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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和唐向晚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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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和唐向晚有染

這個問題把唐向晚難住了,靖安王冷情冷意沒錯,在和三皇子爭奪太子之位時,還願意為謝柔兒娶四品官員的女兒,讓她在靖安王府過的舒心,這不是愛情,是什麽?

只不過姐夫屬於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在知道謝柔兒背叛他的時候,立馬抽身而出。

唯有謝柔兒還被蒙在鼓裏,拿現在的姐夫和以前的情深義重相比,心裏自然會有落差:“許是有的吧!但我以為,愛情是有期限的。今兒他愛你,並不代表他明兒就會愛你。或許他愛你的同時,心裏也會裝著別的女人。”

謝柔兒嗤的笑了:“這樣的愛,要來又有什麽意思。”話鋒一轉:“你已有許多日子沒來,今兒怎麽會來靖安王府。”

唐向晚一臉惆悵的說:“也不怕你笑話,楚艦寒和安寧公主打的火熱,我心中煩悶,才會想要出來透口氣。”

謝柔兒面上沒有絲毫驚訝之色,而是生出些微的懷疑:“你和唐姒的關系一向不睦,怎會想到要來靖安王府透氣。”

唐向晚神色眨眼間變的哀傷起來:“自姝兒逝世後,我哪裏還有什麽朋友。唐姒再不濟,我和她到底是姐妹,總好過去別處受人冷眼。

你和我應該能感同身受才是,你是平民百姓之女,一躍龍門成為側妃。我是庶女高嫁,我們都擠進了不屬於自己的圈子。”

謝柔兒幽幽道:“你再不濟也比我好些,你是土生土長的盛京人,父親在朝為官,娘家總還是你的靠山,不像我…

我自從跟著你姐夫入盛京,想方設法的想要融進她們,卻總被排擠。”

想要融入不屬於自己的圈子,一開始必定是要受些委屈的,唐向晚不想糾結此事,她試探的問:“你往常參加宴席時,有沒有見過三皇妃?”

謝柔兒不解:“問這個做什麽?”

唐向晚蹙眉:“近些日子,三皇妃幾乎天天邀我入三皇子府玩耍,左右也沒什麽事,就是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但我總覺得,她身邊的秋霞派頭比三皇妃還大。”

聽到秋霞的名字,謝柔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沈下來。

那個仗勢欺人的賤婢!

又怕被唐向晚看出端倪,斟酌著用詞:“我聽說那個秋霞,好像不是三皇妃的陪嫁使女。”

唐向晚道:“莫非是三皇子指派照顧三皇妃的?”

謝柔兒幾乎脫口而出:“什麽照顧,分明是…”及時掩口。

唐向晚追問:“分明是什麽?”

謝柔兒忽然沈默下來,林錦那個蠢貨,出身名門竟然被一個賤婢欺辱。換做是她就拿命相博,她倒要看看,三皇子真的會殺了她,讓整個林家陪葬不成。

不消說三皇子有沒有這個能力,就是登基為帝,也被群臣約束著,不能任意妄為。

自她小產後,三皇子對她的態度極為敷衍,給她透露的也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她知道自己已經處於邊緣地帶,等同於半個廢棋。

男人呵!

有利用價值時,就好言好語的哄著你。沒有利用價值時,就一腳把你踢開。

就算明白自己的處境,她又能如何呢?

被別人摁住了喉嚨,只有他丟棄你的份,而自己只能為他鞠躬盡瘁到剩最後一口氣。

謝柔兒覺著沒意思:“你入一趟宮,或許就明白了。”

坐在回清遠候府的馬車上,唐向晚一直在咀嚼謝柔兒的話。

為什麽非要入宮,才能明白其中的奧秘。

她一個平民百姓,沒有得到召見,怎能入宮?

唐向晚想起楚艦寒的話,姐夫答應要娶姬家的女兒為側妃,祖母就要入宮覲見太後。屆時她求祖母攜她入宮,不知行不行的通。

唐向晚來到永安堂,安寧伏在書案寫字,楚艦寒站在安寧身側,替她遮住從窗口射進來的陽光。

這一幕畫面,真是唯美極了。

如果對方不是她夫君和別個女子,那就更和諧了。

唐向晚清了清喉嚨,打破美好的畫卷。

安寧擡眸,慌的手中拿著的毛筆都寫歪了:“晚姐姐,我…你別誤會。”

唐向晚翻了個白眼,朝楚艦寒眨了眨眼,告訴他事情已經辦妥了。

楚艦寒點點頭,將安寧摟進懷裏,冷聲道:“你何必怕她,若非她不識趣,我就能娶你為妻。”

唐向晚懶得陪他演戲,獨自回了寶月樓。

安寧手指勾著楚艦寒的衣袖:“艦寒哥哥,晚姐姐性格好生強勢,一點也不如人家溫柔。”

楚艦寒戲言:“所以我要休了她娶你。”

“艦寒哥哥。”

安寧抿嘴笑了,心裏有股無法言說的滿足。原來情愛的滋味,如此令人陶醉。

楚艦寒心中有些膩味,和不喜的女子假裝恩愛,真令人作嘔。

他答應了要去和三皇子見面,申時末就乘馬車去了約定的地點。

悅來客棧的店小二早就得到了吩咐,一直恭候著楚艦寒大駕光臨。他腳才踏入門檻,店小二已經笑臉相迎:“楚大公子,您來的早了些,三皇子還沒到。”

楚艦寒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不礙事,你領我去二樓的雅間等三皇子。”

店小二弓著腰請他上樓。

夏日炎炎,天色暗的又晚,此時客棧內並無什麽人。

前往雅間時,一道有些微醺的笑聲從某個雅間傳出:“你們不知道,唐向晚膚如凝脂,胸脯剛夠一只手盈握,特別是胸前的那顆血脂,就像白雪中的紅梅一樣,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在床上那股浪勁,我恨不能整個人死在她身上才好。怨怪楚艦寒要娶一個庶女為妻,早知她的滋味如此美好,哪裏還輪得到他楚艦寒。”

一陣大笑傳出。

楚艦寒的臉色驀然沈了下去,快步往發出聲音的雅間走。

店小二慌的跟在他身後:“楚大公子,許是同名同姓也難說。”

又一道含笑的聲音響起:“林峰,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連楚艦寒的妻子也敢招惹。”

林峰說:“這有什麽不敢?你情我願的事,”說罷從懷裏掏出一根簪子:“許是我讓她十分滿意,她還送了根簪子給我作為定情信物。”又警告他們:“你們可不準把今日的事宣揚出去,萬一被楚艦寒知道,我再無機會享用她。”

一陣淫靡的笑聲差點沒震破楚艦寒的耳膜,他一腳踢開雅間的門。門內的人看清踢門之人是楚艦寒後,臉色嚇得死一般慘白。

特別是林峰,嚇得魂飛魄散。

楚艦寒咬牙切齒道:“你說,你和唐向晚…”有染二字,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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