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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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突然被扯入這祖孫倆的戰場，阮艋表情無奈，又好似習以為常了。
他沖諸昇點點頭算打過招呼，開口就直奔正題。
“據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乖崽的身體很健康，基因裏那串異常的數據對他的身體和成長都沒有太大影響。唯一的影響大概是和他暫時還無法變成人形有關，具體的情況還需要後續觀察。”
他這幅一板一眼的回應，聽得諸昇眉心擰成一團——毫無重點，全是一堆廢話。
眼看著氣氛微妙起來，時星渺輕咳一聲，連忙擠出笑容來打圓場，“只要對乖崽的健康沒有影響，其他問題都不大。慢慢檢查，總能得到結果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時星渺至今還沒能下定決心，讓古教授給自己也做個詳細的檢查。
他還不清楚黑鳶組織到底都對原主做了什麽，萬一“人體實驗”的事情曝光，身上的異常被發現，時星渺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古教授他們解釋。
基因裏的異常數據鏈，就像一個定時炸彈。
不知道的時候還好，萬一真的有什麽不能承受的後果……時星渺這脆弱的小心臟可撐不住再來一次致命打擊了。
但這麽耗著也不是辦法。
時星渺蹙眉深思，覺得事情想要解決，自己終歸是要坦白了，就是不知道古教授能不能接受……
打定了主意，時星渺並沒有立刻找上古教授，而是等到晚上趁著夜深人靜之際，躲在被窩裏悄悄撥通了諸昇的語音通訊。
“有事？”白天剛剛聯系過，晚上時星渺又撥來通訊，諸昇心下一跳，“乖崽怎麽了？”
“啊？”時星渺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道，“乖崽沒事，他已經睡著了，是我有事想找你。”
“那就好，”諸昇的語氣明顯放松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氣氛的加持，聽起來甚至有些溫柔繾綣的味道，“有話想跟我說？”
時星渺頓了頓，莫名的耳尖發熱。
他搓了搓有點發麻的耳朵，輕咳一聲掩飾住異樣。
“嗯，”時星渺頓了頓，謹慎道，“是有點事想跟你說，順便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時星渺說到這又停住了，心下天人交戰，糾結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不說話諸昇也不催促，就安安靜靜聽著他的呼吸聲。
終於，時星渺一咬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直接交代了算了。
“我遭遇了一些意外，”時星渺斟酌著開口道，“大概是磕到了腦袋，有些事情記不清了，但偶爾會回憶起一點往日碎片。我好像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在那個黑研究所裏待著了。那裏有很多人，幾乎每天都會給我註射各種不同成分和不知作用的藥劑。”
時星渺說到這，明顯聽到諸昇的呼吸聲粗重了起來，但沒有出聲打斷。
“好像還有很多人和我有一樣的經歷，手腳被綁在手術臺上，就像待宰的羔羊。但有些人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又不斷補充進新的面孔。回憶起的東西太過零星，大部分時候還沒有聲音，但我聽到好像有人叫我——0715號實驗體。”
時星渺說的這一切，都是他曾在睡夢中看見過的畫面。
連他自己都無法分辨有多少是真的屬於原主的回憶，又有哪些只是衍生出的夢境。
他只能一五一十的全說給諸昇聽，好讓他自己分辨。
諸昇全程沈默著聽時星渺斷斷續續的述說，因為夢境中的畫面太過駁雜，他描述的場景過於跳躍，聽起來有些費力。
但他依舊沒有打斷，只是認真聽著時星渺說出的每一句話，並在腦海中自動歸類。
等時星渺終於說完一切，屏息忐忑的等待著他的回應時，諸昇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在腦海中梳理了一下現有信息。
“你是想說，懷疑乖崽檢查出的基因數據異常，是和你有關。而你在猶豫，要不要配合外祖父，針對自己做一個更詳細的全身檢查？”
“對對對，”時星渺很感動，就自己這屎一樣爛的表達方式，諸昇也能領會到他的意思，屬實是天賦異稟了，“實際上我也不確定會從我身上檢查出來什麽東西，所以……”
諸昇懂了：“這件事我會去和外祖父交流，別怕。”
聽到他的話，時星渺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心頭壓著的沈甸甸大石瞬間落地。
“你……不會覺得很可怕嗎？”時星渺小心翼翼的伸出試探的觸角，“改造人體這種事情，一聽就很恐怖吧，哈哈。”
聽出了時星渺話裏的忐忑茫然，諸昇心都軟了。
他猜到這大抵就是時星渺的心結所在，他怕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怕受到針對和不公的對待，所以一直小心隱藏著這個秘密忐忑不安。
但現在，為了乖崽他願意勇敢的邁出這一步，沒有人有立場借此苛責於他。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在他，而是那個萬惡的黑鳶組織。
“不會，”諸昇語氣溫柔且堅定，“你就是你，你是時星渺。”
短短一句話，肯定了時星渺本身的存在，使得他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眶。
原來諸昇懂得他的仿徨不安，還如此體貼的給予肯定，如何不讓人心動？
時星渺閉上眼睛，睡了多日來的第一個安穩覺。
不知道諸昇是怎麽跟古教授交流的，次日對方就沖時星渺發出邀請，讓他和乖崽一起踏進了檢測機器。
“只是先調整一下儀器數據，別怕，”看著時星渺緊張到發白的面色，阮艋很不走心的安慰道，“初級檢測而已，不疼。”
“……”時星渺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阮艋，試探著詢問道，“阮先生應該沒談過戀愛吧？”
“你怎麽知道？”阮艋疑惑的看著時星渺，似是不解他為什麽會突然有此一問，“這跟你要做的檢測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果然，”時星渺答非所問，略帶同情的看著阮艋感慨道，“但凡談過對象，都不至於鐵直到這種地步。”
阮艋：“？？”人身攻擊，舉報了。
這一整個研究室內的設備，原本都是為乖崽準備的。
如今接受檢查的人換成了時星渺，原本設定的參數都需要進行調整。
正如阮艋所說，只是需要時星渺配合躺進儀器裏做一個數據調試，並沒有其他令人不適的檢測手段，倒是令時星渺原本高高提起的心臟悄悄回落了一些。
結果等他從儀器裏出來，見盯著監測數據顯示眉頭緊鎖的古教授時，剛剛平緩一些的心跳再度加劇。
時星渺膽戰心驚，想要詢問古教授結果如何，但看他面色又不敢開口了，生怕聽到什麽不太好的回答，自己會承受不住。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古教授什麽都沒說，面色難看的離開了研究室。
“怎、怎麽了這是？”時星渺聲線都哆嗦了，小心翼翼看向阮艋，被嚇得面無血色，“檢查結果很不理想嗎？”
還是說他們父子倆事太多，終於惹得古教授不悅了？
“不要怕，就目前的基礎數據來看，沒什麽問題，”阮艋眼睛還盯著檢測結果，很不走心的安慰道，“教授估計是累了，昨天他為了查閱一些文獻，泡在資料室裏幾乎一宿沒睡，臉色難看是正常的。”
幾乎一宿沒睡？
時星渺猜測原因估計在他，愈發愧疚了。
阮艋記錄完數據，見時星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頗感意外，“你怎麽了？不是跟你說目前數據沒問題嗎？你別自己嚇自己。”
“啊……”時星渺欲言又止，小聲問道，“古教授是不是其實挺煩的，我們給他帶來這麽多麻煩……”
聽說古教授沒有別的樂趣，只喜歡做研究搞學問，結果因為他們的出現，給古教授帶來了不少麻煩不說，還打亂了他的生活習慣，屬實是罪過。
“為什麽會這麽想？”阮艋不解的看著時星渺，被他忐忑的表情逗笑了，嘴角微勾，“你別看教授總是板著一張臉，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其實他很高興你們需要他。或許，你想知道一些有關教授和諸元帥之間的往事嗎？”
別說，阮艋的話正中時星渺心坎，他對此還真有點感興趣。
不管是祖孫倆之間生疏又古怪的氛圍，還是有關諸昇的成長史，時星渺都有興趣。
“能說嗎？”時星渺低咳一聲小聲道，“這算不算探究隱私？被他們知道了會不高興嗎？”
阮艋見時星渺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實則晶亮的雙眼，嘴角弧度加深，“一些連我都知道的事情，大概也算不上隱私。而且是你的話，我想教授和諸元帥應當都不會介意。或許，你還能成為他們之間改變現狀的橋梁。”
“我？”
時星渺反手指著自己有些詫異，想說阮艋是不是高估自己了，然這話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阮艋接下去的話吸引了註意力。
“這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古教授早年喪妻，給他留下了當時還未滿十歲的獨女。因為醉心研究疏於管束，養成了一個叛逆了性子。在成年以後，她不顧古教授的反對，強行嫁給了一個行商，常年游走在各星系之間做生意……”
古教授性情古板，加之妻子早逝給他帶去的打擊很大，便放任自己醉心研究，忽略了女兒的成長。
諸母先斬後奏和大她近二十歲的行商結婚，引來古教授大發雷霆，父女之間隔閡更深。
直到外孫出生後，見夫妻二人感情很好，古教授才漸漸放下成見。
就在外孫逐漸長大，雙方有意修覆親情的時候，一場差點摧毀古教授的變故陡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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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扯入這祖孫倆的戰場，阮艋表情無奈，又好似習以為常了。
他沖諸昇點點頭算打過招呼，開口就直奔正題。
“據目前的檢查結果來看，乖崽的身體很健康，基因裏那串異常的數據對他的身體和成長都沒有太大影響。唯一的影響大概是和他暫時還無法變成人形有關，具體的情況還需要後續觀察。”
他這幅一板一眼的回應，聽得諸昇眉心擰成一團——毫無重點，全是一堆廢話。
眼看著氣氛微妙起來，時星渺輕咳一聲，連忙擠出笑容來打圓場，“只要對乖崽的健康沒有影響，其他問題都不大。慢慢檢查，總能得到結果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時星渺至今還沒能下定決心，讓古教授給自己也做個詳細的檢查。
他還不清楚黑鳶組織到底都對原主做了什麽，萬一“人體實驗”的事情曝光，身上的異常被發現，時星渺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跟古教授他們解釋。
基因裏的異常數據鏈，就像一個定時炸彈。
不知道的時候還好，萬一真的有什麽不能承受的後果……時星渺這脆弱的小心臟可撐不住再來一次致命打擊了。
但這麽耗著也不是辦法。
時星渺蹙眉深思，覺得事情想要解決，自己終歸是要坦白了，就是不知道古教授能不能接受……
打定了主意，時星渺並沒有立刻找上古教授，而是等到晚上趁著夜深人靜之際，躲在被窩裏悄悄撥通了諸昇的語音通訊。
“有事？”白天剛剛聯系過，晚上時星渺又撥來通訊，諸昇心下一跳，“乖崽怎麽了？”
“啊？”時星渺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道，“乖崽沒事，他已經睡著了，是我有事想找你。”
“那就好，”諸昇的語氣明顯放松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氣氛的加持，聽起來甚至有些溫柔繾綣的味道，“有話想跟我說？”
時星渺頓了頓，莫名的耳尖發熱。
他搓了搓有點發麻的耳朵，輕咳一聲掩飾住異樣。
“嗯，”時星渺頓了頓，謹慎道，“是有點事想跟你說，順便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時星渺說到這又停住了，心下天人交戰，糾結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他不說話諸昇也不催促，就安安靜靜聽著他的呼吸聲。
終於，時星渺一咬牙——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直接交代了算了。
“我遭遇了一些意外，”時星渺斟酌著開口道，“大概是磕到了腦袋，有些事情記不清了，但偶爾會回憶起一點往日碎片。我好像從很小的時候起，就在那個黑研究所裏待著了。那裏有很多人，幾乎每天都會給我註射各種不同成分和不知作用的藥劑。”
時星渺說到這，明顯聽到諸昇的呼吸聲粗重了起來，但沒有出聲打斷。
“好像還有很多人和我有一樣的經歷，手腳被綁在手術臺上，就像待宰的羔羊。但有些人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又不斷補充進新的面孔。回憶起的東西太過零星，大部分時候還沒有聲音，但我聽到好像有人叫我——0715號實驗體。”
時星渺說的這一切，都是他曾在睡夢中看見過的畫面。
連他自己都無法分辨有多少是真的屬於原主的回憶，又有哪些只是衍生出的夢境。
他只能一五一十的全說給諸昇聽，好讓他自己分辨。
諸昇全程沈默著聽時星渺斷斷續續的述說，因為夢境中的畫面太過駁雜，他描述的場景過於跳躍，聽起來有些費力。
但他依舊沒有打斷，只是認真聽著時星渺說出的每一句話，並在腦海中自動歸類。
等時星渺終於說完一切，屏息忐忑的等待著他的回應時，諸昇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在腦海中梳理了一下現有信息。
“你是想說，懷疑乖崽檢查出的基因數據異常，是和你有關。而你在猶豫，要不要配合外祖父，針對自己做一個更詳細的全身檢查？”
“對對對，”時星渺很感動，就自己這屎一樣爛的表達方式，諸昇也能領會到他的意思，屬實是天賦異稟了，“實際上我也不確定會從我身上檢查出來什麽東西，所以……”
諸昇懂了：“這件事我會去和外祖父交流，別怕。”
聽到他的話，時星渺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心頭壓著的沈甸甸大石瞬間落地。
“你……不會覺得很可怕嗎？”時星渺小心翼翼的伸出試探的觸角，“改造人體這種事情，一聽就很恐怖吧，哈哈。”
聽出了時星渺話裏的忐忑茫然，諸昇心都軟了。
他猜到這大抵就是時星渺的心結所在，他怕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怕受到針對和不公的對待，所以一直小心隱藏著這個秘密忐忑不安。
但現在，為了乖崽他願意勇敢的邁出這一步，沒有人有立場借此苛責於他。
造成這一切的原因不在他，而是那個萬惡的黑鳶組織。
“不會，”諸昇語氣溫柔且堅定，“你就是你，你是時星渺。”
短短一句話，肯定了時星渺本身的存在，使得他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眶。
原來諸昇懂得他的仿徨不安，還如此體貼的給予肯定，如何不讓人心動？
時星渺閉上眼睛，睡了多日來的第一個安穩覺。
不知道諸昇是怎麽跟古教授交流的，次日對方就沖時星渺發出邀請，讓他和乖崽一起踏進了檢測機器。
“只是先調整一下儀器數據，別怕，”看著時星渺緊張到發白的面色，阮艋很不走心的安慰道，“初級檢測而已，不疼。”
“……”時星渺表情一言難盡的看著阮艋，試探著詢問道，“阮先生應該沒談過戀愛吧？”
“你怎麽知道？”阮艋疑惑的看著時星渺，似是不解他為什麽會突然有此一問，“這跟你要做的檢測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果然，”時星渺答非所問，略帶同情的看著阮艋感慨道，“但凡談過對象，都不至於鐵直到這種地步。”
阮艋：“？？”人身攻擊，舉報了。
這一整個研究室內的設備，原本都是為乖崽準備的。
如今接受檢查的人換成了時星渺，原本設定的參數都需要進行調整。
正如阮艋所說，只是需要時星渺配合躺進儀器裏做一個數據調試，並沒有其他令人不適的檢測手段，倒是令時星渺原本高高提起的心臟悄悄回落了一些。
結果等他從儀器裏出來，見盯著監測數據顯示眉頭緊鎖的古教授時，剛剛平緩一些的心跳再度加劇。
時星渺膽戰心驚，想要詢問古教授結果如何，但看他面色又不敢開口了，生怕聽到什麽不太好的回答，自己會承受不住。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古教授什麽都沒說，面色難看的離開了研究室。
“怎、怎麽了這是？”時星渺聲線都哆嗦了，小心翼翼看向阮艋，被嚇得面無血色，“檢查結果很不理想嗎？”
還是說他們父子倆事太多，終於惹得古教授不悅了？
“不要怕，就目前的基礎數據來看，沒什麽問題，”阮艋眼睛還盯著檢測結果，很不走心的安慰道，“教授估計是累了，昨天他為了查閱一些文獻，泡在資料室裏幾乎一宿沒睡，臉色難看是正常的。”
幾乎一宿沒睡？
時星渺猜測原因估計在他，愈發愧疚了。
阮艋記錄完數據，見時星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頗感意外，“你怎麽了？不是跟你說目前數據沒問題嗎？你別自己嚇自己。”
“啊……”時星渺欲言又止，小聲問道，“古教授是不是其實挺煩的，我們給他帶來這麽多麻煩……”
聽說古教授沒有別的樂趣，只喜歡做研究搞學問，結果因為他們的出現，給古教授帶來了不少麻煩不說，還打亂了他的生活習慣，屬實是罪過。
“為什麽會這麽想？”阮艋不解的看著時星渺，被他忐忑的表情逗笑了，嘴角微勾，“你別看教授總是板著一張臉，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其實他很高興你們需要他。或許，你想知道一些有關教授和諸元帥之間的往事嗎？”
別說，阮艋的話正中時星渺心坎，他對此還真有點感興趣。
不管是祖孫倆之間生疏又古怪的氛圍，還是有關諸昇的成長史，時星渺都有興趣。
“能說嗎？”時星渺低咳一聲小聲道，“這算不算探究隱私？被他們知道了會不高興嗎？”
阮艋見時星渺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的話，實則晶亮的雙眼，嘴角弧度加深，“一些連我都知道的事情，大概也算不上隱私。而且是你的話，我想教授和諸元帥應當都不會介意。或許，你還能成為他們之間改變現狀的橋梁。”
“我？”
時星渺反手指著自己有些詫異，想說阮艋是不是高估自己了，然這話還沒等他說出口，就被阮艋接下去的話吸引了註意力。
“這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古教授早年喪妻，給他留下了當時還未滿十歲的獨女。因為醉心研究疏於管束，養成了一個叛逆了性子。在成年以後，她不顧古教授的反對，強行嫁給了一個行商，常年游走在各星系之間做生意……”
古教授性情古板，加之妻子早逝給他帶去的打擊很大，便放任自己醉心研究，忽略了女兒的成長。
諸母先斬後奏和大她近二十歲的行商結婚，引來古教授大發雷霆，父女之間隔閡更深。
直到外孫出生後，見夫妻二人感情很好，古教授才漸漸放下成見。
就在外孫逐漸長大，雙方有意修覆親情的時候，一場差點摧毀古教授的變故陡然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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