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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系統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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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系統升級

落落山事件的筆錄是松田陣平親自上門做的。

當然,去的不是家,而是【竹間偵探事務所】。

即便琴酒既要追查臥底,又要管理組織事務,他也能迅速地給竹間真翎批了一塊地皮,甚至隔天就掛上了營業的牌子。

組織勞模他當之無愧。

但竹間真翎入駐時,就發現了不對勁。

——兩條街之外,竟然是東京警視廳。

也就是說,不僅離毛利偵探事務所很近,離波洛咖啡廳、工藤家都很近。

竹間真翎:......琴酒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當偵探免不了要在臺前露面,但很不巧,她的臺前身份比任何人都幹凈。

父親是殉職警察,檔案被封存;母親是法國籍的研究員,想調查得先獲取法國的允許。從小到大的經歷都有跡可循,學校檔案也是輕易可查的。

而且她又不需要真的費心去經營偵探身份,直接過去趕兇殺案的場子就得了。

又能完成琴酒給的任務,還可以看情況摸魚。

而威脅最大的兩個紅方主角:安室透、柯南應該正陷入紅方特有的互相懷疑中,把對方都絆住了。

合計起來,局勢還算可控。

而且【小偷、偵探和兇手】任務結束後,她覺得是時候再捏一個傀儡了。

送走松田陣平後,竹間真翎掛上了閉店的牌子,鉆研起道具。

她發現第二個傀儡的限制比第一個大。

雖然在塑造櫻田瞬時也是有限制的,比如:在密閉環境、無有機生物環境中,櫻田瞬無法被捏出來的;但只要在該環境中存在活體,即便只是螞蟻、蚊子,他都能出現。

竹間真翎猜測,傀儡其實是汲取生物機能,打亂了元素排列重新塑性而成的。

而升級後,她必須有意識地選擇活體作為傀儡的藍本,且傀儡會持續存在。

不知道系統到底來自什麽維度,能把這麽魔幻的設定,使用得像是科技一樣。

竹間真翎不介意用人作為藍本,也就是殺人,但是誰會把屍體放在身邊,她又不是變態殺人狂。

“你說,”竹間真翎看向櫻田瞬:“可不可以把瀕死的人當作藍本?”

櫻田瞬當然不會回答她,她也只是在自言自語。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與其用來創造傀儡,不如拿來給自己保命。

萬一她在任務裏出現意外了,只要不是瞬死,都可以啟用這個技能把自己變成傀儡?

不過,變成傀儡她還有思考能力嗎?她還是人類嗎?

【餵,系統,你在嗎?】

游戲界面突然不受控制地閃爍,慢慢浮現一串省略號。

竹間真翎沒想到真的可以把系統叫出來。畢竟它除了發布肅清任務,從來沒搭理過她。

【如果我在死亡前對自己使用[面具],我會怎麽樣?會死嗎?】

【......我不建議你這麽做,玩家[匿名]。】

竹間真翎抱臂:【也就是說其實可以這麽做的對嗎?】

屏幕像信號不好一樣閃爍著雪花,系統的回覆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不建議你這麽做,玩家[匿名]。】

竹間真翎又等了一會,系統徹底沒動靜了。

“你們緯度的信號也太差了吧。”

竹間真翎聳聳肩,她只是突發奇想,又不會拿小命開玩笑。

不過既然第二個傀儡限制那麽多,她原本想捏[西拉酒]的打算也落空了。

傀儡無法長時間脫離操控者,所以就不能單獨行動。[西拉酒]要真的捏出來,大概是做著任務突然消失,或者天天黏著她......琴酒的表情她都不敢想。

而且傀儡很多地方都異於常人,時間久了別人不可能發現不了。

竹間真翎倒也沒太失望,畢竟她最大的威脅還是玩家。

雖然妻山葦禦四個人錯把她認為是偏向紅方陣營的玩家,但這對她的處境根本沒有任何改變。

因為酒井圓彥一定會把她的身份透露出去。

“不過算了。”

竹間真翎扶著櫻田瞬的胳膊慢慢站起來。

這幾天她的腿恢覆得還算不錯,雖然確實跟她猜測的那樣,傷到了小腿神經,但能站起來總比一輩子坐輪椅要強。

走了兩步發現沒有太大的不適,竹間真翎拆開了小腿上的紗布。

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個圓形的粉色痕跡。

竹間真翎試探地和櫻田瞬打了打,發現她現在的體術水平退化至原來的一半都不到,也就只能跟普通警察打個五五開。

雖然總說自己不想混進主線裏,但竹間真翎此時的心情還是郁悶了。

如果組織知道她的現狀,一定會重新考量她的價值。

雖然她欠組織的債可以憑借對劇情的熟悉,把原本應該上交國家的贓款,倒到自己手裏。但區區600W,組織其實根本就看不上。

他們要的是她的價值。

就算竹間真翎哪天還清了組織的債,說要脫離組織,下場應該跟宮野明美差不多吧。

說到宮野明美......半年前她辭職時,竹間真翎曾經隱晦地提醒過,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

別的她沒有多說,一來琴酒已經對她起了殺心,二來竹間真翎只是個外圍成員,並不應該知道宮野明美的真實身份。

但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除非那個裝睡的人自己決定醒來。

為了琴酒口中那個虛假的承諾,宮野明美無視了她的勸告和自己的理智,走上了意料之中的結局。

都說朗姆狡詐,當年如果不是他要追究竹間夫妻的死,組織根本就不會註意到她。她大可裝作什麽都沒察覺,回歸正常的生活。

所以竹間真翎恨透了朗姆。

同樣的,琴酒害死了宮野明美,破壞了宮野志保唯一的念想,她怎麽可能不恨他?

竹間真翎望向窗外空曠的街道。

即便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一草一木都無比熟悉,她還是偶爾會恍惚。誰也不會想到,看起來和所有城市大差不差的城市,其實是個能和哥譚並稱的罪惡都市。

不知道琴酒掃射東京塔的劇情還有多久。

朗姆和琴酒這兩年關系越來越差,今年行動組總是被情報組故意卡脖子。她已經不止一次行動組叫情報組成員“老狗”了。

想必琴酒也苦惱這種事情吧。

BOSS對手下的爭鬥心知肚明,卻故意放任。畢竟只有下屬鬥得狠,他的位置才能坐得穩。要是琴酒和朗姆能勾肩搭背,BOSS晚上睡覺都不敢閉眼。

所以琴酒目前的破局方法,要麽是幹掉朗姆,要麽是另外招聘單獨的情報成員。

前者是肯定不可能的,後者......系統提供的黑客技術,就是她的護身符。

沒有她的調查和提醒,琴酒也不會這麽快就揪出組織裏的玩家臥底。

事實上,琴酒已經逐漸向她開放了更多的權限,比如審訊室和一部分資料庫。既想讓她抓臥底,也把她當情報工具使。

不過,正和她意。

竹間真翎擱下咖啡杯,轉頭對上一張丟到人群裏就會瞬間消失的臉。

當時情急之下她用的是初始模板,所以櫻田瞬的發色、瞳色都很單調。如果讓她能重新捏,一定會把他捏成絕世大帥哥。

不過,沒有記憶點的臉更好做見不得的事。

竹間真翎捏了捏他的臉,觸感冰涼柔軟,“跟著我混,你這輩子可當不了好人嘍。”

如果不是有櫻田瞬的幫助,她這幾次任務絕對不會完成得這麽精彩,還看到了黑羽快鬥驚嚇的有趣表情。

退一步說,在這個世界裏,竹間真翎也只和他有牽掛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原本無牽無掛的生活突然多了一個人,竹間真翎非但不覺得厭惡,甚至覺得很新奇。

深黑色的眼睛隨她的手指緩緩移動,又慢慢轉回瞳孔正中。每當這個時候,竹間真翎才會意識到——

他是個傀儡,一個只會聽從她吩咐的傀儡。

竹間真翎突然一拍手:“想不想跳支舞?”

得不到回應,她的興致也不減。

竹間真翎率先彎腰,對灰發青年伸出手。仗著對方不懂也不反抗,竹間真翎惡趣味地用男步牽著他,晃悠悠地步入客廳中央。

說實話,櫻田瞬完全不是個好“女伴”,他的身體僵硬得像人體模型;

但竹間真翎也不是好“男伴”,她也沒嘗試過用男步帶一個成年男人,啊不,成年傀儡。所以總是要麽踩到他的鞋子,要麽被他的腿絆到。

“……(我詛咒所有相愛的人)(對此我供認不諱)......”

就這麽磕磕絆絆的,音樂進入了高昂音域,白色鞋面也被她踩得斑斑駁駁。竹間真翎看著櫻田瞬淡定的臉,自言自語。

“我倆看起來挺像神經病。”

灰發青年還是那副表情,紅發女人卻突然像是被他逗樂了,笑得淺金色瞳孔都遮住看不見了。

“(我將我的夜晚),(獻祭給了殺人交響樂和——”

女人的低聲哼唱被一陣不和諧的巨響打斷。

竹間真翎放下櫻田瞬的手臂,表情陰郁地回頭看過去。

“抱、抱歉,”女人拘謹地站在門口,摸了摸發尾,低聲道:“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你是瞎了嗎,沒看到門口掛著‘暫停營業’嗎?”

即便是面對看起來非常可憐的委托人,她的語氣也沒有分毫軟化。眉頭沈沈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女人趕出去。

這些天難得的好心情被破壞,竹間真翎就差噴火了。

“抱歉,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找到您的。”

女人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顫抖著說:“請您務必一定要接下我的委托。除了您,我現在找不到更好的偵探,也付不起委托金了。”

竹間真翎:“據我所知,兩條街之外的毛利小五郎比我更加有名氣,而且他的委托金又不高,你怎麽不去找他?”還買一送一呢。

那女人顫顫地看了她一眼:“我覺得你更合適。”

第二次被人這麽說,竹間真翎挑挑眉,“出軌?”

女人驚訝一瞬,點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是這樣沒錯,但我說您更合適的原因是......我丈夫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察。”

好家夥,她對外的形象究竟是什麽樣的?警察殺手嗎?

但不得不說,條子的黑料她還真挺有興趣的。說不定未來組織就可以拿這個黑料威脅、栽贓警視廳警察呢。

秉承不放過任何一條小魚的理念,竹間真翎緩和下表情,“我考慮一下。”

女人被她變臉之迅速嚇了一跳,猶豫再三還是撫著裙擺坐下。

“你想讓我做什麽,捉奸嗎?”

倉板裏美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嘆了一口氣,流露出幾分脆弱。

可以看出她平時生活不差,黑長直打理得光滑柔順,雖然面色憔悴疲憊,但還是不忘抹上唇釉。總體上是個非常溫婉得體的日式主婦。

她的丈夫倉板建太,是東京警視廳搜查一課縱火犯搜查一系的巡查部長。而她是某藥研公司的基層研究員。

兩人於兩前因網上聊天互生好感,面基後確定了關系,結婚一年後生下了女兒。

用倉板裏美的話來說就是,她嫁給了愛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似乎回憶著什麽,哀愁的神色變得溫柔起來,聲音也是輕輕的。

“建太生活在一個很傳統的家庭裏,作為長子他父母對他的要求一直很嚴格。但他們卻在在他很小的時候因火災喪生,這也是建太選擇畢業後進入警視廳的原因。”

“......建太是個沈默的人,他平時話很少,也從不跟我說情話,但我能感覺出來他是愛我的。”

倉板裏美舉了幾個例子證明這點,“我並不相信建太會出軌,但我的直覺又告訴我可能我在自欺欺人。”

竹間真翎:“你想讓我搜集他出軌的證據?”

倉板裏美搖搖頭:“並非如此,我只是想讓竹間小姐陪我走一趟,當面問問建太的想法。他以前都會在假期陪綾子做游戲的,但今天接了一個電話卻出門了。”

她說著,又露出溫婉悲切的神色:“我想親口問問他,他最近對我這麽冷淡,是不是不愛我了。”

竹間真翎望著她,“那你的女兒呢?”

倉板裏美楞了楞:“......什麽?”

“我說,如果倉板先生真的出軌了,”竹間真翎定定地看著她,“你真的只想問他還愛不愛你,不問問女兒怎麽辦?”

或許是陽光太刺眼,淺金色的瞳孔太銳利,倉板裏美感覺自己被刺傷了。

“......不會有這種可能的,建太很愛我我們,他不會做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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