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我還是個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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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我還是個小瘸子
周時恒在屋裏開始糾結，人家都已經給自己臺階了，自己都不下，萬一這把人惹毛了怎麽辦？
可事實上，他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可能真的會沒有媳婦。
於是張辭荇正準備分手，周時恒出去一把抱住人親了。
把張醫生的所有話語都堵在了嘴裏。
吻得很重，周時恒發洩了自己的情緒。
“你怎麽可以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只是關心你啊，怎麽可以這樣？”
委委屈屈，像個大狗狗。
張辭荇知道自己錯了，順著臺階就下來了，立馬道歉：“我錯了，以後會好好吃飯。”
陳遠山準時和楊頒回了楊家，劉雲清也在他們進屋半小時之後和張辭荇一起來了。
張辭荇這次倒是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了，時不時的夢讓他對那些記憶越來越清晰 漸漸的融為一體。
對於楊頒也更加關註了。
要說原來對楊頒只是莫名的關註，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是楊頒的哥。
三人還是一樣在屋子裏治療，突然房間傳出了一聲尖叫。
是楊頒的聲音。
陳遠山本來和楊氏兄弟聊天，臉色一變就往房間走。
楊氏兄弟反應過來也站起來往過走。
讓他們知道治病的時候不可以打擾，陳遠山就站在門口，著急往裏邊看去，雙手緊握看著房間的門，像是要把門看穿一樣。
不過那一聲尖叫之後，房間裏面就沒有什麽聲音了。
陳遠山已經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了。
十分鐘之後，門才有了動靜。
劉雲清滿頭大汗，從屋裏走出來，張辭荇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得陳遠山心驚。
陳遠山楞在原地，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還是張辭荇看他緊張才主動說的話，“楊頒的腿遇到了一點問題，我們用針紮到那個穴位的時候，他很痛。但那個穴位很重要，不紮的話可能…”
張辭荇見陳遠山的臉色越發不好，沒有再說。
劉雲清倒是沒有和往常一樣安靜，看著陳遠山說：“也別著急，還有別的方法，只是時間要長一點了。”
陳遠山聞言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時間不是問題。”
張辭荇知道陳遠山想讓楊頒站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陳遠山說了一聲謝謝張哥，進去抱楊頒了。
楊氏兄弟在一旁聽見，也是微微皺眉，不過也沒辦法，這個事情急不來。
兩人可能還覺得自己做的有錯，所以，沒有怎麽說話。
陳遠山進去看見楊頒已經在輪椅上坐著了，眼睛有些紅，用手磨蹭了他的眼角，心疼地說：“來不來？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楊頒想到明天一大早，工作人員就會來采訪，搖了搖頭：“那樣太耽誤事了，走吧，也不是很難受。”
楊頒倒也不是逞強，針在裏面的時候很疼而已，現在沒什麽感覺了。
陳遠山不確定 怕他不說實話，反覆確認：“真的不難受嗎？”
楊頒發自內心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真的真的，放心吧，我難受了會說的。”
陳遠山這才推著人往外走。
劉雲清和張辭荇已經離開了，留著楊氏兄弟在原地想上前又不敢。
只要楊頒一天不好，一天受罪，他們兩個的後悔就無法止住。
楊頒當然知道他哥哥現在奇怪表現的原因，只是這一次，他沒有主動說起這個話題。
直接跟他的哥哥打了聲招呼，“大哥，二哥，我就先和遠山走了。”
只留著楊氏兄弟看著他們的背影欲言又止。
*
上了車，陳遠山才說道：“他們看著很後悔。”
楊頒點點頭，“是啊，他們很後悔，我早就不生氣了。”
“那…”
陳遠山欲言又止，但楊頒已經明白陳遠山想問什麽了。
“他們後悔我知道，我原諒他們了，他們心裏的內疚，每次都不說，等著我去哄，可仔細想想，我原諒他們了，之前的楊頒確實受了苦。
我可以替他原諒他們，這是他的願望。可我不能因為他們內疚次次主動哄他們，楊頒受的委屈總還是要他們自己感受的。”
楊頒甚至不知道如果原來的楊頒再一次醒來，看著自己的哥哥把殘疾的自己送進養老院，對著自己冷冰冰的說一句，我只有半個小時，他不敢想，那個楊頒應該怎麽活下去？
陳遠山明白了他的意思，楊頒是希望楊氏兄弟自己早點走出來，或者是主動和他聊，不應該等著他說起這個話題。
*
夜晚的路很好走，陳遠山很順暢地開回了家。
楊氏兄弟此時心裏卻著了急，楊頒那個樣子分明是有些生氣了。
兩個人沒有說什麽話，各自回了房間。
只是夜晚時分，陳遠山看見了兩個人在微信群裏的求助。
【楊頒是不是不高興了。】
【我也想問。】
陳遠山看見手機上的消息，又看看身邊熟睡的人，決定讓這兩位哥哥有一個難眠的夜晚。
陳遠山放下手機，閉上眼睛摟著人睡覺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山才回覆了這個消息。
楊氏兄弟果然一晚上都沒睡，陳遠山也就沒有再逗他們。
畢竟大家如果都說開了，以後也就不會有爭執了。大家也就都不用難受了。
陳遠山決定當一次和事佬。
畢竟楊頒能有愛他的家人也不容易。
*
陳遠山和他們聊了二十分鐘，說要去準備早飯就走了。
不過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就算是拐著彎說也都能理解。
楊氏兄弟沒有再說話。
三人群就又這樣冷靜了下來。
楊頒倒是什麽都不知道，和往常一樣，吃完了早飯，工作人員沒一會兒就來了。
今天還是四個問題。
*
“有沒有看過陳老師的作品？有喜歡的嗎？”
“有，喜歡《昌運》，那部愛國的片子真的感受震撼。”楊頒說著眼睛就紅了。
不論那一次想到那個畫面，楊頒都會哽咽。
“我猜他會說《昌運》，上次看完之後他抱著我哭了很久。”
“好的，第二個問題，陳老師，最拿手的是什麽菜？”
“很多都沒有吃到，現在最喜歡的是紅燒肉。真的很好吃。”
“應該最喜歡的是紅燒肉，他那天吃多了，肚子疼了好久。”
“好的，那麽第三個問題是楊老師寫文的契機是什麽呢？”
“電視劇。因為追更很辛苦，所以想自己寫，但是又寫不出來，所以就去學了，然後就決定自己寫。不過我的老師是遠山哦。他很厲害的，他文章寫的很好。”
“是我吧。”陳遠山有點不要臉。
“好的，最後一個問題，對方最喜歡的季節是什麽呢？”
“秋天。”
“秋天。”
這一次楊頒沒有解釋原因。
那年秋天，遇見了相守一生的人。
*
周時恒那天撒完嬌，裝可憐裝了好久。
讓張辭荇內疚的厲害。
再也不敢在吃飯這件事情上馬虎了。
加上周時恒答辯已經結束，每天都看著張辭荇吃飯，胃病一直沒有發作。
但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過了幾天，醫院來了一個新的病人，車禍很嚴重。
全身上下沒有幾塊骨頭是好的。
張辭荇每天都在開會討論，看病手術。
周時恒在醫院的時候基本上見不到人，但也沒有辦法，這是醫生的責任。
周時恒嘆了口氣，想讓一個醫生按時吃飯，就是這麽的困難。
張辭荇身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二兩肉，就這麽沒了。
不過周時恒什麽都沒說，畢竟張辭荇每天回家都很疲憊，一點都不舍得數落他。
就是一頭紮進廚房，想著法子研究好吃的。
張辭荇因為這個，倒是胃口還算好。
只是好景不長，那個病人最後還是離開了。
張辭荇作為主治醫生，還是很難受。
郁郁寡歡。
但生離死別也不是醫生能說了算的。
可身在其中的人，怎麽能想通這一點呢？
周時恒看著心裏難受極了，把人抱在懷裏，“不是你的錯。”輕聲安慰。
“我知道的，我盡力了，他的家屬也知道，都不怪我。”
但張辭荇還是沒辦法走出來。
這半年的時間，他真的改變了很多。
之前的他，不管是病人還是什麽，都不會讓他有什麽反應，可現在，他做不到那樣讓自己置身事外了。
*
周時恒見他這個樣子，覺得不能讓他這樣下去。
於是讓張辭荇請了年假。
立馬定了機票，飛到了S市。
拉著人就進了迪尼尼。
看著各種各樣的動漫人物出現在游樂園裏，張辭荇的心漸漸平靜了。
周時恒拉著人玩了極限項目，兩圈過山車下來，張辭荇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至於被醫患折騰受傷的心，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周時恒才放下心來。
*
兩個人玩著也沒有忘記分享，立馬給陳遠山和楊頒發了好多照片。
楊頒看上去羨慕極了。
“你的腿好了，咱們也去。”陳遠山把手機關了扔到了一邊。
“好。我知道的，我會努力覆健。”楊頒笑笑。
但上次針灸的感覺還在心中記著，楊頒現在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這樣樂觀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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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恒在屋裏開始糾結，人家都已經給自己臺階了，自己都不下，萬一這把人惹毛了怎麽辦？
可事實上，他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可能真的會沒有媳婦。
於是張辭荇正準備分手，周時恒出去一把抱住人親了。
把張醫生的所有話語都堵在了嘴裏。
吻得很重，周時恒發洩了自己的情緒。
“你怎麽可以對我說出這樣的話？我只是關心你啊，怎麽可以這樣？”
委委屈屈，像個大狗狗。
張辭荇知道自己錯了，順著臺階就下來了，立馬道歉：“我錯了，以後會好好吃飯。”
陳遠山準時和楊頒回了楊家，劉雲清也在他們進屋半小時之後和張辭荇一起來了。
張辭荇這次倒是和之前的感覺不一樣了，時不時的夢讓他對那些記憶越來越清晰 漸漸的融為一體。
對於楊頒也更加關註了。
要說原來對楊頒只是莫名的關註，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是楊頒的哥。
三人還是一樣在屋子裏治療，突然房間傳出了一聲尖叫。
是楊頒的聲音。
陳遠山本來和楊氏兄弟聊天，臉色一變就往房間走。
楊氏兄弟反應過來也站起來往過走。
讓他們知道治病的時候不可以打擾，陳遠山就站在門口，著急往裏邊看去，雙手緊握看著房間的門，像是要把門看穿一樣。
不過那一聲尖叫之後，房間裏面就沒有什麽聲音了。
陳遠山已經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了。
十分鐘之後，門才有了動靜。
劉雲清滿頭大汗，從屋裏走出來，張辭荇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得陳遠山心驚。
陳遠山楞在原地，一句話也問不出來。
還是張辭荇看他緊張才主動說的話，“楊頒的腿遇到了一點問題，我們用針紮到那個穴位的時候，他很痛。但那個穴位很重要，不紮的話可能…”
張辭荇見陳遠山的臉色越發不好，沒有再說。
劉雲清倒是沒有和往常一樣安靜，看著陳遠山說：“也別著急，還有別的方法，只是時間要長一點了。”
陳遠山聞言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時間不是問題。”
張辭荇知道陳遠山想讓楊頒站起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陳遠山說了一聲謝謝張哥，進去抱楊頒了。
楊氏兄弟在一旁聽見，也是微微皺眉，不過也沒辦法，這個事情急不來。
兩人可能還覺得自己做的有錯，所以，沒有怎麽說話。
陳遠山進去看見楊頒已經在輪椅上坐著了，眼睛有些紅，用手磨蹭了他的眼角，心疼地說：“來不來？不然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楊頒想到明天一大早，工作人員就會來采訪，搖了搖頭：“那樣太耽誤事了，走吧，也不是很難受。”
楊頒倒也不是逞強，針在裏面的時候很疼而已，現在沒什麽感覺了。
陳遠山不確定 怕他不說實話，反覆確認：“真的不難受嗎？”
楊頒發自內心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真的真的，放心吧，我難受了會說的。”
陳遠山這才推著人往外走。
劉雲清和張辭荇已經離開了，留著楊氏兄弟在原地想上前又不敢。
只要楊頒一天不好，一天受罪，他們兩個的後悔就無法止住。
楊頒當然知道他哥哥現在奇怪表現的原因，只是這一次，他沒有主動說起這個話題。
直接跟他的哥哥打了聲招呼，“大哥，二哥，我就先和遠山走了。”
只留著楊氏兄弟看著他們的背影欲言又止。
*
上了車，陳遠山才說道：“他們看著很後悔。”
楊頒點點頭，“是啊，他們很後悔，我早就不生氣了。”
“那…”
陳遠山欲言又止，但楊頒已經明白陳遠山想問什麽了。
“他們後悔我知道，我原諒他們了，他們心裏的內疚，每次都不說，等著我去哄，可仔細想想，我原諒他們了，之前的楊頒確實受了苦。
我可以替他原諒他們，這是他的願望。可我不能因為他們內疚次次主動哄他們，楊頒受的委屈總還是要他們自己感受的。”
楊頒甚至不知道如果原來的楊頒再一次醒來，看著自己的哥哥把殘疾的自己送進養老院，對著自己冷冰冰的說一句，我只有半個小時，他不敢想，那個楊頒應該怎麽活下去？
陳遠山明白了他的意思，楊頒是希望楊氏兄弟自己早點走出來，或者是主動和他聊，不應該等著他說起這個話題。
*
夜晚的路很好走，陳遠山很順暢地開回了家。
楊氏兄弟此時心裏卻著了急，楊頒那個樣子分明是有些生氣了。
兩個人沒有說什麽話，各自回了房間。
只是夜晚時分，陳遠山看見了兩個人在微信群裏的求助。
【楊頒是不是不高興了。】
【我也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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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山放下手機，閉上眼睛摟著人睡覺了。
*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山才回覆了這個消息。
楊氏兄弟果然一晚上都沒睡，陳遠山也就沒有再逗他們。
畢竟大家如果都說開了，以後也就不會有爭執了。大家也就都不用難受了。
陳遠山決定當一次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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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山和他們聊了二十分鐘，說要去準備早飯就走了。
不過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就算是拐著彎說也都能理解。
楊氏兄弟沒有再說話。
三人群就又這樣冷靜了下來。
楊頒倒是什麽都不知道，和往常一樣，吃完了早飯，工作人員沒一會兒就來了。
今天還是四個問題。
*
“有沒有看過陳老師的作品？有喜歡的嗎？”
“有，喜歡《昌運》，那部愛國的片子真的感受震撼。”楊頒說著眼睛就紅了。
不論那一次想到那個畫面，楊頒都會哽咽。
“我猜他會說《昌運》，上次看完之後他抱著我哭了很久。”
“好的，第二個問題，陳老師，最拿手的是什麽菜？”
“很多都沒有吃到，現在最喜歡的是紅燒肉。真的很好吃。”
“應該最喜歡的是紅燒肉，他那天吃多了，肚子疼了好久。”
“好的，那麽第三個問題是楊老師寫文的契機是什麽呢？”
“電視劇。因為追更很辛苦，所以想自己寫，但是又寫不出來，所以就去學了，然後就決定自己寫。不過我的老師是遠山哦。他很厲害的，他文章寫的很好。”
“是我吧。”陳遠山有點不要臉。
“好的，最後一個問題，對方最喜歡的季節是什麽呢？”
“秋天。”
“秋天。”
這一次楊頒沒有解釋原因。
那年秋天，遇見了相守一生的人。
*
周時恒那天撒完嬌，裝可憐裝了好久。
讓張辭荇內疚的厲害。
再也不敢在吃飯這件事情上馬虎了。
加上周時恒答辯已經結束，每天都看著張辭荇吃飯，胃病一直沒有發作。
但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過了幾天，醫院來了一個新的病人，車禍很嚴重。
全身上下沒有幾塊骨頭是好的。
張辭荇每天都在開會討論，看病手術。
周時恒在醫院的時候基本上見不到人，但也沒有辦法，這是醫生的責任。
周時恒嘆了口氣，想讓一個醫生按時吃飯，就是這麽的困難。
張辭荇身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二兩肉，就這麽沒了。
不過周時恒什麽都沒說，畢竟張辭荇每天回家都很疲憊，一點都不舍得數落他。
就是一頭紮進廚房，想著法子研究好吃的。
張辭荇因為這個，倒是胃口還算好。
只是好景不長，那個病人最後還是離開了。
張辭荇作為主治醫生，還是很難受。
郁郁寡歡。
但生離死別也不是醫生能說了算的。
可身在其中的人，怎麽能想通這一點呢？
周時恒看著心裏難受極了，把人抱在懷裏，“不是你的錯。”輕聲安慰。
“我知道的，我盡力了，他的家屬也知道，都不怪我。”
但張辭荇還是沒辦法走出來。
這半年的時間，他真的改變了很多。
之前的他，不管是病人還是什麽，都不會讓他有什麽反應，可現在，他做不到那樣讓自己置身事外了。
*
周時恒見他這個樣子，覺得不能讓他這樣下去。
於是讓張辭荇請了年假。
立馬定了機票，飛到了S市。
拉著人就進了迪尼尼。
看著各種各樣的動漫人物出現在游樂園裏，張辭荇的心漸漸平靜了。
周時恒拉著人玩了極限項目，兩圈過山車下來，張辭荇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至於被醫患折騰受傷的心，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周時恒才放下心來。
*
兩個人玩著也沒有忘記分享，立馬給陳遠山和楊頒發了好多照片。
楊頒看上去羨慕極了。
“你的腿好了，咱們也去。”陳遠山把手機關了扔到了一邊。
“好。我知道的，我會努力覆健。”楊頒笑笑。
但上次針灸的感覺還在心中記著，楊頒現在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這樣樂觀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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