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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為她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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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為她做主

“住手,你們都住手!”

孟婉心裏堵了一口氣,強撐著自己的身子從矮榻上起來。

那常嬤嬤眼尖,立馬就瞧見了。

嗓音尖銳道:“既然少夫人這屋子裏找不到,想來定然是在少夫人的身上來!”

孟婉預感不妙,忙後退了兩步。

“常嬤嬤,你要做什麽!”

常嬤嬤冷哼了聲,一雙倒三角的吊梢眼十分難看惡毒。

“少夫人,您要是乖乖交出印章,婆子我也就不為難你了,可你偏偏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好向老夫人交代了!”

“給我搜!”

常嬤嬤在這侯府裏,幾乎就相當於是半個主子。

惡奴背後,必有惡主。

孟婉病弱之軀,根本就抵抗不了。

只能被她們摁著搜身,她便是個寡婦,好歹也是這侯府的少夫人,怎麽說也是個主子。

然而這些惡奴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裏。

在她們看來,這侯府上下都是老夫人說了算的,她孟婉是生是死也是老夫人說了算。

只要老夫人一句話,她們想怎麽對孟婉都可以。

她這個少夫人,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

“放開……放開我!”

孟婉眼前都是一片模糊混亂的,耳邊是嘈雜混亂的聲音。

她感覺自己胸口一涼,剎那間,莫大的恥辱感傳來,她從小到大,都未曾受過這般羞辱。

被一群婆子女使壓著搜身!

這於女子而言,分明就是在踐踏羞辱!

“放肆!”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怒喝,一雙滾燙的手將她粗蠻扯了過去,緊接著便是一件外袍罩在了孟婉的身上。

她渾渾噩噩的,眼前什麽都看不清。

“侯、侯爺?”

那一瞬,雲珠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常嬤嬤被一腳踹飛出去,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沒能起得來。

有女使看情況不對,忙跑去東院給趙氏通風報信了。

“老夫人,不好了,侯爺回來了,侯爺似乎……還帶了宮裏的人!”

“你說什麽?!”

這下子趙氏徹底坐不住了。

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瞳孔都在震顫著。

“宮裏的人?可瞧見是宮裏的哪位貴人?”

那小賤種好端端的,怎麽會帶著宮裏的人回府了?

女士想了想,說:“奴婢不認得,不過奴婢瞧著那位貴人穿著十分華麗,腰間還佩戴了龍紋玉佩。”

“什麽?龍紋玉佩?!”

完了!

趙氏立馬就癱軟了下去。

這世上能佩戴龍紋玉佩的,除了天子,還能是誰!

北院裏。

裴卿禮身上的朝服還沒來得及換下。

院子裏烏泱泱跪了一群奴仆。

和整個北院鴉雀無聲,比起方才的喧鬧嘈雜,她們這會兒似乎要安靜多了。

北院有一涼亭,裴卿禮面色陰沈。

對面的青年一身素雅白衣,看似素雅,可那白衣卻用銀絲勾勒著暗紋,在陽光下散發著耀眼的光澤。

腰間的玉佩更是晃眼。

一頭墨發用發帶束著,瞧著貴氣慵懶,矜貴典雅。

與一身戾氣狂躁且陰郁的裴卿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何了?”

太醫甫一從屋子裏提著藥箱子出來,裴卿禮就沒忍住。

身後的青年冷不丁輕笑了聲。

裴卿禮臉色更沈了。

青年無奈搖頭,只得閉嘴。

“回侯爺,少夫人身子虧空的厲害,想來是這些年在侯府勞心勞力所致。”

“這又突發高熱,更是傷了根本,以後也只怕是不好受孕。”然太醫剛說完這話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侯府的少夫人可是個寡婦,這寡婦如何來的孕?

裴卿禮臉色陰沈的可怕,像是即將降臨的暴風雲。

周身都醞釀著可怕的風暴。

“許久不來,我都不曉得,這侯府裏的奴才,竟可以欺辱到主子的頭上來了。”

顧行淵坐在涼亭裏,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可那周身的氣度,著實逼人。

還有裴卿禮那個煞神在,就更是可怕了。

“侯、侯爺,並非奴婢們欺辱,而是少夫人她欺人太甚!”

跪在地上的常嬤嬤開口了。

她可是老夫人從外頭帶進來的,這麽多年一直伺候在老夫人身邊,這府裏的人見了她,誰都得客客氣氣。

他一回來,竟然要讓自己跪在這裏!

常嬤嬤心裏自是不痛快的。

且她又想著,裴卿禮大抵也是不大喜歡孟婉的。

故而這會兒她只需要找著機會好好挑撥,孟婉就死定了。

“那你倒是說說,本侯的這位嫂嫂,如何欺人太甚了?”

裴卿禮站在常嬤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千絲萬縷的烈陽勻在他那頎長挺拔的身姿上,也無法驅散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凜冽寒氣。

那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常嬤嬤那被他踹了一腳的地方還疼著。

“老夫人院子裏沒有了冰,我們不過是想要過來找少夫人要些冰票罷了,沒成想少夫人竟然不給,如此熱的天兒,她分明就是想要熱死老夫人,那可是她的婆母啊!”

常嬤嬤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仿佛她才是那個受害者。

“不是的,侯爺,不是這樣的!”

雲珠沖出來,紅著眼眶說:“東院這個月的冰票,已經提前預支超出了許多,是他們揮霍無度都用完了,所以就過來搶少夫人手裏的印章,只要拿了章,她們就能帶著冰票去領冰。”

“少夫人不願意,她們就要搜少夫人的身……”

雲珠一邊說著,一邊沒忍住嚎啕大哭了出來。

雖然很失禮。

可她家小姐從未受過這種委屈和羞辱啊。

“雲珠姑娘,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我們何時搜過少夫人的身了?”

“撒謊。”

頭頂上傳來陰沈冷厲的聲音,常嬤嬤身子一抖。

但她還是不怕。

說:“侯爺,老夫人是您的母親,您總該是要幫著自己的母親,而不是向著一個外人。”

“外人?”頭頂上的聲音更冷了。

雲珠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著:“侯爺,我家姑娘自從嫁進來後,嫁妝都用了不少,這天底下,哪有婆家用女子嫁妝過活的,今兒少夫人病了,他們還將府醫全都請到東院去了,明擺著就要我家少夫人病死。”

“侯爺,您要為我家夫人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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