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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撿到一個小瘸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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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撿到一個小瘸子7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山和楊頒吃完早飯,就準備走了。

陳遠山把楊頒抱起來,像是抱回來那天一樣,把人一路抱出陳家。

陳家老太今天沒有出面,這倒是讓楊頒松了口氣。他每次看見陳家老太都很不自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小元昨天晚上來找陳遠山,問他搬家之後他怎麽辦。

陳遠山還沒想好,其實他是想讓小元和他一起的,但是他肯定給不了小元和在陳家一樣的薪資,怕小元會勉強自己,陳遠山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先詢問小元:“你自己是什麽想法。”

小元幾乎是沒有猶豫就說:“少爺在哪我就在哪裏。”

陳遠山看他這個樣子有些好笑,但是還是把自己顧慮的事情說出來了:“但是,跟著我,可沒有這麽多工錢。”

既然分家,陳遠山就再沒有花家中錢的道理了,雖然陳家就他一個孩子,將來的家產都是他的,但他志不在此,錢這種東西夠用就行,沒必要追求多少。

楊頒就更不用說,本來就是艱苦生活,現在能有這樣的生活已經很高興了。

想得少了,活著也就輕松了很多。

小元也是,完全不在乎錢多不多,見陳遠山說這些,還覺得少爺是不想讓他跟著的,一下著了急,迫切地說:“也能不要錢的,管吃住就行。”

陳遠山知道他想差了,扶額,“別著急,不是不想讓你跟著,你要是願意來,我是很高興的。”然後和小元細細地解釋了自己的意思。

小元這才高興,說著謝謝少爺。

*

所以三人一同出發,前往公寓。

因為前期社會動蕩,教育落下了很多,能成為研究生的屈指可數,這些都是人才,國家給的待遇也是極好的,每個人能分到一套房子,每個月還有錢可以拿。

這房子倒是和陳遠山自己的小院差不了多少,只是小了一些,不過也是夠用的。

周圍還有鄰居,他們剛搬來,搞好鄰裏關系也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陳遠山準備了些伴手禮,挨家挨戶送去,算是簡單認識了一下。

秉持著有來有往的原則,這些鄰居也會回禮。加上這些鄰居都是人中龍鳳,素質都是高的,當天晚上,就有人來回禮了。

陳遠山立馬請人進了家門,給他倒了杯茶。

來人名叫周時恒,這人拿著一盒益元堂的點心,看到盒子就是那個昂貴的新品,就是陳家少爺都沒有想到有人回禮是給的這個。

周時恒喝了一口茶,笑著說:“老聽宋老師提起你。”

陳遠山倒是沒想到周時恒認識宋與之,有些驚訝,好奇道:“您是?”

周時恒哈哈兩聲,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看看,我都忘了做自我介紹了。”

“周時恒,表字蕭歸,宋老師的學生,應該大你一級。”

陳遠山立馬說:“師兄好。”

*

“昌揚的文章一向新穎,在宋老師哪裏我也看了幾篇,若是以後時間充裕,我可要來找你探討探討。”周時恒坐了一盞茶的功夫,準備離開。

剛站起來,就聽見屋子裏傳出來點淅淅索索的聲音,還以為是進賊了。

陳遠山看見他的動作知道他是想岔了,連忙解釋道:“裏面是我愛人,前段時間遇上點事,現在在養傷呢。”

周時恒聞言很驚訝,張著嘴,問:“昌揚已經結婚了?”

這時,陳遠山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寫婚書,但還有人在,他趕緊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辦酒席。”

周時恒回應兩聲,離開了。

*

陳遠山將人送走,進了屋,楊頒還在床山躺著,一天都躺著,腰都快斷了。

楊頒不舒服,但自己又動不了,只好自己把手壓到身下,捏著自己的腰。

陳遠山看見,立馬走過去,心疼道:“躺難受了吧。”

楊頒也沒瞞著,點了點頭。

陳遠山嘆了口氣,伸手把他抱起,讓他靠著床頭坐起來,自己在他背後捏著,“坐一會兒吧。”

陳遠山手上有力氣,楊頒腰疼很快就緩解了。他怕陳遠山累著,自己稍微好一點就和陳遠山說:“不用捏了,我已經好了。”

陳遠山不理他,自顧自說:“這才捏了多一會兒,那就這麽快就好了。”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

*

兩個人也沒什麽事情做,早早入睡了。

陳遠山抱著楊頒,楊頒感受著身邊人身上的熱度,安心極了。

第二天上午,楊頒起來的時候才知道陳遠山不在。

他隨口問小元陳遠山去哪裏了,小元搖搖頭說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中午要吃飯時,陳遠山才回來。

手上還拿著一件新衣,也沒著急讓楊頒吃飯,倒是讓楊頒換衣服先換衣服。

衣服是一件米白色的長衫,上面還有些紅色的花紋,楊頒一眼就覺得這衣服好看。

陳遠山的眼光好,這衣服倒是將楊頒襯得更好看了。今天陽光也好,照在楊頒的臉上,氣色看上去也好。

楊頒不知道陳遠山給他買衣服是要做什麽,見陳遠山彎腰,他自然把胳膊搭好,陳遠山就將他抱起,往院子裏走。

院子裏的桌子上擺了好幾個菜,還有一小壺酒。

楊頒小聲問:“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嗎?”

陳遠山將他放在凳子上,從懷中將一張紅紙拿出。

紙上寫著:

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結,匹配同稱,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蔔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載明鴛譜。此證。

陳遠山與楊頒良緣永結。

Z國元年,九月二十三立。

楊頒兒時曾與一書生相識,習得些字,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立下此書,便是明媒正娶,陳遠山的妻。

楊頒接過這婚書,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此後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楊頒看向陳遠山,彎著眼睛,正經地叫了一聲:“昌揚。”

陳遠山再無法忍受自己心臟胡亂地跳動,彎下腰,單手扶著楊頒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上去。

風似乎也來助興,吹著院子裏的銀杏樹,沙沙作響,葉子也隨之掉落,但擁吻的兩人卻沒有被幹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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