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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降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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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降職

在竹間真翎檢查傷口的時候, 事務所的門被敲響了。

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了,會在這個時候來的只會是那個人。

打開門,外面站著的果然是灰原哀。

看到竹間真翎毫發無損, 灰原哀明顯的松了一口氣。轉頭又看了一眼角落裏鬼鬼祟祟的江戶川柯南,她彭地一下把門關上了。

保險起見,灰原哀翻出竹間真翎屋子裏的發射器, 在自己身上各個角落試探了一遍, 確定沒有任何不妥, 才看向竹間真翎。

竹間真翎忍俊不禁:“工藤新一那小子到底對你做過什麽,你這麽怕他。”

提起那個家夥,灰原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十分的不優雅。

他做了什麽?

不過是在她身上裝了五個監聽器,在阿笠博士身上裝了五個監聽器而已。

他是批發的監聽器嗎!

不過江戶川註定要失望了,阿笠博士完全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 就連她的實驗他都不插手。他只以為灰原哀是一個早熟的小孩,跟柯南一樣。對實驗的愛好也只停留在焰色反應。

只是苦了灰原哀,短短半天,就被江戶川煩得頭疼欲裂了。

他似乎意識到灰原哀並不會真的下毒手, 又或者是覺得掌握了她的把柄, 試探起來簡直是光明正大。

可灰原哀只是一個科研分子, 既沒有琴酒的恐怖容顏, 又學不會貝爾摩德、安室透等人的變臉, 自然就沒有任何威懾力。

最後只能裝啞巴。

好不容易等到半夜所有人都睡著了, 她打算溜出來找竹間真翎。走到半路卻發現自己背後跟了個影子。

“先不提那個家夥了。”灰原哀上下打量:“你這次的傷口沒問題吧?”

竹間真翎搖搖頭:“這次的任務和我關系不大。”

灰原哀猶豫的問:“你們這次的任務是......”

“ 噓, ”竹間真翎豎起食指抵在嘴唇邊:“ Skip。”

這種事情知道的越多, 擔心就越多,小孩子還是多睡點覺吧。

灰原哀噎了一下, 換了個問題:“山上的爆炸呢?”

“不是組織。”竹間真翎不想深入解釋。在她看來,玩家們是比黑衣組織還要危險的一群瘋子。

黑衣組織好歹還有道上的規矩,他們完全沒有約束。

左右問不出什麽,灰原哀也放棄了。

兩個人地對視了沈默一會兒,灰原哀才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之前琴酒真的沒對你做什麽嗎?”

琴酒確實沒做什麽,但是安室透就說不準了,她的傷口差點又裂開。

竹間真翎默默的腹誹了一句,面上卻很自然:“你覺得琴酒心慈手軟嗎?”

灰原哀打了一個激靈,搖搖頭。

竹間真翎說:“所以我現在還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你怕什麽呢?”

灰原哀抿了抿嘴唇。她害怕的很多,害怕琴酒還會找到她,害怕自己連累竹間真翎,連累阿笠博士。

她可能就是一個掃把星,只會給人帶來厄運。

眼看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對,竹間真翎趕忙打住:“你光問我,那你自己沒有受傷嗎?”

其實是有的。

灰原哀救谷川尤美的時候,背上被石子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

但是比起工藤新一手上的燙傷,她的傷口就微乎其微了。

灰原哀不想讓竹間真翎擔心,於是將所有事情都推給了工藤新一。

竹間真翎聽完之後,露出意料之中的表情。

果然是主角會幹的事情。

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更何況是救命之恩。恐怕以後灰原哀再被被柯南糾纏,想到今天的事情,就會忍不住透露點組織的信息。

畢竟柯南那小子很會上桿子爬。

貝爾摩德不就是這樣的麽。

而且就算是沒有被拯救,只要和柯南幾個孩子接觸時間長了,組織裏的代號成員也會摻水。

比如庫拉索。

如果在游戲裏恐怕就是:柯南發動[救贖]、[嘴炮]技能,反派角色HP-100,策反概率99%。

竹間真翎都要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

“別擔心。”竹間真翎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要是被那小子煩的不行了,你就拿毛利蘭威脅他。”

灰原哀瞳孔地震:“這,這不太好吧。”

竹間真翎笑得更歡了:“別忘了,我們可是反派呀。”

這句話在劄幌竹間真翎也說過。只是比起當時的冷漠,現在她更像是一種調侃和自嘲。

在主角熱血漫中,反派最終是要被消滅的,黑衣組織也不例外。

灰原哀卻不讚同的搖頭:“我們不是反派。認真的說,我們是......”

“叛徒。”

竹間真翎無所謂地聳聳肩:“或者你是叛徒,我是臥底?”

灰原哀有點生氣,她覺得竹間真翎這麽說就是在詛咒自己。但同時她又很清楚竹間真翎的惡趣味就是喜歡激怒別人。

最終灰原哀嘆了口氣:“那些江古田的高中生是你救的吧。”

他聽到白馬探說有只橘貓叼了紙條,上面寫著山上有炸彈的信息,隱約就猜測是竹間真翎會幹的事。

得到消息的白馬探也不懷疑什麽,立即組織同學下了山。否則就寫生地點和酒窖的距離來看,他們很有可能因為疏散不及時葬身火海。

可以說那只貓救了十幾個高中生的命。

說到橘貓,“小白呢?”灰原哀環顧四周,一根貓毛都沒看到。更別說貓碗了。

竹間真翎攤手:“不知道啊。”

灰原哀狐疑地盯著她,“你不養它?也不餵它?”

竹間真翎無辜地眨眨眼:“它是流浪貓唉,可能自己會捉老鼠吧。”

灰原哀看不出她是不是在說謊,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真心的。

或許,真的跟小白沒關系?

而且一個是警視總監的兒子,一個是犯罪組織的成員,竹間真翎沒有必要救他吧。

但灰原哀總覺得這件事和面前雲淡風輕的女人有關。

可能因為她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她都願意救一個可能會帶來麻煩的自己,更別說幫過忙的無辜高中生。

竹間真翎總感覺灰原哀看自己的眼神透露著慈愛,她搓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孩子,直覺也太準了吧。很準

她翹起二郎腿,懶懶的看了灰原哀一眼。金棕色的瞳孔在燈光下是極致的淺色,配合她滿頭的紅色卷發,像極了正在舒展的西伯利亞森林貓:“再看我也不會變出一朵花來。”

灰原哀看她打死不承認,並且好像要睡著的樣子,提高了音量:“你就不擔心琴酒還在調查我嗎?”

經過這幾次,灰原哀也看明白了,琴酒對自己的執念極大。如果不給他合理的解釋,這幾次的危險必然還會上演。

竹間真翎打了個哈欠。今天一整天的上躥下跳搞得她實在心疲力竭,她羨慕死琴酒熬夜通宵只要一杯咖啡就能緩過來的強悍體質了。

“那就想辦法打消他的懷疑。”竹間真翎說著說著,就癱到了沙發上,瞇著眼睛看向灰原哀:“我有個計劃,你想聽的話靠近一點。”

灰原哀緊張的攥緊手心,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她身邊。像是聽機密一樣小心湊到她腦袋旁邊。

然而卻良久沒聽到任何聲音,只有自己的心臟在通通狂跳。

她擡起頭,竹間真翎睡得正香。

灰原哀:“......”

*

藤原社在這次任務後,被警視廳公安部被嚴厲批評了。

他本來是入職不久的公安,只是履歷太過精彩,才破格提升為特別行動組的直系高層。然而在這次任務中,他竟然下令率先撤退。

這種拋棄民眾的逃跑行為惹怒了提拔他的上司。但因為藤原社負責機密的臥底行動,懲罰不宜公開,於是他只是從警視降到了警部。

雖然懲罰是秘密進行的,但同為公安部的青木光隱約聽聞一些消息。

當他跟安室透私下交流信息的時候,就提了一嘴。

“被降職麽。”安室透皺起眉毛:“看來是很嚴重的事情。”

在日本這個上下等級森嚴的國家,降職是很嚴重的處罰。

即便是連環殺人案遲遲未能破解,目暮十三、松本清長兩個直系上次也只是公開道歉,都沒有降職。

這個例子足以看出青木光的上司犯了多大的錯。

但是這不是他們擔心的事情。這幾天他們的重點是調查出這次任務的最終結果是什麽,琴酒為什麽讓他們寫任務報告。

只是他們發給琴酒的郵件,除了最後的任務報告都被無視了。

最後從廢墟中挖出依據DNA鑒定為沖田野洋的屍體,他們才明白,原來是有人已經完成了任務。

對於安室透兩人來說,這次任務雖然失敗了,但本身只是一個嘗試。成功了固然好,失敗不過少一個不法分子。

他們兩個更加忌憚諸星大、和第四個任務成員。

“會不會是諸星大?”說完這句話,青木光就反駁了自己:“不對,沖田野洋是近距離被槍擊的。諸星大來不及趕到案發現場,所以不會是他。”

看到安室透臉上的表情,青木光求證道:“難道是釘宮惠?”

安室透跟他說過釘宮惠和那個灰發男人的事情。而且他也說,雖然那個男人的身手更為厲害,但是他明顯是釘宮惠的下屬。

而且就琴酒的態度而言,釘宮惠顯然地位更高一些。他的幾次幫襯,也足以證明這一點。

至少釘宮惠的價值很大,能力很強,而且似乎還是情報相關的能力。

安室透皺著眉想到,眼中一片陰翳。

他本來可以阻止山上那場大火,可就是因為釘宮惠的阻攔......安室透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對那個黑發女人逐漸起了殺意。

青木光拍拍他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Zero。”

熟悉的稱呼讓安室透的面色微微放松,好在山上的大火只燒死了沖田野洋,其餘人最多是受輕傷。

比起山下的情況,山上的人明顯是幸運的。

這當然要歸功於梅川庫紫的挺身相救。

說到梅川警官,安室透又想起對方口中的“她”。

她會是誰呢?

她又怎麽知道酒窖中有地圖?

而且澗澤何子自首時嘴裏的“她”,跟這個人會是同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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