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7章 為愛妥協

關燈
第177章 為愛妥協

老王妃冷笑,小周氏還裝傻充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沒什麽好對你客氣的。來人,將他們分開,送楚妍入新房。”

楚妍瞪大了眼,嚇得聲音都變了色:“你敢。”

老王妃活了六十多歲,什麽世面沒見過?縱使他們隱瞞蕭鼎的暖床侍女懷有身孕有錯在先,小周氏也除掉了後患,她們也算扯平。

小周氏竟然還想把楚妍帶走,實在欺人太甚:“你看我敢不敢!我還告訴你,這事就算鬧到聖上面前,我們也占理。還不快把人帶走。”

唐向晚這會子總算見識到了什麽是高門大戶內宅女子的手段,小周氏的狠辣和老王妃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楚妍死死的抓著小周氏不放,喊得聲嘶力竭:“母親…母親救我。我不去,我不去!大哥哥,救我…”

楚艦寒拉著唐向晚,走到老王妃的面前,雙手做輯賠笑道:“還請老王妃息怒,常言道,強扭的瓜不甜,強行把他們湊成一對怨偶,攪擾的榮安王府內宅不得安寧,受損失的也是榮安王府。

雖然清遠侯府和周府比不得榮安王府,老王妃也不能像處理一個低賤的侍女一樣,胡亂找個借口處死楚妍。”

老王妃聽懂了楚艦寒話裏話外的威脅,周老爺子曾是太子太傅,楚艦寒又是太子跟前的大紅人,來日太子登基,胡亂尋一個理由,就能讓榮安王府全軍覆滅。畢竟他們的屁股,可都不是幹凈的。

但就如此作罷,榮安王府的臉面要往哪擱?

小周氏看出事情有轉機,連忙說:“老王妃,方才是我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莫要和我一般見識。我家妍兒自私又任性,實在不是好的妻子人選。我家還有一個女兒,性格溫柔賢惠,把她嫁給蕭鼎,絕對是天賜良緣。”

老王妃和楚老夫人交好,豈會不知那所謂的女兒,是個庶女:“你當我榮親王府的大門,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入的?”

小周氏連忙說:“老王妃誤會了,是把意濃嫁給蕭鼎為貴妾,對外就宣稱今日是納妾,並非娶妻。今日擡來的陪嫁,盡數留著。”

老王妃有些心動,今日的事鬧的難看了些,清遠侯府擡來的嫁妝,夠榮安王府二十來年的開支。何況一個賤婢的孩子,沒了就沒了。只要鼎兒想,想要一個孩子還不容易。

唐向晚陡然睜大了眼,小周氏好狠毒的心,不願楚妍吃苦,卻要犧牲楚意濃。

楚艦寒臉色鐵青,他出面解圍的初衷,是讓楚妍解脫,而非用意濃的幸福,換取楚妍的幸福:“母親,你實在不像話。”

小周氏略帶懇求的說:“艦寒,攸關妍兒的終生幸福,算姨母求你,看在你們是同父異母,你母親又是妍兒姨母的份上,你莫要在這個時候和我作對。”

兩個都是他的妹妹,但終歸是親疏有別,楚艦寒一時有些猶豫不決。

唐向晚可沒有楚艦寒的顧慮,小周氏如此心狠手辣,她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小周氏把楚意濃推入火坑,轉頭對老王妃說:“王妃,楚意濃已經和武安侯府的齊兆海定了親,你讓蕭鼎納了意濃為貴妾,就會和武安侯結仇。”又故意挑唆:“王妃,我母親居心叵測啊!”

老王妃臉色一瞬間變的鐵青:“好你個周蓉,你把我的玄孫害死也罷,你還想給榮親王府樹敵。來人,把楚妍送進婚房。”

“唐向晚,我和你拼了。”小周氏嘶吼一聲,沖上去就要扯唐向晚的頭發。

楚艦寒將唐向晚護在身後,小周氏怎麽也抓不到唐向晚,氣的兩眼發黑,差點沒吐血。

楚妍覆又被婆子抓住,她又踢又拽:“放開我,母親,救我。”還是被強拉進新房。

楚艦寒一個箭步就要上前救人,唐向晚死死的抱住楚艦寒的腰:“不準去。”

楚艦寒手松了握,握了松,閉上眼嘆息一聲。

妍兒雖是他妹妹,到底陪他攜手一生的是向晚。他對不起妍兒,但他不能沒有向晚。

小周氏渾身癱軟在地,用吃人的目光看著唐向晚,顫抖著嘴唇說:“我不會放過你,唐向晚,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唐向晚會怕這些,就不敢當著小周氏的面和老王妃陳訴實情:“母親,這就是你造的孽,反噬在楚妍的身上。不怪我,怪你自己。”

老王妃轉頭看向楚艦寒:“楚大公子放心,今日鬧的雖然不愉快,但看在你祖母的面上,我們不會虧待楚妍。還請幾為挪步客堂,我們一邊吃茶,一邊商量後續的事要怎麽辦。

楚艦寒看一眼快要昏厥的小周氏,楚妍已經被拉進洞房,生米煮成熟飯,也沒什麽好商量:“老王妃的盛情款待我們心領了,還望王妃言而有信,不然,清遠候府和周府,也不是吃素的。”

老王妃從未被一個小輩威脅,因為楚艦寒是靖安王跟前的大紅人,偏生她還發作不得,賠笑道:“楚大公子放心,我一定言而有信。”

幾人打道回府,唐向晚不願在小周氏盛怒時和她同坐一輛馬車,和楚艦寒一道騎馬而回。

老侯爺早就等候多時,聽到仆人來報說他們回來,急忙把人請到永安堂:“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楚艦寒避重就輕的把事情講一遍,老侯爺氣的捶胸頓足:“早知向晚說的都是真的,就不該把妍兒嫁進榮安王府。”

唐向晚道:“祖父無需自責,都是蕭鼎太會偽裝。”

小周氏的腳剛踏進廊下,就聽到唐向晚的話,面容扭曲的打簾子入內,沖上去就想撕扯唐向晚。

唐向晚身姿靈活的躲到楚艦寒的身後,小周氏還不撂開手,兩個人繞著楚艦寒轉圈,老侯爺怒喝道:“夠了,還有沒有體統?”

小周氏氣的眼眶都紅了,指著唐向晚罵:“是蕭鼎表裏不一,還是你過於狠毒?你明明知道蕭鼎是怎樣一個人,卻知情不說。你在我可以把妍兒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時,就因為你恨我,阻止我,斷送了妍兒所有的退路。”

老侯爺詢問的目光看向唐向晚和楚艦寒,唐向晚做出什麽不按常理出牌的事,他都可以理解,但楚艦寒可是楚妍的大哥,怎能任由唐向晚胡鬧。

唐向晚趕忙為自己解釋:“母親,這話你說的沒有道理。今日我有沒有和妍兒說蕭鼎是個偽君子?那時你如何說的我歷歷在目,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又對老侯爺說:“母親所謂的解救妍兒於水深火熱,是要把意濃嫁給蕭鼎做貴妾。祖父,我也是為清遠候府著想,母親將語嫣踹小產,已經得罪老王妃。妍兒是嫡女,留在榮安王府,他們在看祖父和周家的面上,尚有好日子過。

但意濃只是個庶女,一旦嫁過去,別說武安侯府那邊沒法交代,那齊兆海因在靖安王府對意濃一見傾心,得知他未過門的妻子成了蕭鼎的貴妾,鬧到聖上面前,祖父要如何應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