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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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被人‘請上’車,黑的不透一絲亮光的車裏,梨酒被人反手捆綁。她反而輕松了一些,終於來了,這個鍘刀終於落在了頭上。她待到秋末才輾轉回國,踏上飛機的那一刻,梨酒沒有在家時的脆弱多疑,她知道自己早晚都要面對未知的一切。

雙眼被蒙住,感受到光亮的眼睛還沒反應過來,被身後的人重重一推,梨酒不受控制的跌倒在玄關前,好像撞到小腿了,她疼的厲害,淚花在眼裏打轉,自己趕緊爬起來。

安澤水不知覺的皺皺眉,“給她解開繩子,不用推。”

孩子看到了就要下去,安澤水抱的緊,“不準去,等她過來。”

安澤水抱著孩子站在她前面,梨酒吃驚孩子在他這裏,又害怕孩子受到傷害。急忙想把孩子抱回來,手還沒碰到他們,安澤水往後退,孩子也有些不記得她了。

他朝她嘲諷的笑,“你不就是要這樣的結果嗎?怎麽樣真的和你不熟了。”

她把手放下,坐在沙發上摸摸撞到的地方,不在意的說:“既然這樣,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回來呢,隨便哪一個人都可以吧。”孩子從他身上爬下來,又跌跌撞撞的走向她,不敢靠近又想靠近的樣子惹得梨酒心裏直笑。

等孩子爬到沙發上,抱著她,問“去哪裏了?你。”說話邏輯還有些零亂,梨酒聽懂了,和他對視說:“去我的媽媽那裏了。”

小孩子想了想,慢慢說,“要更我說的,記得下次。”梨酒跟他說對不起,下次一定告訴他。

“我很想你。”他小小的身子抱著她,說想她,梨酒感到抱歉,安澤水看到她哭了,想把孩子抱過來的手停了。

他們有些僵持,梨酒知道他不會傷害她,如果他打她,那他就會成為自己的父親,可他不會成為自己的父親,安澤水對說服她一起撫養孩子有些躊躇。他的父親虛偽又濫情,對他也並不負責任,安澤水不願意這個孩子重覆他的人生,可他不能讓他不跟著自己的母親生活,梨酒覺得不可理喻的地方他自己也明白。

所以他退一步,梨酒和他一起養孩子。這樣既能確保孩子和母親在一起,又可以保證父母都有。安澤水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梨酒並不願意,他已經決定這樣幹了,梨酒的意願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他總有辦法讓梨酒心甘情願的和他養孩子。

孩子睡著了,梨酒找到在二樓窗戶邊的人想和他聊一聊。安澤水不會聽她的話,煙灰彈落間,梨酒的脖子又被掐住,還是他,但這次兩人都知道,他想殺人但是不會殺她。梨酒還是感受到窒息,安澤水瞇著眼睛,撚斷香煙,“我雖然不會真的把你掐死,但給你一些教訓是要的。”

梨酒生理反應般的扣他的手,癱坐在地上,掐著嗓子咳嗽。

“你哥馬上就過來了。他從林叔那裏查我,應該是你提醒他的,你一直都很敏銳,我不會小瞧你。可你們家都太普通又太正直了,不屑於骯脹又不願意威脅,這樣這麽玩贏我。你哥來了今天也帶不走你。”安澤水好心人一般的告訴梨酒今天的結局。

梨酒什麽話都不說,她知道安澤水的童年之後,對他偏執的要自己和孩子在一起的要求感到合理。梨酒知道自己可以表現出一點都不愛孩子,不對他非打即罵,也是要對他態度惡劣的,這樣的行為可以讓安澤水重新給他找‘母親’也會讓他認同自己把孩子交給別人的行為,可這些不止違背了她的生理也在對抗她的思想。梨酒不得不承認安澤水說的對,她普通又正直。

“哥哥為什麽救不了我?”

“安泰都死兩個月了,你哥應該一早就告訴你了,現在還給我在這裏套話。越梨酒你不是蠢人。”安澤水不搭理這樣明顯的套話,“你想知道我拿走了多少宮家的‘隱私’。這裏面的東西能讓整個宮家受到重創。越旬什麽下場我就不知道了。”安澤水惡劣的沖她笑。

“你殺了安泰?”

安澤水知道梨酒身上什麽都沒有,她上飛機之後一路被監視,接觸的所有東西包括人都被記錄,進門之前也搜過身。“對。不過是偽裝成心衰。我看到他在我面前失去呼吸。”

他神情覆雜,“哈哈哈哈哈,你這樣對我,以後你的孩子會不會也殺了你。”梨酒笑著說出對安澤水最惡毒的話。

“你會自願和我們一起生活,我不會讓他看到一些事。越梨酒你明白嗎?”安澤水撫過她的發絲,那天坐在車裏沒有特意觸碰到的東西,今天還是感受到了。

安澤水死裏逃生,在魚龍混雜的地方殺出血路,靠的可不是殺人,林叔把母親的遺產給他,是母親讓林叔在他艱難的時候給他的。那邊的權力機構有他母親的愛慕者,雖不待見他可到底是給他幫助的,不然一年他不一定能在裏面混出頭。

“你最好能讓你哥自行離開。不然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宮延。你知道你嫂子有寶寶了吧。”

梨酒推開他,“你真是瘋了。”

“你的好弟弟的前途也不想要了對吧。”

梨酒立刻想到越歌的半雪藏,直到她回國,越歌的比賽都沒有恢覆正常。他們俱樂部給出的理由讓人難以信服,還是越歌的教練給她透露出的一點消息,他們俱樂部被賣個國內的一個商人了,新人是他強捧的。越歌在聯系別的俱樂部,越旬讓他去自己同學那裏。

“想到了吧。你不願意我只能讓他沒地可去。你安安分分的和孩子在這裏,他的比賽就可以恢覆。”

“好,我知道了。”梨酒嘴上說著好,眼中的怒火燒的人灼熱,她想殺了他。

“不用這樣看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應該想到的。”安澤水遮住她的眼睛,對她輕柔的解釋。

梨酒在房間和孩子一起睡覺,安澤水註視這孩子的睡顏,心中想著‘我不會是安泰,你媽媽也不會是她。我不會虛偽的說愛她,不會在她戳破假象後打她。越梨酒也不會是那個因為我對你不耐煩的人,她還是會好好愛你的。你會比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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