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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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嚴朔初握著掛在脖頸上的戒指，坐到淩霄身旁，暖意似乎一下子便蔓延到她身上。
原本就覺得房間的門隙窗縫四處漏風，到處寒氣逼人，這下靠在他身邊，像貼著個人形暖爐。他的體溫真高，她想。
“還在吃藥嗎？”淩霄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小心了。
她倒是很隨性，答道：“沒有，停了。”
“為什麽？”
“不喜歡，那些藥讓我什麽都不能想了，我感覺這樣太麻木了，我甚至不會想你。”
“沒關系嗎？擅自停藥。”
“嗯，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淩霄不敢茍同，她真的很愛自己給自己看病，但還是決定尊重她的感覺。
“你感覺不對勁還是得找醫生。小貓呢？”
她點點頭道：“我爸在養。”
“接回來吧。”
“好。”
淩霄環著她，兩個人依偎著窩在狹小的沙發上，一問一答。嚴朔初左手放在心口的地方，用拇指摩挲著那枚戒指，淩霄忽然問道：“我的衣服還在嗎？”
嚴朔初沒回答，只點點頭，話語忽然被她曲解出別的意思來，她眼神定定地看向他。
一切都那麽的水到渠成，兩個人小別勝新婚。
淩霄就勢抱著她來到床上。她撐起身來，眼睛狡黠地眨著。出其不意，像是決心要攻城掠地的將士，忽然使力一把將他反推在床上。
淩霄伸手拉她，她也被牽連跌落到他身上。
“深藏不露？”他調侃她忽然的攻勢。
“少瞧不起人。”她自認為自己本來就很懂。
淩霄被逗笑，她似乎想起什麽，“你等等我。”
她雙手支撐著，從他身上起來，厚毛衣開衫繁重，她有點笨拙地翻身下床，小跑到衣櫃邊，手剛放到衣櫃門把手上，動作頓了一秒，轉回來對他說，“你轉過去。”
淩霄含笑看她，並無動作。她輕跺腳，“快點！”
他一臉了然玩味的笑，帶著一點無奈，翻身到另一側。
然後他聽到衣櫃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金屬衣架叮叮當當的聲音，衣料的沙沙摩擦聲，櫃門被她輕輕合上了。
一步，又一步，她緩緩地靠近，床墊陷下去。她在他的身後，但沒有等到她開口，他不轉回去。
嚴朔初伸手點點他的背，他扭頭往後看，對上她探身過來的臉。等他完全平躺，他看見她換了一件香檳色的吊帶睡裙，抱著雙臂端坐在他身側。
綢緞嚴絲合縫地將她包裹著，將她襯得柔美曼妙。
“很美。”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摩挲，似在感受布料的質感。她躺下來，上半身重新伏在他的胸膛上，有些哆嗦，“好冷。”
他的手隨之撫上她的背。
“你心跳好快。”她聽見他的心跳聲。
“嗯。”下一秒局面轉換，他將她推翻在床上，灼灼目光交織著，他低頭吻她，扯她肩頭那根細細的肩帶。
她推了推他，“等一下，別扯壞了。”
“壞了我賠你更好看的。”
嚴朔初失神地喘息著，思緒微微回籠，他們就這樣又扯到一塊去了，但是，她真想他，這一刻才發現，原來她這麽想他。
這麽久不見，淩霄卻十分的克制。直到淩霄提出下午要和她一起去接小貓，她心中的疑雲才被吹散。
淩霄表示，即使不結婚，他也要在她的父母面前露露臉。並說明如果她不想見他家人可以不見，他能理解。
嚴朔初無語，搞得她像不想給他名分隨時會始亂終棄的人一樣。
當他走進她家門時，嚴朔初父母兩臉驚訝，都有一點手足無措。小貓倒是從不知哪個角落竄出來，喵喵叫著蹭淩霄的褲腿。
媽媽將嚴朔初扯到一邊去：“你發什麽神經，帶人回來不提早說一聲。家裏什麽都沒準備！”
“來來來，坐坐。”爸爸這邊在手忙腳亂招呼人了。
“不用準備，我們來接貓的，馬上就走了。”嚴朔初掙開媽媽的手。
“這哪能？”媽媽一臉嚴肅。
淩霄將禮物放到茶幾上，原先嚴朔初讓他禮物也別帶，他道：“叔叔阿姨，不用準備的，過幾天我請你們吃飯。”
趁著他們寒暄的功夫，嚴朔初眼疾手快將貓裝好了。“搞定，走了。”
臨出門時，她被媽媽一把拽住，淩霄在門外笑笑，擰著貓箱往外走了幾步。
“公司老板？你上哪認識的？正經嗎？”
“正經正經，放心吧。”
“嘿，還以為你隨口胡說的男朋友，還真有這麽一號人物？”
媽媽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春風和煦起來，她切了一聲，“我走了。”轉身離開。她不知道，自己臉上也有壓不住的春風和煦，即使現在是冬天。
“你故意的吧？”她問淩霄。
“什麽？”淩霄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你故意給我媽名片的，炫耀。”
“社交習慣而已。而且讓她知道我是做什麽的，才不會擔心你。”
“真討厭你們有錢人。”
聽到她這麽直接的討厭，淩霄呵地笑了出來。
“現在同個園區上班，你要搬過來嗎？”
嚴朔初默然，年底了，租期也要到了，要是省去這一筆租金，那她也可以是有錢人。
“這……萬一，我們又鬧掰了，那我豈不是無處可去？”
“你別說這麽嚇人的話行不？”
她被逗笑，“或者你租個房給我？”
“怎麽？租金你想肉償？”他搖搖頭，“幾天沒見，學壞了。”
嚴朔初騰地臉紅了，“我可沒這麽說，你倒是這麽想了。也不知道是誰學壞。”
“呵，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聞言，她瞪他一眼，他原來就很壞，還可以更壞。
嚴朔初咬咬唇內側，“搬吧。”
“真想肉償？”
她有點忍無可忍，剛轉頭過去，他便笑著說：“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現在就去搬吧。”
淩霄將她的行李安置在他的臥室，一切仿佛回到了他們分開前的那段日子。
只是這種出雙入對的生活嚴朔初是沒想過的，這樣是不是和結婚差不多，她想。
嚴朔初邊胡思亂想著，邊看電視快要睡著，淩霄關掉電視牽著她往臥室走。小貓嗷嗚嗷嗚叫著跟過來，它跟到門外，便端坐下來，呆呆看著他們。
嚴朔初還想彎腰摸一把貓貓頭，淩霄卻將她扯進房間，毫不留情地關了房門。
“淩霄。”她被壓到床上，衣扣已經被他解開了一半。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在心裏給人加分減分。”淩霄笑笑，手上動作沒停。
“扣分多了我就給這個人下判決。”她又在講一些奇怪但可愛的獨屬於她個人的小心思，淩霄去吻她嘴唇企圖讓她投入進來。
“你不想知道你的積分嗎？我剛才就想扣你分！”她還在說著。
“扣吧，扣完也行，給我判刑，你親手來處決我。”
她被他急不可耐而說的胡話嚇得心頭一跳，又被如雨般傾瀉的親吻奪走註意力，喘息間隙才得以抱怨：“你真挺壞的。”
那條銀鏈子墜著戒指隨著動作在她如玉的肌膚上一顫一顫地閃爍，淩霄看著這道細小的亮光，只覺得自己著了魔。
中午，陸淮看見淩霄拿出一個保溫飯盒，一臉狐疑：“這是什麽？”淩霄沒說話，用看瞎子的眼神看他。
“你媽來了？”
淩霄翻個白眼，不理他，開始吃午飯。
“她做的？”
“嗯。”
“你們同居了？”
“少八卦。”
“哎喲，很滋潤嘛，有葷有素，菜色不錯……”
陸淮酸溜溜地掏出手機拍他，準備放到朋友圈賣慘，淩霄擡眼看看陸淮艷羨的目光，輕笑了一聲。
然而實際上他只帶了一天，原因是那天嚴朔初菜做多了，她也不想留到晚上吃，幹脆做成兩人份的量，讓他帶去公司吃。
淩霄讓她中午和他一塊出去吃，省得這麽麻煩。她不願意，午休時間本來就短，她寧願多睡會兒覺。
淩霄戳穿她：“不想多見面？”
她點點頭，坦然道：“我其實很想和你分享生活中得一切，和你有說不完的話，但我發現我其實根本就沒那麽多話想講，我是那種無聊到單調的人。”她對此真心地感到有點沮喪。
所以保持點神秘感吧，但是兩個人除了工作時間都膩在一起，這點神秘感還有必要保持嗎？她又想。
他說：“你想說就說，你說什麽我都愛聽。不想說就不說，我們一起安安靜靜地也很好。”
她笑，“呵，說得輕巧，怎麽證明？只要是人，就遲早有一天會厭倦……”
“那你和我在一起久一點，你親自驗證一下。”淩霄打斷她的質疑，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用時間來證明。
她想起什麽，“對了，高主任給我發了條信息，她說希望我們好好的。我回覆她：謝謝，我們會的。你覺得有沒有問題，會不會太冷漠。”
淩霄笑著，握住她的手，“不會。”忍不住要去親她。
嚴朔初被淩霄吻得天旋地轉，她點起腳去回應他。
嚴朔初想，她始終還是那個對生活沒什麽奔頭的她，渴求幸福是人的本能，她也有這個權利，她沒有錯。
既然有人樂意陪著她走一段路，那就走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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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朔初握著掛在脖頸上的戒指，坐到淩霄身旁，暖意似乎一下子便蔓延到她身上。
原本就覺得房間的門隙窗縫四處漏風，到處寒氣逼人，這下靠在他身邊，像貼著個人形暖爐。他的體溫真高，她想。
“還在吃藥嗎？”淩霄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小心了。
她倒是很隨性，答道：“沒有，停了。”
“為什麽？”
“不喜歡，那些藥讓我什麽都不能想了，我感覺這樣太麻木了，我甚至不會想你。”
“沒關系嗎？擅自停藥。”
“嗯，我現在感覺挺好的。”
淩霄不敢茍同，她真的很愛自己給自己看病，但還是決定尊重她的感覺。
“你感覺不對勁還是得找醫生。小貓呢？”
她點點頭道：“我爸在養。”
“接回來吧。”
“好。”
淩霄環著她，兩個人依偎著窩在狹小的沙發上，一問一答。嚴朔初左手放在心口的地方，用拇指摩挲著那枚戒指，淩霄忽然問道：“我的衣服還在嗎？”
嚴朔初沒回答，只點點頭，話語忽然被她曲解出別的意思來，她眼神定定地看向他。
一切都那麽的水到渠成，兩個人小別勝新婚。
淩霄就勢抱著她來到床上。她撐起身來，眼睛狡黠地眨著。出其不意，像是決心要攻城掠地的將士，忽然使力一把將他反推在床上。
淩霄伸手拉她，她也被牽連跌落到他身上。
“深藏不露？”他調侃她忽然的攻勢。
“少瞧不起人。”她自認為自己本來就很懂。
淩霄被逗笑，她似乎想起什麽，“你等等我。”
她雙手支撐著，從他身上起來，厚毛衣開衫繁重，她有點笨拙地翻身下床，小跑到衣櫃邊，手剛放到衣櫃門把手上，動作頓了一秒，轉回來對他說，“你轉過去。”
淩霄含笑看她，並無動作。她輕跺腳，“快點！”
他一臉了然玩味的笑，帶著一點無奈，翻身到另一側。
然後他聽到衣櫃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金屬衣架叮叮當當的聲音，衣料的沙沙摩擦聲，櫃門被她輕輕合上了。
一步，又一步，她緩緩地靠近，床墊陷下去。她在他的身後，但沒有等到她開口，他不轉回去。
嚴朔初伸手點點他的背，他扭頭往後看，對上她探身過來的臉。等他完全平躺，他看見她換了一件香檳色的吊帶睡裙，抱著雙臂端坐在他身側。
綢緞嚴絲合縫地將她包裹著，將她襯得柔美曼妙。
“很美。”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摩挲，似在感受布料的質感。她躺下來，上半身重新伏在他的胸膛上，有些哆嗦，“好冷。”
他的手隨之撫上她的背。
“你心跳好快。”她聽見他的心跳聲。
“嗯。”下一秒局面轉換，他將她推翻在床上，灼灼目光交織著，他低頭吻她，扯她肩頭那根細細的肩帶。
她推了推他，“等一下，別扯壞了。”
“壞了我賠你更好看的。”
嚴朔初失神地喘息著，思緒微微回籠，他們就這樣又扯到一塊去了，但是，她真想他，這一刻才發現，原來她這麽想他。
這麽久不見，淩霄卻十分的克制。直到淩霄提出下午要和她一起去接小貓，她心中的疑雲才被吹散。
淩霄表示，即使不結婚，他也要在她的父母面前露露臉。並說明如果她不想見他家人可以不見，他能理解。
嚴朔初無語，搞得她像不想給他名分隨時會始亂終棄的人一樣。
當他走進她家門時，嚴朔初父母兩臉驚訝，都有一點手足無措。小貓倒是從不知哪個角落竄出來，喵喵叫著蹭淩霄的褲腿。
媽媽將嚴朔初扯到一邊去：“你發什麽神經，帶人回來不提早說一聲。家裏什麽都沒準備！”
“來來來，坐坐。”爸爸這邊在手忙腳亂招呼人了。
“不用準備，我們來接貓的，馬上就走了。”嚴朔初掙開媽媽的手。
“這哪能？”媽媽一臉嚴肅。
淩霄將禮物放到茶幾上，原先嚴朔初讓他禮物也別帶，他道：“叔叔阿姨，不用準備的，過幾天我請你們吃飯。”
趁著他們寒暄的功夫，嚴朔初眼疾手快將貓裝好了。“搞定，走了。”
臨出門時，她被媽媽一把拽住，淩霄在門外笑笑，擰著貓箱往外走了幾步。
“公司老板？你上哪認識的？正經嗎？”
“正經正經，放心吧。”
“嘿，還以為你隨口胡說的男朋友，還真有這麽一號人物？”
媽媽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春風和煦起來，她切了一聲，“我走了。”轉身離開。她不知道，自己臉上也有壓不住的春風和煦，即使現在是冬天。
“你故意的吧？”她問淩霄。
“什麽？”淩霄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你故意給我媽名片的，炫耀。”
“社交習慣而已。而且讓她知道我是做什麽的，才不會擔心你。”
“真討厭你們有錢人。”
聽到她這麽直接的討厭，淩霄呵地笑了出來。
“現在同個園區上班，你要搬過來嗎？”
嚴朔初默然，年底了，租期也要到了，要是省去這一筆租金，那她也可以是有錢人。
“這……萬一，我們又鬧掰了，那我豈不是無處可去？”
“你別說這麽嚇人的話行不？”
她被逗笑，“或者你租個房給我？”
“怎麽？租金你想肉償？”他搖搖頭，“幾天沒見，學壞了。”
嚴朔初騰地臉紅了，“我可沒這麽說，你倒是這麽想了。也不知道是誰學壞。”
“呵，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聞言，她瞪他一眼，他原來就很壞，還可以更壞。
嚴朔初咬咬唇內側，“搬吧。”
“真想肉償？”
她有點忍無可忍，剛轉頭過去，他便笑著說：“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現在就去搬吧。”
淩霄將她的行李安置在他的臥室，一切仿佛回到了他們分開前的那段日子。
只是這種出雙入對的生活嚴朔初是沒想過的，這樣是不是和結婚差不多，她想。
嚴朔初邊胡思亂想著，邊看電視快要睡著，淩霄關掉電視牽著她往臥室走。小貓嗷嗚嗷嗚叫著跟過來，它跟到門外，便端坐下來，呆呆看著他們。
嚴朔初還想彎腰摸一把貓貓頭，淩霄卻將她扯進房間，毫不留情地關了房門。
“淩霄。”她被壓到床上，衣扣已經被他解開了一半。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會在心裏給人加分減分。”淩霄笑笑，手上動作沒停。
“扣分多了我就給這個人下判決。”她又在講一些奇怪但可愛的獨屬於她個人的小心思，淩霄去吻她嘴唇企圖讓她投入進來。
“你不想知道你的積分嗎？我剛才就想扣你分！”她還在說著。
“扣吧，扣完也行，給我判刑，你親手來處決我。”
她被他急不可耐而說的胡話嚇得心頭一跳，又被如雨般傾瀉的親吻奪走註意力，喘息間隙才得以抱怨：“你真挺壞的。”
那條銀鏈子墜著戒指隨著動作在她如玉的肌膚上一顫一顫地閃爍，淩霄看著這道細小的亮光，只覺得自己著了魔。
中午，陸淮看見淩霄拿出一個保溫飯盒，一臉狐疑：“這是什麽？”淩霄沒說話，用看瞎子的眼神看他。
“你媽來了？”
淩霄翻個白眼，不理他，開始吃午飯。
“她做的？”
“嗯。”
“你們同居了？”
“少八卦。”
“哎喲，很滋潤嘛，有葷有素，菜色不錯……”
陸淮酸溜溜地掏出手機拍他，準備放到朋友圈賣慘，淩霄擡眼看看陸淮艷羨的目光，輕笑了一聲。
然而實際上他只帶了一天，原因是那天嚴朔初菜做多了，她也不想留到晚上吃，幹脆做成兩人份的量，讓他帶去公司吃。
淩霄讓她中午和他一塊出去吃，省得這麽麻煩。她不願意，午休時間本來就短，她寧願多睡會兒覺。
淩霄戳穿她：“不想多見面？”
她點點頭，坦然道：“我其實很想和你分享生活中得一切，和你有說不完的話，但我發現我其實根本就沒那麽多話想講，我是那種無聊到單調的人。”她對此真心地感到有點沮喪。
所以保持點神秘感吧，但是兩個人除了工作時間都膩在一起，這點神秘感還有必要保持嗎？她又想。
他說：“你想說就說，你說什麽我都愛聽。不想說就不說，我們一起安安靜靜地也很好。”
她笑，“呵，說得輕巧，怎麽證明？只要是人，就遲早有一天會厭倦……”
“那你和我在一起久一點，你親自驗證一下。”淩霄打斷她的質疑，如果你不相信，那就用時間來證明。
她想起什麽，“對了，高主任給我發了條信息，她說希望我們好好的。我回覆她：謝謝，我們會的。你覺得有沒有問題，會不會太冷漠。”
淩霄笑著，握住她的手，“不會。”忍不住要去親她。
嚴朔初被淩霄吻得天旋地轉，她點起腳去回應他。
嚴朔初想，她始終還是那個對生活沒什麽奔頭的她，渴求幸福是人的本能，她也有這個權利，她沒有錯。
既然有人樂意陪著她走一段路，那就走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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