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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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期末考試的十幾天總是過的比平時快，一晃眼日出日落一天就過去了，宋雨佳走的最早，她們系一向放的最早，於是宋雨佳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踏上了歸途。顧曉雯因為馬上就要考研，因此沒有回家而是在T市租了房子打算繼續奮戰。白雲舒和景薩都是T市人，放假前一周便把要拿走的東西打包拿回了家。
白雲舒興高采烈的回到家，迎接她的卻父親嚴肅的臉龐和母親無奈的眼神。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事要發生。
“對不起舒兒，爸爸和你媽媽已經離婚了。”白苼雄聲音沙啞，一臉抱歉。
“為什麽？”白雲舒顫抖著問道，除了那一次，他們不是一直好好的麽？
顧茹芳走到女兒身邊，溫柔的抱著她，“對不起舒兒，就當媽媽自私吧，我和你爸爸其實早就過不下去了，你小的時候媽媽還能為了你忍一忍，可是現在你長大了，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媽媽實在是太辛苦了，不想再這樣下去。”
“什麽時候的事情？”白雲舒握緊雙手，仔細修整過的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裏，她卻始終不覺得疼。
“已經快三個月了。”顧茹芳平靜的說。
三個月？也就是在她開學之後的一個月裏，難怪她期中回家的時候只見到了媽媽，什麽爸爸出差全是騙人的。白雲舒望著眼前的父母，幾個月前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眼前，其實他們為了自己已經忍的很辛苦了吧，可是既然一開始就選擇了隱忍，為什麽他們不能繼續假裝歡快的生活下去呢？她眼裏曾經那麽恩愛的父母，現在她眼前支離破碎的家庭，她不是不理解父母有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權力，可是她還是不能接受。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越來越多，她的眼前一片水霧，父母的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麽，可是為什麽她什麽都聽不見呢，此刻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白雲舒並不是沖動的個性，只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最終還是行動大於思考，任憑顧茹芳在身後怎麽交換，她還是轉身跑出了家門。
往日熟悉的街道變得陌生，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震動，是薩薩打來的，可是她不想接，她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是母親拜托薩薩打的，她也值得他們每個人都是關心她的，可是此刻她並不想面對他們。
她茫然的在大街上走著，任憑眼裏不斷的湧出，寒風劃過她的臉龐，她卻全然不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她與陸子默來過的奶茶店，她推門進去，暖氣撲面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老板娘還記得她，厚實的雙手將她拉到角落的座位，看她一臉傷心的模樣，熱心的給她端了一杯熱可可，然後把空間留給她。
如果說在白雲舒最難過的時候遇到陸子默，第一次是意外，那麽第二次就只能說是緣分了。白雲舒捧著熱可可，一臉淚痕的看見陸子默從樓上下來，一路徑直走到她的眼前停下，依舊從口袋掏出一塊深藍色的格子手帕遞給她，那一刻白雲舒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一下子撲進陸子默的懷裏放縱的哭了起來。
陸子默的手最終落在她的頭上，順著她的長發輕輕的安慰，等她哭累了才摟著她上樓。將她安頓在沙發上做好，陸子默這才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
“怎麽了，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哭的那麽厲害？”
“子默……”白雲舒哽咽，一雙手緊緊的拉著陸子默的衣擺，“爸爸媽媽離婚了，他們不要我了……”
陸子默微微一楞，他一直以為她這樣的性格一定是生於一個家庭幸福的環境，他輕輕的摟著她，像是安慰孩子般拍著她的肩，“傻瓜，他們只是分開而已，怎麽是不要你呢？他們並不會因為分開而少給你一分一毫的關愛，在他們心裏你永遠是最重要的，你要理解他們。”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能接受。既然他們能為了我勉強在一起那麽多年，為什麽不能為我了繼續在一起呢？”白雲舒不講理的說道，她打心眼裏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雲舒，你聽我說。”陸子默扶正白雲舒，正色道，“你不可以因為你不喜歡而阻礙你的父母，他們有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權力，你沒有權利也不應該去阻止他們，他們需要你的理解，而不是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白雲舒楞楞地的望著眼前的陸子默，突然覺得有些陌生，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嚴肅的表情，一時間連眼淚都只收在眼眶裏打轉，“我……我知道了，我盡量。”
意識到自己過於嚴肅，陸子默摸摸她的頭不再說話。
白雲舒收起眼淚，這才開始註意到自己並不在奶茶店了。這是一間寬敞的閣樓小屋，由於三角形的屋頂很高，又被分成了兩層，下面這一層也被木質的移門隔成好幾間，寬敞的沙發放在客廳的中央，茶幾的邊上散著幾張圖紙。
“這……這是什麽地方？”
“我家。”
“你家？你不是住學校的麽？”
“平時是，放假的時候就住這裏。你要不要去洗把臉？”陸子默說著指指她左手邊的移門，她的一雙眼又紅有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欺負她了呢。
白雲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捂著臉跑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白雲舒恨不得打個地洞給自己鉆，滿臉淚痕不算，鼻子通紅，眼睛中的像核桃，若是她現在去扮小醜，不用化妝都已經能夠娛樂大家了。幸好她的隨身包裏東西齊全，拿著粉撲細細的遮蓋，總算勉強能見人了才慢慢踱出洗手間。
陸子默看到她出來，不由感慨造化之力神奇，比造化之力更神奇的一定就是這女生的化妝技術，剛才還哭的跟只花貓一樣的女生，此刻搖身一變成了個小美女了。
見他這麽盯著自己，白雲舒尷尬的在屋裏亂走，也不管主人是否有意見，順著樓梯往上。上面一層只有簡單的一張床和一個書桌，陽光從玻璃小窗中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書桌上的相片上。相片裏的女孩笑得就像冬日的陽光那麽溫暖，她身旁的男生氣宇非凡，一臉幸福的望著女孩，仿佛擁有她便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在他們的身後櫻花燦爛。
“照片裏的是我的父母親。”陸子默在她身後說道。
“他們很般配。”白雲舒誇道，照片中的他們看起來很幸福，“對了，你怎麽一個人住這裏，過年不回去陪他們麽？”
陸子默不看她，眼神專註的望著相片裏的兩個人，半晌才說：“我的父親在日本，我的母親已經過世了。”
“對不起。”白雲舒連忙道歉，看著眼前的陸子默，她突然覺得自己要幸福的多，自己剛才的行為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他的傷心往事。
“沒關系，”陸子默笑笑，擡手替她順順頭發，“雖然她已經不在了，可是她一輩子過的很幸福。我媽媽是個畫家，我爸爸是個畫商，他們是在日本的畫展上認識的，一見鐘情，後來他們結婚生了我，在我記憶裏爸爸很愛媽媽，可惜屬於媽媽的幸福太短，不過我記得媽媽在離開的時候是笑著的。”
“那你爸爸呢？”
“在日本，他說那裏有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白雲舒歪著腦袋看向相片裏的人，即便是這樣還是很幸福的吧，在最美好的年華遇到彼此，相知相戀，盡管短暫卻也夠回味一生。
“好了，故事聽完了，小丫頭該回家了。”陸子默拉著她下樓。
“子默……”白雲舒搖了搖他的手，“能不能不回家？”聽了剛才的故事她也知道自己該長大了，可是對著陸子默她就是想再任性一次。
“不行。”陸子默堅決反對。
“那可不可以請我吃飯，吃完飯我再回家？”白雲舒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不許反悔。”
“嗯。”白雲舒目光堅定，“我想吃壽司……”
還是上次那家店，壽司板長見到她就告訴她，今天有她上次想吃的ひらめ壽司了，自從她上次來過之後，他們就特意增加了這道壽司，而且還很受歡迎，所以今天的晚餐是免費請她吃的，以此作為答謝。
一碟一碟精致的美食擺上桌，時蔬天婦羅，海鮮刺身，豆腐沙拉等等，白雲舒喝著清酒吃著美食，所有的煩惱就拋之腦後。陸子默看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不免有些擔心，這酒雖然極淡，可是後勁十足，不知道她酒量如何，可別喝醉了才好。
事實證明陸子默並非白擔心，白雲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前一秒還在跟他說笑，下一秒就趴在桌上，怎麽叫也叫不醒。陸子默苦笑不得，他怎麽覺得他被這小妞給耍了，現在想想她根本就是成心灌醉自己，無奈他只能做起人力車夫，背著她往自己家走。好在白雲舒的酒品不差，喝醉了也只是伏在他背上睡覺，不哭不鬧，好不容易到家，陸子默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給她拿熱毛巾。一直緊閉雙眼的白雲舒突然拉住他的衣領，一雙眼睜的大大的望著他，一臉天真。
“陸子默，我好像愛上你了，你說怎麽辦？可是你好像不愛我呢！”她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像是貓爪一樣撓著他原本平靜的心。
陸子默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聲安撫道：“雲舒乖，你先放手，我去拿毛巾。”
像是聽見他的話，白雲舒又閉上了眼，雙手也慢慢松開，像是又睡著了，重獲自由的陸子默起身離開，下樓前不放心的回頭望了一眼，卻發現白雲舒輕咬雙唇，睫毛微顫。
陸子默覺得心突的一下，這才意識到躺在那兒的人根本就是裝醉，沒想到這個自持的女孩也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反觀他似乎顯得被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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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的十幾天總是過的比平時快，一晃眼日出日落一天就過去了，宋雨佳走的最早，她們系一向放的最早，於是宋雨佳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踏上了歸途。顧曉雯因為馬上就要考研，因此沒有回家而是在T市租了房子打算繼續奮戰。白雲舒和景薩都是T市人，放假前一周便把要拿走的東西打包拿回了家。
白雲舒興高采烈的回到家，迎接她的卻父親嚴肅的臉龐和母親無奈的眼神。
“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有事要發生。
“對不起舒兒，爸爸和你媽媽已經離婚了。”白苼雄聲音沙啞，一臉抱歉。
“為什麽？”白雲舒顫抖著問道，除了那一次，他們不是一直好好的麽？
顧茹芳走到女兒身邊，溫柔的抱著她，“對不起舒兒，就當媽媽自私吧，我和你爸爸其實早就過不下去了，你小的時候媽媽還能為了你忍一忍，可是現在你長大了，也有自己喜歡的人了，媽媽實在是太辛苦了，不想再這樣下去。”
“什麽時候的事情？”白雲舒握緊雙手，仔細修整過的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裏，她卻始終不覺得疼。
“已經快三個月了。”顧茹芳平靜的說。
三個月？也就是在她開學之後的一個月裏，難怪她期中回家的時候只見到了媽媽，什麽爸爸出差全是騙人的。白雲舒望著眼前的父母，幾個月前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眼前，其實他們為了自己已經忍的很辛苦了吧，可是既然一開始就選擇了隱忍，為什麽他們不能繼續假裝歡快的生活下去呢？她眼裏曾經那麽恩愛的父母，現在她眼前支離破碎的家庭，她不是不理解父母有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權力，可是她還是不能接受。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越來越多，她的眼前一片水霧，父母的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什麽，可是為什麽她什麽都聽不見呢，此刻她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白雲舒並不是沖動的個性，只是遇到這樣的事情最終還是行動大於思考，任憑顧茹芳在身後怎麽交換，她還是轉身跑出了家門。
往日熟悉的街道變得陌生，口袋裏的手機不停的震動，是薩薩打來的，可是她不想接，她知道這個電話一定是母親拜托薩薩打的，她也值得他們每個人都是關心她的，可是此刻她並不想面對他們。
她茫然的在大街上走著，任憑眼裏不斷的湧出，寒風劃過她的臉龐，她卻全然不覺，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家她與陸子默來過的奶茶店，她推門進去，暖氣撲面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老板娘還記得她，厚實的雙手將她拉到角落的座位，看她一臉傷心的模樣，熱心的給她端了一杯熱可可，然後把空間留給她。
如果說在白雲舒最難過的時候遇到陸子默，第一次是意外，那麽第二次就只能說是緣分了。白雲舒捧著熱可可，一臉淚痕的看見陸子默從樓上下來，一路徑直走到她的眼前停下，依舊從口袋掏出一塊深藍色的格子手帕遞給她，那一刻白雲舒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一下子撲進陸子默的懷裏放縱的哭了起來。
陸子默的手最終落在她的頭上，順著她的長發輕輕的安慰，等她哭累了才摟著她上樓。將她安頓在沙發上做好，陸子默這才起身給她倒了杯熱水。
“怎麽了，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哭的那麽厲害？”
“子默……”白雲舒哽咽，一雙手緊緊的拉著陸子默的衣擺，“爸爸媽媽離婚了，他們不要我了……”
陸子默微微一楞，他一直以為她這樣的性格一定是生於一個家庭幸福的環境，他輕輕的摟著她，像是安慰孩子般拍著她的肩，“傻瓜，他們只是分開而已，怎麽是不要你呢？他們並不會因為分開而少給你一分一毫的關愛，在他們心裏你永遠是最重要的，你要理解他們。”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能接受。既然他們能為了我勉強在一起那麽多年，為什麽不能為我了繼續在一起呢？”白雲舒不講理的說道，她打心眼裏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雲舒，你聽我說。”陸子默扶正白雲舒，正色道，“你不可以因為你不喜歡而阻礙你的父母，他們有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權力，你沒有權利也不應該去阻止他們，他們需要你的理解，而不是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白雲舒楞楞地的望著眼前的陸子默，突然覺得有些陌生，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嚴肅的表情，一時間連眼淚都只收在眼眶裏打轉，“我……我知道了，我盡量。”
意識到自己過於嚴肅，陸子默摸摸她的頭不再說話。
白雲舒收起眼淚，這才開始註意到自己並不在奶茶店了。這是一間寬敞的閣樓小屋，由於三角形的屋頂很高，又被分成了兩層，下面這一層也被木質的移門隔成好幾間，寬敞的沙發放在客廳的中央，茶幾的邊上散著幾張圖紙。
“這……這是什麽地方？”
“我家。”
“你家？你不是住學校的麽？”
“平時是，放假的時候就住這裏。你要不要去洗把臉？”陸子默說著指指她左手邊的移門，她的一雙眼又紅有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欺負她了呢。
白雲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捂著臉跑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白雲舒恨不得打個地洞給自己鉆，滿臉淚痕不算，鼻子通紅，眼睛中的像核桃，若是她現在去扮小醜，不用化妝都已經能夠娛樂大家了。幸好她的隨身包裏東西齊全，拿著粉撲細細的遮蓋，總算勉強能見人了才慢慢踱出洗手間。
陸子默看到她出來，不由感慨造化之力神奇，比造化之力更神奇的一定就是這女生的化妝技術，剛才還哭的跟只花貓一樣的女生，此刻搖身一變成了個小美女了。
見他這麽盯著自己，白雲舒尷尬的在屋裏亂走，也不管主人是否有意見，順著樓梯往上。上面一層只有簡單的一張床和一個書桌，陽光從玻璃小窗中照射進來，正好落在書桌上的相片上。相片裏的女孩笑得就像冬日的陽光那麽溫暖，她身旁的男生氣宇非凡，一臉幸福的望著女孩，仿佛擁有她便是這世上最美好的事情，在他們的身後櫻花燦爛。
“照片裏的是我的父母親。”陸子默在她身後說道。
“他們很般配。”白雲舒誇道，照片中的他們看起來很幸福，“對了，你怎麽一個人住這裏，過年不回去陪他們麽？”
陸子默不看她，眼神專註的望著相片裏的兩個人，半晌才說：“我的父親在日本，我的母親已經過世了。”
“對不起。”白雲舒連忙道歉，看著眼前的陸子默，她突然覺得自己要幸福的多，自己剛才的行為不知道是不是勾起了他的傷心往事。
“沒關系，”陸子默笑笑，擡手替她順順頭發，“雖然她已經不在了，可是她一輩子過的很幸福。我媽媽是個畫家，我爸爸是個畫商，他們是在日本的畫展上認識的，一見鐘情，後來他們結婚生了我，在我記憶裏爸爸很愛媽媽，可惜屬於媽媽的幸福太短，不過我記得媽媽在離開的時候是笑著的。”
“那你爸爸呢？”
“在日本，他說那裏有他們最美好的回憶。”
白雲舒歪著腦袋看向相片裏的人，即便是這樣還是很幸福的吧，在最美好的年華遇到彼此，相知相戀，盡管短暫卻也夠回味一生。
“好了，故事聽完了，小丫頭該回家了。”陸子默拉著她下樓。
“子默……”白雲舒搖了搖他的手，“能不能不回家？”聽了剛才的故事她也知道自己該長大了，可是對著陸子默她就是想再任性一次。
“不行。”陸子默堅決反對。
“那可不可以請我吃飯，吃完飯我再回家？”白雲舒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不許反悔。”
“嗯。”白雲舒目光堅定，“我想吃壽司……”
還是上次那家店，壽司板長見到她就告訴她，今天有她上次想吃的ひらめ壽司了，自從她上次來過之後，他們就特意增加了這道壽司，而且還很受歡迎，所以今天的晚餐是免費請她吃的，以此作為答謝。
一碟一碟精致的美食擺上桌，時蔬天婦羅，海鮮刺身，豆腐沙拉等等，白雲舒喝著清酒吃著美食，所有的煩惱就拋之腦後。陸子默看著她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不免有些擔心，這酒雖然極淡，可是後勁十足，不知道她酒量如何，可別喝醉了才好。
事實證明陸子默並非白擔心，白雲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前一秒還在跟他說笑，下一秒就趴在桌上，怎麽叫也叫不醒。陸子默苦笑不得，他怎麽覺得他被這小妞給耍了，現在想想她根本就是成心灌醉自己，無奈他只能做起人力車夫，背著她往自己家走。好在白雲舒的酒品不差，喝醉了也只是伏在他背上睡覺，不哭不鬧，好不容易到家，陸子默把她放在床上，起身去給她拿熱毛巾。一直緊閉雙眼的白雲舒突然拉住他的衣領，一雙眼睜的大大的望著他，一臉天真。
“陸子默，我好像愛上你了，你說怎麽辦？可是你好像不愛我呢！”她的氣息撲在他的臉上，像是貓爪一樣撓著他原本平靜的心。
陸子默摸了摸她的額頭，輕聲安撫道：“雲舒乖，你先放手，我去拿毛巾。”
像是聽見他的話，白雲舒又閉上了眼，雙手也慢慢松開，像是又睡著了，重獲自由的陸子默起身離開，下樓前不放心的回頭望了一眼，卻發現白雲舒輕咬雙唇，睫毛微顫。
陸子默覺得心突的一下，這才意識到躺在那兒的人根本就是裝醉，沒想到這個自持的女孩也會有如此大膽的舉動，反觀他似乎顯得被動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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