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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要他們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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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要他們都死

皇後隨即命宮女去宣安寧。

安寧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猜到大約是三皇子醒了。

這次召喚她,肯定是對她起了疑心。

這也不怪三皇子,實在是因為靖安王的計謀,和三皇子的如出一轍。

當時給靖安王透露消息時,安寧就怕三皇子會對她起疑心,所以她只在信中寫了三皇子要對靖安王動手,其餘的她並未多說。

想不到靖安王老謀深算,竟然和三皇子想到一處去了。

想到設宴那日,三皇子奄奄一息差點死掉的樣子,她的心裏就無比痛快。

可惜他命不該絕,竟然沒死。

三皇子昏迷的這幾日,她早就把前因後果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一時進入皇後的寢宮,安寧覷了眼虛弱無力的三皇子,跪在地上,低垂著眉眼道:“三皇子,你總算醒了,這幾日可把皇後急壞了。”

三皇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安寧:“把頭擡起來。”

安寧溫順的擡起頭,眸光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裏面蕩漾著動人的光澤。

三皇子早就對她的勾引免疫,審視的打量她:“安寧,這次的計劃,只有你我和宰相三個人知道。為何我會危在旦夕,而靖安王卻只是輕微中毒?”

安寧眼睫微顫,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三皇子懷疑我?”

三皇子目光灼灼的逼視安寧:“難道不是你把消息透露給楚艦寒的?”

安寧昂首挺胸直視著三皇子,此番交鋒敗下陣來,她會死無全屍:“三皇子,且不說我身中劇毒敢不敢背叛你,我背叛你有什麽好處?便是嫁給楚艦寒,沒有你和皇後給我撐腰,我未必鬥得過唐向晚。”

三皇子在認真思考安寧的話,唐向晚身份低微,人卻極為狡猾。哪怕被扣上了紅杏出墻的帽子,也逼的楚艦寒無法休她。

安寧知道三皇子對她的懷疑打消了幾分,再接再厲道:“你中毒以後,宰相早已慌了神,按道理來說計劃應當終止才對,可禦林軍還是在二皇子府搜到了毒藥,這不奇怪麽?”

這也正是三皇子覺得怪異的地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和靖安王想到一塊去了。

他們一致認為二皇子留著,到底是個隱患,借著毒死他,還能把責任推卸到二皇子的頭上,是一石二鳥之計。

但所有的事疊合在一起,就未免太過巧合了些。

且先讓謝柔兒去探一探靖安王的底,如此一來,既不會錯殺一個好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壞人。

三皇子沈聲道:“安寧,你記住,若你敢背叛我,就等著穿腸爛肚而亡。”

“安寧不敢。”

三皇子揮了揮手,讓安寧退下。

安寧松了口氣,知道她暫時躲過了一劫。

她前腳剛走,後腳德妃就來了,眼睛落在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三皇子身上,動情的撲進了他的懷裏:“祁安哥哥,你總算醒了,我以為你再也睜不開眼了。”

眼淚簌簌而下,無端扣人心弦。

三皇子憐惜的用指腹拭去德妃眼角的淚痕:“這幾日,叫你擔心了。”

皇後見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吐情意,神色緊張的走到窗邊,烈日炎炎,樹影森森,宮女太監都懶洋洋的無精打采,這才放下心來。

德妃仰頭看著他:“祁安哥哥,我再也無法忍受和你別離的滋味,就讓我假死,以一個使女的身份,陪侍在你左右吧。”

皇後心一緊,頗為緊張的看向蕭祁安,怕他腦子一熱答應下來。

宰相心無旁騖的支持他,還不是因為他答應等事成後,立德妃為皇後。

雖然她絕不可能讓德妃如願,但目下還要利用宰相,必須穩住他們父女。

三皇子滿目柔情的捧住德妃的臉,一口否決了她的想法:“不行,我怎能讓你沒名沒分的跟著我?你在等等,等我被立為太子後,我就…”眼底有狠毒一閃而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攜手並肩,享受這榮華富貴。”

德妃多想告訴他,她不要這榮華富貴,只想和他長相廝守。

一道重重的咳嗽聲響起,德妃猛地從三皇子懷裏掙脫出來,用帕子將眼角的淚拭去,只可惜眼內布滿了紅血絲,一看就是哭過的。

一道明黃色的身影入內,三皇子的眉眼,和他頗有幾分相似,只可惜他臉色虛浮,眼神游離不定沒有聚焦,身材發福,只模糊可以看出年輕時必定是位翩翩佳公子。

皇後喊了聲:“皇上。”

德妃也笑臉相迎,人已經站了起來,千嬌百媚道:“皇上,您來了。”

皇上見德妃眼眶通紅,勾起她的下頜:“愛妃怎麽哭了?”

德妃緊緊的攥著帕子,勉強擠出一抹笑:“三皇子醒了,臣妾替皇後高興。”

皇上虛浮的聲音裏夾雜著嘲諷:“你和皇後的感情,倒是深厚。”

德妃出了一身冷汗,伴君如伴虎,一個回答不慎,是要掉腦袋的:“臣妾入宮多得皇後照拂,才會喜皇後之喜,憂皇後之憂。”

好一個喜皇後之喜,憂皇後之憂。

皇上定睛看著德妃,朝堂中的事,他了如指掌。宰相一直在暗中為祁安拉攏群臣,德妃又是宰相的女兒,和皇後的關系甚密,已經有風言風語傳進他的耳裏。

皇上想要從她臉上找到一絲說謊的痕跡,只可惜她掩飾的很好,一點破綻也沒露出來。無趣的松開德妃,坐在床沿邊上:“安兒,你醒了就好,這幾日父皇為你夜不能寐。你好生休養生息,其他的事莫要多想。你二哥如此狠毒,父皇一定會給你和四弟一個交代。”

三皇子假惺惺的替二皇子求情:“父皇,二哥也是一時糊塗,還望父皇手下留情。”

皇上凝神看他片刻,嘆息一聲:“你啊,就是過於仁慈。成大事者,必要時必須要心狠手辣。”

三皇子眸中掠過一抹狠毒,心狠手辣麽?他會將這句話銘記於心。

父子二人又說了會體己話,皇上便就走了。

三皇子的臉色立刻沈了下來:“父皇生性多疑,皇宮我不能繼續呆著了,”又對德妃說:“近些日子,你我最好不要見面。”

德妃恨透了冰冷沒有溫度的皇宮,祁安走到今日這一步,耗費了多少心血,她安能成為他的絆腳石?只能無奈答應。

皇後還想留三皇子歇息兩日,三皇子一口拒絕,乘馬車回府後,立即派人請來宰相。

宰相第一時間趕到三皇子府,確認三皇子只是身體虛弱,體內的餘毒並無大礙後,才長籲了一口氣:“三皇子沒事就好,您昏迷的這幾日,臣差點沒把三千煩惱絲愁白。”

三皇子知道這不過是客套話罷了,直接言明心中的困惑:“宰相,此次我們的計劃是出了奸細,還是這本就是楚艦寒設計的圈套?”

宰相沈吟道:“您昏迷的這幾日,臣仔細的捋了捋其中的前因後果。您中毒的事且不說,單只宮裏的侍衛去二皇子府搜查時,毒藥都是從我們事先放好的位置搜查出來,肯定是有人將消息透露出去。”

三皇子臉色變的很難看,把他召見安寧的事說與宰相知道,又說:“我一開始也懷疑過安寧,但看她的樣子,不像在說謊,而且她每個月需要解藥,才能緩解體內的毒素,她怎麽敢?”

李延峰但笑不語,一條狗常年被鐵鏈子拴著脖子,就算你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心中也難免會有積怨。逮到機會,自然要反咬一口:“三皇子,天底下沒有如此多的巧合。她敢於不敢,於你來講並不重要,你是要成大事的人,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至於楚艦寒,這次你中毒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指明是他的手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買通二皇子府上的侍衛,靖安王一年才多少俸祿?其中一定少不了楚艦寒的幫襯。他既然不識好歹,一門子心思放在靖安王身上,我們也不必對他客氣。”

比了個哢嚓的手勢:“讓安寧引誘楚艦寒出府游玩,我們設下陷阱,趁勢將他們兩個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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