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情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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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情詩
季琛沒幾天就從醫院出來了，但宮淮卻沒再來過。
那張明信片被他翻來覆去的看，就差沒看出一朵花來。
他沒住幾天就出院了，一個人呆不住，在醫院會莫名生出幾分孤獨感來，他不喜歡。
回到酒店，季琛把那張明信片放在自己的背包裏。
後來兩天，他又去了海灘，腿沒好全，也沒敢下海，就在沙灘上吹吹海風，順便……尋一個眼熟的身影。
可惜，這不是什麽偶像劇橋段，他沒能遇見想遇見的人。
季琛也沒糾結太久，只是生出一點遺憾。當時怎麽就忘了問對方要聯系方式。
再次遇見宮淮，是在騷亂的街頭。
那是一條跳蚤街，裏面有許多有意思的玩意兒，季琛從當地人口中聽到的。
他沒什麽購買欲，走走看看，兩手空空。
騷亂發生的時候，他手裏正捏著一個土陶玩偶，有人在大喊“小偷”，一擡頭，就看見前面亂七八糟又追又跑的湧過來人。
正待反應，身後就有人拉了他一把，“發什麽呆？”
是熟悉的聲音，季琛回頭，就看到消失的男人又出現，然後拽著他往外跑。
等跑出騷亂的範圍，離跳騷市場也有一些距離了。
季琛手裏的土陶還沒放下。
“……”
“我還沒給錢。”
宮淮瞄了兩眼：“算了吧，這裏亂起來管不住的，明天再去看看，遇到了補給老板就行。”
也只能這樣了。
“跟我兜風去嗎？”男人提議。
季琛想了想，反正沒有事，便欣然應約。
宮淮帶著他找到自己停摩托車的地方，給了看車的人錢，帶著小孩兒飛馳而去。
這邊管的松，兩個人甚至都沒帶頭盔，掠過的風掀起他們的發絲，季琛攀著男人的肩膀，閉上眼睛，呼嘯而過的聲音像他藏在心底的嘶吼。
原來拋卻自己生長了十幾年的環境，可以這麽暢快。
誰都不認識自己，不會指導他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他可以放肆地笑，也可以放肆地哭。
可以想和誰說話就和誰說話，想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就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可以隨便上陌生人的機車，不問去處。
機車停下時，黃昏剛剛親吻上海岸線，海面是一片暖橙橙的顏色。
季琛問：“這是哪兒？”
宮淮撥弄了一下頭發，靠著機車點燃一支煙：“喜歡嗎？”
“很漂亮。”
男人笑了一下，吐出煙霧：“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兒。”
他們在路邊吹著風，偶爾交談幾句，不涉及雙方的個人信息，很隨意地聊。
大部分時候是宮淮在說自己玩兒極限運動的趣事，末了還要教育一下小孩兒以後不準再那麽隨意。
季琛抱臂站著：“You look like my mom.”
宮淮直接上手彈他腦瓜，“說誰像你媽呢？小東西。”
季琛偏頭躲開，拽住男人的胳膊下壓。
宮淮撐住車後座，上身傾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猛然拉近。
耳邊是沙沙的海聲，季琛松開男人的手，對方卻沒退開。
目光相對時，像是牽著引力，慢慢靠近，再靠近。
季琛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熱烈的、陌生的。
“你的頭發是不是有點長。”宮淮撩起他的額發，笑著問。
“可能吧。”季琛退開幾步，“還認得回去的路嗎？”
“當然。”
誰都沒有提起方才過於暧昧的距離。
回程時，季琛能明顯感覺到速度變慢了。
他們乘著黃昏線披上夜幕的星河，半路停了一次。
宮淮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點吃的，“餓了吧，先吃點。回到市裏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於是他們靠著機車啃面包。
季琛大約是有良好的家庭教養的，他吃東西有種慢條斯理的優雅高貴，但偏生呈現出來的又是極致的叛逆和不馴。
真有意思的小孩兒。
收回目光，宮淮去對面的報刊亭買東西。
這時候季琛才將目光移過去，明目張膽的看男人和報刊老板交談，然後借了一支筆，寫了什麽放入口袋。
到了市裏，宮淮沒問季琛住哪兒，也沒帶他去什麽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家好評不錯的酒店，開了一間頂樓的總統套房。
貴，但有貴的好處，還帶一個輕廚。
宮淮問他想吃自己做的，還是酒店叫餐。
季琛想也沒想：“你做的。”
男人笑著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行。”
宮淮出去準備了。
男人的手藝相當不錯，季琛覺得比自己這幾天吃的酒店餐好吃多了。
好像感覺對方什麽都會。
沖浪、摩托、做飯。
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吃完飯，宮淮讓季琛先去洗漱，他去收拾廚房。
小孩兒乖乖聽話跑了。
他沒帶自己的背包，而這裏也只有這一張大床。
他們晚上要睡在一起嗎？
手指在扣子上打轉半天，一顆也沒解開。
季琛的目光觸及到床上扔著的外套，想起對方剛剛在報刊亭裏買的明信片，心不在焉地偷偷看了眼門外，把男人外套口袋裏的明信片翻出來。
那是一片蔚藍安靜的海，摩洛哥的海岸西，宮淮帶他迷路的地方。
明信片翻過去，沒有署名，只寫了一句英文情詩。
“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If thou kiss not me.”
季琛情不自禁用中文默念出來：“日光親吻地球，月光親吻海洋；但這些親吻又有何用，如果你親吻的不是我。”
帶著點心酸吃味的感覺，但這句詩文的本意是表達濃烈的情愛。
季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多想。
他捏著明信片，想到了方才在沙灘上，欲吻未吻的時候。
所以，他也是想親吻自己的嗎？
心不在焉時，門口傳來響動，季琛連忙把明信片塞到枕頭底下，有些手忙腳亂地佯裝正在脫衣服。
他正值年少，身形修長，不蠻壯，甚至同齡人裏，算是偏瘦的那種，但又不是完全的白斬雞，少年骨架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白皙潤澤，十分漂亮。
宮淮一點兒也不懷疑，自己如果用力握一把那截腰身，對方身上就會留下自己的印記，鮮紅的、讓人心癢的。
男人瞥開眼沈靜幾秒，才邁動腳步。
他手裏端著杯牛奶，是要給小孩兒睡前喝的。
季琛背對著他，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胸腔裏心跳如鼓，快把自己敲暈了。
他想他應該先發制人，倉促地轉身，卻不小心碰到宮淮手中溫熱的牛奶，乳白色的液體撒了季琛一胸膛，也灑了一床。
少年短促地叫了一聲，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宮淮扶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到白凈的胸膛上緩緩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的液體。
隨著少年的呼吸，微微起伏，直到沒入褲沿。
接著，有漂亮的手指勾著褲沿往下拉：“都濕了。”
宮淮第一反應竟然是回避目光。
他雖然是個Beta，但他的性取向是男性，而對方只是一個毛兒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幫我拿一下毛巾。”
半晌沒動靜，季琛張著手無所適從，身上黏膩的液體讓他覺得不舒服。
他擡眼，正對上男人性感的喉結似乎難耐地滾了滾。
遲鈍地，季琛似乎反應過來什麽。
他舔舔幹澀的唇，註意到宮淮手裏還存有一半牛奶的杯子，明知故問道：“是給我的嗎？”
男人似是收回思緒，將杯子放在床頭櫃，扯了幾張紙巾給少年擦身上的液體。
紙巾被液體濡濕，粗糲的指腹不經意間碰到溫熱的皮膚，宮淮後牙根一緊，抽了幾張新的紙巾塞對方手裏：“自己擦。”
季琛捏著紙巾無動於衷，看著他下意識道：“紙巾擦著不舒服……”
宮淮一楞，對上少年的目光。
男人突然覺得看不懂對方，那雙明亮的眸子裏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裏面包含的意味卻讓他難以窺明。
對視了十幾秒，宮淮的膝頭壓上床沿，一手撐著季琛的肩膀，在少年沈靜的目光裏緩緩俯下身去。
季琛情不自禁往後仰了仰，他感覺到男人的舌頭在舔舐他的肌膚。
又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男人只是舔去他身上殘餘的牛奶，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這麽做，但這個感覺他並不討厭，所以他沒有抗拒。
少年情不自禁喘氣，在男人舔到他腹溝時，細微的呻吟溢出口。
季琛渾身都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因為這個男人的舔吻起了反應，一只手臂情不自禁搭上對方的肩，五指收攏著抓住男人的頭發。
宮淮的動作頓了一下，註意到了少年的反應。
他有一瞬想要放棄，剛剛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在聽到對方說出紙巾不舒服時，下意識就想用唇舌去為他舔去臟汙。
對方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自己不應該這樣。
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吧，宮淮？
男人撐起手臂，想去給少年找濕毛巾來。
季琛見他要走，下意識勾了下腿，蹭到了男人的腰：“你為什麽不……”
他眨眨眼，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全，只是頂著紅撲撲的臉看著宮淮。
被看得人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發緊，腦子裏幹澀地擠不出一點主意來，面對這種情況該幹什麽？
下一秒，宮淮掐住少年的腰身，把他整個人往床上撈了一把。
季琛仰面躺下，男人火熱的身軀隨之貼上來。
少年吞了吞口水，沒問對方要做什麽，更沒拒絕他的靠近。
宮淮無聲與他對視，片刻後緩緩開口：“你真的成年了嗎？”
季琛點頭：“當然，我十八歲了。”
男人牽起嘴角，露出一點痞性來，“那想和哥哥做快樂的事嗎？”
季琛卻問他：“我還不知道你多少歲了。”
宮淮驀地笑出聲：“怎麽？怕我占你便宜。”
季琛看著他，沒說話，眼睛裏卻明晃晃寫著：對！
“我二十一。”
季琛聞言，勾了勾嘴角：“也沒大多少。”
宮淮舔了舔唇，掐住他的下巴：“叫哥哥。”
季琛挑起眉，眼裏有挑釁：“No way.”
男人危險地瞇起眼，胸腔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欲望，他要讓這個小孩兒心甘情願認輸。
垂下的眼睫掩蓋了他的神色，宮淮壓下身體，尋著小Beta的唇熱切地吻上去。
柔軟、青澀。
和預感中一樣美味。
【作者有話說】：謝謝HIUYIN__ 寶子送的20張月票票~
沒事，我們這就是偶像劇！大膽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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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也沒糾結太久，只是生出一點遺憾。當時怎麽就忘了問對方要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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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跑出騷亂的範圍，離跳騷市場也有一些距離了。
季琛手裏的土陶還沒放下。
“……”
“我還沒給錢。”
宮淮瞄了兩眼：“算了吧，這裏亂起來管不住的，明天再去看看，遇到了補給老板就行。”
也只能這樣了。
“跟我兜風去嗎？”男人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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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拋卻自己生長了十幾年的環境，可以這麽暢快。
誰都不認識自己，不會指導他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他可以放肆地笑，也可以放肆地哭。
可以想和誰說話就和誰說話，想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就和什麽樣的人交朋友，可以隨便上陌生人的機車，不問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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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琛問：“這是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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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時候是宮淮在說自己玩兒極限運動的趣事，末了還要教育一下小孩兒以後不準再那麽隨意。
季琛抱臂站著：“You look like my m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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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沙沙的海聲，季琛松開男人的手，對方卻沒退開。
目光相對時，像是牽著引力，慢慢靠近，再靠近。
季琛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熱烈的、陌生的。
“你的頭發是不是有點長。”宮淮撩起他的額發，笑著問。
“可能吧。”季琛退開幾步，“還認得回去的路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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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季琛能明顯感覺到速度變慢了。
他們乘著黃昏線披上夜幕的星河，半路停了一次。
宮淮去路邊的便利店買了點吃的，“餓了吧，先吃點。回到市裏再帶你去吃好吃的。”
於是他們靠著機車啃面包。
季琛大約是有良好的家庭教養的，他吃東西有種慢條斯理的優雅高貴，但偏生呈現出來的又是極致的叛逆和不馴。
真有意思的小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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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季琛才將目光移過去，明目張膽的看男人和報刊老板交談，然後借了一支筆，寫了什麽放入口袋。
到了市裏，宮淮沒問季琛住哪兒，也沒帶他去什麽自己住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家好評不錯的酒店，開了一間頂樓的總統套房。
貴，但有貴的好處，還帶一個輕廚。
宮淮問他想吃自己做的，還是酒店叫餐。
季琛想也沒想：“你做的。”
男人笑著脫下外套，挽起袖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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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手藝相當不錯，季琛覺得比自己這幾天吃的酒店餐好吃多了。
好像感覺對方什麽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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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乖乖聽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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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晚上要睡在一起嗎？
手指在扣子上打轉半天，一顆也沒解開。
季琛的目光觸及到床上扔著的外套，想起對方剛剛在報刊亭裏買的明信片，心不在焉地偷偷看了眼門外，把男人外套口袋裏的明信片翻出來。
那是一片蔚藍安靜的海，摩洛哥的海岸西，宮淮帶他迷路的地方。
明信片翻過去，沒有署名，只寫了一句英文情詩。
“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If thou kiss not me.”
季琛情不自禁用中文默念出來：“日光親吻地球，月光親吻海洋；但這些親吻又有何用，如果你親吻的不是我。”
帶著點心酸吃味的感覺，但這句詩文的本意是表達濃烈的情愛。
季琛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多想。
他捏著明信片，想到了方才在沙灘上，欲吻未吻的時候。
所以，他也是想親吻自己的嗎？
心不在焉時，門口傳來響動，季琛連忙把明信片塞到枕頭底下，有些手忙腳亂地佯裝正在脫衣服。
他正值年少，身形修長，不蠻壯，甚至同齡人裏，算是偏瘦的那種，但又不是完全的白斬雞，少年骨架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流暢，白皙潤澤，十分漂亮。
宮淮一點兒也不懷疑，自己如果用力握一把那截腰身，對方身上就會留下自己的印記，鮮紅的、讓人心癢的。
男人瞥開眼沈靜幾秒，才邁動腳步。
他手裏端著杯牛奶，是要給小孩兒睡前喝的。
季琛背對著他，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胸腔裏心跳如鼓，快把自己敲暈了。
他想他應該先發制人，倉促地轉身，卻不小心碰到宮淮手中溫熱的牛奶，乳白色的液體撒了季琛一胸膛，也灑了一床。
少年短促地叫了一聲，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意外。
宮淮扶住他的肩膀，目光落到白凈的胸膛上緩緩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的液體。
隨著少年的呼吸，微微起伏，直到沒入褲沿。
接著，有漂亮的手指勾著褲沿往下拉：“都濕了。”
宮淮第一反應竟然是回避目光。
他雖然是個Beta，但他的性取向是男性，而對方只是一個毛兒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幫我拿一下毛巾。”
半晌沒動靜，季琛張著手無所適從，身上黏膩的液體讓他覺得不舒服。
他擡眼，正對上男人性感的喉結似乎難耐地滾了滾。
遲鈍地，季琛似乎反應過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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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是收回思緒，將杯子放在床頭櫃，扯了幾張紙巾給少年擦身上的液體。
紙巾被液體濡濕，粗糲的指腹不經意間碰到溫熱的皮膚，宮淮後牙根一緊，抽了幾張新的紙巾塞對方手裏：“自己擦。”
季琛捏著紙巾無動於衷，看著他下意識道：“紙巾擦著不舒服……”
宮淮一楞，對上少年的目光。
男人突然覺得看不懂對方，那雙明亮的眸子裏倒映著自己的身影，裏面包含的意味卻讓他難以窺明。
對視了十幾秒，宮淮的膝頭壓上床沿，一手撐著季琛的肩膀，在少年沈靜的目光裏緩緩俯下身去。
季琛情不自禁往後仰了仰，他感覺到男人的舌頭在舔舐他的肌膚。
又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男人只是舔去他身上殘餘的牛奶，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對方要這麽做，但這個感覺他並不討厭，所以他沒有抗拒。
少年情不自禁喘氣，在男人舔到他腹溝時，細微的呻吟溢出口。
季琛渾身都繃緊了，他能感覺到自己因為這個男人的舔吻起了反應，一只手臂情不自禁搭上對方的肩，五指收攏著抓住男人的頭發。
宮淮的動作頓了一下，註意到了少年的反應。
他有一瞬想要放棄，剛剛真的是鬼迷心竅了，在聽到對方說出紙巾不舒服時，下意識就想用唇舌去為他舔去臟汙。
對方只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自己不應該這樣。
還沒有到饑不擇食的地步吧，宮淮？
男人撐起手臂，想去給少年找濕毛巾來。
季琛見他要走，下意識勾了下腿，蹭到了男人的腰：“你為什麽不……”
他眨眨眼，有點不太好意思說全，只是頂著紅撲撲的臉看著宮淮。
被看得人覺得自己的呼吸都發緊，腦子裏幹澀地擠不出一點主意來，面對這種情況該幹什麽？
下一秒，宮淮掐住少年的腰身，把他整個人往床上撈了一把。
季琛仰面躺下，男人火熱的身軀隨之貼上來。
少年吞了吞口水，沒問對方要做什麽，更沒拒絕他的靠近。
宮淮無聲與他對視，片刻後緩緩開口：“你真的成年了嗎？”
季琛點頭：“當然，我十八歲了。”
男人牽起嘴角，露出一點痞性來，“那想和哥哥做快樂的事嗎？”
季琛卻問他：“我還不知道你多少歲了。”
宮淮驀地笑出聲：“怎麽？怕我占你便宜。”
季琛看著他，沒說話，眼睛裏卻明晃晃寫著：對！
“我二十一。”
季琛聞言，勾了勾嘴角：“也沒大多少。”
宮淮舔了舔唇，掐住他的下巴：“叫哥哥。”
季琛挑起眉，眼裏有挑釁：“No way.”
男人危險地瞇起眼，胸腔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欲望，他要讓這個小孩兒心甘情願認輸。
垂下的眼睫掩蓋了他的神色，宮淮壓下身體，尋著小Beta的唇熱切地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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