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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番外5我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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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番外5我要出院

寧紀臣削蘋果削了多久,雲晴輕就念叨了多久。

雲晴輕見寧紀臣去放刀子,忍不住又往他手裏的蘋果看了眼,果然和她想的一樣醜,一臉嫌棄的說:“我不吃蘋果,我要出院!”

回應她的,是寧紀臣一口咬在蘋果上的聲音。

雲晴輕:“……”

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雲晴輕假裝沒看到寧紀臣眼底的捉弄,繼續唐僧念經一樣說:“我要出院!”

被雲晴輕鬧得多了,寧紀臣也學會怎麼把該聽的聽進心裏,不該聽的當做沒聽到了,現下全然無視雲晴輕的話,一聲不吭的啃手裏的蘋果。

很快的,一個蘋果啃完了,寧紀臣不慢不緊的站起身,去衛生間裏洗了個手,重新坐回凳子上,不冷不熱的問:“口渴嗎?”

雲晴輕本來還不覺得渴,被寧紀臣這麼一說,還真的就覺得渴了,可她不想讓寧紀臣幫忙,正要開口說不渴,誰知道寧紀臣接著說:“渴了自己去倒水。”

雲晴輕:“……”

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男人這麼賤呢。

雲晴輕強迫自己不去看寧紀臣那張欠揍的臉,深呼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語氣軟了幾分,“我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出院,我想回去找我兒子。”

他們這種工作,能力什麼的暫且不說,抗打肯定是一流的。

只要骨頭沒有斷,身上還有一點兒力氣,她都能重新站起來。

這點兒皮肉傷,算得了什麼。

雲晴輕態度軟了,寧紀臣自然也不會太過強硬,只不過一聽雲晴輕那句“我兒子”,寧老大立馬就不高興了,冷哼了聲,幹脆利落的起身離開。

“餵……”雲晴輕看得目瞪口呆,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中,久久沒有收回。

這那人鬧的是哪出,他該性子了嗎,硬的不吃,就連軟的也不吃了?

雲晴輕放下手,心裏頭一時間又生氣又無奈。

寧紀臣不答應讓她出院,外面那兩個人肯定不會放她走的,她現在這個情況也硬闖不了,只能繼續待著,等寧紀臣再來,再繼續墨了。

雲晴輕重新躺回床上,惱怒的想,別讓她把雲卓帶出寧宅,不然她一定會逃得遠遠的,一輩子都不在和他見面!

……

晚上,雲晴輕吃過晚飯後,寧紀臣又來了。

寧紀臣進病房時,雲晴輕正試圖從病床上下來。

雲晴輕倒不是要逃,她現在又多少斤兩自己清楚,她只是想去上個廁所而已。

聽到開門聲,雲晴輕擡頭看了一眼,沒做理會,穿了鞋繼續往衛生間走。

寧紀臣看了一會兒,反手把門關上,大步走過去,將雲晴輕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把她抱進衛生間,往坐廁前一放。

雲晴輕沒有坐下去,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寧紀臣,“你出去。”

寧紀臣挑了挑眉,“怎麼,怕我看?”

什麼事都做過了,連兒子都有了,現在才害羞,是不是遲了。

雲晴輕羞惱的瞪了寧紀臣一眼,“你在這裏我尿不出來!”

“好了喊我。”寧紀臣倒也沒再為難雲晴輕,這女人固執起來,也跟頭牛似的,寧紀臣不想看到自己費盡心思救回來的人死於憋尿憋爆膀胱,出去了。

可雲晴輕會聽寧紀臣的話嗎?肯定不會!

雲晴輕提好褲子,沖了水,正要往洗手池的方向走,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寧紀臣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再次將雲晴輕抱了起來。

雲晴輕臉色變了變,“餵,我還沒洗手!”

寧紀臣嗤了聲,轉了個身,把雲晴輕抱到洗手池前,把她放了下來。等雲晴輕洗完手,立即又把她抱起,走出衛生間。

被寧紀臣這樣抱來抱去,雲晴輕心裏挺別扭的,畢竟現在又不像以前,她只是他兒子的母親而已,除此之外就不是他什麼人了,受不起他這份殷勤。

雲晴輕被放回病床上後,暗暗松了口氣。

病房內的空調開得有點兒冷,不蓋被子會著涼,雲晴輕扯過被子蓋上,正要開口趕人,身側忽然一沈,她想趕的人就這麼大咧咧的躺在了她的身側。

之前幾天晚上寧紀臣都會去沙發那邊休息,給她守夜,她還好奇他怎麼這麼君子了呢,原來還是她想多了。

“你去沙發那邊睡!”雲晴輕心慌意亂的擋開寧紀臣伸過來想要抱她的手,伸手去推他,“不想睡沙發就滾回你家去,總之別跟我擠!”

這麼小的一張單人病床,多睡一個雲卓她都覺得擠,更別說寧紀臣這麼大只。

寧紀臣自然不會聽話的滾走,再次伸出手,仗著自己力氣大,成功抱住了雲晴輕,“我不嫌棄你幾天沒洗澡,你到是嫌棄起我來了?”

雲晴輕黑了臉,“幾天沒洗澡怎麼了,我求著你不嫌棄了嗎!”

“閉嘴,睡覺。”

“……”

……

雲晴輕在醫院裏待了足足五天,寧紀臣終於肯給她辦出院手續了。

來時沒帶什麼東西,回去時自然也不用收拾什麼。

雲晴輕兩手空空的跟在寧紀臣身後,跟著他上了車。

一想到馬上就可以見到雲卓了,雲晴輕心情都好了不少。

不過當她發現,車子去的不是寧宅的方向時,她立即就笑不出來了。

透過車窗看著佇立在眼前的花園別墅,雲晴輕煞白了臉,“這是什麼地方?”

不要欺負她沒去過寧宅,寧宅不在市中心,圈子裏是個人都知道好嗎!

寧紀臣沒有立即回答,解開安全帶下了車,繞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直接將雲晴輕從裏面抱了出來,不慢不緊的吐出兩個字:“婚房。”

婚房?什麼婚房?雲晴輕茫然了一瞬,腦子裏飛快的劃過什麼,猛地意識過來寧紀臣話裏的意思,面色變了吧,不顧傷口掙紮著從寧紀臣懷裏跳下去。

此時兩人已經進入別墅,寧紀臣沒有制止她的動作,任由她脫離自己的懷抱。

雲晴輕雙腳落地後,第一時間後退,和寧紀臣拉開一定的距離,目光警惕的打量著他,“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你覺得我想做什麼?”寧紀臣唇角微勾,反手將門關上,往前逼近一步。

在外人眼裏,寧家老大少話,可事實上也並不是說不愛說話,大多數時候只是懶得廢話而已,可是在面對雲晴輕的時候,寧紀臣倒是挺喜歡說廢話。

雲晴輕抿了抿唇,沒有接寧紀臣的話,可臉上顯露出來的表情,還有那盯著他的目光,防著他的架勢,怎麼看都像是在防狼的。

一開始她只覺得他不正經而已,但在連續兩天早上起床發現衣服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只手的時候,她就發現她認識錯誤了。

以前真是太小看他了,他簡直是只徹頭徹尾的大尾巴狼!

寧紀臣自然看出來了,沒有因為雲晴輕的行為而生氣,反倒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嘴上很平靜的說:“我沒那麼不是人,對傷患下手。”

但如果她不是傷患的話,他其實不介意霸王一次。

這句話寧紀臣沒說,但雲晴輕根據自己對寧紀臣的了解,也不難猜出來。

不過這次雲晴輕學精了,沒有去浪費口舌跟他互懟過嘴癮,也不想再給他調戲她的機會,索性當做沒聽到,神色自然的轉移話題,“不回寧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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