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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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齊櫻的行李超重了,她在出發前看錯托運重量,多了十幾公斤的行李,值機要來不及了,齊櫻只能多出錢,最後選的位子在飛機的末尾,越歌明天就要比賽了,她緊趕慢趕的處理完學校的事情,終於趕上今天過去,就算是今天過也是明天上午才能到,齊櫻有點急切。登機後飛機的調度出現問題,又多等了一個小時,齊櫻很著急,越歌雖說是明天下午的比賽,但她還是想早點和他見面。

機長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齊櫻聽著乘務人員隔著倉板的交流,“師姐,私人飛機怎麽突然插隊?”

“機長說上面的人受傷比較嚴重,不過是很突然。來幫我分一下餐食,時間有些遲了。”

齊櫻聽到她們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們公司還好,調度調的快,後面廉價航空的乘客就慘了。”

“那是誰家的私人飛機?”

“不清楚,這要問控制室或者塔臺的人。”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結束,齊櫻再次聽到她們的談話是在第二天早上,“師姐,喝杯咖啡,還有兩個小時就下去了。我真的腰酸背疼。”

“剛剛開始都這樣,我剛飛時腿腫的站不住,多來幾次長時間的人都受不了。”

“是呀,到了好好睡一覺。”齊櫻醒的早,她們的聲音並不明顯,但在大部分人都在睡的時候,但足夠她聽到。

“姐,我昨天問了調度室的人,她們說是宮家臨時要的飛機,安排了很久呢。”

“你認識的人真多。”

“她們是我前女友,嘿嘿。”齊櫻和那個師姐被迫聽完她的感情史,直到早餐開始分發。

齊櫻的航班不可避免的晚點了,越歌趕來接她,再遲一些就會錯過,“這裏!”

氣喘籲籲的齊櫻說“飛機起飛時晚了一會。讓你等很久吧。”

“沒關系,我看到機場信息了。”越歌移開她手中的行李,兩人並肩一起走出去。

“你下午的比賽來得及嗎?”齊櫻怕他來接自己錯過重要的時間。

“沒關系,剛剛好。”越歌戴著齊櫻一起去的比賽場地,他把行李放在住處,給她戴著自己的身份牌。“坐在這裏。我去去就回。”

“好。”齊櫻抱著他的外套,坐在最佳觀賽區等他,一如既往。

戰況焦灼,越歌一直沒在賽場展露過多的頭角,一直沒人過多的關註他,對手對他的輕視讓越歌占得先機。在來回的擊打中,反應過來的觀眾對越歌的期待增大,齊櫻聽到身後的喝彩聲,同時對手投入十足的認真。競技體育,沒人想輸。

戰線拉得很長,下午場一直打到黃昏,越歌和對手的體力都逐漸消耗殆盡,最後時刻憑借的不過是耐力。手中外套震動,齊櫻的大腿感受到,她一直認真關註越歌的狀態。拿出手機,齊櫻看到彈出的消息框,是越旬。

齊櫻明顯有些激動,望著賽場上的人想告訴他這個消息,可越旬後面的消息讓她冷靜,等他打完。齊櫻眼中蓄滿淚水,黃昏的橙光在掉落的眼淚中聚滿落霞。

比賽結束已經是晚上了,越歌險勝,觀眾席上雷鳴般的喝彩和齊櫻的安靜有鮮明的對比,越歌離開賽場,找到留在位置上鼓搗手機的人,低頭親密的問她,“有什麽事嗎?齊櫻。”手機上是計程車的電話,她已經在預約,幸好晚上還有比賽,離開的人不多,沒有等很長時間就有人接下。

她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齊櫻又沒說話,越歌不明白,摸過她的淚痕,還沒開口仔細詢問,齊櫻遞過來他的手機。“越旬,發消息過來了,在你比賽中途。姐姐接回來了。你要趕緊回去。走!”

在說話的時候,他們被投放在大屏中,嘈雜聲讓越歌發現,他趕緊遮蔽住齊櫻。齊櫻拉著他跑起來,計程車到了要趕緊過去。越歌在奔跑中接收到信息,他瞳孔一瞬間的縮小,流暢的奔跑一時遲鈍,“越歌?我們要快點了。”齊櫻在前面拉著他,越歌回神,速度提升。

“車在運動場的那個口,你和我一起回去。”

“J!”

他們在計程車上都很安靜,誰都沒開口,越歌的教練找不到他,一些記者要采訪,人和女朋友都跑不見了。

“您幫我拒絕吧。家裏有事。”

“我給你領獎行不行?.....早點回來。”

“可以。”越歌接受教練的怒火。

電話打破沈默,越歌很少質疑自己,梨酒在家經常說他自信過頭,只有現在,他在問齊櫻也在問自己:“那天我不應該跟蹤她,應該直接讓她和我一起回來。是不是?”

齊櫻捂著嘴哭了,那張病例上沒有梨酒的任何信息,可越歌和她都知道那是梨酒受的傷。

梨酒在飛機上醒過來,手術之後麻藥消退,她要疼死了,可她還以為自己在老頭手中,不想發出聲音。咬著嘴裏的軟肉,憋得渾身顫抖,好疼、怎麽過了這麽久還疼。

梨酒頭上的冷汗被擦去的一瞬間,她瑟縮著往後退,又是無處可退。抵在腦門的東西在痛覺的作用下,被她認為是槍,自己終於要死了,看來安澤水被自己打死了。這是她在這一會兒腦中閃過的想法。

“梨酒,很疼?”越旬被她的顫抖引來她身旁。蹲在床邊給他擦汗水,梨酒又一直在躲。

聽到熟悉的聲音,梨酒還沒掙開眼,淚水就湧出來,“哥,你真的.....來了。我.我..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呢。”梨酒哭的喘不上氣,她從絕望中回過神來,為自己嚎啕大哭。

“哥....哥....我好疼。他們都.....打我。疼死了。”在越旬面前,梨酒像個小女孩邊哭邊訴說著委屈。

趴在床邊的人握著她受傷的手,跟她說對不起,說是自己來晚了。

宮延是在梨酒平靜之後才進來的,她一直在門外聽著,梨酒的委屈達到隨著哭訴達到頂峰,越旬的怒火也會不斷的升高。如果他什麽表現都沒有宮延反而不好得到他。宮延收斂住自己眼神中的勢在必得,推開門。

“越旬,想不想為妹妹報仇?”

梨酒和越旬同時看向門口的人,越旬很快就回頭照顧梨酒,沒有被她的話影響,“看來,是不想了?妹妹想不想?”

梨酒也只是沖她微微一笑,宮延知道自己急躁了,都沒說話。

送來的餐食,是梨酒吃不了的,越旬挑了一些軟碎的餵給她。三個人沈默的進食。

梨酒再次睡著之前,宮延離開了。梨酒抓著哥哥說:“哥,我殺了人?可能是兩個、三個、或者四個人都被我用槍打死了。”她眼中有的惶恐不安讓越旬生氣,自己的妹妹被這樣欺辱,在過後想到的還是對自己傷害他人的恐懼。

“阿酒,別怕。是他們該死。我已經處理好了。一切都跟你沒有關系。”越梨酒之後的人生只會健康快樂,她永遠都不會背負‘殺人’的罪惡。越旬讓她安心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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