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還是個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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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還是個小瘸子
張辭荇和周時恒出現在陳遠山家門口的時候，兩人見面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張辭荇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才想起來陳遠山家裏現在安裝著攝像頭。
他放下了自己準備敲門的手，朝著周時恒說了他們見面之後的第一句話：“你也知道遠山是個明星，他最近在錄綜藝，家裏面有攝像頭，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就不去了。”
周時恒哦了一聲，笑說：“沒事啊，我都可以。”
張辭荇聞言，沒有說別的，敲了門。
*
陳遠山早知道他們要來，還和楊頒說了這事。
楊頒聽完激動了很久，已經在沙發上坐好，等人來了。
張辭荇第一次上門還給買了一點水果，陳遠山看見：“來就來唄，還帶什麽水果啊。”
張辭荇遞給他：“別客氣。”
進屋之後，楊頒立馬叫張辭荇：“張哥，快過來坐。”
張辭荇走到他一邊坐下來，周時恒也跟著坐到了張辭荇旁邊。
楊頒見陳遠山還在廚房裏洗水果，先聊八卦。
“張哥和周哥這是在一起了？”
張辭荇聞言，立馬回覆：“沒有。”
拒絕的很快，就是不正常。
楊頒向周時恒投去加油的目光，周時恒接受到之後，微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遠山端著果盤回來了，把果盤放到茶幾上，自己坐下了。
“我和導演說了，攝像機現在關著，我們可以好好聊天。”
陳遠山在楊頒旁邊，一坐下就把楊頒的一只手拉住，放到自己腿上把玩著，無比熟練。
“你們想問什麽？可以隨便問。”陳遠山臉上的表情沒有變，還是一副平常的樣子。
張辭荇斟酌半天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倒是周時恒，像是以前一樣，帶著點痞氣地說：“陳影帝和楊頒是怎麽認識的？”
陳遠山既然願意讓他們來，就沒打算再瞞著，平靜又平常，帶著一點疑問的語氣：“問的是哪一次？”
這話一說，在場人都楞住了。
楊頒因為陳遠山的直白楞住了。
張辭荇和周時恒因為自己心裏的想法被證實而楞住。
楊頒不動聲色拉拉陳遠山，陳遠山捏了捏他，示意他不要緊張。
張辭荇正楞片刻之後，說：“說說過去吧。”
陳遠山把自己那天的經歷說了：“就是這樣，我把他帶回了家。”
張辭荇楞住，他的夢裏確實有給楊頒看病這一回事。
周時恒雙腿交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往後一靠，語氣中有些振奮：“所以你們一起來到了現在？”
“周哥，你說呢？”陳遠山笑著調侃了兩句。
*
說完這句話之後，氛圍變得安靜，房子裏就算是有一只蚊子，都能聽見他的嗡嗡聲。
楊頒緩和氣氛：“哥，你們是想起來什麽了嗎？”
張辭荇實話實說：“這段時間總是做夢，夢得真切卻太離譜，不敢相信。所以才來找人證實。”
楊頒先聊起來：“後來他們參軍去打仗，張哥一直照顧我，我睜眼看見你的時候，比我現在的哥哥還要親切。”
“然後我就發現，你好像沒有那段經歷，只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你將來會不會有，所以我一直沒有說。”
“直到我看到了周哥，以為你們兩個走到了一起，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
張辭荇聽著另外一個視角的故事，心裏要還是平靜的都是假的。
周時恒拉過張辭荇的手，“張醫生，要不要再和我試一試。”
周時恒也不管有人沒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張辭荇的沈默讓整個環境都變得安靜。
沈默了很長時間，張辭荇還是沒有說話。
周時恒放開了他的手，笑著說：“沒事，是我著急了。”
張辭荇這一輩子的經歷氣死沒比上輩子好多少，因為上輩子的經歷，在現在這樣一個花花世界，張辭荇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愛情。
或者說他可以相信愛情，但他不相信永遠。
他知道周時恒對他的心思，不開玩笑的說，他其實對周時恒早心動了，送三明治那次，每次想起都會覺得這人真好。
可，這一輩子，他沒有什麽勇氣邁出步子走向愛情。
一個beta和alpha在一起，終歸還是耽誤了alpha。
別說沒有信息素，就是有信息素，alpha還有在外面的人的，張辭荇實在下不了這個賭。
他沒有說原因，但肉眼可見張辭荇的心情變得不好了。
張辭荇一時間覺得這裏有些壓抑。
“我就不打擾了。”
張辭荇有些沒禮貌地站起來往外走去。
楊頒看著他，有些擔心。
和周時恒小聲說：“上輩子張哥因為自己是beta一直有些心結，不知道這一世他是不是還這樣，周哥你要有耐心。”
周時恒聞言皺眉，原來他還有這樣的心思。
“我知道，謝謝你們。”周時恒說完，就站起來往外走：“我也就先走了。”
楊頒和陳遠山一起說：“快去吧。”
陳遠山靠在楊頒肩上：“想起來也算是好事吧。”
楊頒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
周時恒追上張辭荇，和沒事人一樣，又變成了一副陽光少年的樣子，和剛剛沈穩的那個人就像是兩個人。
張辭荇見他這樣，拒絕的話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心裏不有感嘆：這人好厲害的心眼兒。
周時恒拿過他手裏的車鑰匙，自然拉開車門：“安全最重要，你現在不適合開車。”
張辭荇聞言，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沒有拒絕，說了聲謝謝上車了。
本來以為自己什麽都不會說的。
可因為身邊人還是有了幾分傾訴的欲望。
張辭荇看上去並不好。
他語氣微涼，“給你講個故事，你想聽嗎。”
周時恒當然不會拒絕他。
“我，有一個孩子，他媽媽懷著他的時候，父親找了別人，愛的如癡如醉，逼著他媽媽離婚。”
“他父親找的新女人手段多，有錢有權，離婚這個事情板上釘釘。後來那女人生了他，一開始很喜歡他，可到後來，這個孩子越長越像他父親，他媽媽在街坊鄰居的閑話中越來越瘋，看見這個孩子就破口大罵，拳打腳踢。”
“我有時候在想，一個alpha和omega在一起，明明信息素吻合，為什麽還會找別人。可到後來我才知道只是情感上得不到滿足了。人與人之間的喜愛有時間限制，他的爸爸媽媽只是平常人而已。”
*
話還沒有說完，周時恒已經拉住了張辭荇的手。
把車停在路邊。
“所以陳遠山和楊頒也不會走到最後？”
張辭荇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時恒看著他，“那是什麽意思，我不懂你的話。”
張辭荇沒有再說，他想把手抽出來可周時恒拉著他很緊。
“你說信息素的影響不大，情感影響才大，是不是？”周時恒問他。
張辭荇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你父母的信息素吻合，但你父親還是沒有繼續愛你的母親，是不是？”
“你對自己beta的性別有些自卑。”
“你不相信我會一直愛你，有一部分原因是你沒有信息素。”
周時恒自顧自說著，張辭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周時恒沈默片刻，說了句“算了。”
周時恒解開安全帶，湊到張辭荇面前，低頭吻住人。
輕柔地，讓張辭荇沈溺。
*
“你說了這麽多，唯獨沒有說你不喜歡我。”周時恒額頭抵住張辭荇的額頭，看著臉上紅潤，微微楞神的人。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不是靠著信息素來維持的，而是實實在在的感情。不論是陳遠山還是楊頒，他們都不會因為一個信息素更契合的人出現而拋棄彼此。”
他鄭重地說：“你不是你的母親，我也不是你的父親，我們為什麽不能勇敢一次呢？”
“你不試一下，怎麽就能否認我呢？”
周時恒不知為何已經流了淚。
張辭荇擡手擦下他臉上的淚珠，“別哭，我信你，好不好？”
周時恒聞言，不在言語，只是低頭親吻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他會愛他，很久很久。
*
當晚，陳遠山就收到了周時恒的報喜短信，還說要抽時間請他們吃飯。
周時恒現在還在上學，陳遠山說還是他請吧。
這一打聽，才知道周時恒家裏是有礦的。
真真的礦主兒子。
陳遠山和楊頒解釋了這個老舊梗，不知道是哪裏戳中了楊頒的笑點。
逗的楊頒哈哈哈笑了好一陣。
楊頒肚子疼，還停不下來，可讓陳遠山著急壞了。
別給笑壞了。
*
周時恒一點不要臉的直接入住張辭荇家。
當起家庭煮夫。
十個醫生九個有胃病。
張辭荇晚上胃疼也不說，還是周時恒看見他臉色不好才知道的。
別提周時恒多不高興了。
黑著臉做了飯，看著人吃完，臉色都沒緩過來。
張辭荇見他這樣，自己心裏著急，但別別扭扭的，也說不出一點哄人的話。
兩人就這麽坐著半個小時之後，周時恒還是自己找了臺階。
“好了，我已經自己消化過了，只要張醫生獻上香吻一個我的心情就會和下午一樣好了。”
張辭荇聞言想笑，當自己知道他是在下臺階。
於是自己也順桿爬，主動地親了周時恒。
不過這個後果當然是被按在沙發上一頓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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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辭荇和周時恒出現在陳遠山家門口的時候，兩人見面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張辭荇正準備敲門的時候才想起來陳遠山家裏現在安裝著攝像頭。
他放下了自己準備敲門的手，朝著周時恒說了他們見面之後的第一句話：“你也知道遠山是個明星，他最近在錄綜藝，家裏面有攝像頭，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就不去了。”
周時恒哦了一聲，笑說：“沒事啊，我都可以。”
張辭荇聞言，沒有說別的，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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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遠山早知道他們要來，還和楊頒說了這事。
楊頒聽完激動了很久，已經在沙發上坐好，等人來了。
張辭荇第一次上門還給買了一點水果，陳遠山看見：“來就來唄，還帶什麽水果啊。”
張辭荇遞給他：“別客氣。”
進屋之後，楊頒立馬叫張辭荇：“張哥，快過來坐。”
張辭荇走到他一邊坐下來，周時恒也跟著坐到了張辭荇旁邊。
楊頒見陳遠山還在廚房裏洗水果，先聊八卦。
“張哥和周哥這是在一起了？”
張辭荇聞言，立馬回覆：“沒有。”
拒絕的很快，就是不正常。
楊頒向周時恒投去加油的目光，周時恒接受到之後，微小幅度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遠山端著果盤回來了，把果盤放到茶幾上，自己坐下了。
“我和導演說了，攝像機現在關著，我們可以好好聊天。”
陳遠山在楊頒旁邊，一坐下就把楊頒的一只手拉住，放到自己腿上把玩著，無比熟練。
“你們想問什麽？可以隨便問。”陳遠山臉上的表情沒有變，還是一副平常的樣子。
張辭荇斟酌半天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倒是周時恒，像是以前一樣，帶著點痞氣地說：“陳影帝和楊頒是怎麽認識的？”
陳遠山既然願意讓他們來，就沒打算再瞞著，平靜又平常，帶著一點疑問的語氣：“問的是哪一次？”
這話一說，在場人都楞住了。
楊頒因為陳遠山的直白楞住了。
張辭荇和周時恒因為自己心裏的想法被證實而楞住。
楊頒不動聲色拉拉陳遠山，陳遠山捏了捏他，示意他不要緊張。
張辭荇正楞片刻之後，說：“說說過去吧。”
陳遠山把自己那天的經歷說了：“就是這樣，我把他帶回了家。”
張辭荇楞住，他的夢裏確實有給楊頒看病這一回事。
周時恒雙腿交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往後一靠，語氣中有些振奮：“所以你們一起來到了現在？”
“周哥，你說呢？”陳遠山笑著調侃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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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之後，氛圍變得安靜，房子裏就算是有一只蚊子，都能聽見他的嗡嗡聲。
楊頒緩和氣氛：“哥，你們是想起來什麽了嗎？”
張辭荇實話實說：“這段時間總是做夢，夢得真切卻太離譜，不敢相信。所以才來找人證實。”
楊頒先聊起來：“後來他們參軍去打仗，張哥一直照顧我，我睜眼看見你的時候，比我現在的哥哥還要親切。”
“然後我就發現，你好像沒有那段經歷，只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知道你將來會不會有，所以我一直沒有說。”
“直到我看到了周哥，以為你們兩個走到了一起，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
張辭荇聽著另外一個視角的故事，心裏要還是平靜的都是假的。
周時恒拉過張辭荇的手，“張醫生，要不要再和我試一試。”
周時恒也不管有人沒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張辭荇的沈默讓整個環境都變得安靜。
沈默了很長時間，張辭荇還是沒有說話。
周時恒放開了他的手，笑著說：“沒事，是我著急了。”
張辭荇這一輩子的經歷氣死沒比上輩子好多少，因為上輩子的經歷，在現在這樣一個花花世界，張辭荇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讓自己相信愛情。
或者說他可以相信愛情，但他不相信永遠。
他知道周時恒對他的心思，不開玩笑的說，他其實對周時恒早心動了，送三明治那次，每次想起都會覺得這人真好。
可，這一輩子，他沒有什麽勇氣邁出步子走向愛情。
一個beta和alpha在一起，終歸還是耽誤了alpha。
別說沒有信息素，就是有信息素，alpha還有在外面的人的，張辭荇實在下不了這個賭。
他沒有說原因，但肉眼可見張辭荇的心情變得不好了。
張辭荇一時間覺得這裏有些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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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辭荇有些沒禮貌地站起來往外走去。
楊頒看著他，有些擔心。
和周時恒小聲說：“上輩子張哥因為自己是beta一直有些心結，不知道這一世他是不是還這樣，周哥你要有耐心。”
周時恒聞言皺眉，原來他還有這樣的心思。
“我知道，謝謝你們。”周時恒說完，就站起來往外走：“我也就先走了。”
楊頒和陳遠山一起說：“快去吧。”
陳遠山靠在楊頒肩上：“想起來也算是好事吧。”
楊頒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
周時恒追上張辭荇，和沒事人一樣，又變成了一副陽光少年的樣子，和剛剛沈穩的那個人就像是兩個人。
張辭荇見他這樣，拒絕的話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心裏不有感嘆：這人好厲害的心眼兒。
周時恒拿過他手裏的車鑰匙，自然拉開車門：“安全最重要，你現在不適合開車。”
張辭荇聞言，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沒有拒絕，說了聲謝謝上車了。
本來以為自己什麽都不會說的。
可因為身邊人還是有了幾分傾訴的欲望。
張辭荇看上去並不好。
他語氣微涼，“給你講個故事，你想聽嗎。”
周時恒當然不會拒絕他。
“我，有一個孩子，他媽媽懷著他的時候，父親找了別人，愛的如癡如醉，逼著他媽媽離婚。”
“他父親找的新女人手段多，有錢有權，離婚這個事情板上釘釘。後來那女人生了他，一開始很喜歡他，可到後來，這個孩子越長越像他父親，他媽媽在街坊鄰居的閑話中越來越瘋，看見這個孩子就破口大罵，拳打腳踢。”
“我有時候在想，一個alpha和omega在一起，明明信息素吻合，為什麽還會找別人。可到後來我才知道只是情感上得不到滿足了。人與人之間的喜愛有時間限制，他的爸爸媽媽只是平常人而已。”
*
話還沒有說完，周時恒已經拉住了張辭荇的手。
把車停在路邊。
“所以陳遠山和楊頒也不會走到最後？”
張辭荇搖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時恒看著他，“那是什麽意思，我不懂你的話。”
張辭荇沒有再說，他想把手抽出來可周時恒拉著他很緊。
“你說信息素的影響不大，情感影響才大，是不是？”周時恒問他。
張辭荇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你父母的信息素吻合，但你父親還是沒有繼續愛你的母親，是不是？”
“你對自己beta的性別有些自卑。”
“你不相信我會一直愛你，有一部分原因是你沒有信息素。”
周時恒自顧自說著，張辭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周時恒沈默片刻，說了句“算了。”
周時恒解開安全帶，湊到張辭荇面前，低頭吻住人。
輕柔地，讓張辭荇沈溺。
*
“你說了這麽多，唯獨沒有說你不喜歡我。”周時恒額頭抵住張辭荇的額頭，看著臉上紅潤，微微楞神的人。
“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不是靠著信息素來維持的，而是實實在在的感情。不論是陳遠山還是楊頒，他們都不會因為一個信息素更契合的人出現而拋棄彼此。”
他鄭重地說：“你不是你的母親，我也不是你的父親，我們為什麽不能勇敢一次呢？”
“你不試一下，怎麽就能否認我呢？”
周時恒不知為何已經流了淚。
張辭荇擡手擦下他臉上的淚珠，“別哭，我信你，好不好？”
周時恒聞言，不在言語，只是低頭親吻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他會愛他，很久很久。
*
當晚，陳遠山就收到了周時恒的報喜短信，還說要抽時間請他們吃飯。
周時恒現在還在上學，陳遠山說還是他請吧。
這一打聽，才知道周時恒家裏是有礦的。
真真的礦主兒子。
陳遠山和楊頒解釋了這個老舊梗，不知道是哪裏戳中了楊頒的笑點。
逗的楊頒哈哈哈笑了好一陣。
楊頒肚子疼，還停不下來，可讓陳遠山著急壞了。
別給笑壞了。
*
周時恒一點不要臉的直接入住張辭荇家。
當起家庭煮夫。
十個醫生九個有胃病。
張辭荇晚上胃疼也不說，還是周時恒看見他臉色不好才知道的。
別提周時恒多不高興了。
黑著臉做了飯，看著人吃完，臉色都沒緩過來。
張辭荇見他這樣，自己心裏著急，但別別扭扭的，也說不出一點哄人的話。
兩人就這麽坐著半個小時之後，周時恒還是自己找了臺階。
“好了，我已經自己消化過了，只要張醫生獻上香吻一個我的心情就會和下午一樣好了。”
張辭荇聞言想笑，當自己知道他是在下臺階。
於是自己也順桿爬，主動地親了周時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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