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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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善惡
山上，一行人正在種樹。
樹種來自木偶村，加持過月亮島的魔法，由小烏為主力把它種到新院子當中。
樹不大，才半人高，栽種難度不大。
小烏仔細地按照姜小草說的挖好坑，仔細把樹放進去，再回填土。
一旁的姜小草則被柯安琪和王姨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店長，你男朋友長得太好看了！”
實不相瞞，柯安琪之前從印寧那裏聽說小烏這個人的時候，除了好奇外，更多的是各種挑剔。
開什麽玩笑，店長那麽好那麽厲害的人，誰能配得上她？
不過這個想法在見到小烏本人後戛然而止。
長得真的太好了！
比她見過最好看的明星還要好看一萬倍！
連頭發絲兒都很完美。
柯安琪覺得，也只有這樣舉世無雙的大美人才配得上他們店長。
王姨也在旁邊點頭。
她年歲長一些，經過的事情也多一些，早就不是一個會被皮相迷惑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烏長得真的很不錯，討人喜歡。
而且她看得清楚，小烏的眼神幾乎一刻不停地落在小草身上，而且非常體貼，脾氣也特別好。
真是越看越滿意。
姜小草無奈地看著她們。
“小烏是我的隊友，是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柯安琪：“哎呀，我都看出來了，店長就別瞞了吧。”
王貴紅：“對象都是處出來的。”
姜小草看著她們火熱的視線，默默閉嘴。
算了，解釋沒用。
“我去幫小烏。”
她快步走開，湊到小烏身邊。
“馬上就好。”
小烏認真地把土踩實，又遞上已經提前調配好的魔法藥劑。
姜小草等的就是這個時刻，興致勃勃地拿著花灑給小樹澆水。
與此同時，大石頭和村長一行終於爬上山，看見了那個院子和院子裏的仙人。
村長瞅著他們種樹和村子裏的人沒有啥區別，心裏還有些犯嘀咕——不會真的是遇到騙子了吧？
念頭剛起來，就看見原本只有半人高的小樹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長大。
一人高，兩人高……
最後變成能為整個院落遮陰的參天大樹。
而且樹上還掛著如同跳動火焰一樣的果子，分明不是凡間物。
村長當場就跪了。
“仙人啊！”
正站在樹下仰頭看它長大的姜小草突然響起的嚎哭驚到，腳下不穩，好在小烏反應很快伸手扶住了她。
不過她的後腦勺還是磕到了小烏的臂膀。
有點，彈。
原來是這種觸感嗎？
姜小草分神思考了幾秒。
“仙人，請仙人原諒我的冒犯，求仙人救救我們村子啊！”
老村長——準確來說，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顯老，但實際上年齡也沒有超過30歲的村長淚流滿面地開始哭訴。
曾經山腳下的村子是一個很大的村落，有許多人。
大家互幫互助，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至少安穩。
後來詛咒出現，村子裏的老人在頃刻間全部去世，然後是壯年，小孩兒。
眼看著村子就要徹底覆滅。
一代又一代的村長接過重任，想要改變村子那可以預見的未來，試圖保全村落。
他們嘗試過去花大價錢尋找名醫來村子裏給人看病，嘗試過某一段時間很是受歡迎的養生之道，也試圖從古老書籍、傳說中窺見學習曾經修真者們接觸過的法術，可惜都沒有成功。
後來村子人越來越少，能湊出來的錢也越來越少，可以做的事情也更少了，眼看著只能等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村子有運道，有仙人在他們村子附近的山上造府！
村子有救了！
“可以啊。”
姜小草很明確地給了村長回覆，也提到了另一件事。
“不過因果循環，之前造孽太多的人會受到懲罰。”
村長噎了一下。
村子裏作孽的都是那些身強力壯的人，不然村子裏也不會完全不管。
他們是管不住，管不了。
最多活到30歲，那些人不怕死。
他們打人，燒房子，搶東西。
什麽事都敢幹，偏偏其他人還都敢怒不敢言。
為什麽？
第一是打不過，第二是擔心惹了那些人註意，等家裏有什麽事被欺負得更慘。
第三，因為那些人在，其他村還有那些流竄的惡人才不敢隨便來村子裏搗亂，要是沒有他們在，村裏人會過得更慘。
所以，原本很簡單的做了惡就要被懲罰，做了好事就要被嘉獎的規矩，在這種覆雜的情況下被迫讓步。
包括現在，村長主動求到仙人面前，聽仙人這樣說，心裏也還是咯噔了一下。
“村裏人不多，這……”
要是那些人被懲罰了不就更少了嗎？
還有，沒有了他們，再有人想來欺負村子的話，他們該怎麽辦？怎麽自保？
姜小草：“你們自己選。”
她不幹涉。
談完，姜小草就沒再和村長說話，和柯安琪他們一起摘起了果子。
樹上的火火果嬌艷可愛，吃起來也十分美味。
姜小草給小烏抓了一大把，他慢慢吃著，本就漂亮的嘴唇被染得更紅了些，臉上的面紗根本遮掩不住。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想看嗎？”
好聽的嗓音近近地落在姜小草耳邊，勾起一點兒癢意。
小烏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笑意，姜小草也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可以看嗎？”
“現在應該可以了。”
嗯？
姜小草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但一下子沒能想明白其中關竅。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晃了晃，定睛看去，她才發現人已經到了那棵巨大的火火果樹頂部枝丫處。
身邊是小烏。
清風拂過，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見了他的模樣。
眉眼，唇形，下頜線。
姜小草腦海裏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形容詞，只能聽見心如擂鼓，吵得耳朵疼。
偏偏這時候小烏還撐著手朝她靠近了一寸。
“看清了嗎？”
姜小草咽了咽口水。
“嗯……”
看清了。
神顏。
不只是形容，還是寫實。
“原來是你。”
她沒有說出那個名字，直覺不能就那樣念出來。
哈斯塔烏彎著眉眼：“嗯，是我，一直都是我。”
在醉人的嗓音中，姜小草耳邊的聲響更擾人了。
“那……沒關系嗎？”
給她看。
之前戴著面紗就是因為不能讓她知道吧？
“現在可以。”
因為她已經走過許多世界，已經收回許多力量。
姜小草：“這樣啊……”
她不太明白，但有些事情還不能問得太細。
坐在身旁的哈斯塔烏擡手，摘下一顆火火果，紅唇微啟，吃下。
可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姜小草身上，直視著她。
姜小草看著那被果子染得越發勾人的唇，本能想要朝後退，下一秒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帶得離得更近了些。
“小心。”
砰砰砰。
驟雨般的心跳聲中，姜小草模模糊糊想起他們現在在樹上。
耳畔響起低笑聲。
她耳朵更燙了。
“你……笑什麽？”
“我很歡喜。”
歡喜你再見到我容顏的時候，和曾經一般反應。
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姜小草撐著樹枝的手動了動，輕輕摳著樹皮，試圖轉移註意力。
事情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直到重新回到屋子裏，她依舊沒辦法思考。
晚間，有人尋了來。
不是大石頭村的，但離得不算太遠。
他們聽說了大石頭的事情，家中又正好有人快要支撐不住，便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了。
那個村子的人比大石頭的村子更少，正生病的人卻更多。
今天來的有三家，共四個病人，情況比當初的大石頭更差。
店裏所有人都忙了起來，各自協助他們喝下光明藥劑。
安妮塔她們隔著魔法陣取了樣，準備研究那個所謂的詛咒。
詛咒這個東西美食街的小老板們更熟，木偶村也有經驗，所以幾方合作，試圖弄明白那到底是什麽力量在作祟。
他們猜測，那樣也許能找出木偶村邪神，以及讓美食街成為死亡副本，以及月亮島大祭司算到的那個結局和自救指引相關的線索。
那樣一來很多問題都能解開。
光明藥劑效果依舊，喝完後病人馬上就好了很多，能正常說話了。
再灌兩瓶後完全恢覆健康。
他們本來就是年歲正好的時候，最小16，最大27，沒有了詛咒的影響身體看上去很不錯。
“謝謝大仙！”
眾人跪下，姜小草根本攔不住。
誠心的感謝過後，他們也希望仙人能救救他們的村子。
和之前對村長說的一樣，姜小草說了同樣的話。
不過這些人沒有任何猶豫。
“當然可以，那是我們的福氣！”
於是當天夜裏，有一朵白白的小雲飄到了他們的村子上空，然後變大，起了一場細雨。
細雨浸潤了村子裏的土地，落到了屋檐上，以及得了消息早早等在外面的村民們身上。
也有害怕仙人而躲起來的，但水會蒸發，會混入空氣之中，在一呼一吸之間游走。
時隔百年，銹蝕的因果之輪在這個小小的村子裏，開始轉動。
詛咒消散，生機與懲罰同時降臨。
咳嗽的孩童臉頰恢覆了紅潤，無力的青年少女有了奔跑的力氣，早早生出的白發退卻，莫名的病痛遠離。
細雨中閃了細雷，一次次砸下。
曾惡意傷人性命者痛呼，哀嚎，死去。
混亂的一切重新被規則束縛，善惡有報，警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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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不大，才半人高，栽種難度不大。
小烏仔細地按照姜小草說的挖好坑，仔細把樹放進去，再回填土。
一旁的姜小草則被柯安琪和王姨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店長，你男朋友長得太好看了！”
實不相瞞，柯安琪之前從印寧那裏聽說小烏這個人的時候，除了好奇外，更多的是各種挑剔。
開什麽玩笑，店長那麽好那麽厲害的人，誰能配得上她？
不過這個想法在見到小烏本人後戛然而止。
長得真的太好了！
比她見過最好看的明星還要好看一萬倍！
連頭發絲兒都很完美。
柯安琪覺得，也只有這樣舉世無雙的大美人才配得上他們店長。
王姨也在旁邊點頭。
她年歲長一些，經過的事情也多一些，早就不是一個會被皮相迷惑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小烏長得真的很不錯，討人喜歡。
而且她看得清楚，小烏的眼神幾乎一刻不停地落在小草身上，而且非常體貼，脾氣也特別好。
真是越看越滿意。
姜小草無奈地看著她們。
“小烏是我的隊友，是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柯安琪：“哎呀，我都看出來了，店長就別瞞了吧。”
王貴紅：“對象都是處出來的。”
姜小草看著她們火熱的視線，默默閉嘴。
算了，解釋沒用。
“我去幫小烏。”
她快步走開，湊到小烏身邊。
“馬上就好。”
小烏認真地把土踩實，又遞上已經提前調配好的魔法藥劑。
姜小草等的就是這個時刻，興致勃勃地拿著花灑給小樹澆水。
與此同時，大石頭和村長一行終於爬上山，看見了那個院子和院子裏的仙人。
村長瞅著他們種樹和村子裏的人沒有啥區別，心裏還有些犯嘀咕——不會真的是遇到騙子了吧？
念頭剛起來，就看見原本只有半人高的小樹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長大。
一人高，兩人高……
最後變成能為整個院落遮陰的參天大樹。
而且樹上還掛著如同跳動火焰一樣的果子，分明不是凡間物。
村長當場就跪了。
“仙人啊！”
正站在樹下仰頭看它長大的姜小草突然響起的嚎哭驚到，腳下不穩，好在小烏反應很快伸手扶住了她。
不過她的後腦勺還是磕到了小烏的臂膀。
有點，彈。
原來是這種觸感嗎？
姜小草分神思考了幾秒。
“仙人，請仙人原諒我的冒犯，求仙人救救我們村子啊！”
老村長——準確來說，是一個看上去十分顯老，但實際上年齡也沒有超過30歲的村長淚流滿面地開始哭訴。
曾經山腳下的村子是一個很大的村落，有許多人。
大家互幫互助，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至少安穩。
後來詛咒出現，村子裏的老人在頃刻間全部去世，然後是壯年，小孩兒。
眼看著村子就要徹底覆滅。
一代又一代的村長接過重任，想要改變村子那可以預見的未來，試圖保全村落。
他們嘗試過去花大價錢尋找名醫來村子裏給人看病，嘗試過某一段時間很是受歡迎的養生之道，也試圖從古老書籍、傳說中窺見學習曾經修真者們接觸過的法術，可惜都沒有成功。
後來村子人越來越少，能湊出來的錢也越來越少，可以做的事情也更少了，眼看著只能等死。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村子有運道，有仙人在他們村子附近的山上造府！
村子有救了！
“可以啊。”
姜小草很明確地給了村長回覆，也提到了另一件事。
“不過因果循環，之前造孽太多的人會受到懲罰。”
村長噎了一下。
村子裏作孽的都是那些身強力壯的人，不然村子裏也不會完全不管。
他們是管不住，管不了。
最多活到30歲，那些人不怕死。
他們打人，燒房子，搶東西。
什麽事都敢幹，偏偏其他人還都敢怒不敢言。
為什麽？
第一是打不過，第二是擔心惹了那些人註意，等家裏有什麽事被欺負得更慘。
第三，因為那些人在，其他村還有那些流竄的惡人才不敢隨便來村子裏搗亂，要是沒有他們在，村裏人會過得更慘。
所以，原本很簡單的做了惡就要被懲罰，做了好事就要被嘉獎的規矩，在這種覆雜的情況下被迫讓步。
包括現在，村長主動求到仙人面前，聽仙人這樣說，心裏也還是咯噔了一下。
“村裏人不多，這……”
要是那些人被懲罰了不就更少了嗎？
還有，沒有了他們，再有人想來欺負村子的話，他們該怎麽辦？怎麽自保？
姜小草：“你們自己選。”
她不幹涉。
談完，姜小草就沒再和村長說話，和柯安琪他們一起摘起了果子。
樹上的火火果嬌艷可愛，吃起來也十分美味。
姜小草給小烏抓了一大把，他慢慢吃著，本就漂亮的嘴唇被染得更紅了些，臉上的面紗根本遮掩不住。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想看嗎？”
好聽的嗓音近近地落在姜小草耳邊，勾起一點兒癢意。
小烏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笑意，姜小草也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
“可以看嗎？”
“現在應該可以了。”
嗯？
姜小草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但一下子沒能想明白其中關竅。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晃了晃，定睛看去，她才發現人已經到了那棵巨大的火火果樹頂部枝丫處。
身邊是小烏。
清風拂過，她第一次清楚地看見了他的模樣。
眉眼，唇形，下頜線。
姜小草腦海裏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形容詞，只能聽見心如擂鼓，吵得耳朵疼。
偏偏這時候小烏還撐著手朝她靠近了一寸。
“看清了嗎？”
姜小草咽了咽口水。
“嗯……”
看清了。
神顏。
不只是形容，還是寫實。
“原來是你。”
她沒有說出那個名字，直覺不能就那樣念出來。
哈斯塔烏彎著眉眼：“嗯，是我，一直都是我。”
在醉人的嗓音中，姜小草耳邊的聲響更擾人了。
“那……沒關系嗎？”
給她看。
之前戴著面紗就是因為不能讓她知道吧？
“現在可以。”
因為她已經走過許多世界，已經收回許多力量。
姜小草：“這樣啊……”
她不太明白，但有些事情還不能問得太細。
坐在身旁的哈斯塔烏擡手，摘下一顆火火果，紅唇微啟，吃下。
可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姜小草身上，直視著她。
姜小草看著那被果子染得越發勾人的唇，本能想要朝後退，下一秒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帶得離得更近了些。
“小心。”
砰砰砰。
驟雨般的心跳聲中，姜小草模模糊糊想起他們現在在樹上。
耳畔響起低笑聲。
她耳朵更燙了。
“你……笑什麽？”
“我很歡喜。”
歡喜你再見到我容顏的時候，和曾經一般反應。
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姜小草撐著樹枝的手動了動，輕輕摳著樹皮，試圖轉移註意力。
事情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直到重新回到屋子裏，她依舊沒辦法思考。
晚間，有人尋了來。
不是大石頭村的，但離得不算太遠。
他們聽說了大石頭的事情，家中又正好有人快要支撐不住，便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了。
那個村子的人比大石頭的村子更少，正生病的人卻更多。
今天來的有三家，共四個病人，情況比當初的大石頭更差。
店裏所有人都忙了起來，各自協助他們喝下光明藥劑。
安妮塔她們隔著魔法陣取了樣，準備研究那個所謂的詛咒。
詛咒這個東西美食街的小老板們更熟，木偶村也有經驗，所以幾方合作，試圖弄明白那到底是什麽力量在作祟。
他們猜測，那樣也許能找出木偶村邪神，以及讓美食街成為死亡副本，以及月亮島大祭司算到的那個結局和自救指引相關的線索。
那樣一來很多問題都能解開。
光明藥劑效果依舊，喝完後病人馬上就好了很多，能正常說話了。
再灌兩瓶後完全恢覆健康。
他們本來就是年歲正好的時候，最小16，最大27，沒有了詛咒的影響身體看上去很不錯。
“謝謝大仙！”
眾人跪下，姜小草根本攔不住。
誠心的感謝過後，他們也希望仙人能救救他們的村子。
和之前對村長說的一樣，姜小草說了同樣的話。
不過這些人沒有任何猶豫。
“當然可以，那是我們的福氣！”
於是當天夜裏，有一朵白白的小雲飄到了他們的村子上空，然後變大，起了一場細雨。
細雨浸潤了村子裏的土地，落到了屋檐上，以及得了消息早早等在外面的村民們身上。
也有害怕仙人而躲起來的，但水會蒸發，會混入空氣之中，在一呼一吸之間游走。
時隔百年，銹蝕的因果之輪在這個小小的村子裏，開始轉動。
詛咒消散，生機與懲罰同時降臨。
咳嗽的孩童臉頰恢覆了紅潤，無力的青年少女有了奔跑的力氣，早早生出的白發退卻，莫名的病痛遠離。
細雨中閃了細雷，一次次砸下。
曾惡意傷人性命者痛呼，哀嚎，死去。
混亂的一切重新被規則束縛，善惡有報，警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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