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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真想刺穿他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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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真想刺穿他的喉嚨

在查清楚春杏找唐向晚有什麽事之前,李錦歡已經不打算把情報讓唐向晚轉達靖安王,胡亂找了個借口搪塞:“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罷了。”

唐向晚覺得有些蹊蹺,李錦歡畢竟是李靜雲的妹妹,既然她不願說,她也不想勉強她。

李錦歡越過唐向晚,坐馬車回了宋府。

宋朝臣正在溫書,李錦歡從後面摟住他的脖子,甜膩的喊一聲:“宋郎。”

宋朝臣把書放下,將她摟抱至腿上,捧住她的臉親了一口:“你這麽久才回來,可見你們姐妹相處的甚是和睦,不像唐向…”把唐向晚幾姐妹就跟個烏眼雞似的咽了回去,改成:“可有碰見唐向晚?她為難你不曾。”

李錦歡正要找借口提起唐向晚,不曾想宋朝臣把話題自動送上門來,胡編亂造道:“你別說,今日我獨自逛清遠候府時,可巧遇見了她。她正要為難我,一個自稱是春杏的侍女,跪求在唐向晚的腳邊,說王姨娘出了事,求唐向晚去救人,我才躲過一劫。你說,那姨娘究竟犯了什麽大錯,讓唐家的侍女,來清遠侯府求救?”

提到王姨娘,宋朝臣的臉色有些變了,迅速轉移話題:“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姨娘罷了,死與活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李錦歡在心裏將宋朝臣千刀萬剮,卻故意做一副吃味的模樣:“你不願提到王姨娘,必然是心中還裝著唐姝。”

唐姝那個賤人也配?

宋朝臣怕李錦歡誤解,舉起食指和中指對天發誓:“我心中念著唐姝一絲一毫,就讓我天打雷劈死無全屍。”

李錦歡無聲的冷笑,原來自己曾經如此可笑。而今不是懺悔過去的時候,她巧笑倩兮道:“你不在乎唐姝,可我卻被那叫春杏的侍女勾起了好奇心。你派人去唐府打聽打聽,那王姨娘究竟犯了什麽錯。”

宋朝臣面露為難之色,他只是一個解元,手哪裏伸的進唐府?但他拒絕,就間接的承認了自己的無能,只能硬著頭皮答應:“我這就去打探。”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李錦歡心中酸澀不已。曾經要博宋朝臣一笑,勢必要答應他做出傷害唐向晚的事。原來,他面對心儀的女子時,是這樣的低聲下氣。

宋朝臣為了哄李錦歡歡心,去求救三皇子。區區小事,三皇子一口答應下來。

但因事關唐府隱私,三皇子仍舊費了不少的功夫打探。

這一日夜裏,用過晚膳後,宋朝臣沐浴過後,摟住李錦歡的水蛇腰,頗有討好意味的說:“前幾日你叫我打探的事,我已經查清楚。”

李錦歡迫不及待的問:“王姨娘犯了什麽錯?”

宋朝臣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你似乎很在乎王姨娘?”

李錦歡笑著打了一下他的肩胛,有些難為情的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裝不懂?唐姝到底曾經是你的妻子,我聽我爹說,她又是為你而死,我自然想要知道,你是真的不愛她,還是假的不愛她。”

宋朝臣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寵溺的擰了擰她的臉:“我說過,我最愛的就是你。”在心裏偷偷的加上一句,比愛唐向晚還深。

曾經的他以為失去唐向晚,他這輩子就失去了愛人的能力。直到遇見李錦歡,他才知道,他對唐向晚的愛,不過是習以為常和同病相憐罷了。

而今,他對唐向晚只剩無窮無盡的恨意。

收回思慮,又把話轉到正題上來:“據說,王姨娘身懷六甲被秦氏扣上了偷人的罪名,那日唐向晚為王姨娘打抱不平,可惜秦氏的女兒是太子側妃,唐初光只打死和王姨娘有染的小子了事,並沒怎樣秦氏。”

李錦歡攥緊雙拳,秦氏這個心狠手辣的賤貨,她的死已經給姨娘帶去致命的打擊,而今好不容易懷有身孕,又被秦氏扣上淫婦的帽子。依她對唐初光的了解,等姨娘生下孩子,就是姨娘殞命之時。

秦氏仗著唐姒作威作福,那麽她就把唐姒從太子側妃的位置上拉下來,讓唐家全軍覆沒。

她斂住神思,勾住宋朝臣的脖子,故意說:“怨怪你不愛唐姝,攤上這麽對父母,誰愛她誰倒黴。”

宋朝臣提到唐姝就惡心反胃,將她抱上床,拉下了帷幔。

一夜旖旎,李錦歡坐在鏡前描眉畫目。宋朝臣忽然出現在她身後,接過她手中的螺子黛,滿含深情的替她畫了個遠山黛。

李錦歡仰頭看著宋朝臣,真想用螺子黛刺穿他的喉嚨,在告訴他真相。僅是用想的,她的血液已經沸騰起來。

但現在還不行,她手裏握著一個能讓唐姒致命的消息。她要親眼看著唐姒淪落為平民,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碾壓後,再殺掉宋朝臣。

雖然這樣做,靖安王一定不會輕易饒過她。但她只要在靖安王動手殺她前,除掉宋朝臣,她就能心甘情願的赴死。

想通這一點,李錦歡心中再無仿徨無措,只覺對不起唐向晚。

唐姒出事,很可能會牽累唐家。唐向晚在楚艦寒心中不可替代沒錯,但她不得小周氏和老侯爺的歡心。

何況男子的愛本就涼薄,一旦楚艦寒露出一點對唐向晚厭惡的苗頭,沒有唐家作為後盾,唐向晚被趕出清遠候府,只是早晚的事。

她報仇心切,無暇顧及其他,只能暗暗的祈求,希望老天能厚待唐向晚。

眼看著婚期迫近,李錦歡成夜成夜睡不著,就怕事情出紕漏,會被唐姒躲過一劫。

直到靖安王和姬玉成親的頭一夜,她忽然覺著渾身一松。

她隱隱有股預感,這次唐姒在劫難逃。

次日。

靖安王和姬玉的婚事萬眾矚目,幾乎整個盛京的達官顯貴都出動去祝賀。唐向晚怕唐姒忙不過來,天尚未亮就和楚艦寒起來,攜楚意濃去靖安王府,幫襯著招待女眷。

唐姒雖厭惡唐向晚,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勉為其難的讓唐向晚幫著應酬。

楚意濃寸步不離的跟在唐向晚左右,她從未見過排場如此大的婚禮,今日算是見了大世面。

別說楚意濃如此,就算唐向晚長袖弄舞,僅是各種侯爺夫人,郡主和國公夫人的名稱就弄的她暈頭轉向。

大約在巳時末,迎親的隊伍才回來。院內坐著的各種夫人,才動身前往拜堂的院子。

太後為了表示她對姬玉的重視,在拜堂快要開始時,入了靖安王府。

屋內的女眷和觀禮的賓客跪了一地,太後滿臉喜色道:“你們都起吧,今日是太子和太子妃成親的大好日子,那些虛禮就免了。”

眾人沒想過能面見太後,激動的渾身顫抖。就連司儀的聲音,也夾雜著顫音。

禮畢後,姬玉被送進洞房。

屋內的女眷魚貫而出,唐向晚也打算隨著人群出去,太後喊道:“向晚唐姒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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