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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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顧茹芳正在廚房做飯，聽到聲響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怎麽一個人回來的，我還以為你跟子默一起來呢！”
“嗯？”白雲舒換好鞋，“他最近忙著寫論文呢，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我可是下了班直接過來的。”
廚房裏芳香四溢，是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蘑菇炒小肉，白雲舒撒嬌的將頭擱在媽媽肩上，一只手快速的從盤裏拿起塊排骨啃著，“真好吃，都快半個月沒吃到這菜了，想死是我了！”
顧茹芳輕輕的在她手臂上扭了一下，“沒規矩，吃東西前也不知道洗手，趕緊出去，沒事別在廚房呆著，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白雲舒訕訕的收回手，呵呵的笑著，聽話的上樓換衣服準備吃飯。
在家呆著就是舒服，什麽事情都不用自己做，她再下樓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子她喜歡的菜，顧茹芳還破天荒的給開了瓶紅酒。
“媽媽，你現在的生活比我還小資啊，都喝起紅酒來了！”
“沒大沒小，你們那叫偽小資，等你自己有錢了那才能小資的起來。”顧茹芳溫柔的摸摸她的頭，“趕緊吃飯，吃完了你媽媽我還要出去呢！”
白雲舒瞪大眼睛，一下子又一臉委屈的趴在桌上，“媽~我怎麽覺得你沒有以前那麽疼我了呢，我難得回來陪你吃飯，你還趕著出門，難道是我的魅力下降了？”
什麽叫做活寶，顧茹芳看著女兒這副樣子笑的越發燦爛，其實現在這樣的生活也沒什麽不好，充實而又自由，比起從前要開心很多。
“瞎說什麽呢，你媽媽我這叫民主，讓你有更多的時候談戀愛啊。我這麽大歲數了，不用你特地回來陪我，媽媽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你看我現在不是過的很好麽，你呀，有時間就多跟子默出去玩玩，媽媽也是過來人…….”
話還沒說完，白雲舒就已經面紅耳赤了，其實她這段時間她也看出來媽媽的確過的很開心，並不需要她特地回來陪她，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吃飽喝足，顧茹芳約了朋友打麻將，順道開車送白雲舒去找陸子默。
陸子默不知道去了哪裏還沒有回家，白雲舒拿出他給她的鑰匙進門，玄關處的拖鞋差點將她絆倒。她摸索著開燈，空蕩的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燈光刺得她眼睛微微有些疼，瞇著眼適應了一會，她才開始環顧房間。
原本幹凈的茶幾上撒著一堆畫紙，吃了一半的面包隨意的丟在沙發上，黑色的筆記本擱在茶幾的邊緣，看上去搖搖欲墜，很顯然房子的主人最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白雲舒無奈的嘆氣，認命的充當起鐘點阿姨的角色，把該收拾的地方收拾停當，臨了看還有時間便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些東西回來放在冰箱。一切工作完成，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九點，陸子默還沒有回來，白雲舒想想給他發了條信息，便打車回了學校。
接到陸子默電話的時候，白雲舒正準備睡覺，累了一天，她只想趕緊趴到床上夢周公去。
“子默？”
“雲舒，你幫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信封？”電話那頭的陸子默語氣焦急，白雲舒甚至還能聽到他翻箱倒櫃的聲音。
“信封？”白雲舒想了想，“哦，我看是空的就幫你扔掉了，怎麽了？”
“扔掉了？白雲舒，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就隨便扔我的東西啊！”陸子默低吼，壓抑不住的怒氣讓白雲舒明顯一楞。
“我以為沒有用就扔了……”
“你以為？拜托，麻煩你下次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可以麽！”陸子默說完掛斷電話。
白雲舒楞楞的看著手機屏幕變暗，一時間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陸子默第一次這麽生氣的吼她，他們這是吵架了麽？？
“雲舒，你怎麽了？”宋雨佳擔心的問，“我好像聽見陸子默在發脾氣？”
“你今天不是沒見到他麽，他這麽一個電話過來就發脾氣啊，怎麽回事啊？”景薩亦是不解的詢問。
白雲舒勉強笑了笑，“沒事，我幫他收拾的時候扔了他一個信封。”
“不就一個信封麽，至於麽！”景薩呶呶嘴，“你也別放在心上啊！”
宋雨佳安慰的說：“沒事，我想他就是最近比較忙，你就遷就下他，別放在心上，說不定明天他就會來找你了。”
白雲舒點點頭，如果他明天不來找她，那麽她就去找他好了。兩個人在一起怎麽會沒有摩擦，而且聽他的語氣，那個信封一定很重要，若是這樣就讓她先道歉好了。這麽一想，白雲舒便漸漸安下心來。
陸子默和白雲舒冷戰了，吵架的第二天白雲舒本來要去找陸子默，結果臨時去頂汪洛庭的班，一連幾天都忙的暈頭轉向，等閑下來了卻又拉不下這個臉，也就擱置了下來。
再見到陸子默已經是小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白雲舒正躲在收銀臺後面打盹兒，門口的鈴鐺聲讓她下意識的擡了下眼，見到陸子默那種熟悉的臉才清醒過來。
“誒，要不你先走吧，反正快換班了，這裏有我來就行了。”肖靜捅捅她，笑著對她眨眨眼，一臉我很識相的樣子。
白雲舒諂媚的笑，“謝謝啊，回頭請你吃飯！”
“吃飯就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現金。”肖靜呶呶嘴，一臉正經的說。
“財迷！”唐齊恰好從裏間出來，只聽見肖靜的後半句，一臉無奈的感慨。他跟肖靜相處的時間比較長，知道她的為人，只是始終不讚同她對金錢的態度。
陸子默禮貌性的對著各位點點頭，牽著白雲舒離開。
兩個人安靜的走著，白雲舒悄悄的擡眼看他，不知道該這麽打破這沈默。
“那天……”
“雲舒……”
半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說！”默契讓他們又一次同時開口。
“對不起！”
事實證明這兩個人在某些時候的默契程度簡直出人意料，陸子默率先笑了出來，先前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這一周的抑郁心情也隨之一笑而消失不見。
“雲舒，那天是我口氣太差了，對不起，你別放在心上。”
白雲舒搖搖頭，“怎麽會，是我不好，不該隨便動你的東西，下次不會了。”
陸子默揉揉白雲舒的腦袋，“我就知道我們家雲舒最善解人意了，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
“唔……這麽高的帽子給我扣下來，那我下次想無理取鬧都不行了呢！”話雖這麽說，可語氣卻更似嬌嗔。
“好了好了，”陸子默習慣性的揉亂她的頭發，“帶你去吃東西，工作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不說還不覺得，他這麽一說，白雲舒還真的覺得有些饑腸轆轆。“那趕緊走吧！我先聲明啊，不好吃的我可不去!”
“知道啦！我的公主！”陸子默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只小饞貓！”
白雲舒不服氣了對著他做鬼臉，大大的眼睛半瞇著，鄙視的說：“你不知道人生最大的樂事就是吃和睡麽！”
“你怎麽不說人生最大的樂事是交了我這麽個男朋友呢？”
“切！”白雲舒無語的送給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球，“自戀狂！”
“哎，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受打擊了…….”陸子默故作受傷狀，“沒在一起的時候你多哈我啊，現在嫌棄我自戀了！”
白雲舒被他的表情逗的笑得合不攏嘴，陸子默向來幽默，在白雲舒的眼中，他細心成熟又溫柔體貼，是個優秀的男朋友。但是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也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不免讓她有些忍不住想再調侃他幾句。
“亂講，誰哈你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行行行，你不哈我，是我哈你，我超級哈你的，我最喜歡我們家雲舒了，行了吧？”
“真不要臉！”白雲舒被他一句話堵得滿臉通紅，直到到達目的地臉色還有些微紅。
陸子默帶她走進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弄堂裏，在T市這樣的弄堂很多，可是白雲舒卻很少踏足這些地方，所以當她看到完全是現代歐式風格的西餐廳大門的時候，一時間也有些茫然，只覺得這間餐廳的風格與這條小弄堂顯得格格不入。
室內布置的很優雅，置身其中讓人仿佛忘了自己身處何方，暗紅色的全英文菜單做的極為精致，給女士的那份上並沒有標價，想必價值不菲。白雲舒倒是不擔心陸子默會支付不起，只是意外陸子默會帶她到這樣高級的地方吃飯，盡管家境不錯，可畢竟他們還都沒有工作。
“請問兩位需要的點什麽？”侍應生禮貌的問道。
“怎麽樣，想好吃什麽了麽？”
“那我不客氣了啊！French vanilla lamb chops（法式香草羊排），Cream mushroom soup （奶油菌菇濃湯）and hazelnut chocolate mousse （榛果巧克力慕斯）.”白雲舒一口氣說道，幸好她平時跟宋雨佳走的近，這菜單上的英文豆芽菜馬馬虎虎還能看明白，不然今天可就丟臉了。
“Spanish red wine braised bidentata （西班牙紅酒燴牛膝），Blue mountains coffee（藍山）。”
“好的，二位請稍後。”
這是白雲舒第一次聽見陸子默講英文，帶著一點點卷舌音，不仔細聽會誤以為是倫敦腔，沒想到他的口語這麽好，白雲舒頑皮的說：“Hey，you speak English pretty well !”
“Of course! Don't look down upon your boyfriend!”
“OK!”白雲舒輕笑，這人自戀還不是一點點啊，今天她一定要戳戳他的銳氣，不能讓他太得意了！“Besides English you have any other language（除了英語你還會什麽）”
“You guess？(你猜)”
“Japanese（日語）”
“Only a little，of dailymunication should not be a problem.”（會一點，日常交流應該沒有問題）陸子默自信的回答道，雖然他沒有待在日本，但是普通的日常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雲舒歪著腦袋望著她，腦袋裏靈光一閃，笑嘻嘻的說道：“I know there is a language you won't speak!(我知道有一種語言你不會說)”
“I can't deny that i can only speak the language of the few countries. But you may say, maybe I know.（我不否認我只會說幾國的語言，但是你可以說出來，也許我知道。）”
“我想你唔好講廣東話啩！”白雲舒生澀的對著陸子默說了一句廣東話。
“嗰你就又試錯咗，聽起嚟我嘅廣東話要比你好一啲點！”（那你就又錯了，聽起來我的廣東話要比你好一點點）陸子默一本正經的說。
白雲舒頓時有一種挫敗感，怎麽她每次都鬥不過陸子默呢，真是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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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雲舒換好鞋，“他最近忙著寫論文呢，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我可是下了班直接過來的。”
廚房裏芳香四溢，是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和蘑菇炒小肉，白雲舒撒嬌的將頭擱在媽媽肩上，一只手快速的從盤裏拿起塊排骨啃著，“真好吃，都快半個月沒吃到這菜了，想死是我了！”
顧茹芳輕輕的在她手臂上扭了一下，“沒規矩，吃東西前也不知道洗手，趕緊出去，沒事別在廚房呆著，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白雲舒訕訕的收回手，呵呵的笑著，聽話的上樓換衣服準備吃飯。
在家呆著就是舒服，什麽事情都不用自己做，她再下樓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子她喜歡的菜，顧茹芳還破天荒的給開了瓶紅酒。
“媽媽，你現在的生活比我還小資啊，都喝起紅酒來了！”
“沒大沒小，你們那叫偽小資，等你自己有錢了那才能小資的起來。”顧茹芳溫柔的摸摸她的頭，“趕緊吃飯，吃完了你媽媽我還要出去呢！”
白雲舒瞪大眼睛，一下子又一臉委屈的趴在桌上，“媽~我怎麽覺得你沒有以前那麽疼我了呢，我難得回來陪你吃飯，你還趕著出門，難道是我的魅力下降了？”
什麽叫做活寶，顧茹芳看著女兒這副樣子笑的越發燦爛，其實現在這樣的生活也沒什麽不好，充實而又自由，比起從前要開心很多。
“瞎說什麽呢，你媽媽我這叫民主，讓你有更多的時候談戀愛啊。我這麽大歲數了，不用你特地回來陪我，媽媽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你看我現在不是過的很好麽，你呀，有時間就多跟子默出去玩玩，媽媽也是過來人…….”
話還沒說完，白雲舒就已經面紅耳赤了，其實她這段時間她也看出來媽媽的確過的很開心，並不需要她特地回來陪她，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吃飽喝足，顧茹芳約了朋友打麻將，順道開車送白雲舒去找陸子默。
陸子默不知道去了哪裏還沒有回家，白雲舒拿出他給她的鑰匙進門，玄關處的拖鞋差點將她絆倒。她摸索著開燈，空蕩的房間一下子亮堂起來，燈光刺得她眼睛微微有些疼，瞇著眼適應了一會，她才開始環顧房間。
原本幹凈的茶幾上撒著一堆畫紙，吃了一半的面包隨意的丟在沙發上，黑色的筆記本擱在茶幾的邊緣，看上去搖搖欲墜，很顯然房子的主人最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白雲舒無奈的嘆氣，認命的充當起鐘點阿姨的角色，把該收拾的地方收拾停當，臨了看還有時間便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些東西回來放在冰箱。一切工作完成，墻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九點，陸子默還沒有回來，白雲舒想想給他發了條信息，便打車回了學校。
接到陸子默電話的時候，白雲舒正準備睡覺，累了一天，她只想趕緊趴到床上夢周公去。
“子默？”
“雲舒，你幫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信封？”電話那頭的陸子默語氣焦急，白雲舒甚至還能聽到他翻箱倒櫃的聲音。
“信封？”白雲舒想了想，“哦，我看是空的就幫你扔掉了，怎麽了？”
“扔掉了？白雲舒，你怎麽不跟我說一聲就隨便扔我的東西啊！”陸子默低吼，壓抑不住的怒氣讓白雲舒明顯一楞。
“我以為沒有用就扔了……”
“你以為？拜托，麻煩你下次不要隨便動我的東西可以麽！”陸子默說完掛斷電話。
白雲舒楞楞的看著手機屏幕變暗，一時間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陸子默第一次這麽生氣的吼她，他們這是吵架了麽？？
“雲舒，你怎麽了？”宋雨佳擔心的問，“我好像聽見陸子默在發脾氣？”
“你今天不是沒見到他麽，他這麽一個電話過來就發脾氣啊，怎麽回事啊？”景薩亦是不解的詢問。
白雲舒勉強笑了笑，“沒事，我幫他收拾的時候扔了他一個信封。”
“不就一個信封麽，至於麽！”景薩呶呶嘴，“你也別放在心上啊！”
宋雨佳安慰的說：“沒事，我想他就是最近比較忙，你就遷就下他，別放在心上，說不定明天他就會來找你了。”
白雲舒點點頭，如果他明天不來找她，那麽她就去找他好了。兩個人在一起怎麽會沒有摩擦，而且聽他的語氣，那個信封一定很重要，若是這樣就讓她先道歉好了。這麽一想，白雲舒便漸漸安下心來。
陸子默和白雲舒冷戰了，吵架的第二天白雲舒本來要去找陸子默，結果臨時去頂汪洛庭的班，一連幾天都忙的暈頭轉向，等閑下來了卻又拉不下這個臉，也就擱置了下來。
再見到陸子默已經是小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白雲舒正躲在收銀臺後面打盹兒，門口的鈴鐺聲讓她下意識的擡了下眼，見到陸子默那種熟悉的臉才清醒過來。
“誒，要不你先走吧，反正快換班了，這裏有我來就行了。”肖靜捅捅她，笑著對她眨眨眼，一臉我很識相的樣子。
白雲舒諂媚的笑，“謝謝啊，回頭請你吃飯！”
“吃飯就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現金。”肖靜呶呶嘴，一臉正經的說。
“財迷！”唐齊恰好從裏間出來，只聽見肖靜的後半句，一臉無奈的感慨。他跟肖靜相處的時間比較長，知道她的為人，只是始終不讚同她對金錢的態度。
陸子默禮貌性的對著各位點點頭，牽著白雲舒離開。
兩個人安靜的走著，白雲舒悄悄的擡眼看他，不知道該這麽打破這沈默。
“那天……”
“雲舒……”
半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先說！”默契讓他們又一次同時開口。
“對不起！”
事實證明這兩個人在某些時候的默契程度簡直出人意料，陸子默率先笑了出來，先前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這一周的抑郁心情也隨之一笑而消失不見。
“雲舒，那天是我口氣太差了，對不起，你別放在心上。”
白雲舒搖搖頭，“怎麽會，是我不好，不該隨便動你的東西，下次不會了。”
陸子默揉揉白雲舒的腦袋，“我就知道我們家雲舒最善解人意了，一定不會跟我計較的。”
“唔……這麽高的帽子給我扣下來，那我下次想無理取鬧都不行了呢！”話雖這麽說，可語氣卻更似嬌嗔。
“好了好了，”陸子默習慣性的揉亂她的頭發，“帶你去吃東西，工作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不說還不覺得，他這麽一說，白雲舒還真的覺得有些饑腸轆轆。“那趕緊走吧！我先聲明啊，不好吃的我可不去!”
“知道啦！我的公主！”陸子默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只小饞貓！”
白雲舒不服氣了對著他做鬼臉，大大的眼睛半瞇著，鄙視的說：“你不知道人生最大的樂事就是吃和睡麽！”
“你怎麽不說人生最大的樂事是交了我這麽個男朋友呢？”
“切！”白雲舒無語的送給他一個大大的衛生球，“自戀狂！”
“哎，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受打擊了…….”陸子默故作受傷狀，“沒在一起的時候你多哈我啊，現在嫌棄我自戀了！”
白雲舒被他的表情逗的笑得合不攏嘴，陸子默向來幽默，在白雲舒的眼中，他細心成熟又溫柔體貼，是個優秀的男朋友。但是她從來不知道，他竟然也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不免讓她有些忍不住想再調侃他幾句。
“亂講，誰哈你了，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行行行，你不哈我，是我哈你，我超級哈你的，我最喜歡我們家雲舒了，行了吧？”
“真不要臉！”白雲舒被他一句話堵得滿臉通紅，直到到達目的地臉色還有些微紅。
陸子默帶她走進一個古色古香的小弄堂裏，在T市這樣的弄堂很多，可是白雲舒卻很少踏足這些地方，所以當她看到完全是現代歐式風格的西餐廳大門的時候，一時間也有些茫然，只覺得這間餐廳的風格與這條小弄堂顯得格格不入。
室內布置的很優雅，置身其中讓人仿佛忘了自己身處何方，暗紅色的全英文菜單做的極為精致，給女士的那份上並沒有標價，想必價值不菲。白雲舒倒是不擔心陸子默會支付不起，只是意外陸子默會帶她到這樣高級的地方吃飯，盡管家境不錯，可畢竟他們還都沒有工作。
“請問兩位需要的點什麽？”侍應生禮貌的問道。
“怎麽樣，想好吃什麽了麽？”
“那我不客氣了啊！French vanilla lamb chops（法式香草羊排），Cream mushroom soup （奶油菌菇濃湯）and hazelnut chocolate mousse （榛果巧克力慕斯）.”白雲舒一口氣說道，幸好她平時跟宋雨佳走的近，這菜單上的英文豆芽菜馬馬虎虎還能看明白，不然今天可就丟臉了。
“Spanish red wine braised bidentata （西班牙紅酒燴牛膝），Blue mountains coffee（藍山）。”
“好的，二位請稍後。”
這是白雲舒第一次聽見陸子默講英文，帶著一點點卷舌音，不仔細聽會誤以為是倫敦腔，沒想到他的口語這麽好，白雲舒頑皮的說：“Hey，you speak English pretty well !”
“Of course! Don't look down upon your boyfriend!”
“OK!”白雲舒輕笑，這人自戀還不是一點點啊，今天她一定要戳戳他的銳氣，不能讓他太得意了！“Besides English you have any other language（除了英語你還會什麽）”
“You guess？(你猜)”
“Japanese（日語）”
“Only a little，of dailymunication should not be a problem.”（會一點，日常交流應該沒有問題）陸子默自信的回答道，雖然他沒有待在日本，但是普通的日常交流還是沒有問題的。
白雲舒歪著腦袋望著她，腦袋裏靈光一閃，笑嘻嘻的說道：“I know there is a language you won't speak!(我知道有一種語言你不會說)”
“I can't deny that i can only speak the language of the few countries. But you may say, maybe I know.（我不否認我只會說幾國的語言，但是你可以說出來，也許我知道。）”
“我想你唔好講廣東話啩！”白雲舒生澀的對著陸子默說了一句廣東話。
“嗰你就又試錯咗，聽起嚟我嘅廣東話要比你好一啲點！”（那你就又錯了，聽起來我的廣東話要比你好一點點）陸子默一本正經的說。
白雲舒頓時有一種挫敗感，怎麽她每次都鬥不過陸子默呢，真是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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