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關燈
第 4 章

進門前只有梨酒一個人的問題要解決,進門後澤水支開管家,“您去幫我端點湯過來,熱可可也可以。”他拉開撲在他懷裏的曾經的愛人。安媛羽在他開門時就撲進他懷裏,澤水到底還是愛她,沒有推開,抱著她好一會。

被拉開的人,眼裏含淚,“我們能不能別這樣。”她想當作什麽都不知道,自己不是暗算中的棋子,不是推波助瀾的人。他們走到今天不容易,不想放棄。

“好。”澤水給她擦眼淚,他沒有當著外人的面說這些。他們還能怎麽樣呢?

“我們還在一起好嗎?”安媛羽滿含希冀的問他。

澤水搖頭,“不可能了。”他擁著她帶她出去,用溫柔的動作做最殘忍的事情。

“澤水、澤水。我們不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嗎?我們回到以前不好嗎?我父親說可以讓我們一起離開。”安媛羽掙脫他,眼淚像無盡的珍珠一樣掉下,她手足無措,捂著臉問出這個不可能的問題。

“阿羽,你是讓我回到被你們編制的謊言裏嗎?”澤水到底還是顧及梨酒在這,他沖梨酒說:“先上去,我等下去找你聊。”梨酒離開時經過他們身旁,澤水對她到底憐惜,給她披上外套,“回不去了,不是我僥幸你不會見到站在這裏的我。”

安媛羽捂著臉搖頭,眼淚從手縫裏掉落,砸在安澤水心裏。“我們離開真的能平安嗎?他真的會放過我?你會站在我這邊?”澤水撫過她的臉龐,輕輕的觸碰,又收回手,他繼續講述殘酷的事實。安媛羽受不了這樣直白的戳穿,被澤水抱在懷裏抽泣。

這夜梨酒沒有等到結果,再次醒來是早晨,腦海中殘留的噩夢讓她驚醒,梨酒到回廊時晨光刺眼,她看見安澤水從房間裏出來,後面還跟著安媛羽。

他們就像相愛的小情侶,在同居的清晨一起起床、洗漱、吃飯。安媛羽在後面擁著他,梨酒看到安澤水笑。這是他為數不多的笑,梨酒移開視線。在餐桌上,安澤水告訴管家送安小姐回去。他不便出面於她家,現在還不到時機,時機到來時他們也不會再有未來。

安媛羽沈默,要回歸現實了。梨酒和管家一樣老神在在,一個專心解決不合胃口的早餐,一個低頭看腳尖。安媛羽不能接受事態如此發展,她知道這次之後他們能繼續在一起的機會很少了。“如果、我說如果,那次求婚我同意了,我們還會這樣嗎?”她有些後悔當時自己的猶豫。

安澤水直視她,像凝視深淵一樣,“阿羽,我們只能這樣。之前做過的事情我不會後悔,也不會再有假設在我們之間發生。”聽到安媛羽止不住的哭聲,梨酒覺得安澤水好殘忍,他們相愛的轟轟烈烈,現在他拒絕的果斷武決。她沒有看見安澤水的手都在顫抖。

安媛羽離開了,梨酒在回廊目送,註意到安澤水將手中的戒指拋進竹邊的水池中,倒是在那靜默良久。梨酒沒有打擾他,她蹲在那裏看竹子被水的重量沖擊的升起、降下。

“你的身份是成為我的未婚妻。”安澤水站在她身邊,一個蹲著接收、一個站著說明。

“還有兩天老爺子會宣布我的繼承權,我會帶你出席。”他覺得蹲下的那個人沒有仔細聽,只有微風吹動她的發絲。安澤水繼續說:“那天會很危險,你會很危險。”

梨酒仰側著頭望向他,他沒有停,“那天是決定我們是否能活的。過後我就讓你淡出家族視線,然後病逝、離開。”離開是最好的結果,一切的前提是她能活著。梨酒不得不接受。

她終於說話了:“工具人?”

“嗯。”

“危險是你發動還是那邊?”

“我。”

“好,我接受。”梨酒重新思考,“死了,真正的我也要正常死亡,不能連累我的家人。”

“安排好了。你現在是我下屬的遠親,叫林梨。資料林叔會給你。”

“下屬是林叔?”

“對。”這個身份是真實的,但是真正的林梨已經病逝,管家帶著她治療,林梨一直住在這裏,大半年都在臥床,安澤水借用她的身份給越梨酒。

“我的專業書在哪裏?”梨酒想拿回自己的書,燒掉。

“?.....在我這裏。”話題轉的太快,澤水一時沒反應。“已經解決了,新的你以後帶走。學校.....”

“兩天後,我要能活下來,學校的安排你再告知我。”梨酒打斷他。回了房間。安澤水註意到她的睡裙拖在地上。

梨酒在被子裏顫抖,她不敢跟家裏打電話,以前每周都會打電話和媽媽聊天,現在只能找理由說要培訓,很久都拿不到手機,消息都是斷斷續續的發,幸好她一直被父母信任,沒有發現她的不正常。

她很害怕,卷入權力爭端,她必須要做這個工具人,做還有一線生機、不做不管贏得是不是安澤水,她一輩子都會被懷疑、騷擾,自己的家人最後也會被扒出來,他們回來肯定會被影響。

管家送來資料,梨酒振靜下來開門,“謝謝。”

“越小姐,午飯後少爺請您去地下室。”

“好。”

她在房間摩挲著那件精美的匕首,猜測它是不是自己最後的歸屬,她自嘲自己的倒黴,答應堂弟暑假去看他的比賽,堂哥說要介紹俱樂部的外國帥哥給她。這些都讓她不想死亡,她還有父母,她父母就她一個孩子,盡管安靜內斂但待她如珍寶。她要是死了父母怎麽辦,她媽媽身體不好,連孩子都生不了第二個。

梨酒想到這些無聲地掉下眼淚。她在夢中都是惶惶不可終日,家裏現在也回不去了,安澤水的逃脫肯定讓他們在大範圍的查詢自己的信息,希望他解決好了這些事情。

地下室的槍聲不絕於耳,昨天晚上他們看到他的出現,多少人開始動作、多少人看好戲、他們背後運作的一切都有人匯報給他,安澤水在上次暗算中就布置好一切,後天所有都會結束。

他向梨酒說的危險,不過是以命相搏,這個命是誰的命就難說了。

“安小姐,要我轉述,希望您能放過失敗者。”

澤水嗤笑。“讓林叔去安排越梨酒的禮服。”

領命的人還沒走上樓,聽見“再,給她換一批合適的衣服。”

“是。”

午餐是分開吃的,管家還向她解釋,安澤水太忙了,他身體還沒好透什麽的,梨酒點頭,可是食物還是她不習慣的。

她走下地下室,傷還沒好的人在裏面練拳擊,傷口沒崩開但血色已浸染紗布,梨酒走近他。“你可以停下來。”

安澤水停下動作,他叼開手套,動作中帶著狠歷,明顯的發洩情緒,沒有穿上衣,披著毛巾示意梨酒跟著他。

“這樣握著,盡量打準。”他的手握著梨酒的手,教她握法,靠的很近侵略感十足,梨酒掙開他幾乎擁抱的姿勢,“好,多謝。”

“試一試。”安澤水在後面擦拭,梨酒稍稍瞄準,‘砰’沒脫靶。梨酒聽見他的輕笑,微微臉紅。

“單眼校準。”梨酒再次嘗試,這次好多了。

“不錯。”一教就會,有天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