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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死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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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死太便宜了

宋朝臣聽到這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渾身一僵。他想要把臉上的布揭開,手腳皆以被綁,他忽然驚覺,此時此刻的他,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由李錦歡宰割。

冷汗從他額頭滾落,他努力維持聲音的平靜:“夫人,我們不玩了,好不好?”

李錦歡一口拒絕:“我的好夫君,那怎麽可以,游戲才剛剛開始。”

宋朝臣越聽這道聲音,越像唐姝。可是怎麽可能?唐姝明明死了。

他身體忍不住顫抖:“你到底是誰?”

她是誰?

李錦歡的眼底浮現一抹困惑,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陌生又熟悉的臉,她差點忘記了她自己的容顏。

聖上已死,靖安王和楚艦寒已經從天牢離開。只要殺了宋朝臣,她似乎也沒有活著的必要。

她揭開貼在臉上的假面具,露出久違的真容。

她眼睛驀地一酸,若非被宋朝臣蒙騙,便是得不到他的愛,有唐向晚和姨娘疼她,她也是個泡在蜜罐子裏的人兒。

都是宋朝臣,他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看向宋朝臣的目光,充滿了怨恨。

她打開抽屜,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走上床,揭開蒙住宋朝臣眼睛的布,露出猙獰的笑:“宋朝臣,好好的看清楚我是誰。”

宋朝臣睜開眼,當他看清坐在他小腹上的是唐姝後,他以為見了鬼,嚇得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是人是鬼?”

李錦歡…不,唐姝笑的溫柔而嫵媚,手裏的刀尖,從宋朝臣的鎖骨一路往下,不答反問:“你說呢?”

刀尖劃破肉的刺痛,讓宋朝臣的臉痛的扭曲起來。他額頭布滿了冷汗,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你沒死?你怎麽可能沒死,明明是我親自把你埋入土裏,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唐姝舔了舔帶血的刀尖,兇殘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埋入土裏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不是她,那麽被他埋入土裏的女子是誰?

宋朝臣想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眼裏滿是茫然:“為什麽?怎麽會這樣。”

唐姝仰頭大笑,好心的替他答疑解惑:“我告訴你為什麽,靖安王早就知道謝柔兒是三皇子的細作,當時謝柔兒有小產的跡象,是靖安王的手筆。

我因謝柔兒小產的事被關押後,成為了靖安王的一件心病。

繼續留著我,我又不肯供出你。

殺我,會讓唐向晚怨恨他。因此影響了他和楚艦寒的關系,就得不償失。

不殺我,靖安王早就知道謝柔兒是奸細,無法和謝柔兒交代。與其左右為難,不如讓我假死,也不至於讓唐向晚怨恨他。

你們自以為聰明,其實一切都在靖安王的掌控之中。”

宋朝臣那時就在奇怪,明明三皇子並未派人刺殺唐姝,她卻莫名死亡,原來真相如此出人意料之外。

三皇子的所有計劃,他傾囊相訴,唐姝既然是靖安王的人,那麽三皇子此次造反,一舉一動都在靖安王的監視中。

敗了,他們敗得徹底。

他滿心不甘:“靖安王好算計。”

三皇子根本就不是靖安王和楚艦寒的對手,他們今日做的這一切,都是在為靖安王鋪路。

輸給靖安王這般強大的對手,宋朝臣心服口服,可一想到和李錦歡翻雲覆雨,耳鬢廝磨,他比吞了蒼蠅還惡心。

唐姝看透了宋朝臣眼裏對她的鄙夷不屑,他的任何表情,已經對她造不成傷害,她諷刺道:“宋朝臣,你沒想到吧,你嫌棄我臟,你愛入骨髓的李錦歡,也是我。”

士為知己者死,宋朝臣從不後悔成為三皇子的鷹犬,他卻無法接受李錦歡是唐姝的事實:“即便李錦歡是你偽裝假扮,我愛的至始至終都是你假裝的她,從來不是你。”

唐姝怒極反笑:“宋朝臣,你真可憐,你以為我還會在乎你愛不愛我?

我假扮成李錦歡是為報覆你,套取對靖安王有用的信息。

我做的很成功,不是嗎?三皇子的一舉一動,盡數被我掌控。

你對我全心全意,卻像個跳梁小醜一樣被我蒙在鼓裏。我每次看到你費盡功夫的討好我的樣子,真令我作嘔。

我時時刻刻都在想,真相大白那天,你有何顏面面對我?我若是你,真恨不能即刻去死。”

宋朝臣被氣的吐出一口血,他厭惡唐姝,卻又愛上了她,他真可悲!

今日落在唐姝的手上,別想有活路,他冷笑:“廢話少說,有種就殺了我。”

唐姝手裏的刀從宋朝臣的小腹,一路往下滑:“殺了你,豈非太便宜你了?”

宋朝臣眼露恐懼之色,他劇烈的掙紮起來:“唐姝,你想做什麽?你別亂來。”

“原來你也會怕?當你讓馬車夫玷汙我的時候,你就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我報覆?”唐姝褪去宋朝臣的袍子,手起刀落間,宋朝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的身體抽搐,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從牙縫裏擠出:“唐姝,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會讓你…”

“讓我怎樣?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有覆仇的機會?”唐姝笑的比地獄的惡鬼還令人膽寒,如一個冷面閻王般無情的挑斷了宋朝臣的手筋和腳筋:“宋朝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報覆我。”

宋朝臣眼底的光熄滅了,他完了,他這輩子永無翻身的餘地。

唐姝走下床,柔情繾倦的對宋朝臣說:“夫君,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死的,我這就去請大夫,免得你血流盡而亡。”

宋朝臣恨不得將唐姝千刀萬剮:“惡魔,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惡魔?”唐姝嗜血的舔了舔唇:“這個稱呼我喜歡。”

瘋子,宋朝臣沒想到溫柔似水的唐姝,竟然會變的如此殘忍。

唐姝渾身是血的走了出去,對端著臉盆的侍女說:“你家公子病了,快去請大夫來。”

侍女端在手裏的臉盆啪嗒落在地上,發出淒厲的慘叫:“鬼啊!”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嘴裏還一面喊:“有鬼,唐姝的冤魂回來索命了。”

“鬼?”

唐姝仰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她比鬼還不如。

至少鬼留在人間還有執念,而她已經沒有任何理由活著。

“姨娘,我可以了無遺憾的來陪你了。”

她多想在臨死前,去見唐向晚一面,跪在唐向晚的腳邊,祈求她的原諒。

但她不願唐向晚在為她傷心一次。

她暢通無阻的出了宋府的大門,隱身進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次日。

謝寒正為找不到唐向晚焦頭爛額,侍衛來報:“大人,有一個臭要飯的,說見過唐向晚。”

謝寒目露喜色:“快把人請進來。”

侍衛去而又返,身後跟著一個臟兮兮,辨不清雌雄的小要飯的。他看到謝寒,眼裏露出畏懼的光,怯懦的跪在地上:“官老爺,找到畫中的這個女子,”從懷裏探出從告示上撕下來的畫像:“你真的給我一千兩銀子麽?”

只要能抓到唐向晚,別說一千兩,就是一萬兩謝寒也願意出:“千真萬確,只要你能帶我找到她,我額外賞你一百兩。”

小要飯的喜上眉梢:“大人請跟小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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