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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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在場的三個人都沈默了下來。
許青竹有些尷尬，“你怎麽，突然……”
“不是突然，”葉明川說，“這次去出差，我也想了很多。”
許青竹看了段駱陽一眼，又說：“要不今天咱們先各自回家吧，有時間再說。”
這會兒葉明川情緒很激動，確實不是談心的好時機，葉明川也沒再堅持。
他看著兩個人，說：“一起走。”
許青竹無奈：“好。”
說完，拉住了段駱陽的胳膊，“走吧。”
葉明川回頭：“他又不是小孩子，還用得著你拉著他走？”
許青竹這會兒不想惹他，松開了手，段駱陽跟在一邊，罕見地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車都停在公園旁的一個地上停車場裏，他們找到車，許青竹原本是想送段駱陽回去，沒想到葉明川還提防著段駱陽，語氣不善：“你的車呢？”
段駱陽同樣冷冰冰的：“司機待會過來接我。”
葉明川狐疑地看他，最後還是上車，開車走了。
許青竹也拉開車門，剛坐進去，段駱陽繞了一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也坐了進去。
她沒好氣地問他：“你的司機呢？”
段駱陽面無表情：“他已經回家了，不好再喊他。”
許青竹無奈，又板著臉對他說：“系好安全帶。”
回家的路上，他們原本都沒有說話，然而在快到段駱陽家時，他突然問：“你剛剛說不能怪他是什麽意思？我明明看到他強吻你。”
許青竹嘆口氣：“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
段駱陽側頭看她：“你有什麽錯？”
許青竹搖搖頭：“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段駱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又問：“是不是跟我有關系？”
許青竹癟癟嘴：“想得美。”
段駱陽卻聰明得讓許青竹害怕：“你是不是原本想著跟他好好發展下去，結果半路殺出來一個我，然後你糾結了，猶豫了，你不敢選擇我，所以就拼命跟他約會，想要麻痹自己，你害怕一旦你正視了其實你喜歡我這個事實會受到傷害。”
許青竹惡狠狠說：“再胡言亂語你就下車。”
段駱陽一臉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那麽生氣。”
許青竹原本就覺得這件事有些對不起葉明川，段駱陽還非要在她面前提，她就更生氣了。
“所以呢？你糾結了這些天，到底決定怎麽選？”段駱陽不打算消停。
許青竹把車停在段駱陽小區門口，毫不客氣地對他說道：“下車。”
段駱陽聽話地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前，對她說：“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
許青竹不搭理他，就聽段駱陽繼續幽幽說道：“反正你是我的。”
許青竹剛要對著他發飆，段駱陽卻已經下車，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她只能冷著臉將車開走。
過了幾日，到了端午節。
這幾天，無論是段駱陽，還是葉明川，沒有一個人搭理她，他們三個人詭異地都沈默了。
許青竹決定端午節這三天回家休息休息。
她一早跟商雅蘭打過電話，只等到放假的前一天下午，直接從學校出發，駛上高速回家了。
回到家才七點，她把車在樓下停好，拎著禮品盒上樓，剛差幾級臺階，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隨後商雅蘭站在門口問：“是青竹嗎？”
許青竹疾步走上去，應道：“是我。”
商雅蘭開心地出來，接過禮品盒，“飯都做好有一會兒了，再不來就涼了。”
許青竹換好拖鞋，先去衛生間洗幹凈手，隨後坐到餐桌前，看到商雅蘭給她做了六樣菜。
“那麽多啊？”她擼起袖子，又拿筷子，準備大吃一頓。
許成安坐在一邊，按慣例給自己倒了一小盅白酒，又起身，從冰箱裏拿出冰鎮的啤酒，遞給許青竹：“喝點兒？”
許青竹接過來，開了一罐，跟許成安碰碰杯，一人幹一口。
商雅蘭坐在一邊，不滿道：“孩子剛回來，飯都沒吃幾口呢，就攛掇她喝酒！”
許青竹笑著，才一口就有些微醺，放大話說：“沒事兒，喝！今晚陪老爸不醉不休！”
許青竹從小就陪許成安喝酒，不過都是喝啤酒，也喝不多，一小杯而已，她不喜歡白酒的味道，總覺得那個味道很惡心。
小時候從鹵肉鋪裏買點豬頭肉豬蹄子虎皮雞爪，再拌點涼拌菜，兩瓶啤酒，吹著電風扇，清清爽爽地吃，那是許青竹最愜意的時刻。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小孩子不能喝酒。
不過他們那時候，小孩子都像小狗子，養得一點不精細，家家戶戶都這樣，也就沒什麽了。
父子倆喝著喝著，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再加上商雅蘭也高興，不僅沒管，甚至還跟著喝了一杯，導致許青竹很快就醉得不行。
吃完飯，她暈暈乎乎回房間休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伸手，隨便接起來，被吵醒了，語氣也不太好：“什麽事啊？大晚上的。”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很快掛斷了電話。
許青竹把手機一扔，沒搭理，繼續睡。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許青竹睜開眼，還覺得迷迷糊糊的。
她坐起來，放空了一會兒，才記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她低頭聞，有些嫌棄地起身，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沖澡了。
洗完澡回來，擦頭發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有一個電話。
坐在床邊摸起手機，她點開通話記錄看了一眼，是段駱陽的。
一只手忙著擦頭發，另一只手握住手機，想了一會兒，又把手機丟在床上。
她現在心裏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給他答覆，所以就不管了吧，正好趁著放假。
在家裏閑了一上午。
下午，商雅蘭帶她出去逛街。
老家跟之前離開的時候也沒什麽區別，她們在熟悉的農貿市場買了些熟食，又去商場，商雅蘭讓她幫忙長個眼，挑了兩身衣服。
回來的路上，商雅蘭才跟她說：“明天陪我去參加個婚禮。”
“明天？”她打了個轉向，說，“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啊，誰家的？”
商雅蘭笑了笑，“原本沒想讓你去的，是你爸同事的女兒，結果你爸這不是明天有事，要回一趟你奶奶那兒，就只能讓你陪我一塊兒去了。”
商雅蘭跟婆婆關系不好，捎帶著許青竹也不怎麽喜歡他爸那邊的親戚，娘倆很少過去，只有她爸爸會偶爾去看一下。
許青竹想了想，說：“那你剛才只顧著自己買衣服，都不告訴我，我還沒有一身像樣的衣服呢。”
商雅蘭伸手拍她：“小丫頭片子，回去給你發個紅包，行了吧？”
許青竹這才笑了：“好啊。”
目的達成，她歡快地開著車，兩個人一起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從衣櫃裏翻出來一條明黃色連衣裙，拿著衣架去找商雅蘭，邊朝自己身上比劃邊問她：“你覺得這件怎麽樣啊？”
商雅蘭看了兩眼，又捏出裙角晃晃，不滿道：“這不是你大二那年我給你買的嗎？這麽多年了，再去看看有沒有其它的。”
許青竹癟癟嘴：“你看吧，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給你討紅包，是真的沒有衣服嘛。”
商雅蘭在她背後笑罵：“你又不是新娘，意思意思得了，前天回來的時候穿的那一身兒不也挺好看的。”
許青竹想想也是，就走到陽臺上，把前天回家時穿得那一身衣服從衣架上拿了下來。
已經曬幹了，趴在上面聞一聞，還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那身衣服其實很普通，帶著小蕾絲邊的七分袖白色亞麻襯衫，下面是一條寬松的闊腿牛仔褲。
許青竹穿上卻顯得格外好看，像個女大學生。
商雅蘭看了，嘖嘖道：“多好看呀，那麽漂亮，怎麽就不談戀愛呢？”
許青竹瞪她一眼：“我又不是種豬，拉過來一個人就能配對，說實話，要真那麽簡單，我倒寧願這樣，誰想費勁巴拉去找啊？直接配對多省事！”
商雅蘭嘀咕了一句：“胡言亂語！”
轉頭不再理她。
兩人收拾好後準備出門。
等許青竹開車帶著她走到地方時，門口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
她們隨便找了個停車位，停好下車後，商雅蘭遠遠地就看到了熟人，熱切地走過去，跟那些人聊了起來。
許青竹跟過去，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那幾個人一見面就嘰嘰喳喳聊個不停，根本也沒有機會留給許青竹打招呼，她就只能站在一邊，有些尷尬。
等到幾個人寒暄完，這才留意到身邊的許青竹，其中一個留著卷發，面帶微笑，跟商雅蘭年紀差不多的中年女性，笑著說：“這位是你女兒吧？”
商雅蘭回身，看到許青竹，就拉住她的胳膊，笑瞇瞇說：“嗯，我女兒青竹，青竹啊，這是陳阿姨，那位是張阿姨。”
許青竹雲裏霧裏的，也分不清哪位是哪位，傻傻跟著喊了人。
幾位阿姨都笑著看許青竹，稱讚道：“青竹隨了你吧，長得可真漂亮，我好像在她讀高中的時候跟她見過面，一眨眼的功夫，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幾個人又開始感嘆時光飛逝。
許青竹一直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站在商雅蘭身邊。
幾個人寒暄完，便開始並肩朝著酒店禮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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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三個人都沈默了下來。
許青竹有些尷尬，“你怎麽，突然……”
“不是突然，”葉明川說，“這次去出差，我也想了很多。”
許青竹看了段駱陽一眼，又說：“要不今天咱們先各自回家吧，有時間再說。”
這會兒葉明川情緒很激動，確實不是談心的好時機，葉明川也沒再堅持。
他看著兩個人，說：“一起走。”
許青竹無奈：“好。”
說完，拉住了段駱陽的胳膊，“走吧。”
葉明川回頭：“他又不是小孩子，還用得著你拉著他走？”
許青竹這會兒不想惹他，松開了手，段駱陽跟在一邊，罕見地沒有說話。
兩個人的車都停在公園旁的一個地上停車場裏，他們找到車，許青竹原本是想送段駱陽回去，沒想到葉明川還提防著段駱陽，語氣不善：“你的車呢？”
段駱陽同樣冷冰冰的：“司機待會過來接我。”
葉明川狐疑地看他，最後還是上車，開車走了。
許青竹也拉開車門，剛坐進去，段駱陽繞了一圈，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也坐了進去。
她沒好氣地問他：“你的司機呢？”
段駱陽面無表情：“他已經回家了，不好再喊他。”
許青竹無奈，又板著臉對他說：“系好安全帶。”
回家的路上，他們原本都沒有說話，然而在快到段駱陽家時，他突然問：“你剛剛說不能怪他是什麽意思？我明明看到他強吻你。”
許青竹嘆口氣：“其實這件事我也有錯。”
段駱陽側頭看她：“你有什麽錯？”
許青竹搖搖頭：“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段駱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又問：“是不是跟我有關系？”
許青竹癟癟嘴：“想得美。”
段駱陽卻聰明得讓許青竹害怕：“你是不是原本想著跟他好好發展下去，結果半路殺出來一個我，然後你糾結了，猶豫了，你不敢選擇我，所以就拼命跟他約會，想要麻痹自己，你害怕一旦你正視了其實你喜歡我這個事實會受到傷害。”
許青竹惡狠狠說：“再胡言亂語你就下車。”
段駱陽一臉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會那麽生氣。”
許青竹原本就覺得這件事有些對不起葉明川，段駱陽還非要在她面前提，她就更生氣了。
“所以呢？你糾結了這些天，到底決定怎麽選？”段駱陽不打算消停。
許青竹把車停在段駱陽小區門口，毫不客氣地對他說道：“下車。”
段駱陽聽話地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前，對她說：“無論你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
許青竹不搭理他，就聽段駱陽繼續幽幽說道：“反正你是我的。”
許青竹剛要對著他發飆，段駱陽卻已經下車，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她只能冷著臉將車開走。
過了幾日，到了端午節。
這幾天，無論是段駱陽，還是葉明川，沒有一個人搭理她，他們三個人詭異地都沈默了。
許青竹決定端午節這三天回家休息休息。
她一早跟商雅蘭打過電話，只等到放假的前一天下午，直接從學校出發，駛上高速回家了。
回到家才七點，她把車在樓下停好，拎著禮品盒上樓，剛差幾級臺階，就聽到開門的聲音，隨後商雅蘭站在門口問：“是青竹嗎？”
許青竹疾步走上去，應道：“是我。”
商雅蘭開心地出來，接過禮品盒，“飯都做好有一會兒了，再不來就涼了。”
許青竹換好拖鞋，先去衛生間洗幹凈手，隨後坐到餐桌前，看到商雅蘭給她做了六樣菜。
“那麽多啊？”她擼起袖子，又拿筷子，準備大吃一頓。
許成安坐在一邊，按慣例給自己倒了一小盅白酒，又起身，從冰箱裏拿出冰鎮的啤酒，遞給許青竹：“喝點兒？”
許青竹接過來，開了一罐，跟許成安碰碰杯，一人幹一口。
商雅蘭坐在一邊，不滿道：“孩子剛回來，飯都沒吃幾口呢，就攛掇她喝酒！”
許青竹笑著，才一口就有些微醺，放大話說：“沒事兒，喝！今晚陪老爸不醉不休！”
許青竹從小就陪許成安喝酒，不過都是喝啤酒，也喝不多，一小杯而已，她不喜歡白酒的味道，總覺得那個味道很惡心。
小時候從鹵肉鋪裏買點豬頭肉豬蹄子虎皮雞爪，再拌點涼拌菜，兩瓶啤酒，吹著電風扇，清清爽爽地吃，那是許青竹最愜意的時刻。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小孩子不能喝酒。
不過他們那時候，小孩子都像小狗子，養得一點不精細，家家戶戶都這樣，也就沒什麽了。
父子倆喝著喝著，一時間有些得意忘形，再加上商雅蘭也高興，不僅沒管，甚至還跟著喝了一杯，導致許青竹很快就醉得不行。
吃完飯，她暈暈乎乎回房間休息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伸手，隨便接起來，被吵醒了，語氣也不太好：“什麽事啊？大晚上的。”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很快掛斷了電話。
許青竹把手機一扔，沒搭理，繼續睡。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許青竹睜開眼，還覺得迷迷糊糊的。
她坐起來，放空了一會兒，才記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她低頭聞，有些嫌棄地起身，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沖澡了。
洗完澡回來，擦頭發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有一個電話。
坐在床邊摸起手機，她點開通話記錄看了一眼，是段駱陽的。
一只手忙著擦頭發，另一只手握住手機，想了一會兒，又把手機丟在床上。
她現在心裏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給他答覆，所以就不管了吧，正好趁著放假。
在家裏閑了一上午。
下午，商雅蘭帶她出去逛街。
老家跟之前離開的時候也沒什麽區別，她們在熟悉的農貿市場買了些熟食，又去商場，商雅蘭讓她幫忙長個眼，挑了兩身衣服。
回來的路上，商雅蘭才跟她說：“明天陪我去參加個婚禮。”
“明天？”她打了個轉向，說，“怎麽現在才告訴我啊，誰家的？”
商雅蘭笑了笑，“原本沒想讓你去的，是你爸同事的女兒，結果你爸這不是明天有事，要回一趟你奶奶那兒，就只能讓你陪我一塊兒去了。”
商雅蘭跟婆婆關系不好，捎帶著許青竹也不怎麽喜歡他爸那邊的親戚，娘倆很少過去，只有她爸爸會偶爾去看一下。
許青竹想了想，說：“那你剛才只顧著自己買衣服，都不告訴我，我還沒有一身像樣的衣服呢。”
商雅蘭伸手拍她：“小丫頭片子，回去給你發個紅包，行了吧？”
許青竹這才笑了：“好啊。”
目的達成，她歡快地開著車，兩個人一起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從衣櫃裏翻出來一條明黃色連衣裙，拿著衣架去找商雅蘭，邊朝自己身上比劃邊問她：“你覺得這件怎麽樣啊？”
商雅蘭看了兩眼，又捏出裙角晃晃，不滿道：“這不是你大二那年我給你買的嗎？這麽多年了，再去看看有沒有其它的。”
許青竹癟癟嘴：“你看吧，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給你討紅包，是真的沒有衣服嘛。”
商雅蘭在她背後笑罵：“你又不是新娘，意思意思得了，前天回來的時候穿的那一身兒不也挺好看的。”
許青竹想想也是，就走到陽臺上，把前天回家時穿得那一身衣服從衣架上拿了下來。
已經曬幹了，趴在上面聞一聞，還有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
那身衣服其實很普通，帶著小蕾絲邊的七分袖白色亞麻襯衫，下面是一條寬松的闊腿牛仔褲。
許青竹穿上卻顯得格外好看，像個女大學生。
商雅蘭看了，嘖嘖道：“多好看呀，那麽漂亮，怎麽就不談戀愛呢？”
許青竹瞪她一眼：“我又不是種豬，拉過來一個人就能配對，說實話，要真那麽簡單，我倒寧願這樣，誰想費勁巴拉去找啊？直接配對多省事！”
商雅蘭嘀咕了一句：“胡言亂語！”
轉頭不再理她。
兩人收拾好後準備出門。
等許青竹開車帶著她走到地方時，門口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車。
她們隨便找了個停車位，停好下車後，商雅蘭遠遠地就看到了熟人，熱切地走過去，跟那些人聊了起來。
許青竹跟過去，打招呼也不是，不打招呼也不是，那幾個人一見面就嘰嘰喳喳聊個不停，根本也沒有機會留給許青竹打招呼，她就只能站在一邊，有些尷尬。
等到幾個人寒暄完，這才留意到身邊的許青竹，其中一個留著卷發，面帶微笑，跟商雅蘭年紀差不多的中年女性，笑著說：“這位是你女兒吧？”
商雅蘭回身，看到許青竹，就拉住她的胳膊，笑瞇瞇說：“嗯，我女兒青竹，青竹啊，這是陳阿姨，那位是張阿姨。”
許青竹雲裏霧裏的，也分不清哪位是哪位，傻傻跟著喊了人。
幾位阿姨都笑著看許青竹，稱讚道：“青竹隨了你吧，長得可真漂亮，我好像在她讀高中的時候跟她見過面，一眨眼的功夫，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幾個人又開始感嘆時光飛逝。
許青竹一直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站在商雅蘭身邊。
幾個人寒暄完，便開始並肩朝著酒店禮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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