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妙妙,你怎麽流鼻血了?

關燈
第128章 妙妙,你怎麽流鼻血了?

蕭銜看了他一眼,選擇默不作聲。

一看他這個樣子,簡翎就知道怎麽回事了,頗為無語地說:“好的不學,全從你父親那裏學些沒用的。”

“有用。”

蕭銜語氣淡然地回了一句,立馬得到簡翎的反問:“有什麽用?坐房頂當門神?”

“你的情況跟你父親當年不一樣”,說起男女之間的事,簡翎無師自通。

“他當年是我不同意,故意待在你母親房頂守著她,做給我看的”,見蕭銜垂眸若有所思,他只覺得這孩子學的還不夠。

“妙妙家人都去世了,你待房間就得讓她知道,否則你待那上面還沒門口貼的門神像有用。”

聽到他二人的對話,馮伯掀開簾子,把頭探進來。

讚同的點點頭:“少爺,聽老爺的沒錯,他心眼多。”

簡翎瞥向他,習慣性的理衣袖,“你以為他心眼少啊,你以前什麽時候見過他炒菜?現在為了追媳婦,你看看他多得心應手。”

馮伯覺得這沒有什麽,“沒什麽奇怪的,我還見過少爺燒鍋,更順手。”

聽到馮伯這麽說,簡翎看著蕭銜笑了一聲。

“我以為你是木頭,結果你心眼比我跟你爹都多。”

蕭銜坐的端正,雙手放在膝蓋上,面對老人家的揶揄,他食指輕輕點了下膝蓋。

神色平常道:“是您和父親教的好。”

這話把老人聽好奇了,“什麽時候學去的?”

“看一遍就記下了”,否則他也不會學父親那樣坐房頂,直接守在門口讓妙妙發現,不是更方便。

馮伯忍不住搖頭,“少爺,你不應該當將軍,你應該去朝堂當文官,就你這個心眼,和老爺來個聯手,不得把那群老東西治理的服服帖帖啊。”

他說的老東西,是在蕭家滿門問斬時,向已逝老皇帝諫言連同尚書府一起抄辦的和老臣們。

現在基本都死了,換成抄他們的家了。

簡翎不想在外面談朝中的事,他轉移話題,問蕭銜,“聖旨已經到你手上,準備什麽時候向妙妙宣旨?”

蕭銜偏頭看向旁邊長匣子,輕描淡寫道:“不給她看,給那些覬覦她的男人們看。”

他話一出,簡翎就明白了。

“你這是把人家的桃花,暗中給掐死,我來的路上還擔心你走錯路,現在看來,純屬是我考慮太多。”

也是,蕭家的人腦子怎麽會不靈活。

就是他大哥腦子也很好使,只是那孩子天性多情。

他若生在尋常人家中,倒也是個好孩子,但他生在帝王家,多情便是要命的毒藥。

害了他自己不說,也害了整個蕭家。

這是簡翎這輩子第二件永遠無法撫平傷口的事,他和蕭銜一樣過不去這個坎。

送外祖父他們回將軍府住下,他自己又去了李妙妙家。

神不知鬼不覺地上了房頂。

今天心情好,李妙妙正躺在床上哼歌,外面天雖然黑了,換算成現代時間,也不過八點左右。

她睡不著。

忽然想起前幾日,何鳶送了她一個話本子,還專門提醒她晚上看。

她那時忙著給劉有行雕刻成親禮物,便收在書桌的抽屜裏一直沒看。

反正現在睡不著,她決定打開看看。

看一下是什麽類型的故事。

下床穿拖鞋,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靠到小桌子前的油燈照了一下封面。

她瞇起眼瞧了又瞧,封面上的字跟鬼畫符一樣。

“這啥字呀?怎麽感覺比醫生寫的藥方還潦草?”

她一個人的時候,會喜歡說一些現代的詞語,是習慣也是提醒自己。

晚上她只穿了單薄的裏衣,鼻腔有點鼻涕,她吸了吸鼻子,又揉了兩下,拿起油燈往床邊走。

把油燈放到床頭櫃,再把書放到床上。

她剛準備上去,又覺得少了點什麽,眨了眨眼思忖了片刻。

喃喃自語道:“我說少了什麽,看小說怎麽能沒有零食呢。”

她又舉著油燈去了一趟廚房,從櫃子裏取了一些蜜棗,為不讓自己的手粘到糖,她特意拿了一把木叉子,這是她自己做的。

一切準備妥當,她斜靠在床頭,一手拿著書,另一只手上拿著木叉子,上面是一顆被她咬了一半的蜜棗。

第二頁是一張白紙。

翻到第三頁,看到上面的小人畫,李妙妙忍不住擰眉。

“何鳶姐是不是給錯了?”

不是小說嗎?怎麽成了少兒不宜的畫?

她吃掉剩下半顆蜜棗,把叉子放回碗裏,半個身子往油燈處靠近。

借著明亮的油燈,紙上的畫更加清晰了起來。

她粗略翻了一下全本,房間只有她一個人,她倒也不至於說害羞。

只是想不明白,何鳶把這東西給自己幹啥?

她疑惑的抓了抓頭發,表情有幾分崩裂,“這東西是我能看的?”

說著直接把書合上,扔到了桌子上面。

剛扯過被子準備睡覺,她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本書。

自從來了這裏,她幾乎沒看過話本子,更沒看過這種。

咬著內唇,微微垂眸,一雙清澈的杏眸左右來回晃動,又下床把書拿了回來。

這種書一般都不好意思看。

現在不看以後可沒什麽機會了,就當給自己長見識了。

然後她秉承著學習的目的,開始看起了書。

她一邊看一邊驚嘆,“原來還能這麽玩,高,實在是高啊。”

她看的認真,零食也不忘吃。

她房間有蚊帳隔著,蕭銜也沒有掀開瓦片看,他只能聽到李妙妙格外認真的讚賞聲。

“妙呀。”

他腦海裏想著傍晚外祖父說的話,一刻鐘以後,他找準時機,準確無誤地從房頂摔進了女子的房間。

劈裏啪啦一陣響聲,李妙妙以為是家裏進了賊。

她蹭的一下坐直了身體,連忙丟下書,連鞋都來不穿,抓起放在床尾的一把佩劍。

拔出來就要地上灰頭土臉的男人身上刺。

蕭銜站起來,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狼狽的模樣,兩指夾住劍刃,略顯委屈的說:“妙妙,是我。”

他摔下來這一下,過重的風把油燈給撲滅了。

房頂露出一個巨大的窟窿,月光照進來讓房間顯得明亮。

李妙妙瞇了瞇眼,直接跪在床上往前進了幾步,等蕭銜轉過來的時候,她正準備開口問話。

就聽到蕭銜寵溺的問:“你怎麽流鼻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