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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沒在碗裏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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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沒在碗裏下毒?

聽到這裏,李妙妙也不再繼續聽了,趕緊從筐裏拿了幾個土豆出房。

經過堂屋門口,門正好也從裏面拉開。

看到範思瀾一張漂亮臉蛋掛著淚珠,她裝作不知情,“範大夫,你眼睛怎麽紅了?是不是桐油燈熏著你了。”

範思瀾楞了一下,連忙用手帕擦掉眼淚。

隨後對李妙妙說:“可能是吧,姑娘,我給你家相公開好了藥單,你方便的話跟我去一趟藥鋪,把藥拿回來。”

李妙妙回頭看了眼天空,一去一回,估計回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不過,為了他的病,早點把藥拿回來熬制也好。

她抱著土豆剛想答應,蕭銜冷然如常的聲音響起:“明日再去取,我一個人削不完地上的竹子。”

聞言,李妙妙看向他。

見他面無表情的臉上染著幾分陰郁,她斂眸。

想起蕭銜說的那些話,他也是個可憐人,算了,還是在家陪他吧。

抿唇回道:“範大夫,我還是明天上午來取吧。”

範思瀾露出一抹苦笑,“也行,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李妙妙點了下頭,趕緊走到廚房把土豆放下,又從袖子裏面的口袋掏了幾個銅板。

對小丁說道:“謝謝小兄弟,這幾個銅板就當請你喝茶了。”

就燒了個火,賺了近十個銅板。

小丁開心地沖李妙妙笑道:“謝謝姑娘。”

送他們上後山,看著他們遠去,李妙妙才原路返回。

剛走到家門口,她就聽到蕭銜陰鷙地沖李霸天喊了個字:“滾。”

李霸天像是知道蕭銜很慘似的,趴在他腳邊一動不動。

進到院裏,她聽男人說:“四方桌裂了。”

李妙妙知道怎麽裂的,她故作驚訝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後沖進堂屋,看著中間那道近五毫米的裂縫。

她整個人又憤怒又無奈。

沖出來對冷靜削竹子的男人惡龍咆哮:“是不是你整的?這桌子又怎麽惹你生氣了?我現在又要修圍墻還要做一套家具忙不過來,這桌子你做。”

看著她說完,鼓起腮頰氣鼓鼓的樣子,冷靜下來的蕭銜,大概猜到她是知道了什麽。

如果她昨晚沒說謊的話...

頓了片刻,他說:“你把圖紙和樹砍回來,桌子我來做。”

見過他做過長梯,李妙妙並不擔心他做不出來桌子,像占了便宜一樣,她秀眉一揚。

笑道:“行啊。”

一下午,蕭銜削竹子,她就把竹子片成一根根薄片,到時候好編織。

幹活的時候,她時不時偷瞄男人。

瞧他臉上沒有一點難過,她回頭輕嘆了一聲氣。

若她遇到蕭銜這種事,怕當場就瘋了。

他能忍下來,還活到現在,也不容易啊。

真是個小可憐。

這麽一看,他嘴毒也不算什麽事了,換成是她,毒舌都是輕的。

那得見一個殺一個。

都給老娘死。

她的眼神就跟小貓似的,蕭衍眼睛又不瞎,他輕飄飄地問:“我臉上有東西?”

被抓包的李妙妙啊了一聲。

回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又看,溫聲說道:“沒東西啊。”

“那你時不時看我做什麽?”

李妙妙咬著下唇,沒想到被抓包了,她赫然一笑,“你好看啊。”

看她一臉諂媚,蕭銜冷嗤道:“把我這張皮給你。”

沿著竹子皮和內瓤分開,李妙妙努嘴笑道:“那就不用了,把你的美貌遺傳給孩子就好了,有他爹這張臉,再加上他娘這身手藝,一輩子都不會餓死。”

“你想的挺長遠,孩子名想好沒?”,蕭銜薄唇翕動,聲音冷淡,眼底卻閃過一抹晦暗。

說起胡話,李妙妙是張口就來,“早想好了,就叫蕭妙。”

說著,她還臭屁的揚了揚下巴,“怎麽樣?”

“不怎麽樣”,嘴裏說著不看好的話,在李妙妙沒註意的時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確實也不怎麽想,“沒事,等以後再想唄。”

兩人一邊忙著手中的事,一邊聊天。

“你不怕孩子介意他爹是個殘廢?”

這話看似在問孩子,實則在問李妙妙。

後者也聽出來了,不管他是什麽意思,至少此時此刻,李妙妙不願意傷他的心。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何況你是他爹。”

“孩子要是敢嫌棄你,我第一個揍他,沒有他爹哪來他的呀,你說對吧?”

她這句話跟調戲沒什麽區別。

蕭銜手中動作一頓,看她眉宇間染著笑意,他眸光暗了些許,耳尖泛了一抹紅。

傍晚,二人忙活了一下午,還有一部分沒弄完。

忙了一天,她有點渴不想吃面,問蕭銜,“晚上煮稀飯,再炒個土豆絲,如何?”

吃什麽蕭銜都沒意見,反正他不會吃他那碗。

“都行。”

“行,那你把這裏收拾一下,我去做飯。”

在廚房做飯時候,李妙妙感覺到了枯燥,現代做家具累了,她能停下來玩會游戲,或者看看電影刷刷視頻。

而在這個時代。

他們喜歡的娛樂方式,比如什麽聽書讀詩,她是一個都沒有興趣。

難怪好多人家中都生六到七個孩子。

這是晚上唯一的娛樂了。

做好飯,她把兩碗粥和土豆絲端到桌子上,粥很燙,她晾了好一會才吃。

見蕭銜遲遲不動筷子,她問:“粥差不多晾了,怎麽還不吃?”

“我這碗太多了,我吃不完”,蕭銜連筷子都沒有動,他暗暗觀察著李妙妙的神情。

後者坐直身體,往他碗裏瞅了瞅。

“好像是比我這碗多”,她擡眸看著他,溫聲說道:“要不,你倒一部分到我碗裏?”

“太麻煩了,你也剛吃兩口,直接換碗吧。”

李妙妙倒不介意換碗,是他怕介意,“我剛才吃了一點,你若不嫌碗邊有我的口水,那就換吧。”

蕭銜把筷子放到碗邊,連同碗筷一起推過去。

“你也說了,以後我們是要生孩子,沒什麽可嫌棄的。”

他的聲音很輕,看似跟平常一樣,李妙妙卻感覺有點怪異,她擔心是不是今天跟範大夫說的那些話,勾起了不好的回憶。

有句話不是叫,悲傷過度的人往往都很平靜。

接過他的碗筷,李妙妙二話不說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拿起筷子就夾土豆絲往嘴裏餵。

看她大口大口吃菜,蕭銜眉宇輕皺。

她沒在碗裏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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