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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來給姐姐換藥,他不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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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來給姐姐換藥,他不是你夫君

蕭銜緊緊盯著車廂,風吹草動間,他腦子裏閃過車廂裏會發生的萬千種事。

他沒打算在北地見李妙妙,他預想過,即使有一天見到她,他也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

可真當看到她,還被人扯住頭發時,他心裏是從未有過的揪心。

聽著她喊劉有行夫君的軟糯語氣。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聲音。

那是他的專屬!

再想到她以後可能會跟其他男人成親生子。

這一刻,他發現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恍然間,他想到了臨走之前,外祖父說過的話,他會記重點,牢牢抓住臉皮厚三個字。

兩名手下見他坐在石頭上,背部繃直像只要對獵物發起進攻的豹子,全身都散發著冷厲的氣息。

見他緩緩站起來,二人悄悄對視了一眼,又往後面又坐了坐。

遠離活閻王,保命最重要。

車廂裏面,李妙妙正跟劉有行聊著天,突然簾子拉開了,二人皆是一楞。

“蕭兄,你有何事?”

看著他陰沈的臉,再猜不出來什麽,劉有行這幾年白做生意了。

他盯著李妙妙,聲音是對劉有行說的:“我有話跟她說。”

劉有行像是故意氣他,轉頭問李妙妙,“娘子,蕭兄有話要跟你說,但你目前已歇下,與陌生男人單獨聊天,我覺得對你不是很好,你覺得呢?”

後者睡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顆腦袋。

她看著蕭銜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認同的點了點頭,這位陌生男人可太不自覺了,竟然隨意掀翻簾子。

“夫君,我覺得你說的甚好。”

明知他倆是假的,見他二人默契配合,蕭銜還是忍耐不住心裏的嫉妒心。

他垂在身側的手,五指逐漸收緊,神情愈發緊繃。

一雙溫潤的桃花眼前一秒還布滿陰郁,這一刻已經染上了無辜,搭著他那張精致的臉,還真顯得委屈。

“姐姐,我有話跟你說。”

清冷的聲音又低又啞,透著幾分可憐和無助。

話一出,外面烤火的二位險些從石頭上跌落。

劉有行搭在窗欞上的手一滑,表情怪異地看向李妙妙,臉上仿佛寫著,好聽八卦。

見劉有行好奇的模樣,李妙妙視線落回到蕭銜身上。

嘴角抽了抽,他就是傳說中的男綠茶?

瞧李妙妙沒回答,蕭將軍一旦開了口,他不達目的不罷休。

沒經過二人中任何一個同意,他直接踩上車前室,不請自來地坐到車廂裏面,與劉有行面對面坐著。

三人的車廂裏面,彌漫著一股很奇怪的氛圍。

看他二人僵持不下,劉有行先坐不住了,姓蕭的能殺了一幫土匪,還幫李妙妙采草藥,想來不會對她怎麽樣。

雖然已大概猜到他的身份,李妙妙這三年幾乎從未提過亡夫。

想來他們之間是有什麽誤會。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下去,給他們單獨聊天的機會。

蕭銜先開口了:“我要跟姐姐說事,你先下去。”

聲音又冷又寒,仿佛剛才那個顯露委屈的男人不是他一樣,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

聽到他對劉有行說話的語氣,李妙妙拉著被子坐起來,背靠在木板上,語氣平靜的說:“有什麽話,就當著你姐夫的面說吧。”

不是喜歡裝麽,我看你能有多裝?

“他不是我姐夫”,蕭銜又委屈上了。

他切換自如,劉有行自愧不如,他偽裝多年紈絝,也沒他得心應手。

“你們聊,我下去烤會火。”

說著,還不等李妙妙說話,他人已經離開了馬車。

車廂內就剩下他們,李妙妙神情漸漸冷去,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蕭銜。

清脆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長話短說。”

她的冷淡蕭銜也預想過,真擺在面前,心裏卻是隱隱一痛。

沈默了一瞬,他溫聲說道:“我沒有再娶。”

李妙妙擰了擰眉,像是不耐煩,寡淡地回了一個:”“哦。”

聽著這聲應付的字眼,蕭銜又道:“信上的夫人是你。”

是她?

李妙妙秀眉一挑,眼簾微斂,眼珠睨著染著的被子,似在思索什麽。

就在這方寸間,蕭銜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跟他...”,他知道二人只是合作關系,但想聽李妙妙親口撇清。

可惜,不再慣他的女人,不會像從前一樣跟他解釋了,現在的她就是一把冷漠的鐮刀,說割就割。

收回思緒,李妙妙再次看向著他,眼神和語氣一冷。

“我跟他是什麽關系,與你又有什麽關系?”,說著,她補了一句:“我們已經離了,要看休書嗎?你寫的。”

對上她冰冷的視線,蕭銜心裏抽痛,像被冰錐紮似。

他眉宇微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放在膝蓋的手緊握成拳。

他想說什麽,最後發現說不出辯解的話,形成了一句:“不看了,我就是跟你說一下,我沒有再娶,不想你誤會。”

註意著他眉宇間的陰冷,李妙妙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解釋這個有什麽用,他再不再娶,從三年前開始就沒關系了。

淡淡回道:“哦。”

她無所謂的樣子刺痛了蕭銜的心,他知道造成二人現在這般局面是因為他,他找不到借口為自己辯駁。

喉結滾動,壓著聲音裏的難過,說:“那你休息。”

“哦。”

等他放下簾子,李妙妙努著嘴,雙眼微微瞪大像銅鈴,小聲且迷惑的呢喃:“都城走一遭,開竅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盡管被子有血腥味,這一覺她還是睡的很香。

翌日,她是被小臂上傷口癢醒的。

睜開眼就看見蕭銜那張精致的臉,而他手正拉著自己的手腕,在給她換藥。

她皺了下眉,把手往回抽,發現根本抽不回來。

無語的嘆了口氣,冷漠地說道:“我說,要換藥也是由我夫君來,你來幹什麽?”

“我來給姐姐換藥,他不是你夫君。”

很奇怪,他的聲音清冷又帶著溫柔,偏偏聽到她帶刺的話,神情沒有一點難過。

這跟昨晚的他差別可太大了。

直到換好藥,李妙妙也沒從疑問中走出來。

看著他走出車廂,借著他掀開簾子,她才看到,駕馬車的人居然換成了劉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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