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許配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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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許配婚事
孟婉要的，就是趙氏心裏難受。
她不好過，趙氏也別想好過。
她的雲珠死了，那麽趙氏的女兒，也必須嫁出去。
孟婉當然知道，這趙煜銘是個什麽樣的人，不學無術，放蕩成性。
成日不是在青樓就是在青樓。
前些年還搞大過別人的肚子，卻不想負責，叫人生生將那姑娘給打死了，一屍兩命。
還是趙氏拿錢將這事兒給平了過去。
這才免了趙煜銘的牢獄之災。
這樣的人，裴靈君一旦嫁過去，哪怕趙氏是他的姑母，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大房媳婦兒心細，一切就按照大房媳婦兒所說的去安排吧。”
最後，老太君一錘定音，將這事兒給定下了。
裴靈君面如死灰，竟是連哭喊都忘記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雙眼空洞。
趙氏看著自己女兒這般模樣，也是心疼無比。
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法子。
她本就理虧，老太君又是向著孟婉的，她除了認命妥協，也就只有認命妥協了。
“好了，莫要在這裏哭喪著一張臉，無端地晦氣。”
“都是要出嫁的人了，一點兒規矩都沒有，成何體統！”
老太君現在是越看裴靈君越不順眼。
沒用的東西，除了知道給她惹麻煩就是惹麻煩，一點兒不中用。
“還有你這個做母親的，連個孩子都教不好，讓她做出此等淫賤之事來，這些日子，在她沒有出嫁之前，你都給我好好待在東院裏抄寫佛母經百遍！”
老太君一發話，趙氏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老太君開始趕人了。
孟婉起身福了福身子：“孫媳告退。”
回去的路上，芷蘭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少夫人今日這個翻身仗打的可真漂亮！”
今日瞧著趙氏和裴靈君那憋屈的模樣，芷蘭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然而孟婉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
“少夫人……”芷蘭曉得，雲珠的死她還需得一段時間走出來。
剛走到北院的門口，她便看見自己院兒裏多了個人。
“嫂嫂。”
是裴紀南。
“這麽晚了，伯雲過來可是有事？”
借著夜色，她的臉色還很蒼白，哪怕是塗了脂粉，也掩蓋不住她身上的病氣。
已經虛弱成這樣了嗎？
屋子裏的石桌上放著食盒。
他說：“母親讓我送湯來，方才過來看嫂嫂不在，故而在此等候。”
孟婉看著桌上的食盒，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二伯母有心了。”
“既已送到，伯雲就請回吧，夜裏風大，莫要吹涼了才是。”
裴紀南眸光微亮。
嫂嫂這是在關心他嗎？
他臉上的神情柔和了起來，眼裏藏著繾綣的情意。
“是，那湯……嫂嫂要趁熱喝了才是，如此身體才好得快。”
“嗯。”孟婉淡淡應了聲。
她現在著實沒什麽心情和精力去應付外人。
確認裴紀南離開後，孟婉便讓芷蘭將桌上的食盒拿下去分給院兒裏的下人。
芷蘭詫異地問：“少夫人為何不喝？”
“我素不愛喝湯，只是不想拂了二伯母的面子罷了。”
“二伯母向來小氣，若我拒絕，她定會心生怨恨。”
林氏是個什麽樣的人，孟婉心裏也是有數的。
小氣且摳搜。
她既讓伯雲送了湯來，那便是花了銀錢的，當真是少見。
此時，那些長壽堂的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少夫人，人都帶過來了，您看要如何安排？”
那明瑤也是跟著一起過來的。
比起老太君身邊的明蘿，她沈穩許多。
孟婉坐在屋子裏的主位上，芷蘭在一旁給她打扇。
如今這天兒，是越發的熱了。
“你叫明瑤？”
“是。”
“我記得，老太君身邊有個明蘿，你可認識？”
明瑤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雖是做出了一副女使的姿態，可身上明顯是有幾分傲氣在的。
“明蘿是奴婢的妹妹，明蘿和奴婢，都是老太君買回來的，老太君瞧我們姐妹二人可憐，就叫明蘿放在了身邊親自教養。”
“親自教養？”孟婉笑了笑，明瑤不明白她為何要笑，這笑又是幾個意思。
“這倒是有意思。”
“這府裏當下人的，有幾個不可憐的？若是不可憐，又怎會為奴為婢？”
孟婉的話一出口，明瑤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知道，孟婉這是在懷疑她們姐妹二人的身份。
於是她更為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姿態，更是斂了身上的傲氣。
忙跪在地上說：“少夫人明察，奴婢和妹妹明蘿，都是家世幹凈的！”
“你慌什麽，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起來吧。”
“謝少夫人。”
如此敏銳，還一身傲氣，怎麽可能是外頭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尋常女使。
“你的名字，我不大喜歡，瑤字與我小妹沖了，換一個吧。”
既然老太君非得把人塞給她，那怎麽安排那也是她的事情。
無非是給奴婢改個名兒罷了。
“就叫明珠，如何？”
明珠？
芷蘭詫異地看向孟婉。
少夫人這是在用雲珠的名字給明瑤取名字？
明瑤的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能忍著。
用死人的名字，給她一個活人取名。
這不是羞辱是什麽？
這不止是在羞辱明瑤，更是在羞辱老太君，打長壽堂的臉。
“我的貼身女使，名喚雲珠，有著自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情份，給你改為明珠，便是想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份情誼不能忘。”
“你不喜歡？”
孟婉慢條斯理地喝茶。
看了看桌上芷蘭還沒拿下去的食盒，心裏也有了計較。
“奴婢多謝少夫人賜名。”
孟婉點點頭，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
說：“你們既然是老太君塞來我院兒裏學規矩的，你就先從最低等的粗使丫鬟做起。”
“每日負責灑掃院子等。”
明珠呼吸一滯，她居然讓自己做粗使丫鬟？
“至於她們……”
孟婉看著院子裏的其他女使，攏共有十二個。
“正好侯爺在府裏養了一匹馬，你們這些人，就去打掃馬廄，負責餵養那些馬吧。”
“那些馬都是侯爺所珍視喜愛的，你們可要千萬上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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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要的，就是趙氏心裏難受。
她不好過，趙氏也別想好過。
她的雲珠死了，那麽趙氏的女兒，也必須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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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不是在青樓就是在青樓。
前些年還搞大過別人的肚子，卻不想負責，叫人生生將那姑娘給打死了，一屍兩命。
還是趙氏拿錢將這事兒給平了過去。
這才免了趙煜銘的牢獄之災。
這樣的人，裴靈君一旦嫁過去，哪怕趙氏是他的姑母，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大房媳婦兒心細，一切就按照大房媳婦兒所說的去安排吧。”
最後，老太君一錘定音，將這事兒給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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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氏看著自己女兒這般模樣，也是心疼無比。
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法子。
她本就理虧，老太君又是向著孟婉的，她除了認命妥協，也就只有認命妥協了。
“好了，莫要在這裏哭喪著一張臉，無端地晦氣。”
“都是要出嫁的人了，一點兒規矩都沒有，成何體統！”
老太君現在是越看裴靈君越不順眼。
沒用的東西，除了知道給她惹麻煩就是惹麻煩，一點兒不中用。
“還有你這個做母親的，連個孩子都教不好，讓她做出此等淫賤之事來，這些日子，在她沒有出嫁之前，你都給我好好待在東院裏抄寫佛母經百遍！”
老太君一發話，趙氏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老太君開始趕人了。
孟婉起身福了福身子：“孫媳告退。”
回去的路上，芷蘭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少夫人今日這個翻身仗打的可真漂亮！”
今日瞧著趙氏和裴靈君那憋屈的模樣，芷蘭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然而孟婉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
“少夫人……”芷蘭曉得，雲珠的死她還需得一段時間走出來。
剛走到北院的門口，她便看見自己院兒裏多了個人。
“嫂嫂。”
是裴紀南。
“這麽晚了，伯雲過來可是有事？”
借著夜色，她的臉色還很蒼白，哪怕是塗了脂粉，也掩蓋不住她身上的病氣。
已經虛弱成這樣了嗎？
屋子裏的石桌上放著食盒。
他說：“母親讓我送湯來，方才過來看嫂嫂不在，故而在此等候。”
孟婉看著桌上的食盒，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笑容。
“二伯母有心了。”
“既已送到，伯雲就請回吧，夜裏風大，莫要吹涼了才是。”
裴紀南眸光微亮。
嫂嫂這是在關心他嗎？
他臉上的神情柔和了起來，眼裏藏著繾綣的情意。
“是，那湯……嫂嫂要趁熱喝了才是，如此身體才好得快。”
“嗯。”孟婉淡淡應了聲。
她現在著實沒什麽心情和精力去應付外人。
確認裴紀南離開後，孟婉便讓芷蘭將桌上的食盒拿下去分給院兒裏的下人。
芷蘭詫異地問：“少夫人為何不喝？”
“我素不愛喝湯，只是不想拂了二伯母的面子罷了。”
“二伯母向來小氣，若我拒絕，她定會心生怨恨。”
林氏是個什麽樣的人，孟婉心裏也是有數的。
小氣且摳搜。
她既讓伯雲送了湯來，那便是花了銀錢的，當真是少見。
此時，那些長壽堂的人也跟著一起過來了。
“少夫人，人都帶過來了，您看要如何安排？”
那明瑤也是跟著一起過來的。
比起老太君身邊的明蘿，她沈穩許多。
孟婉坐在屋子裏的主位上，芷蘭在一旁給她打扇。
如今這天兒，是越發的熱了。
“你叫明瑤？”
“是。”
“我記得，老太君身邊有個明蘿，你可認識？”
明瑤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雖是做出了一副女使的姿態，可身上明顯是有幾分傲氣在的。
“明蘿是奴婢的妹妹，明蘿和奴婢，都是老太君買回來的，老太君瞧我們姐妹二人可憐，就叫明蘿放在了身邊親自教養。”
“親自教養？”孟婉笑了笑，明瑤不明白她為何要笑，這笑又是幾個意思。
“這倒是有意思。”
“這府裏當下人的，有幾個不可憐的？若是不可憐，又怎會為奴為婢？”
孟婉的話一出口，明瑤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知道，孟婉這是在懷疑她們姐妹二人的身份。
於是她更為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姿態，更是斂了身上的傲氣。
忙跪在地上說：“少夫人明察，奴婢和妹妹明蘿，都是家世幹凈的！”
“你慌什麽，我只是隨口問問罷了，起來吧。”
“謝少夫人。”
如此敏銳，還一身傲氣，怎麽可能是外頭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尋常女使。
“你的名字，我不大喜歡，瑤字與我小妹沖了，換一個吧。”
既然老太君非得把人塞給她，那怎麽安排那也是她的事情。
無非是給奴婢改個名兒罷了。
“就叫明珠，如何？”
明珠？
芷蘭詫異地看向孟婉。
少夫人這是在用雲珠的名字給明瑤取名字？
明瑤的臉色有些難看，卻也只能忍著。
用死人的名字，給她一個活人取名。
這不是羞辱是什麽？
這不止是在羞辱明瑤，更是在羞辱老太君，打長壽堂的臉。
“我的貼身女使，名喚雲珠，有著自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情份，給你改為明珠，便是想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份情誼不能忘。”
“你不喜歡？”
孟婉慢條斯理地喝茶。
看了看桌上芷蘭還沒拿下去的食盒，心裏也有了計較。
“奴婢多謝少夫人賜名。”
孟婉點點頭，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
說：“你們既然是老太君塞來我院兒裏學規矩的，你就先從最低等的粗使丫鬟做起。”
“每日負責灑掃院子等。”
明珠呼吸一滯，她居然讓自己做粗使丫鬟？
“至於她們……”
孟婉看著院子裏的其他女使，攏共有十二個。
“正好侯爺在府裏養了一匹馬，你們這些人，就去打掃馬廄，負責餵養那些馬吧。”
“那些馬都是侯爺所珍視喜愛的，你們可要千萬上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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