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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別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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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別喊我

回國之後,季母見了兩人一面。

諾亞嚴格說起來,其實是她的人脈,這次的事並沒有瞞過她。

事情解決,她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只是給兩人耳提面命了一次。

結了婚,該履行的職責還是要做的。

按她的話來講,如果兩個人已經完全標記過,還可能發生這種事嗎?

就是因為這段婚姻有名無實,才會讓人鉆了空子。

季琛沒表態,他心裏並不打算和宮淮進行完全標記。

這對誰都不算公平。

宮淮倒是應對自如,四兩撥千斤地把話題繞開,季母瞥了眼自家沈默的兒子,終究沒再說,放兩人回去了。

日子平靜如水的過,宮淮因為身體原因,還沒覆工,天天在家當家庭煮夫。

從回國後,宮淮就沒再註射過抑制劑,而他的易感期因為這一通波折,沒得到想要的信息素撫慰,也無形中延長了時間。

頂級Alpha的新陳代謝很快,優越的基因讓他們很難留住傷痛,所以抑制劑對他們的作用也會減半。

好像抑制劑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抑制作用,並不會徹底疏散他體內過多的信息素。

壓抑久了的東西失去了制衡它的東西,就會變得張牙舞爪。

宮淮的易感期,仍舊來勢兇猛。

可回國之後,季琛就更忙了,有的時候甚至並不回家。

而無形中,宮淮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季琛在有意疏遠他。

今天季琛在家,卻一吃完飯就往書房裏鉆,兩人之間的交流都不超過十句。

宮淮有些煩躁地去陽臺抽了根煙,把身上的味道散盡了才回屋。

他從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回到樓上的時候,看見書房的燈還亮著。

季琛還沒睡。

宮淮看了眼走廊盡頭的鐘表。

兩點三十分。

他走到書房門前敲了敲,禮貌卻只有一半,沒等裏面的人應聲,就直接壓下門把手進去了。

季琛大概是在開視頻會議,脫去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領口仍舊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板正嚴肅。他正用英語和對方交流著什麽,看見擅自闖入的人,皺起了眉頭。

他下意識關閉了攝像頭,耳機裏傳來分公司幾位高管的聲音,“季總?”

“你們繼續,我這邊有點事。”

說著,季琛把自己這邊的麥也關閉,只留下一只耳機掛在耳朵上。他看著已經走到自己書桌前的宮淮,不悅開口,“你進來幹什麽?”

宮淮將喝了一口的啤酒放在書桌上走過去,餘光裏見電腦屏幕上的幾個外國面孔,似笑非笑:“季總這麽晚了還在忙工作?這麽大一個公司,那群人是吃幹飯的嗎?”

Alpha在拐著彎兒說他手底下都是廢物。

季琛抿唇,不想跟他廢話:“沒什麽事別來打擾我。”

話音方落,季琛猛地擡眼,搭在桌面上的手臂肌肉緊繃,他嗅到了Alpha強烈的信息素,幾乎一瞬間他的腺體就給予了反應,像是被對方的信息素勾得不行了,呼吸都開始發顫。

下一秒,他被人扯起來,宮淮坐到了本該屬於他的位置上,而他面對面地落在了宮淮的懷裏。

極為濃烈的玫瑰香立刻把他團團圍住,季琛太久沒聞到對方的信息素了,在國外打過一針抑制劑後就沒再有過異常,如今被熟悉的味道一勾引,瞬間暈乎乎的,抵在Alpha肩膀上的手並不是那麽堅定了。

季琛感覺到宮淮的手覆上了他的大腿外側,“季總,他們在跟你說什麽呢?”

“……”

他故意的。

季琛無暇回話,跨坐在宮淮的大腿上,雙腿沒有任何支撐力地懸在半空,腳尖堪堪能挨到地面。

耳邊是國外分公司的高管用標準的倫敦腔進行匯報,提醒著他現在應該是工作時分。

可Alpha的手撫上他的腰,那地方瞬間就塌陷下去,被西褲包裹的臀卻翹起來,宮淮順勢撫上去。

“Eric,為什麽不回答我?”

季琛的眼睛看著Alpha那張俊美無鑄的臉,血液迅速冷卻,他咬著牙根:“別喊我。”

他甚至刻意收斂了信息素,不讓它那麽失控的、不要臉的蜂擁而上,這會讓他覺得難堪。

宮淮的欲望被卡在那兒不上不下,似乎在疑惑為什麽渴求的信息素變少了,他覺得不滿足,將整張臉埋在季琛的衣領間,像在嗅味道的狼狗,深呼吸,汲取著屬於季琛的味道。

稍微濃郁的信息素瞬間充盈了鼻腔,宮淮滿足地喟嘆,他開始控訴自己的Omega不作為。

“你什麽時候可以不生氣了?”他蹭著季琛的脖頸,滿腹委屈:“海德森的事我真是無辜的,我那天狀態不好,沒註意到被下藥了。”

“我沒動他,我把你想瘋了,他的味道太難聞了,我受不了。”

季琛的腰在顫,宮淮繼續說:“抑制劑不管用。我想你,Eric,每時每刻。”

“為什麽本來好好的,你突然離我那麽遠?是我做的不夠好?還是因為什麽?你告訴我好不好?Eric,我不想你再離開我身邊了。”

Alpha的一字一句,都說的無比真摯,季琛並不懷疑他的真情實感。

可他到底是說給誰聽的呢?

季琛推拒著他的肩膀,想從對方的信息素中逃離,可事與願違,宮淮在渴求他,他也在渴望宮淮。

明明已經過了發熱期,可宮淮的信息素還是讓他沒有辦法抵抗。

甚至一嗅到這個味道,他就像磕了藥,無法克制的著迷。

身體上是享受著這一切的,Alpha的信息素能帶給他戰栗的快感,可從對方嘴裏吐出的名字,卻又是讓他那麽抗拒。

季琛不太好受,思想和身體一分兩半,他甚至想哭。

覺得自己不堪、不要臉。

對方喜歡的是別人,不是他。

他卻渾身軟在對方懷裏,汲取著本不應該屬於他的信息素。

“不要……”季琛喘著氣,推開宮淮的腦袋,玫瑰香太馥郁了,在鼻間濃化不開。

宮淮沒讓他得逞,嘴角帶著蔫壞兒的笑,指尖點上掛在季琛耳廓的耳麥,輕輕摁了一下。

他點開了麥。

季琛的身體瞬間就僵硬了,摁在宮淮的肩膀上手臂用了力,埋頭胡亂地側頭咬住Alpha的頸側,差點克制不住的呻吟被堵住喉嚨裏。明明在工作時刻,自己卻趴在一個Alpha懷裏,汲取著他的信息素來獲取讓人上癮的快感。

季琛身體克制不住細密地發顫,呼吸亂得厲害。

宮淮在他沒掛耳麥的另一只耳朵邊輕笑,用氣聲警告他:“噓,可別讓他們聽到了。”

與此同時,那邊的人好像還說了幾句什麽,季琛心不在焉地聽了,轉頭就忘了。

宮淮的大掌從襯衫底下伸進去,滾燙的指尖貼著他敏感的腰側不自覺地撫摸著,他開始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高濃度的信息素。

季琛霎時渾身抖得不正常,像是要承受不住了,腳背勾起又繃直,包裹在男士拖鞋裏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他腦子裏還想著自己是可恥的小偷,這濃烈的信息素,本不應該是他的。可欲望容不得他想這麽多,只能近乎失態地趴在Alpha懷裏,鼻間不自覺拱著那信息素最濃郁的地方,對方後頸的腺體,是他汲取快樂的源泉。

這樣的姿勢太過於危險了,尤其是對於一個頂級Alpha來說,腺體是不能被觸碰的存在。

可他將這個貪婪的Omega困在懷裏,手掌輕輕覆上對方的後腦,像是在鼓勵他似的,輕輕在他耳邊陳述:“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季琛永遠可以對他做任何事。

宮淮也貼上Omega的後頸,同樣的,對方那裏的信息素也是最濃。宮淮貼著那裏用力地吸了一口,很滿足,讓他渾身都暢快。

可那裏的印記完全消失了,恢覆如初,不留一點痕跡。

Alpha不自覺地舔了舔牙尖。

他其實對於自己是Alpha還是Beta並不在乎,可此時卻又無比慶幸。

只有Alpha,才能給季琛打上屬於自己的標記。

宮淮把嘴唇湊到Omega的腺體旁,熾熱而滾燙,散發著源源不斷地勾引他的香氣,僅僅是這樣觸碰著,都讓他覺得靈魂戰栗,濃郁地占據他所有感官。

Alpha像是尋到了目標,唇肉緩慢地貼上去,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道,瞬間,懷裏的人觸電似的彈了下,唇邊更是洩出了一聲低喘。

季琛聽到耳麥裏有人在問:“總裁?您不舒服嗎?”

他搖著頭,想說不是,可又怕一開口就是壓抑不住的聲音。

宮淮似乎不知道自己把對方欺負成什麽樣兒了,就算知道估計也不可能停下,因為他嘗到了他最愛的那股味道,帶著清冽的涼,又摻加著難以描述的甜。

對他來說,這就赤裸裸地蠱惑,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於是宮淮叼起那小塊軟乎乎的肉,含在嘴裏吮著,像是在吸食這個Omega的靈魂。

季琛渾身都是宮淮的味道,這讓Alpha覺得對方已經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可還沒有。

用來侵占領地的犬齒變得很癢,宮淮急迫地想要一口咬下去,讓自己的味道變得更濃。

Alpha的牙齒磨上季琛的腺體,像是在預兆著什麽。

季琛的身體竟有些懼怕地抖,他似乎感覺到了宮淮的意圖,當然,對方也很明顯就要他知道。

他要標記他。

不行……

季琛用力掐著宮淮,在試圖做反抗,可他只能由著Alpha侵犯。

不行!宮淮!不可以!

Alpha知道他的抗拒,可他不允許。

他不會給季琛有機會逃離了。

宮淮的信息素突然從身體了爆發了似的,整個房間裏都被他的味道塞滿了,即便是季琛心裏再怎麽隱秘的喜歡,此刻也覺得過於濃郁得嗆人,他已經分不出空氣裏正常的味道了,全是Alpha的信息素。

無孔不入地湧進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粗暴地掠奪。

“啊……”無法遏制的聲音,一出口,季琛就反應過來。

麥剛剛被宮淮摁開了,他在下屬面前不知羞恥地被人玩弄,被逼到極致,快感和屈辱一起鋪天蓋地將他吞沒,而後崩潰。

季琛不敢呼吸了,他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宮淮徹底咬住了他的腺體,利齒刺入,隨之而來的是躲無可躲的信息素。

季琛哭了。

他洩憤般地咬住宮淮的腺體,Omega沒辦法標記Alpha,也沒辦法傾入信息素,只是憤憤地啃咬。

眼淚無聲流了滿臉。

【作者有話說】:哦呀,琛琛被欺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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