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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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許青竹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說不過他，也不知道他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麽。
明明剛才穿著西裝坐在臺下人五人六的，這會兒卻又變成了小孩子，還不如他們班小學生成熟。
她反手拉開車門：“等我一會兒吧。”
她的車位就在入口處不遠，停好車後，她直接從入口出來。
走到小區門口，看到段駱陽站在那裏，手中還捏著手機，正呆楞楞地等她。
她的心突然軟了一下，走過去：“走吧。”
段駱陽跟在她身後，許青竹只覺得走路都有些順拐，單獨跟段駱陽相處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一些緊張的，她也說不清是怎麽回事，只是，她不想表現出來。
兩個人走進電梯，許青竹問他：“吃過飯沒有？”
他搖搖頭：“沒有吃。”
許青竹說：“我也沒吃，想想待會兒吃什麽，是叫個外賣呢，還是做飯？”
段駱陽問：“家裏有食材嗎？”
許青竹想了想，“好像沒什麽了，要不然點外賣吧？”
她是真不記得冰箱裏還有什麽了。一般來講，晚上她吃的很少，頂多做個西紅柿雞蛋面，或者幹脆泡碗泡面。
可是段駱陽肯定不會這麽糊弄。
聽她這樣說，段駱陽馬上拿出手機來：“你要吃什麽？我現在就點。”
電梯到了樓層，兩個人走出來，許青竹按開指紋鎖，說：“突然想吃披薩，點個披薩吧。”
“什麽口味的？”
“榴蓮的？”
段駱陽眉頭很輕微地皺了一下，許青竹敏感地捕捉到，問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榴蓮啊？”
段駱陽臉上已經恢覆了平靜，說：“沒有。”
許青竹把包扔在玄關櫃上，穿著拖鞋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躺，眼睛看著他：“那就點榴蓮的吧。”
段駱陽沒再說什麽，手指在屏幕上按，許青竹起身，一把抓過他的手機：“已經下單了？”
段駱陽嚇一跳：“沒有。”
許青竹嘆口氣：“明明不喜歡榴蓮，為什麽不說呢？”
段駱陽看她：“其實也沒有不喜歡。”
許青竹隨手點了其他口味的，把手機遞給他，“沒有不喜歡你剛才還皺眉頭。”
段駱陽把手機放在一邊，坐在沙發上，“我基本上沒有什麽不喜歡的東西。”
“除了榴蓮？”許青竹偏頭看他。
段駱陽不接話。
許青竹也坐在沙發上，為了防止尷尬，她還伸手打開電視，“感覺你對什麽東西都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喜歡什麽，也看不出不喜歡什麽。”
段駱陽說：“除了你，其他東西都無所謂。”
許青竹的手頓了頓，假裝沒聽見，問他：“你要看什麽？電影，電視劇，還是綜藝？”
問完之後，突然又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段駱陽應該不會看電視的。
想到這裏，她笑了笑，自說自話道：“看個電影吧，搞笑的。”
段駱陽說：“可以。”
那是一個外國的電影。
標簽在搞笑那一類，許青竹是覺得封面看起來挺文藝小清新才選的，哪知點開之後，第一幕就是一對男女在床上擁抱接吻，上半身遮遮掩掩。
比全、脫還更誘人。
許青竹咽了下口水，笑著說：“身材不錯。”
她說的是那個男演員，上半身那起起伏伏的肌肉，比她大腿還要粗的胳膊，還有胸前那一塊塊的，看起來確實比亞洲人要壯實很多。
段駱陽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一點兒情緒起伏都沒有，仿佛在看動畫片，“嗯。”
許青竹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人看起來清心寡欲的，似乎真的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那他到底為什麽會喜歡她？要是她答應了他，他會跟她做那些事嗎？
想到這兒，她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也跟著翹了翹，段駱陽轉頭看她：“原來你喜歡看這種？”
“哪種？”她撓了撓頭發，這才發現屏幕上的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她耳根頓時有些發燙，可是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得太過弱雞，就說：“這有什麽的，正兒八經的片子我也看了不少了，這只是小兒科罷了。”
“什麽是正兒八經的片子？”段駱陽側頭看她。
許青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很快地說：“就是教學片唄。”
段駱陽若有所思：“原來許老師的愛好這麽獨特。”
他不這樣喊她還好，這一喊，她的臉上瞬間好像被火燒一樣。
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忍不住胡言亂語，就是想嗆一嗆他。
一副很正經的樣子，清心寡欲給誰看。
“那你呢？”許青竹說，“別告訴我你從來都不看。”
段駱陽反問：“我為什麽要看？”
許青竹啞火。
是啊，像她這種單身狗，會偶爾看這個東西紓、解一下，可是段駱陽這種人為什麽要看？他……可能根本就不缺實戰吧，還需要看這種東西？
許青竹這麽想著，心裏有些悶悶的，把遙控器往一邊一扔，站起來給自己倒水喝。
段駱陽好奇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自己把自己給搞生氣了。
她倒了一杯水，走到段駱陽面前問他：“你要不要喝水啊？”
原本她只是想問一下他，如果他喝的話，她就去給他拿一次性紙杯，再幫他倒一杯。
然而段駱陽誤會了，以為她是拿著杯子要遞給他，伸手接過來喝了一口。
許青竹：“……”
段駱陽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手中那個粉色小豬杯，“這是你的杯子？”
許青竹點頭。
段駱陽馬上說：“對不起，我，我以為……”
許青竹擺擺手，不知道怎麽的，她竟然沒有惱，要知道她的杯子可是誰都不許碰的，連她爸媽都不能碰。
可不知道為什麽，段駱陽喝了，她竟然也沒覺得膈應。
段駱陽正要說些什麽，門鈴響了，許青竹走到門口接過外賣，順手放在不遠處的餐桌上，招呼段駱陽過來吃東西：“今天外賣速度好快啊，以往都要一個多小時。”
段駱陽起身，兩個人一起拆開外包裝，裏面是一塊黑椒牛肉的披薩，外加兩杯加了很多冰塊的可口可樂。
許青竹剛才就渴了，這會兒拿起一杯可樂來，插上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多。
段駱陽坐在一邊，戴上手套，拿起一塊吃了一口。
許青竹也坐下，問他：“好吃嗎？”
他點頭：“可以。”
兩個人沈默著吃了一大半，還剩下幾塊，實在吃不下了。
電影還在放著，誰都沒有再關註。
段駱陽坐了一會兒，起身說：“我先走了。”
許青竹也跟著站起來：“哦，那我就不送你了。”
段駱陽看她一眼，“嗯。”
他走後，許青竹看著看到不遠處茶幾上那個被喝了一口的水杯，走過去，端起來看。
水邊上有一圈小小的水痕，她把杯子捏在手裏，心突然咚咚地跳了起來。
隔了兩天，她正在辦公室批改作業，級長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照片：“這個是那天頒獎的時候拍的，你把這個給學生吧，另外一個放在學校的宣傳欄裏。”
她接過來，又跟級長聊了幾句，等級長走後，隨手拿起照片來看。
照片上有不少人，排成一排，那些化著舞臺妝的演員都很搶眼，可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段駱陽。
段駱陽站在舞臺的一側，旁邊站著他們班的學生，兩個人一人捏著獎狀的一角，一起看著鏡頭。
學生臉上滿是少女的嬌羞，也有少許興奮，而段駱陽雖是面無表情的，可是眼睛卻很亮。
許青竹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盯著段駱陽的臉看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把手指放在了段駱陽的臉上。
她的臉頰頓時有些發燙，擡起頭來朝四周看，幸好周圍沒有其他老師註意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趕緊把照片反過來放。
到了下午，她又收到了葉明川的微信。
她跟葉明川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因為葉明川前段時間出差了，在外面待了兩個星期。
這會兒看到葉明川的微信，問她晚上要不要出來吃飯，她捏著手機趕緊回他：好的。
段駱陽是她不該想的人。
晚上8點，春風會所。
段駱陽坐在包間裏，旁邊是肥頭大耳滿臉流油的王老板，正一臉諂媚地笑著看向段駱陽。
這人是前兩天參加政府組織的那個活動時認識他的。
段駱陽不太喜歡跟他這樣的人合作，他就是個老油條，太油滑了，只是這筆生意談下來倒是也能受益不少。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段駱陽當然也不例外，他是個生意人，自然要以盈利為主。
更何況對面這人圓滑歸圓滑，生意上倒是也不會出什麽差錯。
他們白天剛談完合作，晚上約著過來喝酒，段駱陽推脫不過，給他個面子，還是赴約了。
原本只有他們幾個人，誰知過了一會兒，門一開，一個身材窈窕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一邊扭著身子，一邊坐到了王老板面前，細長白凈的胳膊攀著王老板的脖子，嬌嗔地說道：“王老板，好久不來哦？我這又來了幾個新人，要不要看一看？”
王老板哈哈大笑，“你看著辦嘛。”
兩個人開始摸來摸去，段駱陽皺起眉頭，一擡眼就看到門口進來了五六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穿著吊帶短裙，那腿一個個的都跟筷子似的，又細又長。
身上濃濃的香水味道頓時充斥了整個包間。
他原本對這些事情是沒有興趣的，正想找個借口離開，然而其中一個人卻讓他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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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竹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說不過他，也不知道他腦袋裏每天都在想些什麽。
明明剛才穿著西裝坐在臺下人五人六的，這會兒卻又變成了小孩子，還不如他們班小學生成熟。
她反手拉開車門：“等我一會兒吧。”
她的車位就在入口處不遠，停好車後，她直接從入口出來。
走到小區門口，看到段駱陽站在那裏，手中還捏著手機，正呆楞楞地等她。
她的心突然軟了一下，走過去：“走吧。”
段駱陽跟在她身後，許青竹只覺得走路都有些順拐，單獨跟段駱陽相處的時候，她其實是有一些緊張的，她也說不清是怎麽回事，只是，她不想表現出來。
兩個人走進電梯，許青竹問他：“吃過飯沒有？”
他搖搖頭：“沒有吃。”
許青竹說：“我也沒吃，想想待會兒吃什麽，是叫個外賣呢，還是做飯？”
段駱陽問：“家裏有食材嗎？”
許青竹想了想，“好像沒什麽了，要不然點外賣吧？”
她是真不記得冰箱裏還有什麽了。一般來講，晚上她吃的很少，頂多做個西紅柿雞蛋面，或者幹脆泡碗泡面。
可是段駱陽肯定不會這麽糊弄。
聽她這樣說，段駱陽馬上拿出手機來：“你要吃什麽？我現在就點。”
電梯到了樓層，兩個人走出來，許青竹按開指紋鎖，說：“突然想吃披薩，點個披薩吧。”
“什麽口味的？”
“榴蓮的？”
段駱陽眉頭很輕微地皺了一下，許青竹敏感地捕捉到，問他：“你是不是不喜歡吃榴蓮啊？”
段駱陽臉上已經恢覆了平靜，說：“沒有。”
許青竹把包扔在玄關櫃上，穿著拖鞋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躺，眼睛看著他：“那就點榴蓮的吧。”
段駱陽沒再說什麽，手指在屏幕上按，許青竹起身，一把抓過他的手機：“已經下單了？”
段駱陽嚇一跳：“沒有。”
許青竹嘆口氣：“明明不喜歡榴蓮，為什麽不說呢？”
段駱陽看她：“其實也沒有不喜歡。”
許青竹隨手點了其他口味的，把手機遞給他，“沒有不喜歡你剛才還皺眉頭。”
段駱陽把手機放在一邊，坐在沙發上，“我基本上沒有什麽不喜歡的東西。”
“除了榴蓮？”許青竹偏頭看他。
段駱陽不接話。
許青竹也坐在沙發上，為了防止尷尬，她還伸手打開電視，“感覺你對什麽東西都是冷冷淡淡的，看不出喜歡什麽，也看不出不喜歡什麽。”
段駱陽說：“除了你，其他東西都無所謂。”
許青竹的手頓了頓，假裝沒聽見，問他：“你要看什麽？電影，電視劇，還是綜藝？”
問完之後，突然又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段駱陽應該不會看電視的。
想到這裏，她笑了笑，自說自話道：“看個電影吧，搞笑的。”
段駱陽說：“可以。”
那是一個外國的電影。
標簽在搞笑那一類，許青竹是覺得封面看起來挺文藝小清新才選的，哪知點開之後，第一幕就是一對男女在床上擁抱接吻，上半身遮遮掩掩。
比全、脫還更誘人。
許青竹咽了下口水，笑著說：“身材不錯。”
她說的是那個男演員，上半身那起起伏伏的肌肉，比她大腿還要粗的胳膊，還有胸前那一塊塊的，看起來確實比亞洲人要壯實很多。
段駱陽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一點兒情緒起伏都沒有，仿佛在看動畫片，“嗯。”
許青竹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人看起來清心寡欲的，似乎真的對什麽都不感興趣。
那他到底為什麽會喜歡她？要是她答應了他，他會跟她做那些事嗎？
想到這兒，她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也跟著翹了翹，段駱陽轉頭看她：“原來你喜歡看這種？”
“哪種？”她撓了撓頭發，這才發現屏幕上的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她耳根頓時有些發燙，可是又不想在他面前表現得太過弱雞，就說：“這有什麽的，正兒八經的片子我也看了不少了，這只是小兒科罷了。”
“什麽是正兒八經的片子？”段駱陽側頭看她。
許青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很快地說：“就是教學片唄。”
段駱陽若有所思：“原來許老師的愛好這麽獨特。”
他不這樣喊她還好，這一喊，她的臉上瞬間好像被火燒一樣。
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都忍不住胡言亂語，就是想嗆一嗆他。
一副很正經的樣子，清心寡欲給誰看。
“那你呢？”許青竹說，“別告訴我你從來都不看。”
段駱陽反問：“我為什麽要看？”
許青竹啞火。
是啊，像她這種單身狗，會偶爾看這個東西紓、解一下，可是段駱陽這種人為什麽要看？他……可能根本就不缺實戰吧，還需要看這種東西？
許青竹這麽想著，心裏有些悶悶的，把遙控器往一邊一扔，站起來給自己倒水喝。
段駱陽好奇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為什麽自己把自己給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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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只是想問一下他，如果他喝的話，她就去給他拿一次性紙杯，再幫他倒一杯。
然而段駱陽誤會了，以為她是拿著杯子要遞給他，伸手接過來喝了一口。
許青竹：“……”
段駱陽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手中那個粉色小豬杯，“這是你的杯子？”
許青竹點頭。
段駱陽馬上說：“對不起，我，我以為……”
許青竹擺擺手，不知道怎麽的，她竟然沒有惱，要知道她的杯子可是誰都不許碰的，連她爸媽都不能碰。
可不知道為什麽，段駱陽喝了，她竟然也沒覺得膈應。
段駱陽正要說些什麽，門鈴響了，許青竹走到門口接過外賣，順手放在不遠處的餐桌上，招呼段駱陽過來吃東西：“今天外賣速度好快啊，以往都要一個多小時。”
段駱陽起身，兩個人一起拆開外包裝，裏面是一塊黑椒牛肉的披薩，外加兩杯加了很多冰塊的可口可樂。
許青竹剛才就渴了，這會兒拿起一杯可樂來，插上吸管，咕咚咕咚喝了好多。
段駱陽坐在一邊，戴上手套，拿起一塊吃了一口。
許青竹也坐下，問他：“好吃嗎？”
他點頭：“可以。”
兩個人沈默著吃了一大半，還剩下幾塊，實在吃不下了。
電影還在放著，誰都沒有再關註。
段駱陽坐了一會兒，起身說：“我先走了。”
許青竹也跟著站起來：“哦，那我就不送你了。”
段駱陽看她一眼，“嗯。”
他走後，許青竹看著看到不遠處茶幾上那個被喝了一口的水杯，走過去，端起來看。
水邊上有一圈小小的水痕，她把杯子捏在手裏，心突然咚咚地跳了起來。
隔了兩天，她正在辦公室批改作業，級長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照片：“這個是那天頒獎的時候拍的，你把這個給學生吧，另外一個放在學校的宣傳欄裏。”
她接過來，又跟級長聊了幾句，等級長走後，隨手拿起照片來看。
照片上有不少人，排成一排，那些化著舞臺妝的演員都很搶眼，可是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段駱陽。
段駱陽站在舞臺的一側，旁邊站著他們班的學生，兩個人一人捏著獎狀的一角，一起看著鏡頭。
學生臉上滿是少女的嬌羞，也有少許興奮，而段駱陽雖是面無表情的，可是眼睛卻很亮。
許青竹自己都不清楚，她到底盯著段駱陽的臉看了多久，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竟然把手指放在了段駱陽的臉上。
她的臉頰頓時有些發燙，擡起頭來朝四周看，幸好周圍沒有其他老師註意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趕緊把照片反過來放。
到了下午，她又收到了葉明川的微信。
她跟葉明川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因為葉明川前段時間出差了，在外面待了兩個星期。
這會兒看到葉明川的微信，問她晚上要不要出來吃飯，她捏著手機趕緊回他：好的。
段駱陽是她不該想的人。
晚上8點，春風會所。
段駱陽坐在包間裏，旁邊是肥頭大耳滿臉流油的王老板，正一臉諂媚地笑著看向段駱陽。
這人是前兩天參加政府組織的那個活動時認識他的。
段駱陽不太喜歡跟他這樣的人合作，他就是個老油條，太油滑了，只是這筆生意談下來倒是也能受益不少。
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段駱陽當然也不例外，他是個生意人，自然要以盈利為主。
更何況對面這人圓滑歸圓滑，生意上倒是也不會出什麽差錯。
他們白天剛談完合作，晚上約著過來喝酒，段駱陽推脫不過，給他個面子，還是赴約了。
原本只有他們幾個人，誰知過了一會兒，門一開，一個身材窈窕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一邊扭著身子，一邊坐到了王老板面前，細長白凈的胳膊攀著王老板的脖子，嬌嗔地說道：“王老板，好久不來哦？我這又來了幾個新人，要不要看一看？”
王老板哈哈大笑，“你看著辦嘛。”
兩個人開始摸來摸去，段駱陽皺起眉頭，一擡眼就看到門口進來了五六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穿著吊帶短裙，那腿一個個的都跟筷子似的，又細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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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對這些事情是沒有興趣的，正想找個借口離開，然而其中一個人卻讓他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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