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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妙妙啊,叔來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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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妙妙啊,叔來疼你了

等他喝完藥,兩人就開始各忙各的。

李妙妙回房,把她自己和蕭銜賺來的錢,與從林大郎那裏坑來的錢各放各的。

下午林大郎假裝從門口路過,李妙妙向蕭銜眨了下眼睛,然後拿著假情報出去,二人約在竹林見面。

林大郎打開,看到上面記錄仔細,就是那個字很難看。

走之前,他問道:“藥可有準時下?”

李妙妙倚靠在竹子上,雙手環抱,一副吊兒郎當地模樣。

“下了,你可真煩啊。”

聽到這句話,林大郎滿意地點頭離開。

註視著他離開的方向,李妙妙在想還要不要撬墻角。

回到家裏,她開始做圍墻,把蕭銜之前削好的長竹每隔一點五尺放一根,為了方便以後馬車進來,她將原來的門框位置往裏面收了一些。

一切擺放好,她一手提著錘子,扛著三角梯,把竹子推起來,一根根撬進地裏。

見她每敲進一根竹子就要下來挪梯子,挪完還要把竹子扶起來,很是麻煩的樣子,蕭銜放下筆。

走過去,說:“你不用下樓,我把竹子遞給你。”

聽著清冷帶著溫和的聲音,李妙妙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接過竹子,垂眸快速看了眼男人神情平靜的臉,她咬了咬內唇,輕聲應道:“好。”

有了蕭銜的幫忙,她的工作量減少了一部分,做起活來也快了很多。

竹子埋好,再把編織好的竹圍欄綁在竹子上面,圍墻就差不多做好了,看她把圍欄與竹子編織到一起,蕭銜看了一會也就學了。

做這些事太無聊了,李妙妙開始找話題聊。

“蕭銜,你有沒有想吃的東西?後山的地空出來了,除去下個月種棉花的那部地,另一部可以種些蔬菜。”

西北這地光線足,適合種植很多瓜果,每個地區主要種植的東西都不一樣。

分到五河縣手裏,就是種植棉花。

這幾天村長就要挨家挨戶把地劃分出來,一部分種植棉花另一部分自己耕種。

至於種出來的棉花歸誰。

不用想也是歸朝廷,什麽娘娘公主王爺之類的,給他們過冬用的。

“我沒有特別喜歡的蔬果,你看著種就好了。”

男人冷然回道。

聞聲,李妙妙點頭:“好,那我自己安排了。”

忙到中午,簡單吃了個午飯,兩人又繼續忙,到傍晚時分,只剩下大門沒有做好。

大門還要修門框之類的,沒有那麽快。

而且她準備做一個雙開門,不用單扇門,方便擡木料進來。

做了兩碗面條,吃完飯,李妙妙燒水打算洗個澡,竹屑飄在皮膚上,有些發癢。

兌好水,她對蕭銜說:“你幫我在外面守一下,大門沒做好,我心裏不踏實。”

聞言,蕭銜看向門口,輕輕應道:“嗯。”

李妙妙在浴房洗澡,蕭銜就坐在小板凳上,目光淡然地看著門口。

忽然,他聽到了一個偷偷摸摸的腳步聲。

他目光一凜,撐著拐杖慢步往門口走去。

楊大富被李妙妙踢了一腳之後,他床上躺了好幾天,恢覆後又去李大蘭身上找威風。

翻來覆去他都不得勁。

思來想去,李妙妙她男人是個廢物,他今天就是把她墻了,那個廢物也不敢拿他怎麽樣。

惡向膽邊生,在李大蘭身邊匆匆忙完,他提起褲子就偷偷往村尾趕。

看到圍墻那一刻,他興奮的往手心吐了一坨口水,賊眉鼠眼地惡笑:“妙妙啊,叔來疼你了。”

圍墻太高,他爬不進去,沿著圍墻摸到大門口。

一見門口沒有大門,他激動的嘿嘿大笑,擼起袖子就要直接往裏面沖。

他往裏面沖,蕭銜往外面走。

二人撞了個正著。

李霸天在蕭銜身邊,做出防禦姿態,朝楊大富齜牙發生嗚唔聲。

突然出來一個人,楊大富還嚇了一跳。

一見是個相貌儒雅略偏俊美的男人,往下看著他一雙斷腿,他舔了舔唇,升起色心。

“你就是妙妙的相公吧,我姓楊,是妙妙她娘那邊的親戚。”

至於親娘還是後娘,他覺得沒必要跟這個殘廢多說。

蕭銜面無表情地乜視他,只用了一眼,便看出這人身上至少不下五種病。

他低頭對李霸天說:“進去。”

“嗚~”,李霸天嗷嗷兩聲,垂著尾巴不願意進去。

蕭銜眸色一沈,身上頓時升起殺意。

李霸天縮了縮狗頭,夾著尾巴一步三回頭地進了堂屋。

隨後,他對楊大富說:“我夫人的娘已經去世,你若是她後娘那邊的親戚,請回吧。”

他的聲音冷卻平靜。

這話聽到楊大富耳中,他感覺跟中了毒一樣,怎麽聽怎麽舒服。

之前他去窯子,聽那些在府上當差的客人說,府上那些紈絝少爺都是男女同吃,之前他還想像不到被吃的男人相貌如何美,才會被少爺看上。

現在,他可是見到了。

見蕭銜一副好說話的樣子,楊大富往前一步,想去摸他的手。

男人側身躲開,眉宇間霎時染上一層陰戾。

楊大富還不知死活,齜著一口黃牙樂道:“妙妙她相公,你躲什麽啊,我是妙妙他叔也是你的叔,不帶叔叔進去喝口水。”

蕭銜再看不出這賊眉鼠眼的爛人是何居心,他白活了這麽多年。

低沈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啞聲吐出一個字:“滾。”

蕭銜的身材並不魁梧,若不知道他的身份,幾乎不會有人把他跟征戰沙場的將軍聯系到一起。

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氣質。

楊大富咧著嘴嘿嘿的笑:“好好好,叔這就滾,叔帶著你一起滾床單。”

話音剛落,他猛地沖向蕭銜,想把他按到地上。

下一刻,一只大手赫然掐住他的脖子,楊大富愕然,眼見雙腳離地越來越高,他呼吸漸漸喘不上來氣。

像一只快死的狗,做著垂死掙紮。

他不停用手去捶打蕭銜,後者漆黑的眸愈幽冷,嘴角微揚,似笑非笑。

黑夜中,他像一個索命的鬼。

楊大富越是掙紮,他嘴角的笑愈發的瘋肆。

李妙妙在裏面泡澡,她聽到外面好像有對話聲,偏頭看向門,扯著嗓子大喊:“蕭銜,有誰來了嗎?我怎麽好像聽到有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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