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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當了婊子就不能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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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當了婊子就不能有情

醫院

阿城站在病床前,垂著頭,臉上帶著明顯的落寞。

張景梟放下了手中的書,問道:“沒有消息嗎?”

“沒有……我去那個村子的時候,鄰居說他們很早就搬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之前阿城在卓寧導演的尋親節目的數據庫裏,找到了一對疑似自己父母的夫婦,所以自從海市的任務結束後,張景梟就給他放了假。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他這半個月一直在雲州,但始終沒有什麽消息。

“那對夫婦的姓名有嗎?”張景梟問道。

“有,女人叫劉蘭,男人叫梁大山。”

張景梟道:“原戶籍地是哪裏?”

“雲州市圭縣的垚垚村”

張景梟道:“那我回頭讓雲州警方幫你聯系一下當地派出所的戶籍部門,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消息。”

“謝謝老板。”

兩人正說話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接著就探進來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張景梟,我今天的戲拍完了。”

岑杏拿著一個保溫杯走了進來。

她來到了病床邊,先用手掌摸了摸張景梟的額頭,試了試溫度,然後擰開了保溫杯,交給了他。

“酒店的姐姐把藥熱好了,我給你帶過來了,你快吃藥。”

張景梟把蓋子擰上了,柔聲道:“乖,我一會兒再喝。”

“不行。”

張景梟道:“這是保溫杯,不會涼的,什麽時候喝都可以。”

岑杏堅持道:“不可以,現在必須喝完。”

張景梟蹙眉,盯著保溫杯裏的黑色液體,艱難地喝了一口,隨後眉頭皺得更緊了。

阿城憋笑道:“老板,原來你……”

“我怎麽了?”張景梟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

阿城馬上低下了頭,“沒什麽。”

張景梟剛想把保溫杯放到桌子上,擡眸對上了岑杏一雙瞪得圓圓的眼睛。

“乖,這次的真的燙。”張景梟道:“不信你可以嘗一口。”

岑杏半信半疑地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小口。

一股又苦又辣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蔓延開來,讓她的五官瞬間皺巴到了一起。

“一點也不燙,你騙人!”

岑杏生氣地拿出了原本準備給他吃的糖,拆開包裝自己吃了。

張景梟笑著拿起保溫杯,一口悶了保溫杯裏的藥,然後問道:“今天在片場怎麽樣?”

岑杏開始回憶,說道:“吃了盒飯,不太好吃;吃了白薇姐的雞腿,好吃;攝像組的一個大叔給我塞了一把糖;還和昨天那個阿姨去了飯館吃了飯,超級好吃,就是太辣了。”

張景梟一陣無奈:“寶貝兒,我不是問你吃了什麽。”

“片場也很好玩,我今天只有兩條戲,一個是在學堂裏被老先生罵,一個是回家了被阿爹罵。”

“拍完戲我還和左祐一起去吃了冰激淩,我幫大爺把冰激淩賣完了,大爺說明天要做草莓味兒的,免費給我吃。”

岑杏說著,就翻出了手機裏的照片,找出了和大媽在大爺的冰激淩攤前的合照,拿給張景梟看了看。

照片上的女孩紮著雙髻,笑得十分燦爛,旁邊是昨天的旅游大媽還有沒什麽表情的左祐。

在三人身後的遠景處,是個拿蒲扇的大爺,正在對著鏡頭比“耶”。

畫面十分溫馨,只是看著,心情就會不自覺地輕松下來。

張景梟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當心吃壞肚子。”

這時,阿城也湊過來看了看那張照片,突然問:“岑小姐,這個阿姨你認識嗎?”

“認識的,我今天就是去了她家的飯館吃飯。”

阿城道:“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麽?”

岑杏道:“阿姨說她姓劉。”

“她丈夫呢?”

“姓梁,是飯館的廚師,做的菜超級好吃!”

阿城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急忙問:“岑小姐,那家飯館在哪裏?”

岑杏道:“就在長盛酒店旁邊,叫“雲州裏飯店”,你也想去吃飯嗎?”

“對。”

岑杏道:“我還有劉阿姨的微信呢,我推給你吧。”

“好,謝謝岑小姐,我現在就過去。”

岑杏看他那麽迫不及待,再次強調:“真的超級好吃!”

“好。”

——

B國、第四特區,洛華大酒店

艾小煙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從上到下審視著鏡中自己的完美身體。

看了一會兒,她拿起床上擺著的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穿了上去。

沒過多久,酒店的房門被打開了,一個穿著白T休閑褲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艾小煙一陣驚喜,上前抱住了他的腰:“傑哥,你來了……”

席傑在看見她的那一刻,眼底已經染上了濃厚的欲望。

他在她翹挺的臀上拍了一把,然後將她抱起,壓倒在了床上,問道:“你在淩晟面前是不是也這麽騷?”

艾小煙嬌笑了一聲,“我只騷給傑哥看。”

席傑笑了起來,大手開始不斷在她身上游走,引得她喘息連連。

夜色漸濃,房間裏的旖旎氣息逐漸深重了起來。

纏綿過後,艾小煙溫順地靠在席傑的懷裏,突然低低地啜泣了起來。

席傑皺眉:“哭什麽?”

“傑哥……”艾小煙抽泣道:“淩晟死了,我……我害怕……我害怕他的仇人來殺我……”

席傑嗤笑了一聲,撫摸著她的背,“你跟了我還怕什麽?淩晟能給你的,我也都能給你。”

“真的嗎?”

艾小煙含淚擡眸,楚楚動人的模樣讓席傑剛剛平息下去的欲火隱隱有再度擡頭的趨勢。

他低頭在她的脖頸上吻著,“我說的話你不信嗎?”

“信!信!”艾小煙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傑哥您說的話,我都信……”

席傑的手落在了她的胸上,問道:“我和淩晟,哪個玩得你更爽?”

話音剛落,他只覺得後背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痛楚,他難以置信地看向了身下的女人。

“你——”

他黑著臉狠狠抽了她兩巴掌,“臭婊子,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

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讓艾小煙忍不住哭了起來,一絲鮮血順著她的唇角蜿蜒而下。

她顫抖著手,用盡全身力氣,把手裏的匕首往席傑的後背又送進去了一寸。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

席傑握住了她的手腕,冷笑:“就憑你這點力氣?老子站著不動讓你捅你都捅不死。”

艾小煙瞪著他,惡狠狠地罵道:“席傑,你只不過是阿晟的一條狗!還想和阿晟比?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席傑握著她的手,猛地把匕首從自己後背拔了出來,鮮血順著他的後背流到了酒店潔白的床單上。

他猩紅著雙眼,把帶血的匕首對準了艾小煙的臉,匕首上的血匯聚成顆顆血珠,滴落到了她的臉上。

“艾小煙,當了婊子就不能有情,你一個妓女出身的,為什麽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艾小煙沒有說話,絕望地閉上了眼,眼角兩串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蠢貨。”

席傑扔了匕首,扯過一條潔白的浴巾圍住下半身,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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