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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說嬌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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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說嬌不認……

“沈懿沈你個變態……你去死!”

今晚就算他哭,沈懿沈也沒打算放過他。

真正水到渠成也就做過一次,開過葷後雖然有撫摸過他的身體,但也就僅此,根本不解渴,勁瘦的腰、挺翹的臀,全部落到他手中,上次咬的牙印現在清晰可見,還真的就只有自己能清晰看清楚的地方。

他很滿意。

淩燼遲指尖狠狠掐著掌心。

沈懿沈細看著他,低下頭,掰過他的臉,迫使他對視自己,拇指指腹擦過他眼角的淚水,可語氣不見半點溫柔,“才剛開始,你哭什麽?”

“疼!”

“忍著。”

此刻的沈懿沈言語並沒什麽溫度,但如果細看就能看出他眼底帶著的疼惜,只不過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淩燼遲的臉色,指骨都有些泛白。

沈懿沈的欲望中夾帶了更多的是懲罰,沒有溫柔和撫摸……

他被一種鋪天蓋地的眩暈感從顱頂灌下,更撕扯著他的神經。

汗水濕透頸項,瞳孔渙散……

很疼,很疼。

哪哪都疼……

沈懿沈看著他慘白的一張臉,細膩的五官覆了一層汗珠,瞳孔渙散,眼睫輕顫,一動不動軟趴著。

沒在過多久,沈懿沈到底還是心疼,放開了他。

打量著他身上嬌嫩的皮膚到處都是被肆虐過的痕跡。下腹又是一陣熱意湧入,但忍住了。想到他今天遇到的那些事情,再加上現在他做的。

今晚的懲罰已經夠了……

他俯身低頭,輕輕親吻他汗津津的額頭,輕輕將他從被子裏摟起來抱著,他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緊緊擁入自己的頸窩裏,能感受到他身上不同尋常的熱度。而這份滾燙的熱度是他自己給予的。

“很疼對不對?”他輕輕地問道,帶著低沈的喘息。

淩燼遲叫啞的嗓音,又帶著事後的脆弱嬌嗔,沒猶豫的低聲回道,“疼。”

“再記不住,下次只會更疼。”

聽到這話,淩燼遲眼裏閃過一絲不悅沈默著。

沈懿沈一手安撫著他的背脊,另一手摸在他後腦勺撫摸著頭發,也沒在說話。

良久,他聽見懷裏人嘟囔了一句,“難受。”

話說得含糊不清的,沈懿沈幾乎都要聽不清,他輕聲問道:“哪裏難受?”

“哪……哪哪都難受。”

“怎麽這麽嬌?”

“你他媽才嬌……最好別吵我,別煩我。”

他要有力氣,能打得過沈懿沈早他媽上手暴揍他了,打死了都不帶心疼的!

沈懿沈抿著唇,沈默的抱著他,對方沒像第一次那般言語激烈,能有這樣似乎也不錯。

過了好久,沒在聽見聲音,而是從耳側傳來了輕盈的的呼吸聲。沈懿沈才輕輕抱著他躺回了被窩裏,凝視著他的睡顏。唇角微微上揚,似是輕笑一般,說懷裏的人嬌,他還死不承認。

輕碰一下,磕疼了,眉目間露出的表情,都是委屈,仿佛都似是在訴苦,這些跡象可不就是有著嬌氣勁。

翌日。

午後的陽光透過白紗,柔和而雅致地照射進屋裏。

奢華的地毯上,玻璃器皿滾落一地,碎片散落了一大半。

不知什麽原因,但在淩家少爺的脾氣中,別墅裏的傭人似乎像是已經習以為常,對此沒有什麽反應。

都是任憑他發洩,沈懿沈也只是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目光註視著他。

淩燼遲清怒不可遏,抓起身旁的展櫃上的花瓶就往沈懿沈身上丟去。

沈懿沈側身讓了一下,花瓶砸在墻角,碎片崩開,落了一地。淩燼遲側身後退時沈懿沈便眼疾手快的抓過他的手臂,說道,“紗布都是潮的,該換了。”

淩燼遲現在躁得想砸東西,昨晚的事,現在一肚子氣。

擡腿想要踢他,但後方某處傳來的疼痛忍住了,卻也被他鉗制的更緊了。

“你放開我!”

手腕被他勒的生疼,淩燼遲憤怒的看著他。

沈懿沈神色淡漠,不為所動,拉過他的手腕,讓他坐在了單人沙發的軟墊上,“沒長教訓,還這麽不乖。”

淩燼遲莫名一縮,乖乖安靜了下來,身體和肌肉都是有記憶的,他現在真的就害怕眼前這人說這話。

突然也就發現了沈懿沈這人極度重欲,重欲到絲毫不加掩飾。

可平常從他的外表就是看不出來。

衣冠禽獸……

淩燼遲此刻低著頭,露出一截脖頸,視線往下,也就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鎖骨。

沈懿沈垂目看著他,烏沈的眸子裏看不出太大情緒。

半晌後,他喉結微動,說道:“氣沒撒完,待會繼續,現在乖一點。”

淩燼遲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這個禽獸!都是他那個……不然自己怎麽會生氣!

看著眼前人抿抿嘴,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樣,沈懿沈沒說話,拉過他受傷的手,解開手臂處的紗布繃帶,幫他重新清理包紮起來。

淩燼遲沈默著,任他動作,昨晚包了紗布的手現在已經沾了水,現在手臂傷口處又疼又癢,確實很難受,也忍不住縮了縮。

“沈少,夫人來了。”傭人進來提醒說道。

“請她進來。”沈懿沈嗓音冷淡低沈,淡淡說道。

隨即目光又落在淩燼遲身上,“不想快點好,可以繼續鬧,現在又疼又癢是不是很難受?還鬧嗎?”

淩燼遲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反駁,但話到嘴邊還是成了,“哦,就你管我。”

沈懿沈擡眼看他,語氣不容置喙可又帶著柔和,“聽話,去樓上玩一會,乖。”

“嗯。”淩燼遲抿唇應了聲。

上樓後在玄關處換了鞋,徑直就朝臥室走。

等傷好了,不找個機會揍他一頓,難解他現在心頭的憤恨。

心裏罵罵咧咧的想著,進了臥室,將房門反鎖上。

把自己丟在那張大床上,剛閉上眼,腦海中便是那昨晚羞恥,疼痛的畫面。

自己全身赤裸瑟縮著,而他卻西裝革履…

蠻力的粗暴,強硬……這種懲罰他真的害怕。

到現在還在鉆心的,腫脹般的疼。

淩燼遲煩躁的閉起眼睛,卻又突然想到什麽,起身又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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