄汗，不知是累的，還是熱的，亦或是其他。
“好了，現在可以走了吧？”陳予書抓著她的胳膊，讓體溫稍稍遠離。
陸微乖乖點了下頭，“都聽書書的。”
“可沒見得。”陳予書哼了聲，沒忍住陰陽怪氣道：“前腳剛說不去，後腳就跟去了，以後再喝醉別喊我，誰跟你喝的，讓誰送你回去。”
陸微看著她，滿眼困頓地抓了下頭發，“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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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微頭暈得厲害，強撐著眼皮，盯著陳予書分分合合的唇，努力辨認著她說的話，但慢慢的，陳予書語速越來越快，像打機關槍似的，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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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書咽了咽口水，微偏著頭，不去看她，然而餘光卻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連臉上最微小的細節都能捕捉到。
呼吸逐漸趨於平穩，見她就要睡過去，陳予書拍了拍她的臉，“該走了，回去再睡。”
被叫醒，陸微難受地嗯了聲，頭一歪，靠在了她肩上。
陳予書看了眼時間，又看她這副不省人事的樣子，想了想，決定還是不回宿舍，在附近找個酒店算了。
打定主意，她攬過陸微的腰，架著人離開，還沒走兩步，陸微像是忽然驚醒了般，猛地轉身，踉踉蹌蹌地往回走，彎著腰，似在找什麽東西。
“餵，陸微，你幹什麽？”陳予書邊喊，邊疾步過去把快要摔倒的人扶住，“你再發酒瘋，我把你扔這兒可別怪我！”
陸微立刻不滿地哼了聲，仍彎腰瞅著地面，“仙女棒，我的仙女棒……仙女棒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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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書嘆了口氣，架著人，使力把人往前拖，陸微卻不幹，抱著一棵樹，說什麽也不肯走，她忍無可忍，咬牙喊道：“陸微！”
陸微被吼得一楞，轉過頭，嘴慢慢撅了起來，又委屈又怨憤地盯著她。
“好好好，你要找就找吧，看你什麽時候能找到。”陳予書翻了個白眼，靠在樹上，靜靜地看她胡鬧。
然而，沒想到，片刻後，陸微當真從地上撿了個什麽，嘴裏還喃喃著，“找到了，啊，原來在這兒。”
陳予書有些好奇地走近，問她：“什麽東西？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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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予書沒理會她，徑直往她懷裏一掏，然後就掏出了一截……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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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棒個頭，你要自己拿著，我可不要。”
陸微重重哼了聲，奪過甘蔗，寶貝似地抱在懷裏。
陳予書看著她，又好氣又好笑，“現在可以走了吧？”
一說走，陸微立刻軟軟地倒在了她身上。
“陸微！你故意的吧！”
*
“呼——”
來到酒店，把人往床上一扔，陳予書再忍不住，累得直接倒在了一旁。
忽然感覺這樣的場景無比熟悉，她睜開眼，偏頭，看著陸微的側臉，隱秘的情愫一絲一縷，慢慢地湧了出來。
酒店冷風很足，但陳予書卻覺臉頰持續發燙，夢境、現實，種種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浮現。
就在這時，陸微忽然悶哼了聲，眼珠動了動，似要醒來。
見狀，陳予書慌忙移開眼，呼吸差點紊亂。
須臾後，她聽見陸微忽然開口道：“我沒有。”
“什麽？”
“我沒喝酒，是溫妍騙我。”
從陸微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陳予書心臟不受控制地一刺，面上還是裝作冷淡，側著身子問她：“是嗎？她騙你什麽了？”
“騙我……騙我是果汁，我就喝了、喝了半杯。”
腦中情不自禁地幻想出兩人相處的情景，陳予書肚子裏的醋徹底被打翻了，“你自己要去的，怪誰？”
“我哪知道她在那兒。”陸微很是委屈地嘟囔道。
“什麽意思？”陳予書一聽，撐起身子追問：“不是她叫你去的？”
陸微迷糊地嗯了聲，剛還半睜的眼已經合成了一條縫。
“那你們怎麽……”見狀，陳予書有些心急地搖了搖她的肩膀，“餵，陸微，你先說清楚。”
陸微一個激靈，揉了揉眼睛，被迫清醒，幹脆一口氣交代道：“跟朋友吃飯，湊巧碰到了，她非得拉我去玩，本來酒量就不好，她還非得把我灌醉。”
“……哦，你還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啊。”問清後，陳予書心中那口郁氣一下散了許多，滿意道：“睡吧。”
陸微這下卻是清醒了不少，忽然直楞楞地盯著她瞧，陸微眼睛很黑很亮，像浸著水光的黑曜石一般，深邃詭譎。
“幹什麽？”陳予書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有種被看透的心虛。
“陳予書，我怎麽感覺，你像個獨守空房的怨婦似的？哈哈哈哈哈……”
陳予書先是一驚，見她開玩笑，反應過來，惱怒地抽手去打她，“誰獨守空房了？誰是怨婦了？”
陸微笑得越發不可控制，胡亂地去抓她的手，“好了好了，雖然我在外面鬼混，雖然我不愛回家，但你永遠是我的大老婆，別人比……”
“誰想當你大老婆了？”陳予書立馬嫌棄地反駁，“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怎麽還急眼了？”陸微笑得花枝亂顫，翻身抱住她，“說你怨婦還不高興。”
“滾！”陳予書一把將人推開，“以後你再在外面鬼混，別給我打電話，讓你其他小老婆送你回家。”
“我不管，你也是我小老婆，要你送。”陸微重新黏上去，像塊橡皮泥似的，怎麽都甩不掉。
“走開，別鬧了，該睡覺了。”
“不睡，要洗澡。”話剛落，陸微就坐了起來，微瞇著眼，雙手胡亂解著上衣紐扣，渾然忘了自己穿的是個吊帶，根本沒有紐扣。
陳予書剛想開口提醒，就見陸微猛地抓過她的手，放在了胸口，“書書，你幫幫我。”
異樣的柔軟觸感通過手掌迅速傳至大腦，下一秒，陳予書觸電般地抽回手，感覺渾身都在發麻。
“書書？”陸微有些納悶地轉過頭，不解她反應為何如此大。
“你是笨蛋嗎？”陳予書先一步出聲，掩飾著自己的失態，“自己看，哪有紐扣？”
陸微垂頭，看清後哦了聲，隨即抓起衣服就欲脫。
“等等！”陳予書眼疾手快，連忙抓住她的手腕，“你就在這兒脫啊？”
陸微疑惑地眨了眨眼，沒明白哪裏不對。
喝醉了像個小寶寶似的，陳予書無奈地起身，拉著人去衛生間，浴室被玻璃隔成小小的一間，“喏，在這兒洗，扶著這個，站穩了。”
交代完，陳予書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站得還算穩，便打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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