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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婉婉,你到底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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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婉婉,你到底在怕什麽

“唔……”孟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反抗。

可男人很強勢,從來都是由不得孟婉去反抗,撬開她的齒關,飴糖被送入口腔。

飴糖的甜膩和糖藥的味道在口腔中混合,迅速驅散了她嘴裏的苦澀。

孟婉瞪大了眸子,雙手卻被他死死桎梏著。

長舌橫掃,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品嘗。

唇舌交纏,姿態強硬。

他的手撫上了她的發絲,輕輕一扯,發簪掉落,一頭青絲披散下來。

燭火搖曳下,那張病弱蒼白的小臉兒,漸漸染上了幾分粉紅。

青年的眼眸裏更是盛滿了欲色,他氣勢洶洶,似恨不能將孟婉整個都吃進肚子裏。

光線昏暗的屋子裏,孟婉一顆心狂跳不止,慌亂心虛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使得她只有拼命掙紮。

不、不可以這樣!

可她越是掙紮,那人的手就越是將她束緊。

孟婉眼角滲出了淚珠來,他一遍遍地吻上了她的唇,不大不小的飴糖在口腔中翻滾。

飴糖入口,滑膩甘甜。

隨著那不斷地深吻,飴糖在口腔中融化,剩下的只有甜膩。

“不、不可以……”

孟婉終於脫困,眼神裏帶著慌亂。

裴卿禮眼神沈沈地望著她,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知道孟婉在害怕什麽。

微微粗糲的指腹輕輕摩挲過她柔嫩溫軟的唇,眼神裏裹挾著濃厚的欲色。

“我說過,裴延昭那個短命鬼,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他不是我的兄長!”

“既不是,你又算得上是我哪門子的嫂嫂?婉婉,你到底在怕什麽?”

孟婉當然怕,哪怕裴卿禮和她那已經死去的夫君不是親兄弟,可至少現在名義上他們是兄弟。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

“二郎,別、別再這樣折磨我了。”她真的害怕。

強有力的手臂緊箍著孟婉的腰,那眼神,似恨不能將她給吃了似得。

她說:“你放開我好不好,若是叫人瞧見了……”

孟婉很害怕,既害怕外頭的流言蜚語,也害怕裴卿禮的強勢。

“誰若瞧見了,本侯便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

裴卿禮向來都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孟婉被他的話給嚇著了,臉色也迅速白了下去。

她微微掙紮著,想要從裴卿禮的腿上下去。

卻被他抱的越發緊了,這夏日二人身上的衣衫都薄,如此這般緊貼著,倒頗有幾分嚴絲合縫的感覺。

孟婉只覺得羞恥難耐。

“本侯今日幫了婉婉,日後三房不會再提將昌哥兒過繼給你的事情,本侯如此煞費苦心,不過是想要過來找婉婉索取一些報酬罷了,怎地婉婉不願?”

裴卿禮唇角微挑,他向來就是個生性冷淡的人,若非在軍營裏忽然有了女子闖入夢中。

他之惡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動了要娶妻的念頭。

唯獨面對孟婉,發了瘋一樣地想要將她搶過來,藏起來。

一輩子都只能是他的!

“二郎要的報酬,我這個做嫂嫂的……”

“唔,疼!”

他忽然一口咬在了孟婉的心口處,手指更是落在了她胸前的衣襟上。

嬌軀輕顫,喉嚨裏溢出來的嚶嚀和痛呼且婉轉柔媚,似動情之後才會發出來的聲音。

孟婉又立馬羞恥地閉了嘴,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發出這等羞人的聲音來。

胸口的位置,留下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婉婉,若再敢讓本侯從你口中聽到這兩個字,我不介意讓整個侯府的人都曉得,你孟婉與我共處一室,衣衫不整!”

當然,這只是嚇唬她的話罷了。

這小婦人如此膽小,倘若他真那麽做了,她只怕是會尋死。

且他也還沒有卑鄙到那種程度。

他只是希望孟婉可以乖一些。

孟婉瞪大了眼睛,不敢再言語。

“婉婉。”他將人緊緊抱在懷裏,說:“你可知我在軍營五年,有三年,日日夜夜夢裏都有你。”

“我等了三年才等來了歸京的機會,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語氣近乎兇狠地說著。

他說:“婉婉不必怕我,也不必擔心,裴延昭他算個什麽東西!”

“當年若非我被人戕害失蹤,這婚事本就該是我的,你也該是我的!”

“是他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婉婉……”

他喉嚨一緊,腦袋埋入了她的胸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香甜,感受著她的柔軟。

便是這般感覺,他在軍營裏念了三年。

每每醒來,他都思之如狂。

恨不能早日歸京,將那女子搶入自己房中。

“二郎,夜深了,你該回去歇息了。”孟婉推了推他,至於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孟婉根本無法回應。

因為她和裴卿禮,這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是個寡婦。

寡婦比尋常女子過的還要艱難上千倍萬倍。

她又怎敢僭越。

她想著,裴卿禮今夜,總不該又要宿在北院吧。

再這樣下去,遲早都會有被人發現的那一天。

她不能和裴卿禮這樣單獨相處的,他太危險了。

“再抱會兒。”

“別……”

“婉婉乖,別亂動,難受。”

青年嗓音低啞,孟婉的臉瞬間就紅了,因為她聽懂了裴卿禮的話。

也明白了他那難受二字,說的是什麽。

她也停下了掙紮,因為剛剛……她好像碰到了什麽不該碰的東西。

孟婉雖是個寡婦,且在新婚夜當晚,夫君就暴斃身亡,還未來得及圓房,夫君就死了。

未曾與夫君行過周公之禮,可裴卿禮卻與她在夢中糾纏了整整三年。

這三年來,孟婉每每手承受不住,於他夢中嬌泣。

未經人事,卻也算得上是情事精通了。

對於裴卿禮撩撥的手段,孟婉更是心知肚明,他總能有法子,讓自己哭著不要了。

且次次在夢裏時,那感覺都是那樣的真實。

今夜裴卿禮依舊是宿在北院的。

不過還是同昨晚一樣,孟婉睡床,他睡榻。

如此就算是共處一室,孟婉也稍稍心安了不少。

每次天還未亮,裴卿禮就已經離開北院了,待第二日孟婉醒來時,卻覺得胸口和唇瓣都疼極了。

可卻又瞧不出什麽端倪來。

尤其是腿。

總有一股被摩擦出來的火辣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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