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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瘸子是我媳婦兒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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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小瘸子是我媳婦兒25

張辭荇站起身來去開門,卻被周時恒拉住,他擡眼望去,不知道這人是什麽意思。

周時恒反應過來,連忙松開他的手,出聲解釋道:“我去開門,你坐好了。”語氣認真,不似玩笑。

張辭荇心裏有點害怕,但還是說:“走吧,一起去門口看看。”

來人果然如他們所料,來者不善。

這些穿著軍裝的人,一看就是來查口風的。

張辭荇一個醫生,還見過炮火,現在看見這些人兇神惡煞的,一時間還真有點害怕,往後退了退,躲在了周時恒身後。

周時恒時刻關註著他,自然也看見了他的小動作,見他這樣,周時恒有些高興。

張辭荇有些怵這些人,但周時恒可不害怕。

他立馬裝作一副這個家的男主人樣子,出聲詢問著門口這些人:“各位軍爺,這麽晚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站在最前面的軍官,嚴肅地問道:“這裏是不是張辭荇的家。”

周時恒應下,然後解釋道:“我是他愛人,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這些人來之前肯定會調查張辭荇,現在張辭荇是否婚配,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於是軍官說:“少放屁。他有沒有結婚我們不知道嗎?老實交代,你是他什麽人。”

周時恒聞言,裝作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各位軍爺,我真是他愛人,就是還沒辦酒席。”聲音都帶著幾分真摯,真得不能再真了。

幾位軍官果然有點松動了,相互看了幾眼,然後點了點頭。

出聲問道:“前些日子你們去游湖了?”

周時恒心裏呵呵一聲,果然要開始詢問了嗎。

周時恒這個時候要是否認就是正中下懷,他直言不諱,“是啊,還有我兄弟,他帶著他媳婦兒一起去的。”

據有心人反饋,確實看見張辭荇和一個身材嬌小的人一起坐在船上,這倒是沒有什麽問題。

就算是再問什麽,應該也問不出來什麽。

幾個軍官相互看了一眼,轉身走。

周時恒還故作鎮定,叫住他們,得了便宜還賣乖道:“軍爺們,你們還有啥想問的嗎?”

軍官扭過來說沒了,就直接走了。

周時恒看著他們的行事作風,一時間有些無語。不過也沒有直面和他們起沖突。

關上門之後,張辭荇才放開他的袖子。

不知道剛剛什麽時候抓到的,張辭荇覺得安心,就沒有放開。

現在人也走了,要是再抓著就不合適了。

周時恒還有點舍不得,不過沒有說出來。自己又坐回去了。

張辭荇見他這樣子,沒忍住說了自己心裏的疑惑,“你,還不準備回家嗎?”

周時恒聞言,怔楞,思考自己應該怎麽留下來,突然靈機一動,“我剛在那些軍官他們面前說咱們是愛人關系,萬一一會兒他們回來,發現我不在,你怎麽辦?”

張辭荇聞言,開始顧慮,自己要是面對那些軍官,肯定是不行的。

*

於是周時恒成功入住張辭荇家裏。

*

兩天之後,宋與之的消息還沒有打聽到,陳遠山就聽說自己的一個前些日子去參軍的同學,喪命於戰場,明天要去參加葬禮。

這件事情一出,陳遠山也亂想了。

畢竟死亡發生在了自己身邊,和自己的生活息息相關著,陳遠山糾結很久,還是沒有做出要不要告訴楊頒這個事情的決定。

要是說了,楊頒就又要亂想了吧。

但楊頒的眼睛實在是尖,陳遠山有心事的樣子一下就被他看出來了。

他給陳遠山夾了一塊雞肉,出聲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心事嗎?”

陳遠山咀嚼食物的嘴一頓,一時間沒有說話。

楊頒見狀,睜著一雙眼睛看著陳遠山,有點失落道:“不能說嗎?”覺得自己有點管的太多,他又說:“沒事的,不可以說的話就不要說。”

看這種樣子的楊頒,陳遠山可沒有辦法撒謊,說自己沒事。

陳遠山組織了半天語言,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到,直言直語“明天我要去參加一個葬禮。”

楊頒聞言,心裏就有了猜測,但想法未證實的時候,還是有意外的,他放下筷子,愁著眉:“是誰去世了呀。”

陳遠山見他嚴肅的表情,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把同學這兩個字說出口。

楊頒見他支支吾吾,自己出言說出了現實。

“是你的同齡人嗎?”

陳遠山聞言,怔楞,楊頒真的太聰明了,和聰明人說話,就算是不明白著說話,他們都能自己猜測出來。

陳遠山點了點頭,解釋道:“他去參軍了。後來……”陳遠山欲言又止,楊頒也不願意聽悲劇,打斷了他的話:“別說了,我知道的。”

葬禮家屬是可以去的,陳遠山轉移話題:“明天一起去吧?”

楊頒其實不想去的,但是參加葬禮也算是送人離開,他思考片刻還是答應了。

陳遠山和楊頒自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也就沒有胃口了,不想吃飯。陳遠山抱起楊頒回床上了。

剛吃了東西也不是很想躺下,楊頒靠著床頭,也沒有什麽話想說的。

兩個人都沈默著,但卻和以往忙碌時的安靜不同。

沈默就這樣伴隨著兩人睡著,一直到天亮,兩人起來準備出發都沒有多話。

陳遠山和楊頒一身黑色衣服,從頭到腳沒有不合時宜的地方,他的同學尚未娶妻,父母站在家門口,和來的人道謝。

陳遠山說了句節哀,帶著楊頒往進走。

他們來的算早,屋內的人還不多,大廳裏放著一口棺材,陳遠山和楊頒打了聲招呼,去上了個香。

楊頒看向門口站著的兩個中年男女的人,他們臉上滿是悲傷,眼眶都是紅的,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樣子。

楊頒見狀,什麽都說不出來。

看著陳遠山走到他身邊,彎腰和他說:“咱們去一邊吧,別擋著別人來上香。”

楊頒應下,被陳遠山推走了。

中午還要在一起吃頓飯,所有人今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那死者的父母站在臺上,語氣中都是悲傷,男人說:“謝謝大家來參加慶來的葬禮,相信慶來天上看見,能走的安心。”

大家都沒有什麽反應,紛紛表示傷心。

一頓飯吃的安安靜靜,沒有什麽大動靜。

楊頒和陳遠山吃完之後就準備回家了,路上陳遠山開著車,兩人之間還是這樣的。

這樣的氛圍讓人實在不舒服,沒有爭吵卻和爭吵沒有什麽不一樣的,楊頒只覺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他看著陳遠山開車的側顏,開口說話:“這樣的事情也許以後並不少,我們珍惜當下好好生活,好不好?”

陳遠山當然知道楊頒說這話的意思,他也是這樣想的,正準備應下,楊頒卻重新開了口,“我知你心中大義,所以我再說一次,如果有一天你要上戰場,要知道我會一直支持你。”

楊頒總是能說中陳遠山心裏想的所有,笑著說了聲好。伸出一只手拉住楊頒。

楊頒也笑了,和他說要好好開車,不過也沒有把手抽出來,任由著陳遠山拉。

*

俗話說的好,交流就是這般重要的。

但是在這亂世之中,每一件的悲劇和悲劇就是緊緊連著的,好不容易從同學的死亡中走出來,就傳來了地域淪陷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國人開始覺醒了。

國家政黨中間也出現了內訌,到底是先解決自身還是對抗外部因素。於是就在黨派這樣的爭論之下,感花組織在夾縫中存生又容易了很多。

甚至宋與之都被放了出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商定之後,大家決定一直對外。

現在要派人出門了,楊頒心裏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陳遠山要走了。

宋與之被陳遠山和周時恒勸了半天,決定在京留守。

楊頒現在也會認字了,寫信自然也是行的。

陳遠山走之前和楊頒說,會給他寫信,讓他安心。

*

不過這次大家沒走幾天,就回來了。

原因是張江把權力奪回來了,下令把宋與之一群人都抓起來了。

張辭荇和楊頒也在這個行列裏。陳廣和陳家老太倒是沒有被抓,畢竟陳廣算是有點權勢的,張江他們不願意直面和他們起沖突。

只是陳廣也保不下楊頒。

周時恒和陳遠山得知消息第二天,就脫離軍隊,回了京。

說什麽也得把兩人救出來。

陳遠山在外圍打關系,周時恒直接聯系了政黨另一個頭目袁宇,說願意幫助他打到張江。

畢竟現在國家處境危險,袁宇也沒辦法將自己置身事外。

思考片刻之後,應下了周時恒的建議。

陳遠山問自己老爹要了兩根金條,打通了看守士兵,進去見到了楊頒。

楊頒臉上有些紅,一看是被人打過了。陳遠山心疼地小聲叫了一聲頒寶。

楊頒聽見熟悉的聲音,一時間不敢相信,他睜開眼,看向聲音的來源。

沒想到真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這一刻,被打被嚇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繃不住了,哽咽著叫了一聲:“昌揚。”眼眶紅紅的,陳遠山心疼得厲害,可進不去,只能隔著圍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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