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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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突破口
膩歪歸膩歪，兩人還沒忘了正事。
季柏洋必須盡快解決。
季琛原本就想和季家徹底斷絕關系，如今季家陷入特殊時期，也不能痛快和他們徹底斷斷開，督查司不會允許。
最好、也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徹底拔除季家。
宮淮把萊卡他們都喊了過來，將自己調查到的東西都講給了季琛，讓大家一起想解決辦法。
五個人湊在季琛家裏出主意，憋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好屁來。
簡單聊了幾句也沒什麽頭緒，最後還是萊卡一語點醒夢中人：“既然我們知道季家的地下室有貓膩，季琛又本是季家人，為什麽不直接找過去呢？沒有搜查令，我們自己幹唄？”
李明誠反對：“那樣豈不是只有季琛才能去，太危險了。”
萊卡一臉理所當然，“我們偷溜進去唄？”
“你以為季家是你家後花園啊，季家老宅是被監管，又不是沒收財產。”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宮淮腦仁疼。
最後還是沈琳開口普法，告訴他們即便如此，所見所聞也不能成為有效證據鏈。
討論一大堆，小半光陰過去，卻還是沒什麽有用的結果。
李明誠話頭閑不住又天南地北地聊起別的。
說到督查司，他有些奇怪，“我怎麽沒在季琛家附近看到督查司的人啊？”
宮淮把Omega的手指捉在指間玩兒，懶洋洋回答，“偷偷走了個後門，看得人少而已。”
李明誠嘴巴張成一個“O”形，“你丫的什麽時候手能伸那麽長了？曾經說好一起鹹魚的呢？！督查司的人你都認識？”
Alpha牽了下嘴角，“本來也不認識，誰讓我有個好哥哥呢。”
李明誠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宮家除了宮嵐，還有個宮越排在宮淮前頭。
“那挺好，少點人看著還自在些，其他季家的選手就沒這麽好命嘍！”
萊卡隨口搭茬：“也不一定啊，季家還有兩個身份特殊的不在監管範圍。”
“誰啊？”
“季佟光，他在國外，而且他前陣子和琳達結婚，督查司其實是沒有權限能夠監管她的。”
李明誠點點頭，“那另外一個是誰啊？”
“季堯啊，他是聯盟的重要科研人員，你不會這都不知道吧？知道你現在吃的有機食物都是怎麽培育出來的嗎？換個時代你都得喊人家爹！”
李明誠之前哪裏關註過這些，聽萊卡講這些還有些恍恍然，“那照你這麽說季家其實挺牛逼的，老爺子為什麽不利用季堯的身份直接解除對季家的監管啊？”
沈琳聽不下去這麽愚蠢的發問，開口回答，“因為季堯已經不算季家人了，它屬於整個聯盟，季柏洋想要利用季堯，不用監管，聯盟直接可以動手抓人了。”
季琛眉心微動，“其實我們好像忽略了一個人。”
“什麽？”宮淮看著他。
“季柏洋這麽多年，從未換過管家。”
萊卡迅速對上信息，他被宮淮使喚查季家的事情，都快對季家每個人的信息倒背如流了，“你是說林海亮？確實，他好像賣給了季家一樣，這一生結婚生子都不曾有過。”
季琛卻是想到之前季婉林跟他說過，她欺騙林管家說季堯是他的孩子，也許這才是他真正心甘情願留在季家的目的。
這麽多年過去，他是否還堅信著季堯是他的孩子呢？
那麽出色的青年，就算有機會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會自我欺騙的吧。
畢竟那場暴行中，只有他這個侵略者還活著，其他三個無足輕重的人早就死了。
“我覺得，他會是一個突破口。”
季琛將季家隱藏多年的秘辛寥寥幾句就給他們講完，只是平淡的句子，沒有絲毫的誇張敘述，反而讓在座的其他三位紛紛引起不適。
心理生理雙重暴擊。
萊卡聽完渾身難受，“我真草了，我就說我怎麽查到季柏洋那老東西的往事都是鋪天蓋地的正面形象，這麽惡心的行跡，他藏不好早就該死了。”
饒是李明誠之前多醉心花場，比起季柏洋的行為，他就跟剛學會走路的娃娃似的，不值一提。
“我靠！怎麽會有這種人渣啊！”
沈琳的臉也是冷著的，“就算公之於眾，刑法的判決對他來說也太輕了。”
難得信奉律法的人會說出這種話。
季琛不擅長言辭，還是神色如常的宮淮安慰了他們幾句，隨後又問季琛為什麽說林管家是突破口。
他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猜他也並不是和季柏洋一條心，甚至和季婉林都不是。”
“他應該只在乎季堯。”
萊卡有些不解，“那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跟了季柏洋這麽多年，你猜他知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
幾人陷入沈思。
季琛接著道，“我猜他不但知道，他甚至知道季柏洋怎麽處理的許裴之。”
“季柏洋不可能一個人去完成許多事，他必須在身邊有一個信得過且好用的刀。”
“他掌握林管家侵犯他妻子的證據，就能以此要挾林管家服從他的命令……”
“季家……真是一個巨大的淤泥坑。”
宮淮搓了搓他的指節，“那你想怎麽打開這個突破口。”
“抓住他的弱點就可以。”
“季堯？”
“對，季堯的身份，是他一直只敢在暗處關註‘自己孩子’的唯一桎梏，他不能相認，所以，我們也有他的把柄。”
萊卡聽明白了，挑起眉梢，“詐一詐他？”
李明誠還沒明白，“什麽啊？為什麽季堯就是他的弱點了啊？身份怎麽了嗎？”
他是五個人中一股愚蠢的清流，連沈琳都沒忍住勸他，“你不用關註這些，知道結果就行了。”
沈琳一開口，他就委委屈屈閉嘴，“喔……”
萊卡捏著下巴琢磨，“季琛直接去趟老宅，避開季柏洋，找個機會和他搭話就行。”
“畢竟現在只是監管，自家人見面，督查司也不會攔。”
幾人商討了一下，決定了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方案，李明誠聽不耐煩了，唆使大家在季琛家裏吃火鍋。
他想來季琛家裏很久了，之前宮淮一直不讓他來，可把他氣壞了。
宮淮有些沒好氣，“我讓你來幹什麽？打擾我們二人世界？現在也滾，礙眼。”
李明誠嚷嚷著和宮淮罵架，季琛對這個提議其實沒什麽意見，和沈琳去廚房備食材。
宮淮一見，也不吵了，把沈琳趕出去和季琛待在廚房二人世界。
菜還沒準備個什麽樣呢，Alpha就湊過來親他。
季琛讓他別鬧了，好好準備食材。
Alpha耍賴，“那你親親我，我就聽話。”
有些無奈，季琛卻還是配合了男人的小幼稚，親了他一口。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季琛不知是憂慮還是放松，喝了一點啤酒，他碰酒精就容易上臉。
這讓宮淮想起來那會兒剛接近季琛的時候，對方因為應酬喝的有些醉，他便趁虛而入，“幫”了季琛一次快樂的忙。
回憶起來就有些意動，Alpha把手搭在季琛的大腿上，指節隨意屈著，若有若無碰到某個地方。
季琛猛地擡眼，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邊還有這麽多人，即便桌子擋著，他們註意力也沒在這邊，Omega還是心虛的不行，用氣音質問宮淮幹什麽？
Alpha的身子往他這邊偏了偏，和他咬耳朵，“怕什麽？我還什麽都沒幹呢。”
等你幹出什麽來還了得？
季琛後頸燒了一片的紅，他猛地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坐他旁邊的沈琳擡了一下頭，“沒事吧？”
面對好友的關心，宮淮似笑非笑地看著季琛有些慌亂地搖頭，匆匆忙忙離開。
隔了一會兒，他施施然站起身，“我去看看我老婆。”
萊卡：“不是吧大哥，上個衛生間，你還怕他掉馬桶裏啊？”
李明誠嫌棄他說法惡心。
宮淮雙手插兜，懶洋洋道，“說不好。”
說不好的季琛洗了把臉，撐著洗手臺等反應下去。
宮淮真的什麽都沒做，對方僅憑寥寥幾句莫名的話就讓他克制不住。
簡直莫名其妙。
季琛緩了一會兒，擡手松了一顆領扣，接著他就聽到了敲門聲，“琛琛，怎麽還沒出來？”
“……”
Alpha懶骨頭似的倚著衛生間的門，沒聽見反應準備再敲兩下，門從裏面打開了。
季琛的額發還是濕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著他，“好了。”
宮淮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壓著季琛的手腕就把人推了進去，衛生間的門又被合上，“啪嗒”一聲落了鎖。
Omega的後腰抵上洗手臺，宮淮低沈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還記不記得你在我面前第一次喝醉的時候？”
“什麽？”季琛吞了口唾沫，心跳亂了。
宮淮的指腹抵上他的喉結緩緩往下，“那是你不記得我時，我第一次吻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麽不記得，畢竟那時候的他只是意識混沌，並沒有醉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
“你那時候總是冷冰冰地讓我滾開，卻會下意識挺腰摩擦我的掌心，是不是？”
季琛捂住他的嘴巴，重重喘了口氣，“別說了。”
外面還有別人，他們的朋友，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找過來，莫名的緊張和刺激讓季琛完全靜不下心來，更何況這個Alpha還在不知死活撩撥他。
宮淮一直瞧著他的表情，見欺負夠了，親了親他的嘴角，“行了，不逗你了，這次沒忍住，畢竟難得有這種時機。”
季琛有些羞惱，說出了冷冰冰的、符合宮淮記憶裏的詞匯，“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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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也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徹底拔除季家。
宮淮把萊卡他們都喊了過來，將自己調查到的東西都講給了季琛，讓大家一起想解決辦法。
五個人湊在季琛家裏出主意，憋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好屁來。
簡單聊了幾句也沒什麽頭緒，最後還是萊卡一語點醒夢中人：“既然我們知道季家的地下室有貓膩，季琛又本是季家人，為什麽不直接找過去呢？沒有搜查令，我們自己幹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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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宮淮腦仁疼。
最後還是沈琳開口普法，告訴他們即便如此，所見所聞也不能成為有效證據鏈。
討論一大堆，小半光陰過去，卻還是沒什麽有用的結果。
李明誠話頭閑不住又天南地北地聊起別的。
說到督查司，他有些奇怪，“我怎麽沒在季琛家附近看到督查司的人啊？”
宮淮把Omega的手指捉在指間玩兒，懶洋洋回答，“偷偷走了個後門，看得人少而已。”
李明誠嘴巴張成一個“O”形，“你丫的什麽時候手能伸那麽長了？曾經說好一起鹹魚的呢？！督查司的人你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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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誠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宮家除了宮嵐，還有個宮越排在宮淮前頭。
“那挺好，少點人看著還自在些，其他季家的選手就沒這麽好命嘍！”
萊卡隨口搭茬：“也不一定啊，季家還有兩個身份特殊的不在監管範圍。”
“誰啊？”
“季佟光，他在國外，而且他前陣子和琳達結婚，督查司其實是沒有權限能夠監管她的。”
李明誠點點頭，“那另外一個是誰啊？”
“季堯啊，他是聯盟的重要科研人員，你不會這都不知道吧？知道你現在吃的有機食物都是怎麽培育出來的嗎？換個時代你都得喊人家爹！”
李明誠之前哪裏關註過這些，聽萊卡講這些還有些恍恍然，“那照你這麽說季家其實挺牛逼的，老爺子為什麽不利用季堯的身份直接解除對季家的監管啊？”
沈琳聽不下去這麽愚蠢的發問，開口回答，“因為季堯已經不算季家人了，它屬於整個聯盟，季柏洋想要利用季堯，不用監管，聯盟直接可以動手抓人了。”
季琛眉心微動，“其實我們好像忽略了一個人。”
“什麽？”宮淮看著他。
“季柏洋這麽多年，從未換過管家。”
萊卡迅速對上信息，他被宮淮使喚查季家的事情，都快對季家每個人的信息倒背如流了，“你是說林海亮？確實，他好像賣給了季家一樣，這一生結婚生子都不曾有過。”
季琛卻是想到之前季婉林跟他說過，她欺騙林管家說季堯是他的孩子，也許這才是他真正心甘情願留在季家的目的。
這麽多年過去，他是否還堅信著季堯是他的孩子呢？
那麽出色的青年，就算有機會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會自我欺騙的吧。
畢竟那場暴行中，只有他這個侵略者還活著，其他三個無足輕重的人早就死了。
“我覺得，他會是一個突破口。”
季琛將季家隱藏多年的秘辛寥寥幾句就給他們講完，只是平淡的句子，沒有絲毫的誇張敘述，反而讓在座的其他三位紛紛引起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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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琳的臉也是冷著的，“就算公之於眾，刑法的判決對他來說也太輕了。”
難得信奉律法的人會說出這種話。
季琛不擅長言辭，還是神色如常的宮淮安慰了他們幾句，隨後又問季琛為什麽說林管家是突破口。
他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我猜他也並不是和季柏洋一條心，甚至和季婉林都不是。”
“他應該只在乎季堯。”
萊卡有些不解，“那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跟了季柏洋這麽多年，你猜他知不知道地下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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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接著道，“我猜他不但知道，他甚至知道季柏洋怎麽處理的許裴之。”
“季柏洋不可能一個人去完成許多事，他必須在身邊有一個信得過且好用的刀。”
“他掌握林管家侵犯他妻子的證據，就能以此要挾林管家服從他的命令……”
“季家……真是一個巨大的淤泥坑。”
宮淮搓了搓他的指節，“那你想怎麽打開這個突破口。”
“抓住他的弱點就可以。”
“季堯？”
“對，季堯的身份，是他一直只敢在暗處關註‘自己孩子’的唯一桎梏，他不能相認，所以，我們也有他的把柄。”
萊卡聽明白了，挑起眉梢，“詐一詐他？”
李明誠還沒明白，“什麽啊？為什麽季堯就是他的弱點了啊？身份怎麽了嗎？”
他是五個人中一股愚蠢的清流，連沈琳都沒忍住勸他，“你不用關註這些，知道結果就行了。”
沈琳一開口，他就委委屈屈閉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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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只是監管，自家人見面，督查司也不會攔。”
幾人商討了一下，決定了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方案，李明誠聽不耐煩了，唆使大家在季琛家裏吃火鍋。
他想來季琛家裏很久了，之前宮淮一直不讓他來，可把他氣壞了。
宮淮有些沒好氣，“我讓你來幹什麽？打擾我們二人世界？現在也滾，礙眼。”
李明誠嚷嚷著和宮淮罵架，季琛對這個提議其實沒什麽意見，和沈琳去廚房備食材。
宮淮一見，也不吵了，把沈琳趕出去和季琛待在廚房二人世界。
菜還沒準備個什麽樣呢，Alpha就湊過來親他。
季琛讓他別鬧了，好好準備食材。
Alpha耍賴，“那你親親我，我就聽話。”
有些無奈，季琛卻還是配合了男人的小幼稚，親了他一口。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季琛不知是憂慮還是放松，喝了一點啤酒，他碰酒精就容易上臉。
這讓宮淮想起來那會兒剛接近季琛的時候，對方因為應酬喝的有些醉，他便趁虛而入，“幫”了季琛一次快樂的忙。
回憶起來就有些意動，Alpha把手搭在季琛的大腿上，指節隨意屈著，若有若無碰到某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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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會兒，他施施然站起身，“我去看看我老婆。”
萊卡：“不是吧大哥，上個衛生間，你還怕他掉馬桶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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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淮真的什麽都沒做，對方僅憑寥寥幾句莫名的話就讓他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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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緩了一會兒，擡手松了一顆領扣，接著他就聽到了敲門聲，“琛琛，怎麽還沒出來？”
“……”
Alpha懶骨頭似的倚著衛生間的門，沒聽見反應準備再敲兩下，門從裏面打開了。
季琛的額發還是濕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著他，“好了。”
宮淮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壓著季琛的手腕就把人推了進去，衛生間的門又被合上，“啪嗒”一聲落了鎖。
Omega的後腰抵上洗手臺，宮淮低沈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還記不記得你在我面前第一次喝醉的時候？”
“什麽？”季琛吞了口唾沫，心跳亂了。
宮淮的指腹抵上他的喉結緩緩往下，“那是你不記得我時，我第一次吻了你，還記得嗎？”
記得，怎麽不記得，畢竟那時候的他只是意識混沌，並沒有醉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
“你那時候總是冷冰冰地讓我滾開，卻會下意識挺腰摩擦我的掌心，是不是？”
季琛捂住他的嘴巴，重重喘了口氣，“別說了。”
外面還有別人，他們的朋友，不知道會不會突然找過來，莫名的緊張和刺激讓季琛完全靜不下心來，更何況這個Alpha還在不知死活撩撥他。
宮淮一直瞧著他的表情，見欺負夠了，親了親他的嘴角，“行了，不逗你了，這次沒忍住，畢竟難得有這種時機。”
季琛有些羞惱，說出了冷冰冰的、符合宮淮記憶裏的詞匯，“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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