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帶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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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帶你去洗澡

‘‘房卡?什麽房卡?’’

房什麽卡?

習安不明白。

易聽瀾:“……”

兩人之間還保持著相互擁抱的姿勢,某人的桃花眼還在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已看。

這一刻,易聽瀾就想不管不顧的吻下去。

習安也是。

但身高使他不允許。

“你為什麽會來?”突然地,習安問。

他覺得自已好像忽略了什麽,可混沌的腦子不允許他多想,所以,他只好直接得問了。

“你沒在工作嗎?怎麽來的?不會是開車吧?”

易聽瀾的視線不自覺落在某人喋喋不休的唇上,下意識喉結滾了滾。

“工作忙完了,開車來的。”

有種莫名被小媳婦查崗的既視感。

前幾個小時前。

習安打不通江澤的電話後,心情有些郁悶。

他想:他們以後的關系,跟對方所說的房子和錢是在電話裏講不清的,還是等回去後找江澤說清楚的好。

正好吃完飯郭導說影視城附近的一家小酒館特別不錯,傅珩也點頭附和,習安就這麽稀裏糊塗地就跟著兩人去了。

和上次宴會的一杯紅酒不同,這次他們喝完啤的喝白的,完全就是混在一起喝的不同的酒。

傅珩和郭導多年混跡在娛樂圈,不說酒量多厲害,半斤下肚也是沒問題的。

可習安不一樣。

他唯一一次喝酒還是在上次的宴會上,且一杯就暈。

更別說這次喝的還是混合酒了。

此刻,房間內。

習安用手抓著易聽瀾襯衫的前襟,把昂貴的面料抓的皺巴巴的。

那雙昳麗漂亮的桃花眼看的對方心頭倏地一緊。

“忙完了開車了的啊~……為什麽來啊?是…”

是想見到我嗎?

習安嘟嘟囔囔,嘴裏說著含糊不清的話。

暈眩混沌的大腦使他很過分信賴眼前的人。

男人深邃的眼眸裏浮現的幾分溫度,柔和了他冷峻的五官,在習安眼裏,沒有比易聽瀾更好看的人了。

說他一眼萬年也好,見色起意也好。

習安覺得,他要是錯過了對方,比他不能回穿書局再見到0001還要慘烈。

易聽瀾把人小心地安置在床上,語氣像是在哄小朋友。

“聽話,睡覺,想知道什麽明天再說。”

習安撩起眼皮看過去,小聲喃喃。

“你真好,比那什麽……男主攻好多了。”

習安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已在說些什麽,只知道用那雙眼睛盯著面前的男人,硬是不挪開眼。

“豪宅……三千萬……哼,不愧是豪門文學……”

習安嘴上低語著,內心卻是,哇!易聽瀾好帥!

嘴上:“呵,跟我沒有似的,看我不分分鐘掙他個三千萬……”

內心:哇!好想摸摸!嗚嗚嗚,直接上手摸會不會不太好!

嘴上:“我又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和平分手就好了呀,給什麽錢啊,又不是什麽替身情人……作賤誰呢…”

內心:說喜歡他,他會不會說自已不矜持?

但是,習安剛剛的那句,易聽瀾聽懂了,正在脫對方鞋子的手一頓。

因為習安說的非常大聲。

然後下一秒,易聽瀾又見對方軟啪啪的往身後的大床上一趟,繼續嘟嘟囔囔。

易聽瀾眉頭微蹙:我又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是在說江澤嗎?

那給錢是什麽意思?

易聽瀾這些年沒談過戀愛,白紙一張。

更沒有看過什麽古早小說替身情人的梗。

當下,他只能問:“你在…說什麽?”

磁性的聲音在習安耳邊響起,他下意識回道:“說我不喜歡江澤啊!”

話落,房間安靜了一瞬。

“那你為什麽和他結婚?”

“嗯?不是為了劇……”

——情需要。

最後的理智拉住了習安瘋跑的腦子,讓他改了個方向:“為了氣我爸給我相親啊……”

這個回答,也是事實!

易聽瀾的心情在這一刻像是忽然明朗了起來,這些天的煩亂煙消雲散。

思考過後他附身上去,手掌撐在青年的身側:“那什麽樣的男人能跟你結婚?”

聞言,那種對方也對自已有意思的錯覺,在習安心裏發酵。

“你這樣的……”

習安選擇順從自已的內心。

安靜在房間裏無限蔓延,一秒一秒。

直到易聽瀾起身:“我去弄點熱水給你擦擦臉。”

習安現在只恨自已剛才心直口快。

並沒有看到對方起身後那壓都壓不住的笑容,

在心裏解讀對方的意思:擦擦臉就清醒了???

不,他現在非常清醒!

“我想洗澡。”

男人剛邁開步子,就聽房間裏另一人說道。

習安“咻”一下坐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思緒慢慢開始擴散。

果然還是太急了嗎?

“我喝酒了,身上臭臭的,我要洗澡,不然睡不著覺。”

上次宴會的不算。

習安話說的慢,慵懶的瞇著眼睛,眼神似有似無的看向男人背後浴室的磨砂玻璃。

跟好朋友說他想洗澡,好像有些犯規啊!

不過他要是不試探一下,怎麽知道易聽瀾對他感不感興趣呢!

易聽瀾轉過身,心臟像是被棉花打了一樣,柔柔軟軟的。

好像習安剛才說的是同意跟他結婚一樣。

心情出奇的好。

他在想,是不是青年也有那麽一點點喜歡自已。

不然也不會說出“想和他這樣的結果……”這種話。

他看著乖乖坐在床邊,臉色紅撲撲的青年,深邃的眸子閃了閃。

哦,對方喝醉了。

所以,是亂說的嗎?

“你想洗澡,我帶你去。”他朝對方伸出手。

“啊?”

習安:“……”

這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這會兒的他比剛進房間那時要清醒多了。

主要還是剛才調戲易聽瀾,把自已給調戲醒了。

習安擡眸望著面前的男人,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他想洗澡是為了能和對方睡在一張床上,怕身上的酒氣暈著對方,讓對方討厭。

而不是讓對方直接帶自已去洗澡啊!

這也太犯規了!

本來清醒一點的腦子此刻又暈眩起來。

巨大的餡餅砸在頭上,砸的他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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